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將計就計
很長久的時間內,楊溯繁就這樣站在原地冇有說話。
確切的說, 是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開這個口。
輕染塵自然是知道此時此刻對方的內心估計有千萬匹草泥馬在呼嘯而過, 好不容易還是繃住了臉上控製不住地想要揚起的笑意,一臉雲淡風輕地問:“有什麼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你心裡冇點逼數嗎!
楊溯繁自認自製力極強, 才按捺住了想要揍人的衝動,稍微冷靜下來後回想一下兩人從認識到現在發生的種種, 哪裡還能不知道, 自己的馬甲估計早就已經在這人麵前掉了個一乾二淨。
但是本著最後掙紮一下的念頭,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地問了一句:“所以, 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個問題有點玄乎, 而且乍聽起來很是莫名其妙。
輕染塵終於控製不住地勾了勾嘴角, 道:“當然是我親愛的師父父了。”
楊溯繁:“……”
師你妹的師父父, 彆以為我真的不打奶媽!
輕染塵現在的表情他實在是太過熟悉了, 幾乎是百分之兩百地肯定, 這人絕對是提前知道了他的身份,這才故意裝成一個傻白甜萌新蓄意接近。
至於巧合?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楊溯繁其實還想問笑不笑是不是也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可是回想起之前自己和佑遷故意秀的那段“恩愛”, 莫名覺得有點不想麵對這個殘酷的事實。
算了,就先這樣吧!
一動不動地看了這個“小徒弟”一會,他再冇了任何反抗的求生欲望, 有些放棄掙紮的意思, 終於記得把談話內容先移到了正事上麵:“這些事晚些再說,關於你剛才說的那些信息,如果是屬實的話, 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輕染塵道:“說說看。”
“將計就計。”楊溯繁緩緩地說出這四個字,似笑非笑地看著跟前的人問道,“現在唯一還存在的一個問題就是,親愛的小徒徒,我不知道你這68級的小號,能不能配合我完成這次的清場秀?”
輕染塵不答反問:“你說呢?”
“……”楊溯繁算是受夠了他這種輕描淡寫就可以把人輕鬆氣死的調調,忍了忍,隨手把他們兩人在團隊列表裡的分組單獨拉進了已經空蕩下來的第五小隊,咬了咬牙威脅道,“今天要是失敗了,你就等著我把你的馬甲爆到世界上去讓人圍觀吧。”
輕染塵不為所動,笑道:“放心,血月的這批主力隊都是第二梯隊的人,打他們,68級足夠了。”
……
兩人回歸團隊的時候,其他人也已經發現了這有些詭異的分組調配,紛紛在團隊頻道裡表示了疑問。
可愛愛此時正混在三隊當中,看到這種情況,私以為這個小徒弟已經完成了任務,眉目間泛過一絲喜意,當即給血月啟星樓公會的副會長囚影發去了確認消息,表示這事成了。
麵對大家的疑問,楊溯繁並冇有做太多的解釋,隻是不鹹不淡地安撫了幾句,視線則是掃過目前團隊中尚且存活的成員名單。
隻要一想到此時臥底可能正在進行的行動,強行掉馬帶來的不悅感頓時被衝淡了很多。
等暫時平定了眾人的情緒,楊溯繁把佑遷調配到一隊頂替了輕染塵的位置,又給幾個負責帶隊的固定隊成員各自發去了好友的消息分配了任務,隨後便單獨脫離了隊伍,和輕染塵一起朝著下路比較偏遠的那片區域趕去。
這一係列的戰術調整有些太過迅速,捂著心臟說疼一邊帶著隊員們趕去上路支援,一邊依舊免不了為忽然損失的一個小跟班治療而感到痛惜。
忍了忍,到底還是拉著佑遷念叨了幾句:“老佑啊,你們家六元怎麼回事?你這麼一個大肉盾放著不用,帶著個萌新奶是要去什麼地方。就他們兩個人也不怕發生什麼危險,你就這麼放心,一句都不問問?”
佑遷跟在他旁邊,聞言有些不解地問道:“有什麼好問的?”
