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掌 延禍
“你醒了!”
“我”
“怎麼?”
看著白楚峰一麵茫然的樣子,田芷箐也同樣有些愕然,當白楚峰問了那樣一句:“我們見過?”
田芷箐很意外地反問:“你不記得了?”
“不記得,我意思是”當白楚峰環視周遭的枯草堆,還有那密雲的天空,接著說:“我其實是不是曾在你家中泡著暖暖的不對,應該是熱熱的水,然後然後怎麼在這裡?”
此時田芷箐臉上才定神下來說:“不錯,可,那是三天前的事情!”
“三天?”
“嗯!那天夜裡你倒底怎麼了,怎會昏倒在水中?還昏了三天,以為你死了,但又冇死!”
“我又怎麼了,我隻記得泡在水裡,突然間睜開眼睛就在這裡了,我還以為之前的都是幻像三天了,耽誤了我不少時間,我想我得離開這裡了!”白楚峰驚覺而起,付諸行動。
“回來!”
田芷箐輕聲急呼,用力將白楚峰猛拉下來,並捂住他的嘴巴。
幽香的玉手擺在臉上,白楚峰縱有千般疑惑也隻好先冷靜下來,看著田芷箐那清澈靈人的眼睛,正等待解惑。
“你看下麵!”
白楚峰很自然扭過頭朝田芷箐圓渾的下半身一看,不禁多看了一會,久遭到田芷箐一掌把臉摑去另一側。
“下流,我讓你看山下麵。”
這時白楚峰才發現田芷箐的手原來另有指向,隨之一看,下方的山間有不少士卒,看樣子正忙於四處搜查。
“這些都是袁紹的兵,他們回來乾什麼?”
“恐怕是來搜尋你的屍體,昨天就來了,趁夜裡我把你轉移到此處,打算等他們離開,可是今天他們非但冇有離開,反而朝山上搜尋,看來袁紹並不認為‘公孫瓚’就這樣死了!”田芷箐看著遠方把自己的猜斷一一說出。
“那來的會是誰,應該不會是張郃對了,我的那些東西呢?就是我衣服裡頭的東西”白楚峰想著想著,摸摸身上卻發現東西都不在了,就隻好問經手人。
“你的東西都在這裡,這些東西很古怪,是什麼?”
田芷箐此時拿出一個包袱,白楚峰打開後,先找到了手表帶上,然後又拿出了一個筒子模樣的東西,對田芷箐說:“都是我賴以生存的寶貝,這個東西,隻要你眼睛對著這一頭,另一頭向著前方這個目標,例如這樣你就能看清楚很遠的東西哎呀,原來是麴義,看來這回是比較頭疼!!”
“真的這麼神奇,讓我看看”
好奇的田芷箐把頭擠過來對著筒子的一頭,果然看到了很遠的東西,感覺特彆奇妙,特彆興奮,完全忽略了白楚峰的存在,而白楚峰在如此距離之下挨著田芷箐的臉蛋,心裡難免癢癢的。
“你說的那個麴義在哪?”
“在那裡,那棵大樹下麵和大石頭旁邊,顯得特彆有威嚴的那個!”白楚峰在田芷箐身邊指著說。
“哦!看到了這東西挺有趣的,是什麼?”田芷箐隨後指著筒子,一麵欣盼地問白楚峰。
常年隱居山中的田芷箐平常總是一麵冷冷的感覺,如今卻終究變回一個小姑娘一樣可愛,白楚峰甚是樂意,便解釋道:“這玩意可以叫望遠鏡,顧名思義吧!”
“既然是我救了你一命,你有冇有打算把它送給我!”
“田姑娘,真想不到你原來還有這樣的幽默感,哈,哈,哈,哈!”白楚峰驚愕地笑起來。
“我是認真的。”田芷箐語氣忽然變回原來的冷感,並且嚴肅。
“這”白楚峰猶豫之時,田芷箐冰冷的眼神既美豔又辛辣,正表達著自己不開心的意思,白楚峰在心軟與心慌之間,隻好扯道:“這東西其實本來應該是一對!”
“一對?那你的意思是這個可以送我?”
“唉!若你我二人能各執其一,湊成一對,那自然極好!”白楚峰故意裝著默默點頭的樣子說。
“你彆拿這來占人家便宜,給還是不給?”
“靠,山裡的除了強盜就冇彆的?”白楚峰吐一口氣說。
“你這算什麼意思,誰稀罕你的東西!”望遠鏡被田芷箐丟到了草堆裡去。
白楚峰在草堆裡找了一會找到了望遠鏡,掃掉麵上的碎草後,帶著歉意說:“這東西除此以外對我來說還有彆的意義,而所謂一對本來該是一體的,隻是另一半已損壞,這是唯一的,以後我一定送另外一樣你喜歡的東西!”
田芷箐沒有再說話了,也冇有表示不高興,隻是將某人冷擱一旁,自顧觀察著山間的景況,盼著寧靜。
“留在這裡不是辦法,麴義一定會翻遍每根草,田姑娘,此山可有彆的小路能走?”
白楚峰完全當作剛才冇有發生任何事一樣,但女孩子其實還悶著氣,就是一聲不吭。
“把該收拾的東西都收好,帶我離開吧!像他們這樣搜下去,你若留在這,那草廬不說,人都得賠上去!”
“找的是你又不是我!”
“那些都是禽獸。”
“你還不一樣。”
“對,我也是禽獸,就看你寧願麵對一隻不算凶狠的禽獸還是麵對一群長期饑渴的,禽獸!”白楚峰嘻笑起來。
“你隻是畜生!”
“原來這峽穀底下還有這樣一條通去東麵的路!謝謝了!”
逃離了無終山,白楚峰由衷地表示感激,而田芷箐卻一臉都是眼淚,因為夜暮之中,她凝望著遠方山上的火光,知道兄長留下的隱廬明天就會變成廢墟。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我欠你的實在太多了!”這種滋味白楚峰又怎會不熟悉,隻是又無補於事。
田芷箐的淚水有多少,白楚峰看不清楚,但抖震的躁動雙肩讓白楚峰找不到其它安慰她的詞句。
“最重要是人平安,田姑娘嗯,你是否打算到漁陽尋田子泰?”
“莫非還要我跟著你不行?”田芷箐委屈地叫嚷說。
“對不起,可我眼下卻不能為你做點彆的,隻好祝你一路順風,到了漁陽代我問候子泰。”
田芷箐冇有答話,依舊默默地望著那火焰的方向,相對無言,白楚峰雖然要去遼西,但也不忍就如此舍棄悲傷難過的田姑娘,於是一直都守候著。
“你還留在這裡乾什麼,還不走?”田芷箐吼起來。
“這夜裡墨漆麻黑的,怎能丟下你一個在這荒山野嶺,就讓我陪你到天亮吧!”
白楚峰誠懇感恩地說,隻是田芷箐並不領情,話也不多說一句,鞭打青鬃馬,一個勁頭就往西麵疾馳,讓白楚峰呆立原地。
然而不待一會兒,白楚峰忽然聽得遠處的田芷箐呼叫,聽的是:“快過來看看!”
一大早8點的飛機,唉!真痛苦,還要趕夜做圖,現在終於搞掂工作可以安心北上。因為飛3天,在此之際奉上一個章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