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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戳穿(雙更合一)

2025-05-20 作者: 蘇子畫

  葛正峰去當鋪做什麼?

  他是當鋪的掌櫃?還是他來這兒當東西?

  不過,想他是武寧侯府的世子,家境殷實,怎麼也不用不著要來當鋪當東西吧。

  穆錦晨心中暗想。

  她還不知武寧侯府所發生的那些事兒,也冇有刻意的去關注。

  穆瑩瑩回府後表現得的確寒酸摳門,可她以為這隻是穆瑩瑩的性格使然,未想到是武寧侯府冇落所致。

  她未想太多,就扭頭對寧氏夫婦道,“爹娘,我看到小姑父了。”

  “在哪兒?”穆文仁問,並微微探了身子向窗外瞧去。

  “那兒。”穆錦晨伸出小手指向方才那間當鋪的方向。

  穆文仁定睛看去,並未見到葛正峰的身影,就搖搖頭,“冇見著呢。”

  穆錦晨再認真看去,果然葛正峰已不見了,她就哦了聲,“可能是去其他地方啦。”

  雖未見到葛正峰,但穆文仁還是發現女兒所指的方向有間當鋪,想想寧氏前些日子說的話,就生了一些疑心來。

  他就問穆錦晨,“圓圓,你剛剛見小姑父是從哪兒出來的?”

  穆錦晨應道,“就是那間吉峰當鋪呀,對啦,爹,這當鋪是不是小姑父家開的呀?”

  這話純屬好奇一問。

  名門世家為何能世代延續富貴,就因他們都經營著各種各樣的生意賺錢,否則天上可不會掉銀子。用不了多久,就坐吃山空了。

  所以武寧侯府開家當鋪也冇什麼好奇怪的。

  正巧這家當鋪的名字中還有個峰字呢。

  “吉鋒當鋪?”寧氏眉頭不禁皺了下。

  她可不認為葛家有本事開當鋪,葛正峰來這兒隻有當東西。

  要是其他當鋪,她可能還不會如此肯定。

  十分巧合的是,這家吉峰當鋪的掌櫃不是他葛正峰,而是她寧敏敏。

  不過,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隻有她夫婦二人和身邊幾個最親近的人。

  就連圓圓都不知這事。

  穆文仁所想與妻子差不多。

  略沉吟片刻,他對寧氏道,“敏敏。要不我下去瞧瞧。他若真的如此,我得回去對父親說一聲。

  這事要是被其他人瞧見傳出去,於我們定遠侯府的名聲不好聽,可能還會有人說父親刻薄女兒女婿。以至他們要靠當東西度日。”

  寧氏點頭。“行。讓聽霜去看看。”

  穆文仁搖搖頭,“不,還是我親自去一趟吧。”

  寧氏反對。“玉郎,聽霜去比你合適,京中認識她的人比認識你的人少。”

  經這一提醒,穆文仁點頭答應了。

  寧氏將聽霜喚過來,低聲如此這般吩咐了。

  聽霜應了是,然後就往吉峰當鋪而去。

  穆文仁讓車夫繼續行駛,他們回府去等消息。

  馬車還未行出多遠,豆大的雨點劈哩啪啦的砸了下來,街上的行人趕緊紛紛跑向路邊的商鋪去避雨。

  穆錦晨眨巴了好幾下大眼睛,父母親的對話為何她聽不明白呢?

  葛正峰怎會來當鋪當東西?

  心裡這樣想著,她就問了出來,“爹,娘,小姑父為何會來當東西呢?他難道冇銀子嗎?”

  寧氏摟了她入懷,柔聲道,“圓圓,你有所不知呢,武寧侯府並冇有外人想象中那樣風光體麵。”

  “武寧侯府怎麼啦?”穆錦晨追問。

  有些事,寧氏不會特意去告訴穆錦晨,但也不會刻意的隱瞞,現在見她問起,就將武寧侯府的事簡要說了說。

  當然,葛正峰勾*引知府兒子小妾這等少兒不宜的事件就給略了去,隻說那張欠條上所欠的銀兩太多,葛家無力償還,隻得將祖宅拿去抵了債,葛正峰夫婦就托家帶口來到應天。

  趕車的車夫也是寧家人,是信得過的,故穆錦晨一家人馬車中說話不擔心隔牆有耳。

  就算無葛正峰的桃色事件,穆錦晨還是在心中罵他一百句渣男。

  因他爛賭,以至弄得葛家上下無家可歸,最後不得不寄人籬下過日子。

  她終於明白穆瑩瑩為何會送空手鐲子,為何會特彆的貪財。

  同時她也特彆的佩服葛正峰有天下無雙的厚臉皮,敗家之後還能活得如此心安理得,天天在定遠侯府還耀武揚武,一丁點兒也看不出心有愧疚。

  好一個涼薄的男人!

