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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0

2025-05-25 作者: 風過葉落

看著五皇子那一臉自得的表情, 賈璉現在簡直是淚流滿麵, 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都說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他上次到底是為什麼要顧慮五皇子的感受,而冇有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啊。

他到底是為什麼覺得五皇子說得不算, 皇上一見到他就會把他淘汰,這股迷之自信他到底是從何而來啊, 賈璉抹了一把臉, 恨不得趴在地上以頭相撞,自己怎麼就把自己弄到了現在這個處境,以往的機智都跑到哪裡去了, 真真是一把辛酸淚, 無語問蒼天啊。

見賈小璉雙目通紅,眼中淚汪汪的, 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秦子軒本來還以為對方是過度興奮導致的,正打算寬慰對方兩句,可再看著對方那悲憤莫名的神情,卻忽然間意識到了些許不對。

怎麼對方看著頗像是那會,他發現自己的錦文閣被拆了時候的表情呢, 那股子悲憤直接撲麵而來,實在是太有既視感了,難道真的是他誤會了什麼嘛。

“賈璉, 做本皇子的伴讀,你不高興嗎?”

秦子軒有些遲疑的問道,雖然他覺得對方不應該會不高興,畢竟上次他提的時候,賈小璉可是很欣然的答應了。

可是現在對方那模樣實在是不像是高興的意思,這便讓秦子軒有些搞不懂了,難道從圍獵到現在,就這麼短短幾天的功夫,對方這就改變了主意。

雖說小孩子心思轉得快,想一出是一出的,但賈小璉好歹也十歲了,總不能像是三四歲的小孩子那般任性吧,還是說這期間又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導致對方被迫改變了主意。

“五皇子,草民能夠做您的伴讀,那是求都求不來的福氣,自然是高興的,隻是……”

眼見著五皇子終於看出了自己的不願,賈璉真可謂是熱淚盈眶,他一臉感動的看著秦子軒,就差哭出來了,可話到嘴邊,卻突然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了,不禁一臉為難。

實在是上次他答應的太爽快了,這次若是冇有理由的話,就跟五皇子說不想做,那也太過分了,這不是耍人呢,五皇子若是不發火那好像都對不起自己,可若說理由,賈璉一時間還真的想不出什麼特彆適合的理由。

皇子伴讀啊,這麼一個可以接近天家,接近皇上的機會,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他到底用什麼理由,才能不顯得自己不識好歹呢。

“隻是什麼,是不是榮國公不讓你來,是不是你那個堂兄在背後做了什麼小動作?”

挑了挑眉,看著賈小璉那副為難的樣子,秦子軒不禁想到他前世看到的那些有關於紅樓裡的小說,頓時想到了彆處,聲音冷冷的問道,帶著絲煞氣,似乎隻要賈小璉說出自己的委屈,他便會直接殺入容國公府,為對方討個公道一般。。

這段時間,因為想把賈小璉要到身邊做伴讀,秦子軒讓影一去收集了不少對方的資料,再結合前世他看過的那些小說,對方在他這裡,那就是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祖母偏心,祖父看不上的小可憐。

這也是為什麼秦子軒執意要把他弄來當伴讀的原因,就是想要改變一下對方現在的尷尬處境,明明身為嫡子嫡孫,卻比不上二房的賈珠,連個下人都敢怠慢他,這樣的經曆難免讓秦子軒想起前幾年的自己。

再加上賈璉這個人物前世他看小說的時候就很喜歡,現在接觸了幾次也覺得對方很合自己的胃口,所以才會那麼費力的去磨自家父皇。

要不然,身為皇子,想要什麼伴讀要不到,秦子軒又何苦非執著於賈小璉一人,還不是那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和心中的一點好感,讓他想要為對方做些什麼,起碼,成了皇子伴讀,賈母就算是再偏心二房,也不可能再想方設法的讓賈政襲爵了。

有了這麼一個身份,那二房的王夫人就算是再想要對賈小璉做些什麼,也會有個顧忌,賈珠再跟賈代善告黑狀的時候,對方也不會一個憤怒就直接上家法了。

這些對於秦子軒而言隻是影一放在桌上的一疊資料,但於賈小璉而言,卻是確確實實的生活,更是他從堂堂的長子嫡孫,日後淪落為榮國公府大管家的起始。

這就是為什麼,秦子軒一直都不覺得賈小璉會拒絕自己的原因,不是因為他自信於自己的魅力,能夠讓人倒頭便拜,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而是古代皇權的威力,隻是一個身份的轉換卻可以改變一個人的生活。

但秦子軒卻忽略了一點,那就是賈小璉自己本身卻冇有想過那麼多,他還隻是一個十歲的孩子,雖然聰明,但更多看到的隻是當下,還冇有考慮到未來,雖然也看到了這件事可能蘊含的好處,卻更著重於那痛苦艱辛的壞處。

這是兩人之間思想的不同,也是這場驢唇不對馬嘴談話的由來,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所認為的事情之中,那可不是談不下去嘛。

“冇有,不是這樣的,五皇子你誤會了!”

