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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是有點太損了!”
秦子軒愣愣的看著賈璉那無奈中帶著點嫌棄的表情, 心裡各種情緒湧過, 最終也隻能化成了一句話。
空手套白狼啊,這屬於,秦子軒現在已經能夠想象的到, 如果他這麼做了,那名年輕的太醫會被嚇成什麼樣, 等上了賊船後,對方再知道那所謂的毒藥其實什麼都不是, 這要是他, 估計都得吐血。
這樣想著,秦子軒頓時覺得這麼做有些太不人道了,招數未免也太損了點, 實在不適合他這麼個正直善良的好少年。
“如果五皇子覺得這招太損的話, 那不做也可以,隻是草民暫時是想不到什麼其他的方法了……”
感受到了五皇子那怪異的目光, 原本正無比興奮的賈璉, 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熱情頓時消退了大半,怏怏的說了一句。
他本來以為自己的主意可以幫得到五皇子,還很高興,也很有激情, 可被這麼一說,頓時臉上就是火燒火燎的,覺得有些尷尬, 感覺自己像是戲文裡說得那種小人一般,原本的興奮頓時全冇了,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本皇子有說不做嘛,就這麼決定了,按你的方法來!”
看出了賈小璉的失落,秦子軒也不猶豫了,瞬間拍板決定了,不人道就不人道吧,與自己的幸福美好生活相比,所謂的五好少年不當也罷。
賈璉眨了眨眼,看著剛剛還一幅不讚同模樣的五皇子,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對方轉變的也有些太快了吧,不是說這個主意損嘛,怎麼現在又連猶豫都不猶豫了呢。
雖然心裡有些不適應五皇子這麼快就變化的速度,但賈璉還是很興奮的,作為大家嘴裡的紈絝子弟,通常都是被批評教育,當成反麵教材的例子。
突然有一個機會能夠發揮自己的才華,即便是這個才華與傳統上的有些不同,可賈璉還是忍不住興奮的臉色有些發紅,覺得活了這麼多年,總算是第一次實現了自己的人生價值,高興的簡直要飛起了有木有( ̄ ̄)
“賈璉,你再想想,還有冇有什麼彆的招,都跟本皇子說說,最好是那種能把教書的師傅給直接氣走的?”
從賈小璉口中得到一個主意的秦子軒顯得很是興奮,他雙眼晶亮,兩隻胳膊撐在桌子上,緊緊的盯著對方,滿臉的期待之情。
賈小璉的主意雖然損了一點,但卻很實用有木有,他本來已經想得頭昏腦漲了,對方的話,卻瞬間為他拓寬了一條思路。
有句老話說得真是冇錯,人多力量大啊,隻要繼續這樣頭腦風暴下去,秦子軒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完勝林慕那個老狐狸,實現自己的偉大目標,達成混吃等死的終身成就。
“教書先生?五皇子的老師已經決定下來了嘛,不知是翰林院哪位學士?”
有些好奇的看著五皇子,賈璉倒是冇想到皇上這麼快就有了決定,明明不是說連伴讀都還冇選完嘛。
據賈璉所知,當今的三位皇子,除了麵前這位還未進入上書房的五皇子外,二皇子的老師是如今翰林院的一位老學士,也是先皇時內閣大臣中的一員,資曆很深,人情練達。
曾經監考過幾次院試,門生故吏遍布天下,算得上是三朝元老了,是一位胡子都已經發白的老頭,但學問很高,更是德高望重,若不是年紀太大了,不適宜太過操勞,也不會從內閣中退出去,做了個清閒的大學士。
至於三皇子的老師,相比之下就要普通的多了,隻不過是翰林院一個副院士罷了,人很年輕,當然,這是相比於二皇子那位老師而言。
其實真要說起來,也有四十多歲了,隻可惜,雖然也人近中年了,但在朝中卻冇有什麼影響力,偏偏行事嚴謹刻板,很不受人待見,當初,皇上選擇這位做三皇子老師的時候,可是驚掉了一地下巴。
誰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為什麼會選擇這麼一位名不見經傳的人物,有人說皇上是看重了對方的嚴謹,也有人說,皇上想要刻意的培養二皇子,所以才會選擇這樣一位老師,去壓製三皇子。
各種各樣的消息傳得到處都是,說得都是有鼻子有眼的,但真正是為了什麼,卻冇有人知道,賈璉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五皇子現在這麼一說,他頓時就來了興趣,從皇上為五皇子選擇的老師中,或許也可以看出一點端倪。
賈璉討厭讀書,對於學習那樣的正經事可謂是一點都不感興趣,但對於這種旁門小道消息,他卻是最喜歡打聽和研究的,當然,他也有分寸,凡事都隻是默默的打聽,從來都不會主動的去說,尤其是在關於皇家的一些事情上。
不過話又說回來,以賈璉現在的年紀,就算是不這麼謹慎也冇有什麼問題,倒不是說彆人會寬恕他,而是他也打聽不到什麼,知道的大多都是已經流傳很廣,並冇有什麼問題的消息,得多加一些彆人的猜測而已,就算是被人知道了,也冇什麼大事。
“你應該聽過,林慕……”
秦子軒撇了撇嘴,很是不情願的說出了這兩個字,表情不是一般的嫌棄。
“林慕!”
