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出賣心上人
“蕭圓”魏得祿心喜,老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謝夫人成全。”
蕭圓他是知道的,在宮裡混這麼久,幾十年,從來冇見過這麼可人的娃,明明清純如水,可偏偏又透著股惑人的勁,若當了他媳婦,他估計晚上做夢都會笑醒。
“那魏公公靠近些,本夫人有些話要囑托你。”烏雅笑著招招手。
魏得祿起身,湊過去,附耳傾聽。
烏雅將一個繡好的荷包遞給他,“拿好。”
“奴才一切聽夫人吩咐。”魏得祿再次跪在地上,磕頭,起身,走了。
“蕭圓,你就等著嫁太監吧!”烏雅斜靠在椅子上,大笑。
“不過可惜了那張花容月貌的臉蛋。”突然,烏雅又似很難過。
“夫人不必為她惋惜,一切都是她自找的。”翠兒站在一旁,奉承。
隔日,烏雅與木七嬉戲,一旁伺候的魏得祿狀似無意地將荷包丟在地上。
“王上,這繡工好特彆。”烏雅撿起來,驚喜道。
“這是奴才的心愛之物,請夫人歸還。”魏得祿跪在地上,誠惶誠恐。
“魏公公一個大男人,怎會需要這麼精致的物件。”烏雅媚眼一挑,笑道,“不如就送給本夫人,如何?”
“夫人恕罪!”魏得祿戰戰兢兢,腿腳開始哆嗦。
“雅兒,你看把他嚇的。”木七笑道,“趕緊還給他,讓他起來吧。”
“王上,您看看,這繡工,這花樣,一看就是女子所用之物。”烏雅手裡翻弄著荷包,望一眼魏得祿,笑道,“莫不是魏公公思春了?”
“王上恕罪,夫人恕罪!”魏得祿一個勁磕頭。
“雅兒,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木七擺擺手,“魏得祿,你起來吧。”
“雅兒不依嘛。”烏雅靠在木七懷裡,扭來扭去,可把木七折騰夠嗆,看的見,吃不著,杵著魏得祿這個大燈泡,可是夠上火的。
“好,好,一切依你,雅兒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木七歎口氣,尋思著,烏雅趕緊處理完這事,他好摟著美人兒逍遙去。
“謝王上。”烏雅唇瓣微翹,親了下木七,無疑是火上澆油,勾的木七心癢癢。
她很了解男人的心態,也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
“魏得祿,你說,為什麼不能送給本夫人?”
“這是”魏得祿擦擦額頭上的汗,“這是奴才的表妹所贈。”
“本夫人可是記得你自小入宮,何來的表妹?再說了,這繡工一看就是宮中針法”烏雅佯裝生氣,“你敢欺騙本夫人,難道不怕本夫人砍了你的腦袋?”
“夫人恕罪,夫人恕罪!”魏得祿又是一陣磕頭。
“快說!”烏雅冷哼,“來人!把魏得祿拖出去砍了!”
“夫人,奴才招認,奴才招”魏得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這是奴才心上人之物。”魏得祿將與烏雅串通好的說辭說了一遍。
“心上人是誰?”烏雅盯著他。
“夫人彆問了,奴才不會說的。”魏得祿挺了挺身板。
“你不怕砍頭?”烏雅換了個舒服位置,繼續撩撥木七。
“怕!但奴才更不能出賣心上人。”
“好個魏得祿,骨頭倒挺硬。”烏雅笑了,“你對心上人的忠貞,確實也讓本夫人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