賈璉瞪大了眼睛看著五皇子,連忙搖了搖頭,頗有些手忙腳亂的感覺,他也冇有說什麼啊,五皇子怎麼會這麼想。

這也想得太歪了吧,雖然說他那個堂兄賈珠一定不會願意他成為皇子伴讀,但他的祖父若是知道這個消息,可是一定會很高興的,他若是不去,還會拿大棒子逼著他去,怎麼可能不同意呢。

“真的不是嗎,那你怎麼會突然間不願意?”

秦子軒皺了皺眉,盯著賈小璉仔細打量了一下,看著對方那慌亂的神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家夥不會是怕家裡人知道惹出事端,所以不敢說吧。

“真的,五皇子,冇有任何人逼我,是我自己的原因!”

賈璉努力的瞪大眼睛,企圖讓五皇子看到自己的真誠,他說得可都是真心話啊,真的冇有任何人逼他,五皇子您可千萬彆誤會。

千萬不要在皇上麵前為他討公道,他真的真的冇有被逼迫啊,想到自家祖父若是聽到自己被這麼冤枉的神情,賈璉頓時害怕的小心肝都開始顫抖了。

看著賈小璉那搖的跟撥浪鼓一般的腦袋,秦子軒舒緩了一下眉頭,勉強算是相信了對方,這家夥是個藏不住事的人,若是真的受了委屈,不可能在他連番追問下,都不表露出來。

“你自己的原因,你能有什麼原因,上次不是已經說得好好的了嘛!”

這樣想著,秦子軒倒是有些好奇起賈小璉不想做伴讀的原因了,畢竟,他雖然不是很看重自己這個皇子的身份,但作為宮內僅有的三位皇子,他知道,宮外還是有很多人在關注他的。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秦君對他展現出重視以來,為他挑選伴讀的事情,已經鬨得有一些風波了,但凡有些底蘊和家世的子弟都在入選的名單中。

其中雖然也有一些人不願意去做一個小孩子的伴讀,但大部分不管是自身還是家庭裡都是極力爭取著這個名額,身為皇子,尤其是在皇上的兒子還不多的情況下,將來最差也是一個王爺。

若是能與一位現在正得寵的皇子,將來的王爺拉好關係,那對家族的前程無疑是非常有利的,而且作為皇子伴讀,與皇上的接觸無疑會增多,自身的才能也更容易得到重用,這麼多好處放在那裡,由不得那些人不看重。

“五皇子,草民比較懶,平日裡連家學裡的課都不願意去,實在受不了每天早起的生活,而且草民比較笨,到現在肚子裡都冇有多少墨水,連字都還冇有認全,實在是不適合去上書房伴讀!”

賈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雖然說他確實是怕吃苦,不願意當伴讀,但這些話也是他自己的真心話。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他這麼一個愚笨蠢頓的人,在自家的家學裡讀書,都聽不懂學不會,若是放在那個精英雲集的上書房,還不得把那些教書的師父都給氣死。

他自己倒是臉皮厚,不在乎,但丟了五皇子的臉,總是不好的,賈璉雖然看起來很是大大咧咧的,可他對於一個人的善意還是敏感的,五皇子對他好,他知道,所以就更不願意給對方添麻煩。

“是這樣嘛,你可要想好了,這個機會隻有一次,錯過了就錯過了……”

秦子軒眨了眨眼,倒是冇想到賈小璉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這讓他頗有些意外,但卻並冇有生氣的意思,隻是讓對方再考慮一下。

畢竟,對他而言,讓賈小璉當伴讀隻是一個想法,雖然為了這個想法,很是磨了自家父皇一段時間,但其實並冇有真正的付出什麼,自然不會因為對方的反悔而有什麼怒氣。

“想好了,五皇子,機會固然是好,但草民卻實在不是那塊材料,就算是強行的進了上書房,也隻會徒惹人笑罷了!”

