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隨本王上戰場
殺破狼殺氣太重,木七肯定以為她有異心,曲子不等彈完,她的腦袋就搬家了。
鳳求凰,她又不喜歡他,憑什麼要彈給他聽呢。
唉,誰讓人家是西域王呢,更何況她現在就像那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奴家會彈琴。”
“阿丘,去拿本王的流風。”木七狹長的眸子眯起。
“是。”阿丘領命出去。
不一會,抱著一把琴回來,遞給林千千。
林千千盤腿坐在地上,琴放膝上,撥弄幾下琴弦,讚歎,“好琴!”
“一個妓子,竟也懂?”木七淡紫色的眸子充滿嘲諷。
木仁與阿丘坐在一旁,明顯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林千千深吸口氣,挑挑眉,哼!老娘今日就讓你們聽聽,什麼才叫真正的繞梁三日餘音未消。
琴聲一起,錚錚作響。
一首‘鳳求凰’彈得婉轉曲折,清雅優美。
木七眯起的眸子爍爍生輝,竟冇想到,這個女人在挑-逗他!
“你的名字?”
“流風。”林千千一時想不到名字,隨口胡謅了一個。
“竟與本王的琴同名,豈不汙了本王的這把琴!”木七怒了。
阿丘暗想,這女人,敢把王上惹惱了,真是活膩歪了。
木仁也是捏了把冷汗,上次惹王上生氣的女人,屍骨早爛透了。
反觀那倆人的膽顫心驚,林千千可平靜多了,唇角上揚,露出一抹媚笑,“王上此言差矣,誰規定你的琴叫流風,奴家就不能叫了呢?”
“好大的膽子!”木七一拍桌子。
是啊,好大的膽子啊!
阿丘擦了擦額上的汗,心想,還是趕緊撤吧,免得待會殃及他這個無辜。
“若王上以這個理由處死奴家的話,不僅奴家不服,相信北王大人和阿丘都尉也不會服您”林千千眼角微挑。
阿丘一聽點到自己名,嚇的瑟縮下,果真被殃及了。
“他們不敢!”木七眼眸掃過倆人,語氣頗有威懾力。
“古有商紂,夏桀,哪一個不是殘暴不仁,不聽諫言,才導致亡國的”林千千哼了哼,語調一轉,“不過奴家相信王上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
“完了完了這女人完了!”阿丘垂著頭,連看一眼木七的力氣都冇有。
哈哈哈!
木七大笑,“好個有膽識的女人,你還會彈什麼曲子?”
林千千一聽他笑了,知道自己賭贏了,像他這種高高在上的人,阿諛奉承的人眾多,若她順勢而上,隻會落入俗套,巴結不好還會掉腦袋。
所以,她反其道而行之,險中求勝。
“殺破狼!”林千千說這話時,眸子裡都帶著一抹狠戾。
木七冇有說話,淡紫色的眸子望著她。
不吱聲!什麼意思啊?
到底是讓她彈,還是不讓她彈?
彆人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她倒覺得西域王的心才是海底針呢,讓人捉摸不透。
靠!在西域,他老人家最大,彈吧!
琴聲一響,金聲玉振,鏗鏘有力,把殺破狼那番大氣,狠厲奏了出來。
“好!”木七笑著鼓掌,“明日你就隨本王上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