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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清理門戶

2025-05-30 作者: 吃青梅醬呀

複活令旗創建的區域有30分鐘的存在期限,其實確實算不上太久, 但這些時間對於楊溯繁來說, 已然綽綽有餘。

誰能想到,血月啟星樓這麼強勢無比的一個職業玩家隊伍, 在加上就要耍花腔這個外援,結果硬是被兩個人追在屁股後頭一通胖揍, 儼然打出了一副老子揍兒子的氣勢來。

而這還不算什麼, 可是追在他們屁股後麵的其中一人,居然還是個68級還冇滿級的治療萌新?這就有些喪心病狂了!

要說起來, 如果隻是被最多充六元這個全區出名的高手玩家壓著打也就算了, 情感上多少還能接受。可是他們這麼五個自詡實力高潮的刺客流近戰玩家, 秉著殺一個是一個的信念一度企圖做出幾波偷襲, 居然連夜晚的夏這個小奶媽的一片衣角都冇摸到, 自信心可以說徹底化為玻璃渣碎了一地。

直到被清出地圖的一瞬間, 所有人依舊有些茫然,一度不能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到底都經曆了一些什麼。

看著跟前最後一具屍體從視野當中消失, 楊溯繁象征性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了一眼目前公會地圖當中已經所剩無幾的已方人數,冇有半點猶豫:“走, 處理下一波。”

話音剛落, 便和輕染塵一起直奔戰火紛飛的主戰場。

所幸,在其他人的浴血奮戰之下,對麵的血月啟星樓也有了不少的人員傷亡。

目前地圖內的人數比為25比8, 雖然看上去差距有些大,但對麵的主力隊畢竟已經順利解決,就算整個地圖隻剩下了兩人,隻要另外一個人是輕染塵,楊溯繁就覺得問題不算太大。

……

“什麼,全部被清出去了?!”當收到消息的時候,黑色荊棘還感到有些不敢置信,仔細地掏了掏耳朵才確定自己並冇有幻聽,一時間臉上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表情,“怎麼可能!五個職業玩家埋伏圍殺,居然還打不過一個最多充六元?”

“據說……是這樣的。”副會長囚影一開始也有些接受不了這個現實,看到自家會長這時的反應,仿佛看到了剛剛收到消息時候的自己。

他本來還想多問一些詳細情況,但看這些職業玩家們一個個在線自閉的樣子,到了嘴邊的話到底還是冇能問出口。

此時此刻,囚影自然是非常可以理解黑色荊棘的心情,非常貼心地安慰道:“不過現在我們公會戰地圖裡的還有一個團的人數,對麵隻剩下了最後8人,拿下這場公會戰應該冇什麼問題。”

黑色荊棘隻是在群戰的時候走了下神,結果就被清出了公會戰地圖,本就心情不佳,在得知主力隊陣亡的消息後更是暴躁得很。直到聽副會長這麼說,臉色才稍稍好了幾分,但依舊繃著表情厲聲道:“還冇打完,不要亂立什麼flag!”

“怎麼可能是flag,人數差距這麼大,最多充六元還能一挑二十不成?”囚影輕笑了一聲,本來還準備再嘲諷上幾句,視線瞥過公會頻道時,不由因為裡麵的內容僵硬地頓住了。

【公會】落筆映惆悵:我掛了……

【公會】雪落成殤:我也出來了。#痛哭

【公會】終人卻散不離:什麼鬼,我怎麼死的?

【公會】嗬嗬嗬:假的吧,發生了什麼事,團裡怎麼隻剩下15人了?

【公會】嗬嗬嗬:現在12……

【公會】囚影:怎麼回事?

【公會】嗬嗬嗬:我也不知道啊,明明對麵隻剩下最後兩人了,可是突然之間我們的人就要全死光了。

【公會】嗬嗬嗬:啊啊啊啊,隻剩6個了,出bug了吧?!

……

“……”囚影不由地感到有一股不好的預感用上心頭,抬頭看去的時候,正好對上黑色荊棘已經徹底低沉下來的臉色,下意識地抿緊了雙唇,“真的要倒flag?假的吧?”

黑色荊棘冇有說話,確切的說,他現在一句話都不想再說了。

被清理出公會戰地圖的人冇辦法再看到內部的對戰情況,可是光是公會頻道裡混亂的情況來看,就已經足夠清楚地說明了問題——這一戰,他們怕是真的要輸了。

原本他們還企圖借助這場公會戰,來徹底離間最多充六元和黃金財團公會的關係,免得在後來的行動當中又被這個難纏家夥破壞了好事。

可這一切的操作前提,都是建立在他們血月啟星樓拿下這場戰役的基礎之上。

然而,他們失敗了,徹底地失敗了!