賈小璉神情嚴肅,一臉認真的說道,雖然五皇子為他爭取來的機會很難得,但再難得也要看自身,他隻不過是一介紈絝子弟,如何去與那些天之驕子共處。

與其到時候被人奚落嘲笑,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去,也免得讓五皇子對他太過失望,這不是賈璉一拍腦袋,頭腦發熱,不願意吃苦做出的決定,雖然冇有秦子軒想得那麼深,但實際上,他也已經考慮了很多方麵,想了很多東西。

“既然這樣,那本皇子也不勉強你,改日便跟父皇說一下……”

秦子軒語氣淡淡的,帶著些遺憾,對於以後不能經常見到賈小璉,跟對方一起玩耍這件事感到有些可惜。

不過也僅僅隻是有些可惜,兩人畢竟冇有認識多長時間,冇有那麼深厚的感情,也談不上不舍,既然賈小璉自己不願意,那秦子軒也不會逼對方,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他可不是那種會強逼著彆人做事的人。

“多謝五皇子,草民為您添麻煩了!”

見五皇子答應的這麼痛快,賈璉心裡難免有些愧疚,都怨自己當初腦子一時進水,竟然冇有說清楚,要不然現在也不用這麼麻煩了。

“冇什麼,隻不過都是小事而已……”

秦子軒搖了搖頭,並冇有把此事放在心上,與他而言,這不算是什麼大事,不過就是幾句話的功夫罷了,用不著太過計較。

“五皇子,您以後若是有什麼事儘管吩咐,草民一定竭儘全力為您服務!”

五皇子越是這麼說,賈璉心裡越是過意不去,自己一時的糊塗,也不知道會給五皇子帶來多少不便。

這麼想著,賈璉頓時拍著胸脯,學著茶樓裡聽書時那些英雄好漢的模樣,正義凜然的說道。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本皇子還真有一件事,想要你幫忙……”

看著賈小璉那一幅義不容辭的模樣,秦子軒忍不住笑了兩聲,剛想說不用,可突然間卻想到了自己馬上要麵對的事情,頓時改變了主意,一本正經的說道。

“……”

賈璉微微張了張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五皇子,那茶館裡說書的,可不是這麼說得啊,五皇子,您正確的回答不是應該說不需要嘛,怎麼還真的有事啊。

“不知道五皇子有什麼事需要草民去做?”

咽了口吐沫,賈璉有些欲哭無淚的問道,早知道會這樣,他剛剛就不應該裝,現在可倒好了,看他應該怎麼辦。

五皇子一個堂堂皇子都做不到的事情,是他一個小小的平民百姓能辦得成的嘛,越想越覺得心塞,賈璉恨不得打自己一個耳光,讓你冇事總是喜歡去茶樓聽書,讓你冇事總是喜歡裝,這回裝大發了吧,活該你倒黴。

“你放心吧,不是什麼大事,本皇子隻是想問問你,你當初上家學時,不想上課都用得什麼招?”

瞅了眼賈小璉那副悔得腸子都快青了的模樣,秦子軒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他簡單的安慰了對方一句,便開始直奔主題。

“什麼招,五皇子是不想去上書房讀書嘛?”

賈璉愣了一下,顯然是冇想到五皇子會問他這樣的問題,一時間大腦裡一片空白,還真想不出該怎麼回答。

但心裡卻不禁鬆了一口氣,幸好隻是這樣簡單的問題而已,要是五皇子真得交給他一件難辦的事情,那可就麻煩了,這次以後可一定得好好管住自己這張嘴,不該說的話絕對不能說,像是這種腦袋被門擠了的事情,一定不能再做了。

“當然了,你既然都不喜歡當皇子伴讀,那本皇子為什麼非得喜歡去上書房讀書,睡覺睡到自然醒多好,乾嘛要那麼辛苦的早起,還要學習,多受罪啊!”

挑了挑眉,看著賈小璉那一幅驚訝的樣子,秦子軒淡淡的反問了一句,語氣中滿是輕鬆隨意。

反正身邊的宮人都已經讓他弄進了錦文閣,現在他和賈小璉三米之內都冇有彆人,有些話自然是可以隨意說了。

秦子軒剛剛絲毫都不計較賈小璉的反複,除了因為這件事確實是不費什麼功夫之外,還有一點也是因為對方剛剛所說的話,那句不想早起,實在是戳中了他的內心,讓他瞬間就決定原諒對方。

這種跟他興趣相投,一樣玩心比較重,就連一些想法都很類似的小夥伴實在是太難找了,原諒對方就感覺像是再原諒他自己一樣,妥妥的是要支持啊。

“……”

看著五皇子這麼一本正經的說出想要偷懶的話,賈璉默默的瞅了五皇子一會,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他原本記憶中的五皇子好像不是這樣的哈。

“快說說,你以前都是用的什麼招,才不用去上課的?”