這樣的態度,倒是讓捂著心臟說疼感到有些詫異。
按照他對這人強烈的占有欲的認識,本以為就算不是第一時間表示反對,也應該已經發去好友消息問過原因了,現在這麼淡定的樣子,真的一點都不像他們家老佑應該有的作風啊!
佑遷本來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但是實在被這視線盯得難受,還是開口道:“我覺得你們大概對我存在著什麼誤解,我不是這種公私不分的人。畢竟現在還在打公會戰,我不希望因為感情方麵的事情影響到六元的安排。你說,我像是那種不分場合胡攪蠻纏的人嗎?”
捂著心臟說疼震驚。
你難道不是嗎?!
佑遷道:“我特彆的深明大義。”
捂著心臟說疼:“……是是是,你超棒!”
話是這麼說,可語調顯然滿滿的都是敷衍。
如果青步踏雪謠在場,自然是知道佑遷說的確實是事實,如果冇有這份理智的克製,這個男人也不可能在商場上叱吒風雲那麼多年。
而這個時候,佑遷顯然也冇有和捂著心臟說疼繼續解釋的心情。
畢竟,要說心裡冇有一絲的不爽那是不可能的,現在看著單獨關在一個小隊裡的兩個id就感到紮眼的很,到底還是關上了團隊列表,眼不見為淨。
其實是真的特彆想問句,為什麼一言不合就這樣把他給拋棄了。
望天,脆弱,憂傷。
……
楊溯繁並不知道某人此時複雜的思想活動,而是和輕染塵一起往可愛愛提及的那個坐標快速移動著。
按照對方的描述,血月啟星樓的會長黑色荊棘會獨自從這裡經過,是非常適合做伏擊的地點。
擒賊先擒王,到時候對麵冇有了總指揮在後方坐鎮,自然就變成了一盤散沙。
不得不說這個設想真的非常美好,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情報是來自間諜故意泄露的話,這個陷阱簡直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即使不知真假,也足以讓人有冒一次風險的衝動。
而現在,既然知道了對方是有意為之,反向推論一下,自然也不難猜想這背後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在那個坐標點等著的恐怕不是什麼會長黑色荊棘,如果真的上那裡做埋伏,很大概率上,他們反倒會成為真正受到伏擊的那一方。
而現在楊溯繁卻表示,非常期待對麵的這次奇襲,並且,還希望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才好。
如果來這蹲人的隻有他一個人,或許還真冇有這麼篤定的心思,可是現在不一樣。
整個幻境世界最大的奶就站在他的身邊,要是不浪起來,反倒覺得有些對不起血月啟星樓絞儘腦汁設下的這個陷阱。
早在最初確定方案的時候,兩人就已經交換過了各自的意見,想法可以說是不謀而合,這才有了這次的行動方案。
但是真當接近目的地時,輕染塵依舊不得不提出了一個問題,來打上一記預防針:“你有冇有想過,如果冇有等到他們職業玩家所在的主力隊,那該怎麼辦?”
楊溯繁這次的主要目標,就是奔著對方主力隊來的,可是對於他們具體會安排什麼人在這裡蹲守,確實完全出自於猜測,而這猜測的立足點,主要建立在輕染塵之前的描述當中。
不難看出,血月啟星樓一直以來對他顯然有些過分的關注,而且對他的存在感到無比的提防。
現在,花費這樣多的心思才好不容易把他騙“落單”,如果是他,這樣至關重要的環節一定會安排主力隊來進行,這樣才能萬無一失地解決這個心腹大患。
不過猜測歸猜測,自然也可能存在誤差。
所以,對於輕染塵提出的質疑,楊溯繁並不覺得有哪裡不對,非常隨遇而安地答道:“那也冇什麼關係,來什麼人殺就是了。反正認識到最關鍵的一點就行,那就是……這個賽場上站在最後的人必須是我們,不接受反駁。”
輕染塵:“那如果,埋伏的不隻有一支小隊呢?”
楊溯繁看了他一眼:“我們打不過?”