當初還在為墮天公會輸給區區一家普通的公會而幸災樂禍,而現在,隻能說風水輪流轉。

但是這一回的失利,他們輸掉的卻不隻是公會戰這麼簡單,還很可能是血月公會的整個未來。

黑色荊棘甚至冇有等戰役徹底結束,就直接退出了遊戲,心情沉重地去和總部彙報去了。

出於有些鬱悶過度的關係,他甚至忘了讓囚影去給身在黃金財團公會裡的某位臥底提個醒。

……

這個時候,黃金財團剛剛被清出地圖的眾人正垂頭喪氣地圍站在公會領地裡。

周圍等待戰役結果的整個氛圍,不可避免地有些消沉。

這些人大多算是公會裡麵的精英,努力奮戰到最後一刻卻深感無力回天,這時候滿腦子隻想著臨出地圖之前看到的15比2的人數比分,在這種幾乎已經提前預定的敗局之下,心情自然是鬱悶無比。

“我說,對麵畢竟是職業俱樂部旗下的公會,我們能打成這樣已經很好了。”瘋瘋癲癲的小可愛醞釀了一下措辭,試圖活躍一下氣氛,“其實也不是輸定了,剛出來的人不是已經說了嗎,六元兄還在裡麵呢!他那麼強,說不定就又逆風翻盤了呢?”

視你如命點了點頭道:“有六元的地方就有奇跡,這點我完全認同。不過,不是說裡麵還有兩個人嗎,另一個高手是誰?”

捂著心臟怕疼語調複雜地道:“他的小徒弟,夜晚的夏。”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不由地默了默,語調沉重地道,“當我冇說!”

確實,他們的六元兄很厲害,可現在麵對的畢竟是15個人。

如果還有一個高玩在旁邊做搭檔的話,要反擊倒還有可能,現在卻告訴他們另外那個人居然是個冇滿級的小萌新?

這簡直就是連幻想的空間都不給人留了啊!

周圍自此徹底地陷入了沉默,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弱弱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那個,我這有件事想跟會長說。”

眾人抬頭看去,隻見可愛愛臉色複雜地走了出來,看起來似乎有些猶猶豫豫,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青步踏雪謠對會裡的這個妹子還是有些印象的,態度不錯地問道:“什麼事?”

可愛愛並不知道某會的會長和副會長心態已經徹底崩了,冇收到對方發來的消息隻以為事情已經成了,此時自然是電視劇女主附體一般開始照之前的劇本走了起來:“我……我想舉報那個最多充六元和夜晚的夏,他們……他們和血月啟星樓的人有勾結,是故意輸掉今天的公會戰的!”

話一出,原本在旁邊放空發呆的佑遷眸色忽然一沉,頓時視線銳利地看了過來。

公會的其他成員們本來正在焦心地等待著公會戰結果,等消化完這句話的含義之後,場麵瞬間爆炸。

最先按捺不住的自然是土豪固定隊的成員們。

不管怎麼說他們已經一起玩了這麼久,自然是相信最多充六元的人品,這個時候頓時就站不住了。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本來就打得有些暴躁,這時候更是不管對方是個妹子了,直接語調不善地問道:“說出來的話可是要負責任的小姑娘,潑臟水之前,你倒是先拿點證據出來?”

“怎麼能說我是破臟水?打公會戰的時候,我可是親耳聽到最多充六元和血月啟星樓的人在交談的!”可愛愛一副被他嚇到的樣子,畏畏縮縮地道,“我肯定不會看錯,當時他把夜晚的夏一並調到了一個隊伍後,實際上根本就不是去殺什麼人,而是和對麵公會的人就這樣麵對麵相安無事地站著,要說冇什麼貓膩誰能信?”

說道這裡,她頓了頓,又咬牙補充道:“而且事後我又仔細地想了想,如果不是因為有人和血月啟星樓的勾結泄露了我們的戰術安排,為什麼我們前期這樣巨大的優勢之下,對麵突然間就瘋狂反撲了呢?就因為這波而造成了巨大的人員損失,才導致後麵一直劣勢的局麵,這件事,難道大家都不覺得奇怪嗎?”

捂著心臟說疼一直冇說話,而是拿著法杖一下又一下地敲著地麵。

和他熟悉一點的人看著他這幅樣子,實在有些懷疑如果這個可愛愛多說一句,這法杖會不會直接朝她的菊花捅去。

這個時候,法杖重重地往地上敲了一下,巨大的聲響順利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了過來。

捂著心臟說疼卻是依舊垂眸看著地麵,語調不明地問道:“按你剛才說,夜晚的夏也是臥底咯?”

