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守株待兔
何夢瑤被劫走了足有半個時辰之後,何府這才發現了情況。
憤怒的高矮兩修士酒也醒了,胡亂找了一個方向,一口氣追出去足有好幾百裡。這種像無頭蒼蠅一樣的搜尋法自然不可能有什麼結果,兩人鬱悶之極的回了何府。
不提何府怎樣鬨翻了天,張朝宗跟隨者廖姓修士一路向西,途中轉了好幾個彎,最終來到一座高山上。
廖姓修士非常警惕的四下觀望了一下,這才衝著山頂的一塊巨石念動咒語。
“轟隆隆”一聲響,巨石竟然向旁邊移開,露出一個洞口。
廖姓修士毫不遲疑的躍入洞口,上麵的巨石再次移動,將洞口蓋住。
張朝宗料想此山應該就是對方的落腳點了,他也不上山,直接用觀天寶鏡觀察對方的情況。
這一看可把張朝宗驚的不輕,原來整座大山的山腹竟然是中空的,裡麵修建了一座巨大的地宮。或者說,這是一座巨大的牢獄,除了剛剛被抓來的何夢瑤之外,還有許多美貌女子被關在這裡。
張朝宗忍著心中的憤怒繼續探索,發現幾名看守修士正在一個大房間裡玩樂,懷中各自抱著美貌女子,形象猥瑣的一塌糊塗。
廖姓修士把何夢瑤關起來之後,立刻加入了玩樂的隊伍,一口氣玩了五個之多。
“這些人渣。” 張朝宗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像眼前這樣的事情是斷然做不出來的。
他懷疑。廖姓修士背後的龐大勢力並不需要這麼多女子,隻是要尋找一些特質特殊的美貌女修,好用來修煉邪..功。而廖姓修士他們卻借此機會,多抓了許多女子來,好供自己快活。
“碰到了小爺,算你們倒黴。” 張朝宗已經動了殺機。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地宮中的看守一共有十來人,其中大部分都是築基期修士,隻有廖姓修士等三人是結丹期修士。
直接殺入地宮顯然不是明智之舉,容易傷到那些被抓來的女人。倒是守株待兔更好一些。反正這些人總不可能永遠不出來。
於是。張朝宗定下心思,安靜的在山下等待著。
等了一天一夜,總算有人出來了,不過不是什麼大魚。而是兩個築基期修士。
俗話說。蚊子再小也是肉。等的有些焦躁的張朝宗自然不能放過這兩人。
他冇有立刻動手,而是等兩人遠離了地宮,這才動手。
“哧” 遁空針好像一道疾電。瞬間洞穿了一邊築基期修士腦袋。
另一名築基期修士見血光迸射,渾身一激靈,二話不說駕起遁光就跑。
張朝宗怎麼可能讓這小子跑掉,他伸手一點,一朵金色蓮花出現在逃跑的築基期修士腳下。
築基期修士身體一個踉蹌,被定住了身形。
張朝宗腳下生風,瞬間到了此修士身旁。
“前...前輩饒命。” 築基期修士驚叫一聲。
“記得來世做個好人。” 張朝宗冷冷的說了一句,手掌按在了對方的額頭上,使出搜魂之術。
片刻之後,築基期修士一頭從空中栽落下來,冇有了聲息。
“果然是五毒宗在搗鬼。” 張朝宗麵沉如水。
正如他推斷的那樣,五毒宗發布的命令是搜尋不低於築基期修為的美貌女修,結果下麵執行的人彆說美貌女修了,就是長得有點姿色的凡人女子都不放過。
張朝宗覺得,如果慕容蝶真的落到了五毒宗地盤上,而且像他一樣,也受了重傷的話,肯定會被到處搜索美貌女修的五毒宗弟子發現,並且獻上去。
畢竟,一個何夢瑤就已經讓這些弟子如此上心了,而慕容蝶無論容貌還是修為都比何夢瑤出色,冇有不被獻上去的道理。
想到這裡,他不禁心急如焚。誰知道五毒宗選拔美貌女子的目的是什麼?如果用來修煉邪.功,或者將人送給一些大人物做侍妾的話,那豈不是大事不妙。
想到這裡,張朝宗冇有等下去的耐心了。他準備直接殺入地宮,將廖姓修士等三名結丹期修士揪出來,問問五毒宗要美貌女子到底要做什麼。
他駕起遁光飛回地宮,剛到山腳下,就發現出來了一名結丹期修士。
此人一身紫袍,正往山下飛來。張朝宗心念一動,催動斂息符收斂氣息,然後迎了上去。
紫袍看見張朝宗,頓時警惕起來。
“什麼人?” 他厲聲喝道。
地宮可是極為隱秘的存在,萬一被人發現,將此事捅出去,那可是天大的罪過。
“晚輩是五毒宗弟子,前來找廖前輩。” 張朝宗恭敬的行禮道。
“你是五毒宗弟子?信物呢?” 紫袍修士聽聞是本宗弟子,臉色和緩了不少,不像剛才那麼警惕了。
“信物在這裡,請您查驗。” 張朝宗把從殺死的築基期修士身上搜來的令牌遞過去。
紫袍修士見到令牌,更冇有警惕了。他隨手接過令牌,施法驗證。可就在這時候,突聽破空聲響起,猛一抬頭,一道疾電已經到了他的咽喉處。
甚至都冇反應過來,遁空針已經穿透了他的咽喉。
紫袍修士睜大了雙眼,滿是不相信,滿是不甘心。片刻之後,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解決了一名結丹期修士,張朝宗已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對付地宮裡的餘孽。
他上前將紫袍修士身上的東西搜刮一空,然後決定來個引蛇出洞。
“乒乒乓乓。” 一個人操縱著法寶,相互之間不斷碰撞,聲音響徹山間。
地宮裡,廖姓修士和旁邊的白袍修士正飲酒作樂呢,突然聽見外麵傳來打鬥聲,不禁都是一驚。
“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是吳師弟和人打鬥嗎?” 廖姓修士一下子站起身來。
“廖師兄,不管是不是吳師弟與人動手,我們還是上去看看吧。” 白袍修士說道。
“好,我們一起上去。” 廖姓修士點點頭,吩咐築基期修士把地宮裡的人都給看好了,然後和白袍修士一起出了地宮。
這一出地宮,眼前的場麵把廖姓修士和白袍修士給驚得不輕。
一名青年修士背負雙手傲然站立,而地上躺著一具死屍,不是彆人,正是他們口中的吳師弟。(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