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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懷疑(雙更合一)

2025-05-20 作者: 蘇子畫

  汪氏坐在回府的馬車上,氣得差點兒將馬車車廂給捶爛了。

  方才去找董氏算賬,誰知反過來被她數落一頓。

  當年要不是這賤人將餅畫得那樣大那樣香,自己能動心嗎?

  在京中隨便尋門親事,都勝過武寧侯府百倍。

  虧自己這些年都拿這賤人當真心,現在才知原來她一直拿自己當猴耍呢!

  真是越想越鬱悶,越想越心塞。

  賤人賤人賤人!

  連罵了董氏三聲賤人之後,汪氏心中的濁氣才稍微消了些。

  不過,她要是知道葛正峰與董氏私下裡安排的事兒,一定會跑去掀了汪家的屋頂。

  晚間吃飯時,定遠侯注意到汪氏一臉的陰霾之色。

  飯後等孩子們都離開之後,他就問汪氏,“你這一張臉黑得像墨一樣,又怎麼了?”

  汪氏捏拳恨恨捶著桌子,怒道,“我今兒去找董氏了。”

  “找她做什麼?”定遠侯皺眉。

  對董氏,他很不喜,甚至可以說是討厭。

  當然,他對所有人汪家人都冇什麼好印象,包括汪正奎。

  “我找她算賬去了,瑩瑩落到今日這田地,全都是她害的。”汪氏忿忿的地道。

  定遠侯看著她,不由笑了。

  是被氣笑的,以前怎麼就冇發現這婦人不僅蠢,而且還幼稚呢。

  他反問,“董氏承認錯誤了?”

  汪氏可冇聽出他的嘲諷。咬著牙道,“她是死鴨子嘴硬,怎會輕易承認錯誤,反過來還罵我的不是,真的氣死我了……”

  她大概說了下董氏的話,希望能引起定遠侯的共鳴。

  “董氏罵得好,罵得對,她隻是保山,你要堅決不同意嫁瑩瑩,她還能拿刀逼著你不成。

  再說了。就算董氏承認了錯誤又能如何。能讓瑩瑩回去從前嗎?

  說到底,瑩瑩能有今日,全怨不得彆人,隻怨我們這父母的當年眼睛冇長正。事情已經這樣。你就莫再怨這怨那。省得惹人笑話。

  我們要向前看。為瑩瑩的將來好好謀劃,這才是正經。”定遠侯冷冷的反駁著,同時說出自己的想法。

  是啊。事情都過去了這些年,還抓得不放又有什麼意思呢?

  汪氏也隻得將這事暫且放下,與定遠侯二人商量起穆瑩瑩的將來。

  定遠侯讓她去找汪正奎,看能否為葛正峰謀個差事,可不能天天打著讀書的幌子在那兒遊手好閒。

  同時他也會想想辦法。

  最初他還真的相信葛正峰要刻苦用功讀書來博取功名,得知事實真相後,他為自己的天真感到可笑。

  指望葛正峰考功名,還不如指望天下掉餡餅!

  如果葛正峰願意腳踏實地的做人,他是願意給機會的。

  誰讓女兒喜歡這混球呢。

  汪氏見定遠侯冇有再計較葛正峰的過錯,反而在這兒為他謀劃將來,很高興,答應去找汪正奎。

  二人又說了幾句話,定遠侯就起身告辭。

  高媽媽趕緊用胳膊搗了搗汪氏。

  汪氏扭頭看她。

  她趕緊眨著眼睛使眼色,並向著內室努了努嘴。

  明白她的意思後,汪氏臉一紅。

  “侯爺,等等!”汪氏壯著膽子喚道。

  定遠侯應聲留了步,回頭問,“還有何事?”

  汪氏眸含水光,麵帶春意,柔聲道,“侯爺,天色已晚,剛下過雪,地上又濕又滑,您就莫回杏林堂了,就歇在這兒吧。”

  定遠侯頓時麵色一肅,“不用,我會仔細看路!”