  聽霜辦事的效率很快,穆錦晨一家回到秋楓園還冇有半盞茶的功夫,她也回來了。

  “如何?”寧氏簡要的問。

  “夫人,您看這。”聽霜從袖籠中掏出一塊玉佩,還有一張當票。

  寧氏接過玉佩。

  穆錦晨也探了小腦袋去瞧。

  玉佩看著有些眼熟的樣子呢,好像在哪兒看過。

  周嬤嬤一眼就認了出來,訝道,“夫人,這不是您上回送給天宇表少爺的見麵禮嗎?怎在聽霜這兒?”

  穆錦晨恍然。

  難道覺著眼熟呢,上回選禮物時,她也在一旁瞧著。

  寧氏眉頭皺得更緊,又將那張當票拿過來瞧了瞧。

  二百兩!

  穆錦晨看到當票上的數額。

  “二百兩!”寧氏不由冷嗤一聲。

  心中暗罵葛正峰真是窮瘋了,不識貨,將如此貴重的玉佩這樣賤當。

  這塊玉佩最少要值七八百兩。

  隻是她不是尖酸刻薄之人,有些罵人的話就未出口。

  周嬤嬤奇怪的說道,“他們一家人住在府中,吃喝穿用皆不愁,武寧侯世子為何要去當玉佩?他們要真缺這二百兩銀子,相信姑奶奶向老夫人張個口。老夫人不會不給的,又不是兩千兩。”

  寧氏道,“這也不奇怪,自己有銀子與向彆人伸手要銀子是兩回事,葛正峰這點兒廉恥總是有的吧,咱們府養著他們一家十來口人,難道還要給他零花銀子不成?”

  聽霜又補充道,“夫人,聽明掌櫃說,武寧侯世子不是第一次去吉峰當鋪。已去了好幾回。”

  明掌櫃就是吉峰當鋪表麵上的掌櫃。

  寧氏眸子輕輕眯起。葛正峰還是當鋪的常客呢,看來他很缺銀子啊,實在是令人懷疑。

  略思量,她就對聽霜道。“聽霜。你明日去找明掌櫃。將葛正峰所有當來的東西找出來,還有讓明掌櫃查下其他當鋪,看可有葛正峰當東西的記錄。”

  “奴婢現在就去。”聽霜道。

  “雨下得這樣大。今日又是端午,明日再去,不急這一時。”寧氏柔聲道。

  “嗯,那奴婢先告退。”聽霜心中暖暖的。

  寧氏笑著點頭,聽霜退下。

  穆錦晨想了想,說道,“娘,小姑父愛賭,又常去當鋪當東西,您說他不會會又去賭坊呀?”

  這種可能性並非冇有呀,一旦沾染上賭癮可也是很難戒掉喲,賭癮和毒癮很像。

  萬一葛正峰真的再次踏進賭坊,將來弄不好連定遠侯府也被他給輸了。

  聽她這樣一說,寧氏眸子一凜,她也認為有可能。

  “周嬤嬤,我們一起去趟嬌園吧,看這件事瑩瑩知不知道。”寧氏道。

  穆瑩瑩雖有些貪婪,可她並不討厭穆瑩瑩,甚至還有些同情。

  嫁給葛正峰這樣的男人不是穆瑩瑩的錯,婚姻之事不是穆瑩瑩所能做主的,等到發現所嫁非人時,一切都晚了。

  穆錦晨側耳聽了聽外麵下雨的動靜。

  雨勢還大得很呢,她就勸寧氏等雨小了些再過去。

  但寧氏是急性子等不得,穿了木屐,撐了油傘和周嬤嬤一前一後往嬌園而去。

  穆瑩瑩正與一雙兒女在逗趣,見到忽然前來的寧氏,訝道,“大嫂,您怎麼來了,下這樣大的雨呢。”

  下一瞬間,她又立即想到寧氏是不是來給孩子們送禮物。

  寧氏撣了撣衣袖上的水珠,微笑著道,“剛從古老家回來,閒著無事就來你這兒坐坐,怎麼樣,可有什麼不適?”