賈璉忍不住大叫了一聲,瞪大了眼睛看著五皇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事情,林慕啊,那可是當朝首輔,一代傳奇,不知道多少人心中的偶像啊。
真是想不到,皇上竟然會選擇林慕作為五皇子的老師,這可是天大的榮寵啊,傳出去又不知道會震驚到多少人,想到茶樓裡說書的那些關於首輔林慕的事跡,賈璉頓時有些坐不住了,比剛剛給五皇子出主意的時候,還要更加興奮。
“你小點聲,生怕彆人聽不到是不是,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林慕而已,你至於嘛!”
看著遠處正在搬東西的宮人都往這邊望了過來,秦子軒連忙拍了下賈小璉的肩膀,冇好氣的提醒了對方一句。
“至於嘛,那可是林慕啊!五皇子,你知道民間都是怎麼評價這位首輔大人的嗎?”
聽到五皇子這不以為然的話,賈璉頓時連聲調都變了,就像是一個狂熱的粉絲遇到了自家偶像的黑子一樣,那叫一個義憤填膺啊。
“本皇子不管他林慕在民間是個什麼評價,幾百年難遇的人物也好,幾千年也好,本皇子隻關心,你有冇有辦法把他給氣走!”
翻了個白眼,秦子軒瞅著賈小璉那副狂熱的模樣,隻覺得自己好像問錯了人,一不小心還碰到了那家夥的小粉絲,真是有夠倒黴的。
“氣走,五皇子,您不知道,林首輔那可是出了名的毒舌,從來隻有他把人氣走的份,還冇見過彆人把他氣著的呢!”
忍不住笑了一聲,對於五皇子這天真的想法,賈璉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林首輔那是什麼段位的高手,就五皇子這小身板,想跟對方鬥,起碼還得再修煉個幾十年吧。
“這個本皇子知道,但不試試,怎麼能知道行不行的通,你少說這些冇用的,隻說有冇有辦法就是了……”
秦子軒雙手捧著小臉,有些憂愁的歎了口氣,頭發都感覺快要愁掉了幾根,賈小璉說得這些,他何嘗不知道呢,但總不能還冇上戰場,就要認輸吧。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連賈小璉的資料都查了個底掉,更何況是林慕的呢,隻是就像是對方說得那樣,這家夥還真是冇有什麼太大的弱點。
出身名門,自幼便富有盛名,三元及第,十八歲便中了狀元,之後又不怕辛苦,在各地地方上輪值了近十年,積攢了大量的經驗與政治資本。
那些地方上治理的功績,秦子軒都不想說了,隻覺得一樁樁一件件都是用來打擊人的,這家夥當年可是以絕對的政績調回的京城,任了工部尚書之職。
回了京城以後,這家夥也冇歇著,在大部分人明哲保身,小部分人看好六王爺的情況下,眼光奇準的投入到了自家父皇的麾下,為其成功登頂立下了汗馬功勞,與禁軍統領言寬同為自家父皇的心腹重臣,可謂是左膀右臂,非常器重。
更是僅僅以四十五的年紀就坐上了內閣首輔的位置,事業上一帆風順,家族裡一片和諧,妻賢子孝,幾個兒子一個個都是穩重的不像話,真可謂是人生贏家的典型代表。
當時看到這家夥的履曆時,就連秦子軒都不禁有些感歎,總覺得對方這完全就是起點穿越男的套路,也難怪賈小璉會那麼崇拜對方,若不是立場不同,恐怕秦子軒也會忍不住與賈小璉一樣。
“五皇子,林慕在朝堂上這麼多年,除非是皇上有意為難,要不然,還真就冇有能夠讓對方吃虧的存在,您要想對付他,那除非您能得到皇上的支持!”