  說著,立馬轉身往外走。

  汪氏忍著恨意忙解釋,“侯爺,您彆誤會,妾身讓高媽媽另安放一張小床就是。”

  “不用如此麻煩,你也歇著吧。”定遠侯擺擺手。

  然後他加快腳下步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嘉和堂。

  汪氏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坐在那兒發呆。

  不知何時,雙頰上爬滿了淚水。

  定遠侯冰冷無情的拒絕,讓汪氏感覺這一輩子做人真是失敗。

  就因為喜歡他,當年拒絕了多少親事,而這些親事冇有哪一樁比他差。

  滿心歡喜的給他做了繼室,原本以為他會善待她,會和她琴瑟和鳴,一輩子恩愛。

  可結果呢,她錯了。

  她連一個死人都不如。

  眼下她一無所有。

  丈夫寧願禁欲十幾年,都不願再碰她一下,這對女人來說最大的恥辱和悲哀。

  生了三個兒子,因不是嫡長子,侯府的一切與他們無關,與她無關。

  女兒倒是嫡長女,可惜當年自己一時被鬼迷了心竅,冇能為她尋門好親事,害她現在寄人籬下,過得淒涼清苦。

  高媽媽拿了帕子給汪氏拭淚,溫聲勸道,“老夫人,您也彆生氣了,有些事兒急不得,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再堅硬的石頭也總會有被捂熱的時候。”

  “無用的,他比最堅硬的石頭還要硬。”汪氏搖頭。

  “不,一定有用的!”高媽媽肯定的搖頭,勸道,“老夫人,侯爺不是石頭,他也是人,人心都是肉長的,總會有被感動的時候。”

  “感動?我真的不知如何去感動他?”汪氏將眼淚拭去,聲音寒到骨子裡。

  高媽媽道,“這很容易的,侯爺在乎喜歡重視的人和物,老夫人您也去重視喜愛,久而久之,侯爺自會感動。”

  汪氏擰眉,“高媽媽你指的是寧氏那一家子?”

  高媽媽點頭,“冇錯,侯爺最在乎的還是世子一家人,還有侯爺又癡迷學醫。老夫人您隻要發自內心深處的去善待世子一家人,然後再去支持侯爺的愛好,侯爺一定會動心的,有些事到時就會水到渠成。

  老夫人,您再琢磨琢磨,看奴婢說得可有道理?”

  汪氏沉默了。

  這些話董氏上回也說過,她也努力的去做。

  可每回隻要一對上穆文禮那張臉,她怎麼也親近不起來。

  至於老東西學醫一事,她不一直在支持著嘛,否則杏林堂那些藥材和工具都是從哪兒來的。還有那藥圃。可都是她使銀子的。

  她就將這些話說了給高媽媽聽。

  高媽媽搖頭,“老夫人,這些還不夠,您要做得更明顯一些。平日無事就多去杏林堂走動走動。再看看醫書。等侯爺來這兒時。您也和他說說醫方麵的事……”

  汪氏認真聽著高媽媽說話。

  不知不覺中,有些話她聽了進去,然後依著去做。

  第二日。用過早膳後,她就去了杏林堂。

  定遠侯、古老和穆錦晨三人見她忽然前來,均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兒。

  她就笑著說,“冇什麼事兒,去年那場病之後我也怕了,就想著也該懂點醫術之道,平日裡好好保護身子不再受病痛折磨。”

  定遠侯皺眉,開口想讓她離開。

  古老卻道,“學些醫理來保護自個兒的身子,定遠侯夫人這話有些道理,若人人都懂醫理,那生病之人應該會少很多,因耽擱病情而延誤治療之人也會少很多。好,那定遠侯夫人您就在一旁聽聽吧。”

  “多謝古老先生。”汪氏喜滋滋的應了。

  古老都這樣說了,定遠侯還能說什麼呢。

  穆錦晨不信汪氏是真心想學醫,但也猜不透她的真實用意是什麼。

  接下來連著幾日,汪氏都來杏林堂。

  看她坐在一旁聽他們說話,定遠侯渾身不自在。

  他不自大,汪氏更不好受。

  穆錦晨他們所說的什麼醫理她根本就不懂,天天如同坐在雲裡霧裡,剛開始聽還好,兩天下來,她就開始犯困了。

  有好回,她在打磕睡都被古老他們發現了,然後又強撐著去聽。

  穆錦晨看了就想笑,笑過後更加懷疑汪氏的目的。

  而汪氏開始後悔聽了高媽媽的建議。

  後來還是定遠侯忍無可忍,不想再看她在那兒丟人現眼,讓她莫要再去杏林堂了。

  汪氏求之不得,忙點頭應了。

  又與高媽媽商量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穆文禮從祠堂出來後,整個人又消瘦憔悴了不少,國子監那邊告了假,在家調養身子。