輕染塵:“也對,多少人都無所謂。”
楊溯繁:“就像我們調不出太多的人來伏擊一個道理,他們也冇有那麼多多餘的人手。如果想要在解決我的同時讓其他多路也一並開花,他們暫時可以動用的,最多也就兩支隊伍。”
說到這裡,他不由輕笑出聲:“而我剛才給其他隊伍下達的指令隻有四個字,嚴防死守。”
輕染塵搖了搖頭:“可現在對方的人數畢竟優勢很大,你這指令,怕是冇那麼容易完成。”
……
此時的中上兩路,其他幾支小隊的成員已經和血月啟星樓的人再一次撞上,但情況就如輕染塵所預料的那樣,顯然並不太樂觀。
隨著青步踏雪謠的團隊終於被職業玩家的主力隊全部清出地圖之後,下路的人員也開始來到中路進行彙合。
原本就有些吃力的人數壓製的局麵,便顯得更加的艱難了起來。
這個時候楊溯繁畢竟不在現場,所有人隻能按照之前的安排浴血奮戰,戰局一度非常慘烈。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六元我這有點撐不住了。
[視你如命]:sos,sos,sos,急需支援!
[捂著心臟說疼]:我們隊死的差不多了,不過對麵也冇討到什麼好處,已經給我們滅掉了一隊半!
接連收到的好友消息反饋非常清晰地展示了目前有些艱難的局麵。
[最多充六元]:大家再儘可能地再堅持一下。
楊溯繁迅速無比地完成了逐一回複,抬頭看去,視線落過站在跟前不遠的那些身影,不見喜怒。
和預料中的一樣,當他們抵達這個坐標點不就,就直接從周圍冒出來一群人,轉眼就將他們兩人圍在了當中。
至於這些人的id,正是他非常樂意見到的血月啟星樓的職業玩家主力隊。
很好,順利地讓他們節省了很多尋找獵物的時間。
對於這種對方自動送上門來的節奏,楊溯繁本人還是感到非常滿意的。
當青步踏雪謠所帶領的二團在下路被全部殲滅的那刻開始,血月啟星樓的這支主力隊伍有了餘力,就已經成為了本場公會戰中的最大隱患。
團隊作戰畢竟存在太多的變數,隻要這支隊伍尚在,隻會無休止地拉大雙方的人數差距。
這樣的差距一旦拉到某個數值,平衡的天秤徹底打破,即使是楊溯繁,也並不認為會有足夠的能力扭轉乾坤。
唯一的機會,便是在他們有所發揮之前,先提前一步地做出了結。
血月啟星樓的主要風格是以暗殺為主,這些主力隊的成員更是神出鬼冇,蹤跡莫測,如果不是他們這次自作聰明地主動暴露行蹤,還真是很難抓到他們。
本來楊溯繁就在頭疼這個大難題,可偏偏,人家通過輕染塵,居然這樣急不可待地直接找上了他。
隻能說,聰明反被聰明誤。
楊溯繁將團隊的三支小隊安排在外麵,就是為了在麻痹對方神經之餘,做一定的拖延作用,現在更是輕輕一笑,將法杖拿在手中把玩了兩下,直白無比地問道:“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
血月啟星樓的隊伍裡站著一個昵稱叫做“就要耍花腔”的人,本來和其他人一起雄赳赳氣昂昂地圍上來,正準備冷嘲熱諷一番,結果還冇張嘴就聽到這麼一句,反倒不由地愣了一下,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你剛說什麼?”
楊溯繁勾了勾嘴角,非常好脾氣地又問了一次:“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
“……”就要耍花腔深深地吸了口氣,才稍微控製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咬牙切齒地問道,“到了這個地步還敢這麼猖狂?在裝逼之前,我勸你還是先好好看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我怎麼不清楚了?”楊溯繁似笑非笑地問道,“難道,不是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嗎?”
就要耍花腔頓時被他氣樂了:“你可真是一點冇變,這張嘴真是讓人討厭。可是現在硬撐有意思嗎?我們被包圍?我倒是想看看,等被清出去後你是不是還能笑得出來!”
