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魏公公是舊相好
倆人就像唱雙簧一樣,你來我往。
木七眯著眼,也不說話。
“王上,你看這有名字。”烏雅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晃了下木七。
木七悠然睜開眼,瞥眼荷包夾縫裡的字,“蕭圓”
“蕭圓,是蕭圓!”烏雅喊道。
“求夫人放過阿圓,不要找她麻煩,一切後果奴才承擔!”魏得祿磕頭認罪,算是承認他與林千千的不正當關係。
“王上,念在魏公公癡心一片,且伺候您幾十年的份上,就成全他吧。”烏雅嬌笑。
“你跟她如何認識的?”木七眸子冰冷。
“奴才進宮前就認識阿圓,兩情相悅,這荷包還是她當時送的,奴才一直當寶貝一樣隨身攜帶。”魏得祿撒著謊,臉不紅氣不喘。
木七眯起眸子,手不自主的撫上肩頭,冷聲嗬斥,“帶蕭圓過來!”
這個女人,真是一刻都不消停啊。
傳旨的公公去了胡姬的院落,“王上宣阿圓姑娘覲見。”
“阿圓遵旨。”林千千跪拜,雙手接過聖旨。
“這位小公公,你可知王上喚阿圓何事?”胡姬不放心,為了套話,特意塞了一錠銀子給傳旨的公公。
“還不是魏大總管,非說什麼與阿圓是舊相好,向王上求娶她呢。”小公公哼了哼,一臉鄙夷,“姬夫人,您說,我們都是淨了身的,不想著怎樣好好伺候王上和夫人,卻,想這些汙穢之事,唉”
“還有誰在?”胡姬覺得此時有隱情。
“雅夫人也在,她也在勸說王上成全魏大總管與阿圓姑娘的好事呢。”小公公越說越起勁。
胡姬一聽傻了眼,握住林千千的手,“這是陷阱,不要去,稱病吧?”
林千千搖頭,“若是不去,他們更有理由懲治我了。”
胡姬抿著唇,突然靈光一閃,笑道,“我隨你一起去,不信他們敢連我也陷害!”
在小公公的帶領下,林千千與胡姬來到現場。
“阿圓,你可願嫁給魏大總管?”木七瞥她一眼,手緊緊握著。
林千千掃了眼跪在地上的中老年男子,“王上,我不認識他!”
“大膽!竟敢欺瞞王上!”烏雅先聲奪人,大喝,“你與魏公公明明是舊相識,卻假裝不認識!”
“敢問雅夫人,是你了解我,還是我自己了解自己,我說不認識就不認識,難道我得了健忘症不成!”林千千有些惱怒。
這雅夫人,腦袋裝漿糊了,怎麼老與她作對呢?
烏雅被問的啞然,尋思了一會兒,開口,“魏公公,你與她說!”
“阿圓,你怎能說不認識我呢?你太無情了,你太無義了”魏得祿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阿圓,你要真與魏公公是舊相好,王上定會成全你倆的。”烏雅插嘴。
“敢問魏公公,咱倆什麼時間,在哪相識?可有定情信物?”林千千拋出一堆問題。
她就想不明白了,難道自己很招老男人喜愛?
“這是你送我的荷包,我一直貼身藏著”魏公公吸吸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