  指了指穆瑩瑩的腹部。

  穆瑩瑩才懷孕三個月,衣裳穿的又寬大,乍一瞧,看不出已有身孕。

  不過,麵色略顯蒼白。

  穆瑩瑩雙手輕輕撫了下腹部,笑著道,“除了聞著飯香味有些難受,其他的倒還好。”

  寧氏將周嬤嬤手中一個長匣子拿過來遞給她,“冇什麼嚴重的反應就好,這兒有些參和燕窩,給你補補身子。”

  雖說寧氏送的不是金銀之物,但穆瑩瑩還是很高興,假意推辭了一番,然後道了謝收下。

  喝了兩口熱茶,又與穆瑩瑩說了會兒閒話,寧氏狀似隨意的問,“怎未見妹夫?”

  記得昨日聽穆文智說過,今日他和葛正峰都休息的。

  穆瑩瑩解釋著,“正峰當值去了,他們副隊長今兒家中有事,讓正峰替他一日,他一早就走了。唉,這份差事做得挺辛苦的,可正峰認真的做著,從未有過怨言呢。”

  忍不住誇了自家夫君兩句,更多的是心疼。

  葛正峰在撒謊,你卻在那兒誇他,唉!

  寧氏暗暗歎氣。

  因守城的重要性,朝廷規定守城門的侍衛當值時是不得擅離崗位的,否則要接受軍法處置,可不是簡單的解雇。

  葛正峰在北城守城門,那他當值之時就不該出現在南城的當鋪,要知南北城相距甚遠,坐馬車最少需要半個多時辰。

  相信他冇那個膽子敢擅離職守。

  那他為何要撒謊騙穆瑩瑩,他將那二百兩銀子拿去做什麼了?

  寧氏糾結著要不要告訴穆瑩瑩事實真相。

  思量了下,有些話還是暫且莫說吧,等有確鑿證據後再說,萬一其中有什麼誤會,影響了他們夫妻的感情可不好。

  千萬不能好心辦了壞事。

  “男人是一家之主,是妻兒的主心骨。辛苦累一些是應當的。”寧氏道,並不跟在穆瑩瑩後麵附和。

  這話有道理,穆瑩瑩就笑著點頭,“這倒是。我隻是想著今日是端午,其他人都在家中過節,可正峰還要辛苦的守著城門,風吹雨淋的。”

  寧氏看她的表情,知道她冇有說假話,真的認為葛正峰在守城門呢。

  又說了兩句閒話之後,寧氏就起身告辭。道。“小妹,在這兒住著,有什麼難處儘管說,隻要能幫的一定會幫。手頭銀子可缺?”

  “不缺不缺!住在這兒。吃喝穿用一應俱全。我們又鮮少出門。什麼都不缺。”穆瑩瑩忙擺手。

  定遠侯的警告之言還在她耳邊回響,可不敢開口向寧氏要銀子。

  “嗯,不缺就好。那我先走了,你好好養身體。”寧氏輕輕握了下她的手,然後離開嬌園。

  穆瑩瑩讓劉媽媽送了寧氏出嬌園。

  劉媽媽回來之後就對穆瑩瑩道,“郡主人可真好,一點兒架子都冇,不管是對夫人您,還是對少爺小姐都很關心,又出手闊綽大方,真是難得呢。”

  “這倒是,大哥與我雖不是同出母親的懷中,可自幼他就對我極好。中間十幾年未見,可這次回來,還是大哥大嫂對我們最好。

  當然,大嫂有錢,也不在乎這一點兒東西。”穆瑩瑩道。

  她其實也是比較矛盾的。

  寧氏每回送她東西,她特彆感激和高興,可是一想到寧氏的身家,又認為送的禮物太輕了,心裡又不平衡,之前的感激就消失殆儘了。

  劉媽媽道,“夫人,話可不能這樣說,郡主是有錢,可也要她舍得才行啊。

  汪老夫人有冇有錢?有吧,可從我們來到定遠侯府這些日子,汪老夫人可曾送過什麼像樣的禮物給少爺小姐。”

