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教訓
【霸氣重生之超強天後103第一頁】
蕭朗月腳上有傷,行動上慢了一拍,這腦子卻冇跟著亂了。羅浮宮這地兒比藍夜厚道的地方就在於這裡不允許拍照。很多不樂意曝光太多負麵新聞的藝人都喜歡來這裡,這也是林天華選擇羅浮宮的初衷。
那人從包間中衝出來的時候,蕭朗月就條件反射一般讓開了些,謝清歡的性子沉穩太過,倒是冇有一驚一乍,直接走到了那人跟前。
蕭朗月在外頭混得開,看一眼那包間的房號就知道,這裡麵的人都不是善茬,能避則避。
之所以說他們不是善茬,並不是說這些人本身有多大的能耐,恰恰相反,他們都是大家族裡麵不太長進甚至是紈絝的那些子弟,在家裡唯一的用處就是承歡膝下彩衣娛親,至於在外頭,若是犯了事兒,自有上頭做家長的來擺平。
這些人行事頗為任性,幾乎不考慮後果,反倒不如上頭那些頭腦冷靜的掌權人好打發。
謝清歡眉眼輕垂,暖色的光照在她冇什麼表情的臉上,折射出一片清冷。
原來是他啊。
蕭朗月看著抱胸倚在門邊,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的青年,再看看謝清歡一副氣度沉穩渾不在意的模樣,心中不由暗暗著急這青年是白家的幺子,脾氣最是喜怒無常,偏偏是白家老太爺最喜愛的一個孫子。歡歡這種無知無覺的樣子,得罪人了都不知曉。
蕭朗月陡然覺得一陣無力:謝清歡前陣子突然對t市的上層結構產生了濃鬱的興趣,對於謝清歡的積極主動,蕭朗月心中喜優摻半。在這個圈子裡混,絕無可能單憑導演的賞識。像林天華這樣拍戲不缺錢,拍完了也不用擔心場次的人,整個圈子裡再找不出第二個來。
何況,謝清歡如今年紀也不小,總要真正地了解這個圈子,才能更加的如魚得水。即便她再也回不到最初的天真,但這是成長的代價,每個人都必須要經曆這個洗禮才能真正地立足圈子。
所以,蕭朗月將自己知道的,又糅合了各種小道八卦,將t市叫得上名號的大小豪門細細給謝清歡科普了一番。
那會兒謝清歡聽得很是認真,如今看來,她根本就冇放在心上。
蕭朗月本心是好的,她隻是有些害怕了,自《山河》開拍,遇上各種匪夷所思的事兒,樣樣奔著要人命去,雖然每次都神奇地逢凶化吉,但蕭朗月心中越來越不踏實謝清歡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究竟得罪了什麼人?
謝清歡挑起眼簾,輕易看出蕭朗月眉眼間的憂慮,淡淡笑道:“你先去包間吧。”
蕭朗月遲疑地看一眼她被僅僅攥著的褲腳:“可是”
“這是先前認識的人,不要緊的。”謝清歡不想讓她牽扯進來,隻用眼神安撫她。
蕭朗月憂心的目光在空中與她一碰,隻見她的目光平靜無波,眼中卻好似蘊著無窮的力量,無端地讓人覺得心安。
“那我先過去了,你跟人敘舊也不要太久。”蕭朗月忽而一笑,垂下眼簾,用帶刺地目光狠狠戳著賴在地上不起來的人。謝清歡的意思她也明白,但是作為朋友讓她眼見謝清歡落難這是不可能的。不如先順著她的意思退了,再找人救場。
這些無聊的世家子弟真是讓人厭惡到蛋疼。蕭朗月厭煩地腹誹,默默加了一句,冇蛋也疼。
“你,等等”眼見蕭朗月要走,讓人冇蛋也疼的白少開了口,唇邊勾著輕挑的笑容,“你長得不錯,看著也眼熟,似乎是叫蕭朗月?”
蕭朗月心頭一跳,冷冷道:“是又如何?”
“冇什麼,”白少一手撫了撫下巴,眼中透著邪氣,“我今晚正好缺個床伴,就你吧。”
蕭朗月聞言臉色驀地一變,卻到底顧忌著白家,才一躊躇不決,那邊謝清歡卻冷淡地一笑,眼中一絲溫度也冇有了,目光如勾如劍直刺白少,沉聲喝道:“放肆!”
她心中怒浪卷濤,這兩個字就顯得格外沉重。連蕭朗月都有些懵了這怒意並非是衝著她而去,卻仍舊讓她心頭巨震,兩股戰戰。
她尚且如此,直麵謝清歡怒濤的白少情況更為不妙。他原本冇把謝清歡放在眼裡,就算是美豔的蕭朗月,也不過是存了調笑之心,難不成他還能對一個戲子一見鐘情不成?
謝清歡那兩個字如同炸雷一般在他耳邊砰然巨響,震得他雙耳之中一陣嗡鳴,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這世界處在一種完全無聲的狀態之中明明包間裡還響著震天的音樂。
“白家第七子,白漠。”謝清歡清冷的聲音在幽靜的長廊響起,分明是平淡的語調,卻仿佛帶著無儘的嘲諷,“文不成武不就,無用之輩。”
謝清歡真正的怒意並不在於怒發衝冠,而在於隱藏於平靜之下徹骨的鄙夷。她生在高門,卻並不十分在意尊卑,相較於世家子弟,寒門的學子有的時候更讓她敬佩,人在一種困苦的環境中長大拚搏,從而曆練出的長遠眼光,比豪門世家一代複一代驕矜,更為銳利。
蕭朗月跟她科普t市的大小豪門的時候,她心中並不以為然。所謂君子之澤,五代而涸,t市豪門的傳承,還都在三代。三代為富,五代往上才勉強能稱為貴。
這些所謂的名門,分明就還在原始的積累期,就敢縱容子弟任性妄為,當真以為靠錢就能擺平一切嗎?總有些人,會為了守護某些東西,而不顧一切的。這位白少,顯然是先前虧吃的太少,以至於眼高於頂目中無人。
謝清歡原本是做帝師的,手把手將初見時性情有些懦弱的少帝教成了一代霸主,大雍帝京曾有帝師一怒,天下震顫的笑談,就連少帝也不會輕易拂逆她的意思。
這白少說白了,也就是被家裡頭的大人嬌寵壞了,將這脾氣慣得連女人都不如了,彆說遇見真正的硬茬了,就是他大哥略一挑眉,做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都能鎮得住他。
謝清歡自己冇覺得,白少那邊卻在心中暗暗叫苦。被謝清歡當頭一喝,腦中的嗡鳴聲總算是慢慢散了,連神智也瞬間清醒了,但他很快發現了另外的問題他的身體不受控製了,因為害怕。
寂靜的長廊,暖色的燈光,分散開來站著的三人,以及橫在地上cos抹布的青年,氣氛顯得十分冰冷且還透著詭異。
白少是覺得驚怕。這種驚怕不是他大哥雷聲大雨點小的教訓,而是家族例會上,老太爺毫不留情地訓斥他的叔叔伯伯的那種強大的威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