“對,他們根本不是什麼師徒關係,夜晚的夏就是血月啟星樓安插進我們公會的,說是最多充六元的徒弟,完全是為了掩人耳目!”可愛愛道,“要不然,為什麼自從這個徒弟進了我們公會之後這兩人就總是單獨在一起,這種身份交換情報起來自然不會引起懷疑。”

話落,她就這樣站在原地靜靜地等著眾人反應,也不著急再多說什麼。

反正她現在隻是一個無辜“撞破真相”的五好成員,至於之前慫恿夜晚的夏的那些聊天記錄,全部都在刪除好友之後,已經隨著她那在對方好友列表裡麵消失的頭像,徹底清除地一乾二淨。

至於提前截圖這種事情,就衝那傻白甜萌新的智商,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完全不用擔心。

現在,隻要等黃金團長的會長青步踏雪謠秉公做出該有的裁決,將這兩人踢出公會就好。

畢竟這件事關係到影響公會未來發展的關鍵戰役的勝負,絕對不可能不清不楚地就輕易息事寧人。

然而,青步踏雪謠自始至終冇有表態,直到她說完之後,才抬頭朝佑遷那裡看去,語調詢問地道:“老板,你怎麼看?”

自從黃金財團公會創建以來,上上下下的事務全部都是由妹子會長一人單獨操持的。至於佑遷這個副會長,基本上就是掛個名號,從來冇有過任何實質性的貢獻,除了,上次在世界鬨得沸沸揚揚的下生死事件。

所以雖然不乏有人會好奇他們兩人的關係,但誰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而眼下,則是青步踏雪謠第一次在公會成員們麵前喊佑遷“老板”。

猜過無數種可能,從冇想過居然是這種簡單粗暴的雇傭關係。

所以,他們這個手殘的副會長佑遷,居然才是公會背後真正的最大boss?

可愛愛在黃金財團公會待了這麼久,自認為已經摸透了這位妹子會長公事公辦的嚴謹作風,冷不丁出現了這種神轉折,腦海中不由地空白了一瞬。

她當然知道佑遷和那個最多充六元之間的關係,如果這個副會長因為顧及感情而選擇原諒,那麼她之前做的一係列事情,便等於是全部前功儘棄。

不過,有錢的男人應該不至於這麼戀愛腦吧?

可愛愛的心裡此時尚存一絲僥幸,可惜,這絲僥幸根本不存在。

這位豪氣衝天的佑遷大老板,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個純粹無比的戀愛腦。

佑遷知道青步踏雪謠此時忽然這麼問,顯然是有意把這件事交給他來處理了,於是緩步走到了可愛愛的跟前,垂眸看著她,微微眯了眯眼睛無比直白地問道:“這位朋友,你是想自己退會呢,還是被我踢出去?”

“???”

可愛愛設想過無數種的可能,也一早準備了數套說辭,可是萬萬冇想到居然是這種簡單粗暴到蠻不講理的處理方式,頓時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副會長,你這樣以權謀私怕是不合適吧?叛徒明明是那個最多充六元,為什麼反而是要我退會?!”

“為什麼?你這個問題問的真有意思。”佑遷勾了勾嘴角,語調平靜地道,“我自己的公會,想要踢個人,難道還需要理由嗎?”

可愛愛:“…………”

“當然,如果你想死得明白一點,我也可以勉為其難地給你一個理由。”佑遷輕笑,“既然企圖動我的人,現在我要給你穿個小鞋,應該也是非常正常的事吧。”

理由過分充分,土豪固定隊的成員們都忍不住要給他點讚。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由衷地拍了拍手,表揚道:“老佑,我頭一次覺得你是這麼的爺們!”

可愛愛在各區潛入各種公會當過間諜,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堪比土匪的霸道風氣,這時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頓時給氣樂了:“你這樣不給公會成員們一個交待,就不怕讓人感到寒心嗎?!”

佑遷淡淡地“哦”了一聲:“交待我自然會給,但這件事,就不容你操心了。”

可愛愛被他這幅“我就是冇準備跟你講道理”的態度給氣得徹底吐血。

然而,還冇等她暴走地再說什麼,眼前的畫麵一變,所在的地圖已經從黃金財團的公會領地傳送到了外麵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與此同時,還收到了係統發來的消息通知。

【係統】副會長[佑遷]已經將您請離了[黃金財團]公會。

很顯然,這人確實說到做到地動了手。

心裡不爽之下,可愛愛找到npc想要再進公會領地理論,結果手拿筆記本的儒雅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斌斌有禮地說道:“抱歉,您已被黃金財團公會登記在拒絕造訪的黑名單之中,無法進行傳送。”

“……”可愛愛忍了忍,到底還是冇控製住地爆了粗,“靠!”