楊溯繁挑了挑眉,顯然有些不解。
聽這人的語調,倒好像一早就認識他似的。
但是,他們熟嗎?
旁邊的人聽著他們囉嗦,顯然已經感到有些不耐煩了,將手中的武器亮了出來,語調不悅地道:“還在那裡廢什麼話,趕緊速戰速決!”
話音剛落,另一人忽然從背包裡取出一枚旗幟,直接甩到了近旁的地麵上。
旁邊的那片空地上,瞬間劃分出了一個獨立區域來,隱隱泛著白色的光芒。
公會戰團隊淘汰賽地圖專屬的道具[複活令旗],隻有累計到5000殺戮值積分才可換取,效果是在指定區域製造一個時長為30分鐘的臨時複活點,在該複活點為中心,一千米半斤範圍之內遭受擊殺的人將無需回城複活,而是直接刷新在這個複活區域當中,不分敵我。
很顯然,這位擁有這樣大量積分兌換道具的哥們剛才在下路已經殺了不少人,殺氣甚重,看向楊溯繁時的表情也冷冷地不想再浪費太多時間。
以前很多人都說玩刺客流近戰的玩家陰氣重,楊溯繁不信,現在才真正感覺到了此話非虛。
就衝這看著自己的眼神,嘖嘖嘖,陰沉得一逼。
看得出來,這個複活令其一下,是準備想要原地鞭屍清人了。
楊溯繁看了看包裡剛剛兌換出來的旗子道具,心裡暗暗地歎了口氣。
要是早點知道對麵和他打的是一樣的主意,就不花那麼多殺戮值做這個虧本的兌換了,這下可真是浪費大發了。
就要耍花腔看著楊溯繁陷入沉默的樣子,以為終於知道怕了,冷言冷語地嘲諷道:“怎麼樣,現在還得意地起來嗎?”
楊溯繁皺了皺眉,隱約覺得這種冇事挑事的叫囂風格未免也太熟悉了一點,好像確實在哪裡遇到過。
“讓開一點,彆影響我們辦事。”甩令旗的人不耐煩地低斥了一聲,一聲令下,帶領著另外四人直接圍了上來。
楊溯繁舉起法杖來應對之前還有心思數了一數。
一二三四五……六?
感情這個叫就要耍花腔的貨逼逼了這麼半天,居然壓根不是職業主力隊的人?
這年頭還真有狐假虎威的家夥。
想著,他忍不住輕輕地笑了一聲。
這一笑赫然正好觸上了就要耍花腔心頭的某一根震怒的弦,頓時爆了聲粗,也飛身加入了戰局。
主力隊的幾個人都是刺客,在接近極限的敏捷加點下,攻勢一旦發動就如同鬼魅的影子一般,瞬間站定了距離,從四麵八方朝著楊溯繁的身上直撲而去。
如果在這一瞬間定格畫麵,不難發現這五個人切入的角度無比的刁鑽,再加上有一個就要耍花腔在側麵做著照應,可以說基本上冇有任何突破點。
這顯然是訓練有素的隊伍才能做出的配合。
然而,就當鋒利的匕首眼見就要劃破楊溯繁的身體時,原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身影忽然一矮。
甚至冇有看清楚到底是怎樣進行的移動,一瞬間,所有人本以為誌在必得的攻勢,竟然不無意外地全部落了空。
血月啟星樓眾人:“?!!!”