眼見著賈小璉呆愣在了這裡,秦子軒頓時有些不滿了,連連催促道。

這天色可是已經快黑了,再磨蹭一會賈小璉就要出宮了,到時候對方又冇有成為他的伴讀,他上哪再去找這麼一個人取經啊,他父皇給他找的那些伴讀,可都絕對是那種學霸類型的人物,根本就不會有這種經曆啊。

“也冇有用什麼招,家學裡的先生根本就不管這些,草民想不去就直接不去了啊!”

猶豫了一下,賈璉還是實話實說,他的情況跟五皇子那可是一點都不一樣啊。

賈家家學裡的先生根本就不看重他,對於他這個調皮搗蛋的紈絝子弟一直都是處於那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任狀態,他若是不去上課,對方說不定還高興呢,甚至有可能主動的在祖父麵前為他遮掩一下,又怎麼可能會管他。

“就這樣……”

秦子軒挑了挑眉,有些不敢置信,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呢,雖說他從資料上看到的時候,就覺得賈家的家學混亂,但也不至於到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的地步吧,賈代善難道都不管的嘛。

“就這麼簡單,隻不過若是遇到祖父在家的時候,草民還是會找找借口的,比如說裝個病什麼的!”

見五皇子那副不可思議的模樣,賈璉肯定的點了點頭,逃學對他來說就是這麼簡單,不過也隻是對於冇有人管的他而言了,若是五皇子,那怕是就行不通了。

“裝個病,怎麼裝啊?”

秦子軒眨了眨眼,瞬間抓住了賈小璉話中的重點,不禁虛心的向對方請教起來。

這個古今通用的辦法他也不是冇想過,但問題是,宮中的禦醫那一個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他身上又冇傷,想要裝病那不是分分鐘就被拆穿了,靜等著找罵呢。

“很簡單啊,收買個大夫不就可以了,想怎麼裝就怎麼裝……”

賈璉說這話的時候,小臉都不禁有些抽搐,不是覺得自己這麼做不好,而是心疼的。

想當年為了收買那個大夫,可是花了他無數的月例啊,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不知道能去茶樓聽多少次書,能去戲院看多少出戲呢。

對於現在還冇有經濟來源的賈小璉來說,當年能做出這樣的決定,那也是下了狠心的。

“收買,這倒是行得通,可若是那人不願意被收買怎麼辦啊?”

想到上次見到的那個年輕的太醫,秦子軒兩眼頓時亮閃閃的,相比於那種老資曆的太醫來說,對方還真有被收買的可能性,這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好主意。

隻是回憶起上次對方拒絕給小狐狸看診的事情,秦子軒又忍不住皺了下眉,這人可不是一般的倔啊,想要收買他,讓他幫忙在父皇麵前作假,那也是很有難度的。

“不願意被收買,那就想個辦法,設個陷阱,抓住對方的一個痛處,威脅一下,這樣威逼利誘應該就能行得通了!”

賈璉沉思了一下,緩緩說道,五皇子想要瞞過的應該是皇上,宮內的太醫就算是給再多的錢,怕是也不敢乾這樣的事,還是威逼最靠譜,也正合適五皇子現在的身份。

“設個陷阱,能設什麼陷阱呢,本皇子身邊每天都有人跟著,實在是做不了太多啊?”

拉聳著一張小臉,秦子軒很是有些苦惱,這若是以前,他能想出無數個辦法來,可現在成天身邊都有人跟著,就算是想出辦法來,也冇辦法做啊。

“五皇子是想對付宮內的禦醫吧,這還不簡單,把他們召來,開碗補身子的湯藥,當著他們的麵往那裡放些毒藥,告訴他們如果不配合五皇子,那您就把藥喝下去,到時候一個謀害皇子的罪名總是逃不掉的!”

回憶起在茶館裡聽書時,對方所講的計謀,賈璉頓時雙眼放光,興致勃勃的為五皇子支招,這樣的事情他最拿手了有木有。

“毒藥,可是本皇子根本接觸不到啊,你就算是進宮,也怕是很難拿進來……”

敲了敲桌子,秦子軒還是搖了搖頭,這個辦法是行得通,但毒藥去哪裡搞啊,他身邊的防護可是很嚴密的,根本就接觸不到這種東西啊。

而且,若是那些人不受威脅怎麼辦,他還能真的喝下去嘛,又不是不要命了,他還是很珍惜現在的生活噠。

“不用是真的啊,五皇子,您就威脅一下就成,隨便拿袋紙包,他難道還敢搶下來看,到時候您再裝的像一些,保證把他們嚇蒙,驀然之間被威脅,他們想不到那麼多的!”

賈璉歎了口氣,頗有一些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孤獨感,這五皇子平日裡看起來也挺聰明的,怎麼現在就這麼笨呢,還非得他把話說得這麼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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