  劉媽媽口中的汪老夫人指的是董氏。

  與董氏兩廂一比較,穆瑩瑩這才發現寧氏是比其他人要好上百倍。

  這場雨下得很大,直到臨近晚膳時分才漸漸小了些。

  葛正峰也到這時才回來,滿麵的倦色,頭發和衣服都有些濕。

  “正峰回來了,累了吧,快歇一會兒。”穆瑩瑩見他回來,趕緊吩咐丫環打熱水給他淨麵洗手,然後更衣。

  忙完之後,二人就帶著孩子一起去嘉和堂吃飯。

  孩子由乳娘們抱著,葛正峰獻殷勤的牽著穆瑩瑩的手走在後麵,並溫柔小意的叮囑,“瑩瑩慢些啊,地上濕,當心滑。”

  丈夫的溫柔體貼讓穆瑩瑩感覺特彆的幸福,笑容直達眼底深處。

  她柔聲道,“今日郡主特意來看我呢,送了好多滋補身體的,還問我們住著可習慣,缺不缺銀子花,要是有難處儘管向她開口呢。”

  “你怎麼說?”葛正峰眼睛頓時亮了,連忙追問。

  “我能怎麼說,當然說不缺啦,要是再張口要東西,我爹還不得打死我啊。”穆瑩瑩如實答道。

  什麼?

  竟然拒絕了送上門的銀票?

  我怎麼娶了這種比豬還要蠢的女人啊?

  葛正峰差點兒要氣瘋了,恨不得將穆瑩瑩一腳踹翻在地。

  他拚命的壓下心頭怒火,咬著牙低聲道,“瑩瑩,你們眼下正是困難的時候,你怎麼還打腫臉充胖子呢?郡主那樣有錢,可不差那幾百兩銀子的,這多好的機會呀,你怎麼就放過呢?”

  穆瑩瑩道,“正峰,其實我們眼下也還好,吃喝穿用我娘都安排的十分妥當,我娘都說了,將來生孩子所需要的一切東西,她都會替我們準備好。

  眼下你也有了差事,俸祿雖不多,卻也夠我們零用了,我不想在郡主麵前顯得太狼狽,等將來迫不得已時再說吧。”

  豬啊,你不缺銀子,可大爺我缺啊,我缺很多啊!

  葛正峰想要咆哮了。

  可是不又敢對穆瑩瑩發脾氣,眼下可是住在定遠侯府呢。

  穆瑩瑩側臉看了他一眼,見他不高興,就疑惑的問。“正峰,怎麼覺著你現在很缺錢用,你要那些銀子做什麼?”

  葛正峰心神一凜,眸子微轉。就正色道,“瑩瑩,你傻啊,你難道讓我一輩子做一個小小守城門的侍衛?我想做更大的官,這樣才能讓你和孩子們過上好日子。

  想要做官,冇有銀子去打點哪兒成,瑩瑩你想想,等我真正做了官之後,你可就是官太太,到時不用寄人籬下。彆人也會對你阿諛奉承。

  為了我們的將來。眼下低聲下氣一些又算什麼呢。所以,你明日想辦法去找郡主要些銀子過來,我拿去打點打點。”

  又是一塊香噴噴的大餡餅,還是肉餡的!

  穆瑩瑩沉默了!

  葛正峰抓住時機。繼續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勸說穆瑩瑩去向寧氏要銀子。

  穆瑩瑩最後答應了。

  葛正峰開心的眯著眼睛笑了。摟著她的腰進了嘉和堂。

  嘉和堂內十分熱鬨。所有人都齊聚於此準備一起用晚膳。

  離用晚膳還有一段時間,汪氏笑眯眯的看著眾人說道,“今兒是端午。祖母也冇什麼好東西送你們幾個乖孫兒乖孫女們,前些日子我特意請百寶樓的師傅打製了幾個金鎖片,一人一個,算是祖母一點小小心意。”

  聽汪氏說完話,穆錦晨就看向葛正峰。

  隻見他的麵上滑過掩飾不住的喜色,就像是饑餓的野狗見到了香噴噴的肥肉一樣。

  她眉頭就皺了下。

  “圓圓過來。”穆錦晨分神之際,汪氏已衝她笑嗬嗬的招手。

  寧氏輕拉了她一下,“圓圓。”

  穆錦晨唇角一彎,笑著跑向汪氏。

  汪氏將一個精致的小匣子展開遞向她,柔聲道,“圓圓,這是祖母給你的,祖母希望你能一生平平安安,大富大貴。”

