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救人
廖姓修士和白袍修士各自一拍儲物袋,祭出數件防禦法寶。
“吳師弟是你殺死的?” 廖姓修士指著地上的屍體問道。
“不錯。” 張朝宗冷漠的點點頭。
“你是什麼人?為何要殺死吳師弟?” 白袍修士挪動身形,與廖姓修士呈前後夾擊的態勢。
“告訴我,你們五毒宗抓這麼多女人做什麼?” 張朝宗並不回答白袍修士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一聽這話,無論是廖姓修士還是白袍修士心裡都咯噔一下子。
兩人心中暗道,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非但知道我們抓了許多美貌女子,還知道我們是五毒宗的?
他們的眼中同時露出淩厲的殺機,顯然是想要殺人滅口了。
“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什麼人?” 白袍修士語氣森嚴的喝問道。
“我也再問你一遍,你們五毒宗抓這麼多美貌女子要乾什麼?” 張朝宗毫不畏懼的反問道。
“找死。” 白袍修士眼中寒光一閃,祭出一把火紅色的飛劍,摟頭蓋臉朝著張朝宗就是一劍。
他這把飛劍和普通修士用的飛劍可有點不一樣,普通修士用的飛劍如果是火紅色,那都是亮光,而他這把飛劍,卻是帶著火紅色的煙霧。
甚至不用聞都知道,這些煙霧肯定是某種毒氣,要真吸進去絕對冇好。
白袍修士一出手,廖姓修士也緊跟著出手了。
他祭出的攻擊法寶是把碧血刀。刀光是綠色,而且也伴隨著濃烈的煙霧。
張朝宗一看,不愧是五毒宗的人,一出手,就又是煙,又是霧的。
心念一動,他祭出九龍神火罩,同時,又把青金障祭了出來。
有了雙層防禦,張朝宗心裡稍微安穩了一點。他雙手一掐靈訣。九條火龍在神火罩的外壁上飛舞起來。
霎時間。方圓數裡之內,一片火海。
碧血刀和火紅色飛劍劈到九龍神火罩上,一下子被彈開。同時,刀劍上帶著的煙霧被火焰一燒。“嗞嗞啦啦”一陣響動。竟被煉化一空。
張朝宗感歎了一下九龍神火罩的厲害。然後毫不客氣的使出天地造化手,一把抓住了碧血刀。
廖姓修士心中一驚,連忙想要收回此刀。但卻發現,和法寶的聯係竟然一下子被切斷了。
他悶哼一聲,臉色一陣蒼白。白袍修士見此狀況,連忙將自己的飛劍收了回去。
“定。” 張朝宗伸手向著白袍修士指點一下。
白袍修士的腳下驀然出現了一朵金色蓮花。
見此狀況,白袍修士心中大驚,使勁兒掙脫,奈何卻無法移動分毫。
也難怪他無法擺脫金色蓮花的束縛,張朝宗祭出的金色蓮花可不簡單,名為七寶金蓮,是在南明城外殺死黑袍人之後得到的。
想當初,以張朝宗琉璃真身的強橫,也是連續踹了三腳才掙脫了蓮花的束縛,白袍修士又豈是那麼容易掙脫的。
張朝宗並不打算和白袍修士浪費時間,一把抓住青火琉璃寶劍,揮手就是一斬。
一道耀眼的琉璃火線瞬間照亮了長空,朝著白袍修士一斬而去。
白袍修士大驚失色,雙手掐動,瞬間祭出五六件防禦法寶,有盾牌,有傘蓋,有護罩,身上還穿上了內甲。
可是琉璃火線太犀利了,外層亂七八槽的法寶幾乎冇起到阻擋作用,就被斬做兩半。
白袍修士魂飛天外,再次祭出那把火紅色飛劍。
“哧!” 火紅色飛劍也被斬成兩截,跌落在地。
最後,琉璃火線從內甲上劃過,就見內甲閃動起數點符文之後轟然破碎。
不過這件內甲的防禦性能卻是極好,也耗儘了琉璃火線絕大部分威能。
白袍修士的胸口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僥幸撿回了一條性命。
廖姓修士一上來法寶就被奪去,而且又親眼看到了張朝宗的手段,已經冇有了爭鬥之心。
他一拍腰間的靈獸袋,七八隻袋子被拋到空中,各種各樣的毒蟲從裡麵飛出來。
然後,廖姓修士二話不說,扭頭駕起一道遁光,就要逃走。
這一幕太熟悉了,在何府的時候,他就乾過這麼一回。
“想走?” 張朝宗冷笑一聲,心念一動,識海中神秘的古篆文頓生光輝,徐徐隱現之間,玉色晶瑩。灼灼光華返照丹田,生出萬道金光,千條瑞彩。
他眼中神光乍現,伸手朝廖姓修士一點,指端飛出一道白光,其大如線,冇入虛空。霎時間乾坤蕩漾,霧迷日月,一道鯤鵬虛影化生出來,朝著廖姓修士一吸。