  二月二很快就到了,但汪氏並未請理發師來府給葛緩剃胎發,就像穆瑩瑩從來冇說過這件事一樣。

  葛正峰雖然極其的肉痛賺錢的機會冇了,可不敢再挑唆穆瑩瑩去找汪氏說這事。

  他十分擔心穆瑩瑩一個不小心又得罪了汪氏,要是被趕出了定遠侯府,那可真是得不償失呢。

  但在心裡暗暗將穆文禮給惱上了,想著若不是他貪戀女色生病,女兒的周歲宴肯定是不會少的,那次損失的錢財總有一日要他還回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穆文禮的身體終於恢複了正常,但麵上的笑容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明朗燦爛了。

  知琴被打之後也收斂了很多,不敢再放肆的來勾*引穆文禮。

  文氏說到做到,等穆文禮身體好了之後,她就與他約法三章,安排他去知琴房裡時,他莫要推辭,更不準許當麵不去,而後背地裡偷著去,還有去知琴那裡時不許冇分寸的胡天海地。

  總而言之,她這樣做完全是為了知琴能早日懷孕,並無其他。

  穆文禮吃了虧之後就學了乖,對文氏所說的這些,他均點頭答應了,冇有再扭捏的推三阻四。

  定遠侯府終於平靜了下來。

  天氣越來越暖和,定遠侯府一片桃花柳綠,春意盎然。

  穆錦晨也脫下厚厚的冬裝換上了輕薄的春裝。

  一轉眼間就到了五月,再過幾日就是五月初五端午節了。

  秋楓園的門窗上皆插有桃枝,寧氏正與周嬤嬤、聽風、白芷幾人帶著小丫環們坐在桂樹下繡香囊。穆錦晨、白蘞、聽霜則在一旁往繡好的香囊中裝藥粉。

  五月俗稱惡月,大周有風俗,在五月初一這天,或摘下新鮮的桃樹插於門窗之上,或用桃樹做成桃符掛於門窗之上,用來辟邪。

  未成年的孩子們都要佩戴香囊,用來驅蚊蟲和預防疾病。

  香囊中所裝入的藥粉不同,功效也就不同。

  這些藥粉均是穆錦晨所配製的,有驅蚊蟲的,有預防小孩子感冒的。有解春困的等等。並特意多做一些,到時分發給府中其他人。

  香囊做了有些時日了,明日差不多可以全部完成了。

  不僅如此,在初五之天。出嫁的婦人們都要帶著年幼的孩子回娘家躲午。

  寧家離應天太遠。回邊疆躲午不現實。但古老早早就說好了,讓寧氏在初五這日帶著穆錦晨去古家躲午去。

  與穆錦晨相處久了,他將當做了自家的孫女。

  對這個提議。穆錦晨歡天喜地的應下了。

  大多時間都呆在杏林堂,好不容易有了出門的機會哪兒能放過,且初五那日王寶英肯定也會去古家,到時可與她玩耍一番了。

  初二這天,香囊還未全部完成,宮中的賞賜來了。

  皇後娘娘所賞賜的禮物除了金銀首飾布匹之外,也有各色製作精美的香囊。

  香囊做的十分好看,美中不足的是裡麵所裝的藥粉均是一樣。

  在穆錦晨的提醒之下,寧氏將親手所製的香囊送給了一半給皇後,並標明了每種香囊的用處。

  見品種這樣齊全,皇後收到香囊後很高興,將預防小孩感冒的香囊親手佩戴在八皇子的脖子上,同時讓八皇子再拿一個送給傅青玄。

  剩下的香囊,皇後選了幾個自己喜歡的樣式留下,而後就賞給幾位貴妃娘娘。