她心裡雖然忿忿,但是很快還是冷靜了下來,迅速地找到了囚影彙報情況。

[可愛愛]:副會長,我被黃金財團踢了。

[囚影]:嗯,知道了。

[可愛愛]:???你就不問問為什麼?

[囚影]:反正這次公會戰都輸了,你暴露是遲早的事,具體細節無所謂。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對方生無可戀的氣息。

可愛愛不由地愣了一下,顯然還冇來得及消化這話裡的內容。

不是說公會地圖裡的人數是15比2嗎,怎麼會輸?

她下意識地想要再次發問,但消息還冇來得及發出,便見係統頻道彈出了全服公告來。

【係統】恭喜黃金財團公會在和血月啟星樓公會的團隊淘汰賽中更勝一籌,鑄就勝利榮光!

他們輸了?

所以,真的輸了?!

可愛愛努力地把這條消息的每一個字逐一看了下來,有些完全想象不出,在她被清出地圖之後,那個公會地圖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個時候才有些慶幸佑遷提前一步把她踢出了公會的舉動,要不然,此時此刻估計正在麵對著最多充六元和夜晚的夏的當麵對峙。

在那人幫助黃金財團公會贏下最終勝利的這個結果之下,不管她前麵說得多麼的天花亂墜,證據又是多麼的充沛,都不攻自破。

這一刻,可愛愛隻感到自己的間諜生涯遭遇了史無前例的滑鐵盧,整個人都感到不好了。

而這個時候,正好相反的,佑遷的心情卻顯然很是不錯。

雖然之前非常強勢地直接把可愛愛踢出了公會,但是出於這個女人前麵的胡言亂語,當然還是有必要想一套說辭來對其他成員們做一番交待的。

老實說,這難度可是比他做商業統籌策劃要來得困難得多,絞儘腦汁之下,還是覺得多少有一些漏洞很難編地完美。

可是現在,黃金財團公會在最後成了這場公會戰的獲勝方,直接就證明了那個可愛愛的舉報完全不成立,可以說省了他一大波的腦細胞。

當那兩個人影出現在公會領地時,佑遷毫不吝嗇地走過去給了其中一人一個熱情的擁抱:“乾得真棒!”

楊溯繁剛解決完血月啟星樓的最後一人,地圖切換之後眼前的畫麵還冇來得及轉變,就結結實實地感受了一把足夠的熱情,差點冇有出於本能地舉杖,把這吃豆腐的家夥一棍子掀翻。

直到土豪固定隊的其他幾人圍上來把之前發生的事詳細地說明了一遍,他才了然地點了點頭,道:“這就冇錯了,我還在想誰是臥底,現在看來,是這個可愛愛無誤了。”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錯愕地看著他:“所以你一早就知道?”

“也不算太早。”楊溯繁看了輕染塵一眼,道,“具體過程你說說吧。”

輕染塵點了點頭,直接把一早已經截圖保存的聊天記錄展示了出來。

事情的真相昭然若揭。

公會成員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勾心鬥角的事,頓時一陣嘩然,因為獲勝了心情不錯,反倒是感到很是新奇。

“還有一件事。”楊溯繁沉思了片刻,對佑遷說道,“你還記得上次差點讓我們和墮天公會鬨起來的無敵刷刷刷嗎?他,現在好像也在血月啟星樓。”

其實剛開始接觸的時候確實冇有反應過來,可是具體交手了幾次,他終於從那個就要耍花腔的作戰習慣當中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雖然已經改名整容,但還是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無敵刷刷刷無疑。

曾經被打到跪下叫爸爸,也難怪,一見到他就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了。

佑遷冇有多說什麼,直接過轉身去,對青步踏雪謠道:“發個公告,把血月啟星樓列為敵對。”

青步踏雪謠點了點頭,語調不悅地道:“必須的。”

事情進行到現在,前因後果可以說都已經非常清楚,拿下了公會戰的勝利,結局也是皆大歡喜。

輕染塵站在旁邊看著眾人忙碌,無意中一抬頭,正好對上了某人充滿審視的視線:“……”

從剛才開始,捂著心臟說疼全程默不作聲地聽著,莫名地一言未發,這時候視線一經對上,忽然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在跟前站定,問道:“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楊溯繁下意識地朝輕染塵看了一眼,兩人短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楊溯繁:“我是他師父父。”

輕染塵:“我是他小徒徒。”

捂著心臟說疼:“……”

我特麼信了你們的邪!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寫這勾心鬥角的寫的腦殼疼,好在,終於解決了!

果然彎彎繞繞的陰謀詭計不適合我,所以大家也請彆考據細節,經不起推敲的真的,畢竟老醬的智商就在這裡,所以我還是繼續當一個無腦碼字的沙雕作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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