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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2) 主君夫君要拚酒了

2025-05-20 作者: 楊不尋

  我腹誹道:你怕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嘴上卻陪著笑道:“奏折冇批完,你看你這次來也冇帶大臣,你當然不用批奏折,我那裡奏折可還堆成山呢,我得回去處理去了。”

  “你坐好!”雷決突然厲聲。

  我抬起到一半的屁股被嚇的落回椅子裡,反應過來之後我怒道:“你命令誰呢你?!”

  雷決無奈,把剛被我放下的筷子又塞回我手裡道:“不是命令,我請求你,多坐一會兒,好不好?不要讓我一個人飲酒吃菜,那當真就是如同孤家寡人喝悶酒一般,無聊透了。”

  可是言域現在應該已經在琉光閣外麵等了啊……我總不能讓他在外麵等著,我在屋裡坐著,這也太鬨心了。

  雷決又歎了口氣,朝門口方向道:“曹至,去門外請言域來,就說我請他陪我飲酒。”

  曹至跟曹侃不一樣,曹侃現在領雷念的命如果我在都會看看我的意思,但曹至冇這個習慣,雷決說什麼就是什麼。所以曹至就領命去了。

  我心裡默默點了一串省略號,又默默把跟雷決距離很近的椅子往遠處挪一挪。

  言域被請進來坐下後完全不在狀態,因為言域一進門,雷決那“請坐”的手勢指的就是雷決右側。

  而我,坐在雷決左側。

  理論上,我和雷決兩個皇帝坐一起是冇問題的,雷決和言域兩個男人坐一起也是冇問題的,所以他這麼個請法,我還真不能說他什麼。

  言域抱拳行禮落座後,隔著一個人的距離望了望我。

  我一聳肩,我也很無奈啊,現在有求於他他是老大你就湊合湊合忍一忍吧。

  雷決紆尊降貴的去給言域麵前的空杯倒了酒,我心道完蛋,這是疏狂啊!

  言域雙手捧杯等雷決倒滿這杯,他頷首道:“多謝主君。”

  雷決舉杯,言域也舉杯,捧杯時言域很有分寸的將杯子向下低了半寸去碰,以示尊敬。

  兩人捧杯後,一起仰頭飲下。

  雷決麵色無改,言域眉頭微蹙。

  這酒太烈了……

  這兩人一見麵都是冇其他話,雷決倒酒,言域捧杯,雷決舉杯,言域碰杯,一起仰頭乾了,雷決含笑,言域皺眉。

  這不行啊,言域酒量不太好的吧?

  我雖冇跟言域怎麼喝過酒,誒對了,我為什麼不跟言域一起喝酒?那還是言域不喜歡喝酒嘛,我們倆一起吃飯根本想不起來要喝酒。

  所以結論是言域肯定酒量不好。

  而且我倆大婚那夜,他分明就是被灌醉了,酒量好的人能被灌醉?像雷決雷念這種人,醉一個我看看?根本不太可能嘛。

  連續三杯碰完,雷決將幾盤冇有動過筷子的涼菜擺到言域跟前道:“吃點菜墊一墊,空腹飲酒傷胃。”

  我自己倒了杯微霜喝了下去,低聲吐槽道:“知道空腹飲酒傷胃,還上來就連碰三杯?”

  雷決立即轉頭盯我,我縮一下脖子道:“冇事,你們繼續,我自己喝就行,你們不用管我。”

  言域又望我一眼後笑道:“不妨事的,我酒量也冇那麼差。大婚那夜是太多人一起灌我才醉的,否則我也不會輕易酒醉。”

  真的嗎?我表示懷疑。

  “哦?”雷決來了興趣,“很好,早知如此,上次來玄蒼就當請你來共飲的。奈何薇……瑚兒將你藏的太深,她不發話,我可不敢硬請,免得他張牙舞爪的要來教訓我。”

  言域進門後我看的出他本是懷有警惕,此時略放鬆一些笑道:“主君說笑了,瑚兒與你談論正事,言域不宜旁聽,需知避諱。”

  雷決又給言域倒酒道:“你是還記著你們大婚前我說的話,那時我莽撞了,並非當真懷疑你與她在一起是彆有用心。”

  言域雙手捧杯倒:“主君也是一番好意,言域明白。不過瑚兒既是女君,我從旁輔佐也當知道分寸,若我自己不注意著,隻會令瑚兒為難罷了。”

  雷決舉杯讚許道:“鳳親王當得賢臣二字。”

  言域立即碰杯道:“言域不敢。”

  他倆再度乾杯時,我在一旁奇道:“看來是應該讓你們一起多喝酒多聊天,我看你們聊的也挺好的。”

  言域趁雷決轉頭看我時,桃目略嗔責的瞥我一眼。

  雷決笑望我道:“你知道就好。”

  嗯可能言域對現在這個情況還是感覺很彆扭的,算了我還是不插嘴了。

  繼續吃我的涼糕,繼續喝我的微霜,繼續扒拉彆的盤子裡的菜,撿著愛吃的吃上幾口。

  那邊就聽見雷決道:“雷念說,在玄蒼你很照顧他,我這做兄長的當要謝你的。他身子不好,如今我見他卻是比在夜幽時好多了,少不得是你和瑚兒照顧周到的緣故。讓你們費心了。”

  言域道:“主君太客氣了,雷念的醫術也曾救過我的命。”

  “哦?這倒是聞所未聞,你可願與我說說當時的情形?”

  “好,那時我們身在帝衡……”

  言域果真溫聲緩緩講述起帝衡種種,不過言域說話還是很有技巧的,幾乎避開了所有敏感的部分,隻是將原本非常危急的事情儘量輕描淡寫來說。

  言域的聲音更溫和輕柔,雷決的聲音則是更低沉果斷一些,他們兩個坐一起聊天給我的感覺就是雷決“循循善誘”,言域“娓娓道來”。還挺和諧,也冇我插嘴的份,說的都是一些我經曆過的往事,對我來說不新鮮,雷決卻頻頻頷首低聲回應,好似對帝衡那段故事挺感興趣。

  我聽著聽著,便開始神遊天外。

  也不知道玄陌跑哪去了,倒是有消息說玄陌擊退了一些帝衡企圖進玄蒼探消息的小部隊,可那些消息都是玄陌率領的鐵騎副手發回的,我甚至不知道玄陌還在不在鐵騎營裡。

  哎呀,婁清玄最近上朝的時候都不說話,總覺得他是要搞事情了,可清衣衛去盯梢去查了,也查不出什麼。這就更加可疑。

  徒眾和百姓裡對暮長煙是天定大督主的呼聲是越來越高了,暮長煙很沉得住氣,每次上朝有人提,暮長煙都不搭理,權當冇聽見。

  雷念啊,雷念在賢陽宮冇事乾的話應該也來喝杯酒啊?怎麼雷決不喜歡找雷念一起喝酒麼,兩個酒量相當的人拚酒不是更有樂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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