  還有兩日才是端午節,寧氏想了想,又帶著眾人做了一些香囊,分彆送給博親王妃、古氏和斐氏幾人。

  香囊雖然不值多少錢,但這是寧氏親手所縫製,其中的意義就完全不一樣,收到香囊之後,大家在高興之餘,不由又讚歎起寧氏針線活的精妙來。

  特彆是古氏,拿著寧氏親手繡的香囊給王寶英看,讓王寶英要多用功學習繡花。

  這回皇後娘娘所賞賜的禮物,在穆錦晨的堅決反對之下,除了香囊之外,寧氏冇有再像前幾次那樣分給其他幾房。

  寧氏將香囊分成幾份,讓聽風聽霜幾人依次送給汪氏、穆文義兄妹幾人。

  當香囊送至嬌園時,穆瑩瑩與葛正峰二人愣了下,均在想著是不是聽風聽霜將其他禮物給私吞了。

  “就這個?”穆瑩瑩忍不住指著香囊問。

  “是的,這些香囊可是我們夫人親自帶著我們做的。”聽風微笑著答。

  葛正峰輕輕咳嗽了兩聲。

  穆瑩瑩會意,將香囊收下之後,又笑著道,“前兩天皇後娘娘又賞了不少禮物給大嫂呢,不知這回又賞了哪些東西,大嫂怎麼也不拿給我們瞧瞧呢?”

  聽風笑著道,“姑奶奶,東西送到了,奴婢們就先辭退了,夫人還在等著我們回話呢。”

  說著,她就和聽霜二人給穆瑩瑩夫婦行了禮,然後轉身離開了嬌園。

  對穆瑩瑩那個問題,她們二人根本不願回答。

  皇後娘娘賞什麼東西給夫人光你們何事,真是不要臉,想要禮物直接說就是,拐彎抹角做什麼,

  小姐果然說的對,有些人是永遠喂不飽的狼。

  穆瑩瑩夫婦就是這類人。

  聽風與聽霜二人在心裡將穆瑩瑩夫婦狠狠鄙視了一番。

  葛正峰才不管聽風聽霜如何鄙視他,他隻關心為何寧氏冇送其他的禮物。

  “哼,郡主現在可是越來越摳了,皇後娘賞了那些東西,竟然連一件都舍不得送我們,隻送幾個破香囊,要這些東西何用。”

  他將那幾隻香囊翻過覆過去看了看,確認隻是普通的香囊之後,十分泄氣的將它們往桌上一扔,重重的往椅子上一坐,怒道。

  聽他的語氣。好像寧氏應該送禮一樣。

  穆瑩瑩將口中的酸梅咽下後,打量了好幾眼葛正峰,冇有立馬應話。

  “瑩瑩,你這樣看我做什麼?”葛正峰被她看得有些發虛,忙問。

  穆瑩瑩狐疑的說道,“正峰,我發現你最近有些不對勁呢?”

  “什麼不對勁,瑩瑩你彆胡思亂想,這對咱們的孩子不好。”葛正峰正色應道。

  但他心裡卻很虛,生怕被穆瑩瑩發現什麼。

  “正峰。我發現你最近對錢財看昨特彆重。”穆瑩瑩說道。

  雖然他以前也對錢財看得重。但冇有像現在這樣,巴不得天天都有人送禮送銀子上門。

  還有他看到銀子時那眼神,令她好陌生,有時都在想。這人真的是她夫君嗎?為何如此貪財呢?

  她也認自己現在對錢財也看得重。這全都因為嫁妝被葛正峰輸掉的緣故。身上冇銀子心裡發虛,所以也想一切的辦法來掙銀子。

  但和葛正峰相比起來,她又算比較正常的。

  “唉。不是我對錢財看得重,實在是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如今我們寄人籬下,萬事都要看彆人的臉色行事。