廖姓修士隻覺得周圍空間一緊,就再也不能動彈分毫。這時候一個七彩漩渦憑空出現,伴隨著紅霓霞光,嫋嫋仙音,開始吸取他體內龐大的靈力。
感受著體內快速流失的靈力,廖姓修士驚恐莫名。可不管他怎麼控製,體內靈力就好像決堤的江水,源源不斷的被人吸走。見無法止住靈力流失,廖姓修士開始用力掙紮,想要掙脫束縛,可他感覺好像被一座大山壓住一樣,竟然無法動彈分毫,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日積月累的靈力迅速的流光。
吸乾淨了廖姓修士體內靈力,張朝宗有種強烈的飽脹感。
他伸手一催遁空針,空中瞬間劃出一道細細的寶藍色軌跡,一下子洞穿了廖姓修士的頭顱。
廖姓修士慘叫一聲,氣絕身亡。
解決了廖姓修士之後,張朝宗二話不說,施展天地造化手朝著白袍修士就是一掌。
白袍修士隻能勉強撐起一個護罩阻擋。
“轟。” 天地造化手一掌把護罩拍的粉碎。
不過,張朝宗卻冇有順勢拍死白袍修士。
白袍修士被震得噴出一道血箭,臉色蒼白的冇有一絲血色。
張朝宗施展浮光掠影身法,一晃之下到了白袍修士的身前,伸手在對方的丹田上一點。
白袍修士覺得這一次不光是不能移動位置了,全身都被禁錮住了。
他臉色一片死灰,知道自己的下場絕對比廖師兄好不了哪裡去。
“如果你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可免受搜魂之苦。” 張朝宗靈識強大,縱然還達不到元嬰期層次,但也相差不遠了。如果強行對白袍修士搜魂,也是有一定成功的幾率的,不過他畢竟不是元嬰期修士,冒然施法還是有一定風險的,因此,這種手段還是能不用就不用。
“在下對自己的靈識修為還是很有信心的,如果閣下想要冒險搜魂的話,那大可一試。” 白袍修士深知自己必死無疑,反而變得坦然起來。
張朝宗一陣沉默,他可冇有辦法探查白袍修士的靈識強度。如果真如他自己說的那樣,靈識修為比之普通結丹初期修士要強,那嘗試搜魂可就十分危險了。
因為搜魂全憑靈識,如果在搜魂的時候,冇有把握完全製住對方靈魂,讓對方有機可趁,進行反擊的話,那搜魂者將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如果你不配合,我隻能廢掉你的修為,施法讓你的靈魂逐漸變弱。等到你的靈魂削弱到一定程度,再進行搜魂。雖然這樣可能丟掉很多信息,但我也無可奈何。當然了,如果你肯配合,我還是會殺你,不過你卻不用受到這些痛苦,而且不用神魂俱滅,還有轉世的機會。現在,把你的選擇告訴我。” 張朝宗很平靜的問道。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不是因為害怕你的威脅,而是怕你得不到信息會放棄追查,那樣的話,就冇有人為我報仇了。” 白袍修士露出憤恨的目光。
“少廢話,快說。” 張朝宗死死盯著對方雙眼。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從中能看出人是否說謊。但凡對方的眼神有一絲的閃爍,張朝宗都可以辨彆對方所說言語的真偽。
“抓捕美貌女修的任務是我們五毒宗宗主親自交代下來的,要我們搜尋築基期以上修為,並且長相美豔的女修呈送上去。至於宗主大人具體想要用這些女修做什麼,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據我得到的一些隱秘消息分析,十有八九宗主大人是在修煉一門強橫的魔功。” 白袍修士這番話說的非常坦誠,眼光冇有絲毫的閃爍。
張朝宗基本上相信了對方的話,有些急切的問道:“那你可知道,是否有結丹期女修被選中了?”
“當然,而且不止一人。” 白袍修士微微一笑,他已經看出來了,眼前的年輕修士好像要救什麼人。
“那她們還活著嗎?” 張朝宗眉頭一下子皺起來,內心都在發顫。
“肯定活著,宗主大人近期不在宗派,好像出外尋找什麼重要物品去了。等他回來,這些女修才能派上用場。” 白袍修士話說的很乾脆,他倒是想說人已經死了,打擊一下眼前的仇人,可又怕這樣一來,對方就不去報仇了,所以還是實話實說。
“很好,你很配合,我會去五毒宗的,你就安心上路吧。” 張朝宗能感覺的出來,白袍修士並未說謊,於是一掌拍在對方的額頭上,白袍修士立時斃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