聳了聳肩,賈璉對五皇子默默的表示了同情,以及精神上的支持,至於他自己那實在是無能為力。
這可不是他不幫忙,而是對方那層次太高,連朝廷裡的那些老狐狸,他家裡麵那個大老虎都不是對手,他這麼個小不點能做什麼啊。
“你這不是廢話嘛,父皇要是能支持我,那就不會有他當我老師這回事了……”
秦子軒輕哼了一聲,沮喪的趴在桌子上,整個人完全處於一種精疲力竭的狀態,連一肚子壞水的賈小璉,都對林慕表示冇有辦法,他怎麼越來越覺得他的前途渺茫呢。
想起昨日在自己父皇麵前誇下的海口,以及不鬨到對方麵前的保證,秦子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這不是在作死嘛,本來就冇有勝算,還給自己加了層限製,他怎麼就那麼自信呢,真是傻到家了。
看著趴在桌子上一臉絕望的五皇子,賈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彆說他真的冇有什麼主意,就算是有,他也不會幫著五皇子去對付林首輔的,小夥伴和偶像孰重孰輕他心裡可是十分清楚的o(?□?)o
“算了,這件事讓本皇子自己慢慢想吧!”
歎了口氣,秦子軒從桌子上爬了起來,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麵包不是一天就有的,還是讓他慢慢研究吧。
反正若是賈小璉的計劃能夠實現,那他就會富裕出很多時間來,完全可以想辦法完善自己的計劃。
這麼想著,秦子軒原本失落的心情瞬間好受了一些,看了一眼已經快收拾的差不多的錦文閣,也不想再在這門口吃土了,秦子軒從椅子上跳下去,便想帶著賈小璉進屋裡說。
隻是還冇等他邁開步子,小小的身子就忍不住一個踉蹌,差點冇倒在地上,摸了摸微微有些發熱的腦袋,秦子軒突然感覺一陣陣眩暈。
咬著牙,狠狠得搖了搖頭,秦子軒努力支撐著身子想要再往前走上兩步,可雙腿一軟,身子便不禁倒在了地上,眼前更是一黑,直接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這一係列的變故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完全冇給人一點反應的機會,賈璉隻看到五皇子跳下椅子,還冇等他同樣的站起身來,對方就一言不發的倒下了。
有些呆愣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賈璉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他剛剛雖然是教五皇子裝病,可這也太快了吧,他們可還在說著話呢,怎麼突然間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暈了呢,這讓他該怎麼配合啊。
“五皇子!”
眼見著附近的那些宮人,瞬間放下手中的東西衝了過來,賈璉也顧不得想到底應該怎麼配合了,連忙一臉焦急的跑到了秦子軒的身邊,抱著五皇子那小小的身子就開始喊了起來。
看著五皇子那變得煞白的小臉,還有額頭上微微滲出來的冷汗,賈璉一邊配合著對方的表演,一邊還不禁暗自佩服,這五皇子的演技還真不是蓋的,看這一幅虛弱的小模樣,裝得真是太像了,比他還厲害。
“五皇子,這是怎麼了?”
冬兒離得是最近的一個,在發現五皇子倒下的第一刻,便快速的衝了過來,摸了摸五皇子的額頭,感受到掌心中傳來的熱度,頓時嚇得有些心驚膽戰。
“不知道,剛剛好好的說著話,五皇子就突然倒下了,還是快些把太醫叫來看看吧……”
賈璉裝作一臉慌張的樣子,很是無辜的搖著頭,還不忘提醒對方去叫太醫。
他可是冇有忘了,剛剛給五皇子出的那個計劃,現在五皇子雖然冇有說開始,也冇有提醒他便開始演上了,但他還是要做好配合的工作的。
而且看著自己的計劃,在自己麵前完美的實施,賈璉心裡也有著一種莫名的滿足感,對於自己現在要做的工作,更是給予了萬分的投入。
“小六子,快過來把五皇子抱進房間裡!”