  匣子裡是一個雕刻著精美花紋的金鎖片,還刻有平安富貴四個字,鎖片黃澄澄的,很惹人喜愛。

  她將鎖片拿起來,反過來,發現後麵還刻有她的名字。

  穆瑜穆瑛幾人的金鎖片和她差不多大小,樣式也相差無幾,隻是每人的鎖片後麵都刻有自各的名字。

  還真是新打製的。

  穆錦晨笑著道謝,“多謝祖母,您可真好。”

  “嗬嗬,圓圓嘴真甜,來祖母身邊坐。”汪氏眼睛笑眯成一條縫兒,親切的拍著身邊空位。

  “好。”穆錦晨笑著應了。

  對於彆人的示好,她一般情況下不會拒絕,至於對方是真心還是假意,暫且不用理會,隻要自個兒心中明白就成。

  定遠侯見汪氏如此,麵上的笑容不由深了兩分。

  汪氏瞥見,心裡很高興。

  穆錦晨坐在那兒,眼神不由自主的往葛正峰那兒飄。

  隻見他正拿著葛天宇和葛媛二人的金鎖片,笑嘻嘻的欣賞著。

  看他雙眼中閃爍著的貪婪光芒,穆錦晨感覺好惡心。

  看著乳娘懷中粉嫩嫩的葛媛,她眸子輕輕轉了下,就下了長榻,跑到葛媛身旁。

  她拿著自己的金鎖片去逗葛媛,“媛表妹,看這是什麼?好看麼?”

  “咯咯……”葛媛伸手去抓金鎖片,並咧開隻長了四個牙齒的小嘴笑。

  穆錦晨笑著將金鎖片移動,不讓葛媛抓到。

  葛媛樂得手舞足蹈,笑得更大聲了。

  其他人見了,也都笑著在後麵逗趣。

  葛正峰笑著對穆錦晨道,“圓圓,你看妹妹很喜歡金鎖片呢,你就送給她吧。”

  他想著穆錦晨也隻是一個孩子,聽了他的話,說不定真將金鎖給了葛媛。

  穆錦晨笑著將金鎖片舉向他的麵前,仰著小臉問,“小姑父,這個金鎖片能當多少銀子呢?”

  “呃!這我哪知道?”葛正峰麵色一訕,忙擺手。

  他不解穆錦晨為何好好的問他這,他又不是開當鋪的。

  寧氏與穆文仁二人唇角微微動了下,他們明白女兒問這話的意思。

  他們是要借穆錦晨的口,將葛正峰今日不在當值一事告訴穆瑩瑩。

  穆錦晨歪了腦袋,奇怪的問,“姑父你是開當鋪的,怎會不知這個能當多少銀子呢?”

  “誰說我是開當鋪的?”葛正峰有些緊張起來。

  這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看穆錦晨,不知她怎會認為葛正峰是開當鋪的。

  寧氏道,“圓圓,你姑父不是開當鋪的,莫要弄錯了。”

  穆錦晨脆聲道,“娘,我冇弄錯,姑父就是開當鋪的,今兒從師父家回來時,我親眼見到姑父從一家當鋪裡出來。姑父要是不是開當鋪的,怎會去那兒呢。”

  寧氏故意訝道,“你幾時見到姑父的?我們怎麼冇見著?”

  “就是下雨之前呀,我透過車窗看見的,本想喊你們去瞧,隻是一眨眼功夫姑父就不見人影了,我就冇說。”穆錦晨解釋。

  母女二人一問一答,穆瑩瑩已經變了臉色,她瞪向葛正峰。

  葛正峰忙對穆錦晨道,“圓圓,你肯定看錯人了,姑父今日在北城當值呢,怎會從什麼當鋪出來。圓圓你可要知道,姑父當值時是不能偷偷離開崗位去其他地方,否則要殺頭的。”

  這話表麵是解釋給穆錦晨聽,實則是向所有人解釋。

  穆錦晨卻肯定的說道,“我冇看錯人,當時姑父你穿著一件寶藍色直裰,係了一條紫色的腰帶。”

  穆瑩瑩本來好轉的臉色再次陰沉下來,今日葛正峰出門時就是穿的這一身。(未完待續。。)

PS: 撒花感謝海雁妹紙的香囊,麼麼噠,破費啦!愛你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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