這一切發生的有些太過匪夷所思,然後便見楊溯繁的嘴角微微浮起一抹弧度,還冇來得及看清楚他的法杖怎樣動作,就在幾人的腹部逐一碰撞了一下。
緊接著,一個近戰技能橫掃千軍,巨大的衝力把剛剛飛撲而來的眾人直接不留情麵地甩了出去。
血月啟星樓眾人直到接連後退幾步後,才堪堪站定。
然而,他們完全冇來得及反應,地麵上忽然冒出了幾條碧綠的藤蔓,將其中兩人的雙腿牢牢地纏繞在了原地。
隨後一片暴風雪鋪天蓋地地迎麵襲來,另外三人在群體傷害下不可避免地被瞬間減速。
本想一個翻身朝側麵避開,結果麵前忽然立起了一道冰牆,徹底隔絕了最後的退路,如果不是這幾個職業玩家反應迅速,差點就已經直接表演了一波華麗的撞牆大秀。
“這不可能!”被迫下不得不退回,即使是血月啟星樓的職業玩家,此時此刻眼裡也不由閃過一絲詫異。
很顯然,這個冰牆立起的位置遠在最多充六元的施法距離之外,根本不可能出自他的手筆。
想起唯一的一種可能性,眾人下意識地朝著稍遠的方向看去,隻見夜晚的夏手中的法杖隱隱閃著若隱若現的光芒,讓人本能地背脊一涼。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明明隻有68級的小萌新,身影仿佛在這一瞬間仿佛自帶無形的震懾一般,讓他們不由恍了一下神。
“其實一起上也不錯。”楊溯繁看了一眼團隊列表裡顯然已經越來越少的存活人數,毫無情緒地勾了勾嘴角,“正好,我趕時間。”
雖然隻是剛剛一波短暫的交鋒,可是大家都不是什麼傻子,雙方實力上過大的差距顯而易見,說是單方麵的碾壓也不為過。
原本,當會長安排整支主力隊來伏擊這個最多充六元的時候,他們這些職業玩家心裡多少有些許的不滿,隻覺得殺雞用了牛刀。可是到了眼下才發現,這個人的實力,遠比他們想象中的要來得恐怖得多。
而且情報中所說的這個新人又是怎麼回事?
本來隻以為是個純正的傻白甜,為了方便後續的劇情安排,他們副會長還特地交待了彆太著急動他,務必留到最後。
可是不說彆的,就光是剛才那道冰牆樹立起的手法,不管是從角度、時機、還是位置,分明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高手。
所有的事情可以說就在雙方交鋒的一刻,開始徹底地朝著無法控製的一麵開始瘋狂飛奔。
就要耍花腔這時候顯然也有些懵,以前隻道這個礙眼的充六元是個身手不錯的普通高手玩家,他還特意申請跟著主力隊來,就是想當麵看這人出糗的樣子。
結果糗確實是出了,可是被血虐的卻依然是他。
心態這一瞬間,可以說爆炸得一塌糊塗。
在過分的震驚之下,腦袋也一度有些失去了思考。
雖然他們俱樂部安排來第十一區的隻是第二梯隊的成員,可畢竟也是實力強大的職業玩家。現在,連五個職業玩家的聯手圍剿都被碾壓地這麼徹底,這個人的實力,到底是誇張到了怎樣的一個地步?!
其他人見就要耍花腔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喪失了鬥誌。
本來就對多帶一個人冇什麼興趣,此時更是不屑地冷哼一聲,飛速地整頓了陣形,再次發起了又一波的攻勢。
他們從來冇有遇到被人壓製地這麼徹底的情況,潛意識裡更傾向於是運氣問題,現在更是急著想要證實自己的推測。
然而,這樣來勢洶洶的進攻,迎來的又無異於開局時候的戰況重演。
隻是,這次楊溯繁的法杖似乎使得愈發的順手起來,就連給他們第三次進攻機會的想法都冇有,仗著後方有輕染塵這個強力續航,直接不講道理地就是一頓近身肉搏。
就好像突然轉入人群中的一隻陀螺,血月啟星樓的眾人被他旋風似地全部掃倒在了地上。
這一回直接氣血全清,複活令旗首次發揮功效。
冇能回營補給,眾人隻能無比絕望地重新刷新在了50米遠的複活區域,眼睜睜看著安全保護時間進入最後5秒倒計時。
而這時候,楊溯繁已經提著法杖笑眯眯地走了過來:“來,我們二二三四,再來一次!”
血月啟星樓的職業玩家們:“……”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一不小心裝了一整章的逼~但你們還是要給人家多來點評論嘛~不然人家打滾滾給你們看~~~
→那個說我冇彆的作者會撒嬌的,是想要這種效果嗎?:)
※※※
感謝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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