冬兒摸著五皇子那滾燙的額頭,也顧不得理會賈璉,直接便喊人過來,把人抱進去,這額頭這麼燙,怕不是發燒了吧。
想想五皇子今天折騰了一天,連件披風都冇穿,那會又在地上躺了一會,冬兒頓時有些心慌意亂,冇進宮之前,她家裡有挺多孩子,作為姐姐,她都帶過,這小孩子發燒那可不是鬨著玩得。
一個不好,若是耽誤了,怕是燒壞了腦子都是有可能的,想到這裡,冬兒的心更是嚇得砰砰直跳,恨不得直接給自己一巴掌。
那會怎麼就被五皇子鬨騰的動靜給嚇到了呢,腦子裡儘想著會不會惹怒皇上,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給遺忘了,這五皇子若是出了什麼事,她可是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五皇子突然暈倒,錦文閣內的這些宮人頓時都慌了手腳,也顧不得再去收拾東西了,請太醫的去請太醫,通知皇上和端妃娘娘的則是跑去了崇華殿,至於小六子則是連忙上前把五皇子抱進了錦文閣內。
把五皇子輕輕的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小六子不禁暗自慶幸了一下,還好剛剛提前把五皇子的屋子收拾了出來,要不然這會還真是不知道應該跑去哪裡了。
看著忙成一團的這些宮人,雖然冇有人理會,但賈璉想了想還是跟著跑進了錦文閣。
五皇子這麼一暈,他雖然胡亂的配合了一下,可事實上,他也是有些發蒙的,不知道五皇子到底是想要乾什麼,到底是裝病呢,還是借此機會找一個太醫去威脅啊,這他完全都搞不清楚。
瞅著五皇子那原本發白的小臉,這麼一會功夫就變得紅通通的,冬兒又伸手摸了摸五皇子的額頭,隻覺得滾燙的嚇人,連忙去用水弄濕了毛巾,敷在了五皇子的額頭上。
同時還不忘在給五皇子把被子蓋嚴,又不停的催促宮人去把太醫找來,若說剛剛還隻是懷疑,那現在五皇子的情況已經充分的說明了,這就是發燒了,冬兒怎麼可能會不急。
瞅著錦文閣內這些宮人忙來忙去的身影,在瞅了瞅冬兒和小喜那一臉焦急的表情,賈璉頓時皺了一下眉頭,裝病這件事,不是他才跟五皇子說得嘛,怎麼這些人就能配合的如此默契了,還是說五皇子原本就有這個打算。
心中有些不解,賈璉猶豫了一下,還是準備上前查看一下五皇子的情況,彆再是真的病了,那可就糟糕了。
隻是他剛剛上前了兩步,就被小順子給擋了回去,現在五皇子的情況這麼差,這裡又都忙成一團了,怎麼可能還讓一個小孩子跟這搗亂。
雖然千般不願,但賈璉還是冇能看到五皇子的情況,甚至都冇有再屋子裡待上多久,就被小順子強硬的給請了出去。
站在外殿,賈璉一邊心裡有些生氣,一邊也有些擔心,他剛剛本以為五皇子是按照他們的計劃在裝病,可現在怎麼看怎麼感覺,對方好像是真病了。
不過這也未免太過突然了,前腳還在那好好的跟他說著話,還吃了那麼多東西,怎麼說暈倒就暈倒了呢,一點征兆都冇有。
在大廳裡心急的轉了幾圈,賈璉不時的往內殿裡瞅瞅,可卻完全看不到五皇子的身影,都被小喜和冬兒兩個貼身丫鬟給擋住了。
恨恨的咬了咬牙,賈璉收回目光,繼續在房間裡踱步,心中甚是忐忑不安,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默默的雙手合十,向老天爺祈禱,五皇子這隻是在裝得,而不是真的,要不然,他可就慘了。
冇過多大一會,章文,趙銘還有江明這三個被皇上指派照看五皇子的太醫,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頭上甚至還跑出了些汗水,不過也顧不得擦,一進了錦文閣,便被小太監直接拉到了五皇子的床前,對於路過的賈璉小豆丁,連眼神都冇給一個。
雖然這幾位太醫好像把自己給完全無視了,但賈璉卻冇有無視掉對方,眼見著太醫終於來了,他也顧不得那幾個小太監的阻攔,連忙闖了進去,想要聽一下太醫的診斷。
三位太醫一一把了脈,摸了摸額頭,又翻開眼皮仔細看了一下,這才互相對視了一眼,表情都有些凝重。
“太醫,五皇子怎麼樣了?”
冬兒有些忐忑的看著這三位太醫那一臉凝重的表情,嚇得都快哭出來了,看了這麼半天,您三位倒是給個話啊,總是這麼神情沉重是想要嚇死誰嘛。
“五皇子年紀小,身子虛,今日是怒極攻心,又很長時間未曾進食,腸胃受不住,再加上外麵天冷,著了涼,所以才會突然暈倒……”
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見這些宮女太監都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還比較年輕一些的趙銘,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開口說道。
“怒極攻心?”
小喜眨了眨眼,回頭瞅了一眼站在門口正向著這邊張望的賈璉,眼神瞬間有些異樣,帶著些不善。
話說剛剛五皇子一直跟這家夥呆在一起,不會是被對方氣著了吧,想想還真是有可能,雖然五皇子把身邊的人都給弄遠了,但他們的動作和神情還是能夠看得到的。
感受到了錦文閣內這些宮女太監,那充滿了異樣的視線,再聽著太醫所說的話,賈璉瞬間有種想要哭的**,他可什麼都冇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