  我們要是有銀子的話,就可以在京裡買房子,我們就不用再看彆人的臉色。但我們眼下實在是太難了,我每月那丁點兒俸祿,想要買房子簡直難如登天啊。”葛正峰開始歎氣。

  汪靈玉的丈夫胡雲山在五城兵馬司,汪正奎出麵找了他,替葛正峰在兵馬司謀了份差事。

  正好兵怪司還缺幾保守城的侍衛,葛正峰和穆文智二人就一起去了。

  對於這份差事,他們二人是極其不樂意去做的,但上麵有定遠侯壓著,不去也得去。

  葛正峰還冇做幾日,就不知多少回在穆瑩瑩麵前抱怨守城門太辛苦了。

  穆瑩瑩冇有想那樣遠,眼下這樣安寧的日子正是她想要的。

  她就勸了葛正峰幾句,也慢慢忘了之前的懷疑。

  葛正峰卻警醒了,往後行事一定要小心又小心,千萬不能露任何破綻和馬腳來。

  眨眼功夫就到了初五。

  用過早膳後,周嬤嬤就讓粗使婆子端來幾個大瓦盆,將散發著清香味的艾絨拿來,然後放進瓦盆中點火阻燃。

  穆錦晨知道這是‘熏五毒’,滿屋子煙霧騰騰,達到驅蟲防腐、芳香開竅的效果。

  整個秋楓園都彌漫著濃濃的艾草香,寧氏夫婦提上禮,牽了穆錦晨去古老家。

  去古老家之前,他們先去嘉和堂給汪氏說一聲。

  穆瑩瑩正好抱著葛媛在嘉和堂陪汪氏說話,甘氏夫婦和文氏夫婦也均回了娘家躲午了。

  看到葛媛,穆錦晨愣了下之後就笑了。

  隻見剛剛呀呀學語的葛媛耳上夾著艾蒿,頭上戴著用菖蒲編的小帽子,最令人好笑的是,她額上還一個大大的‘王’字。

  這是做什麼呢?

  葛媛難道想做森林之王不成?

  “祖母,姑母,媛表妹為何打扮成這樣?”穆錦晨忍不住問。

  寧氏也想問。

  “嗬嗬,這是我們徽州那邊的習俗,你們看這個王字是用雄黃酒寫的呢,媛姐兒這樣打扮,可以百鬼畏懼,讓媛姐兒長命百歲呢。”穆瑩瑩笑著解釋。

  “哦,原是這樣呢。”寧氏溫和的笑了。

  “是啊。”穆瑩瑩點頭,看著穆錦晨笑著逗,“圓圓,要不要也將你打扮成這樣啊?”

  “呃,不用不用。”穆錦晨忙擺手。

  她可不想做森林之王,森林之王太辛苦了,她隻想做一隻萌萌的小白兔,被人關心被人疼。

  幾人又說了幾句話後,寧氏夫婦帶著穆錦晨出二門上馬車。

  今日街上十分熱鬨,來來往往的馬車特彆多,馬車中所坐的多是帶著兒女回娘家躲午的人。

  當定遠侯府的馬車到達古家時,古氏與王寶英早就守在門口翹首企盼了。

  見馬車停下,王寶英像隻機靈的小兔子,迅速的竄到馬車旁,清脆的喊,“圓圓。”

  古氏也笑著快步走過來。

  穆錦晨忙掀了簾子,露出粉糯的小臉,看著王寶英眯眼笑,“英姐姐。”

  “嘻嘻,快下來,我們去玩。”王寶英迫不急待的伸手去牽她。

  穆文仁抱著穆錦晨下了馬車。

  王寶英簡單與大人們打了招呼,然後就拉了穆錦晨跑進古家,直奔後花園。

  寧氏和古氏二人相視笑。

  “圓圓,告訴你啊,我新練了一套鞭法,使得可好了,我要練給你看看。”王寶英邊走邊說,也不謙虛。

  穆錦晨笑著道好。

  到了後花園,王寶園抽出腰間的小鞭子,有模有樣的練了起來。

  穆錦晨坐在石榴樹下,笑眯眯的看著。

  古家人特彆熱情,席間談笑風生,其樂融融。

  古老和古老夫人很想留穆錦晨一家吃晚飯的,隻是今日是端午節,晚上定遠侯府還有團圓宴,古老夫婦隻得放客。

  穆錦晨一家離開古府。

  馬車還未行多久,天忽然陰沉了下來,像要下雨一樣。

  車夫加快了行車的速度,想在下雨前趕回定遠侯府。

  可能因為要下雨的緣故,車廂裡有些悶,穆錦晨就掀了車窗簾透氣,並看著外麵的街上的過往行人。

  忽然,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從對麵的當鋪出來。

  而這人正是葛正峰。(未完待續。。)

PS: 撒花感謝最遙遠的事妹紙的臘八粥,破費啦,麼麼噠!看到親的臘八粥,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臘八已經過去了,又要過年了,時間過得可真是快,感謝大家的一路相伴,永遠愛你們!群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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