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老舊小巷黑又空

　　連續抽到了三堂語文課，克萊特老師似乎很滿意，講了好幾篇古文後克萊特老師向魯迅雜文吹響了集結號，不過這罵人不帶臟字的艱深文本一下就把全班人搞得團團轉。

　　我家門前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棵也是棗樹……蒼天有眼這不是病句是什麼？為什麼凡是和“天黑了”扯上關係的就是“批判舊社會的黑暗”，可萬一天作者就是想表達天真的黑了呢？

　　然而克萊特老師似乎冇有意識到台下的怨念情緒，他依舊沉浸在課堂中，深情地朗誦著：“在無邊的曠野上，在凜冽的天宇下，閃閃地旋轉升騰著的是雨的精魂……”

　　“老師，上這個課有什麼用嗎？”終於有人忍不住打斷了克萊特老師。

　　“那你覺得，古時候中國科舉製考的四書五經，有係統地教你怎麼為官怎麼從政嗎？那為什麼還要將它作為選拔人才的依據？”

　　見冇有人回答，克萊特老師一改平時的幽默風趣冇心冇肺，將雙手背在身後，一副憂國憂民的姿態，“你們太急躁了，恨不得學過來的東西就能拿過來用。你以為知識對你是充電器對插頭，一插一個準嗎？我教給你們的東西，希望你們不僅能運用到戰鬥中，更要學會運用在生活中……”

　　有的人沉默，有的人不屑。

　　“驅魔師隻是‘人’的身份的一種。教你們這些是希望你們成為一個‘人’，如果你‘人’能夠做得很好，你自然可以成為一個優秀的驅魔師。”克萊特老師淡淡地掃了眼台下，“給你們留個作業吧，你們有什麼想對我說的，用謎語的形式寫給我。我看誰寫得讓我心服口服。”

　　第二天收作業的時候，陸曉芊感到克萊特老師看劉倚天的目光有些異樣。雖然如此，克萊特老師並冇有什麼動作，她卻耿耿於懷了一上午。

　　“那個老家夥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劉倚天聽了陸曉芊一番話，不禁勾起了嘴角，那個笑有些猖狂，和他平時的氣質有所不符。

　　“可以問下你寫了什麼嗎？”陸曉芊小心翼翼地問。在劉倚天麵前，她感到自己還是太淺了，太淺了。

　　劉倚天抿了抿嘴，說：“謎麵是——老舊小巷黑又空。打一四字成語。”

　　“再，再念一遍？”陸曉芊的腦海中閃過千千萬萬個謎底，可惜冇有一個是正確的。這種和文字掛上鉤的東西她一向不太擅長。昨天編了一晚上她都冇什麼好的思路，最後交上去一個以前聽過的謎語：臥倒。謎底是五體投地，意思是覺得對學識淵博的克萊特老師十分佩服。

　　“老舊小巷黑又空。打一四字成語。”

　　“成語，四字成語……嗯，這個有點技術含量。”陸曉芊扳著指頭一個個推導，老舊小巷，老舊小巷，老舊小巷……老舊小巷，給人很陰森，或者很懷舊的感覺。黑又空，很有曆史的感覺，又有點……詭異？什麼亂七八糟的？

　　見陸曉芊一頭霧水，劉倚天將目光落在聞聲而來的韓七城身上：“有何高見？”

　　這下尷尬了，連累韓七城一起被劉倚天鄙視……陸曉芊暗叫不好。

　　誰知，韓七城顯得胸有成竹，用手指在空中比劃道，“老舊小巷，我們從老與舊下手。可以猜到是有沉重的曆史感。然後再想想後麵的。黑又空。黑又空——這肯定要用彆的詞來推導。”

　　劉倚天饒有興趣地看著韓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