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說她人儘可夫!
這個聲音她認得,是主戰派,她剛代嫁過來時,勸西域王殺掉她的木仁。
“蕭猛確實厲害,不過我們還有一個殺手鐧。”木七淡淡笑著。
“王上,指的是?”阿丘疑惑地詢問。
“蕭不離!當今南齊的七王爺!”木仁那蒼老的聲音響起,一下,一下,敲打著林千千的那顆小心臟。
蕭不離!七王爺!
他們知道他的下落!
這個認知讓林千千下了一個決定,留下來,留在西域查找蕭不離的下落。
“蕭不離,他堂堂南齊七王爺,怎會幫咱們呢?”阿丘很疑惑。
“血咒,這可都是咱們西域血咒的功勞!”木仁大笑起來。
“那看來咱們獲勝指日可待了。”阿丘也跟著笑起來。
“為咱們的勝利,乾一杯!”木七舉起酒碗,一口喝了下去。
三人光顧著喝酒高興了,桌上的布兵圖掉在地上。
阿丘彎腰去撿,嚇了一跳,“你你什麼人?”
“大家好大家好”林千千傻傻笑著,從桌子下麵鑽出來,“你們忙,我還有事”
趁著他們吃驚的空檔,林千千打算逃出去,還冇走到門口,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阿丘都尉,咱有話好說”林千千手指捏住刀尖,拿離脖子。
阿丘一見是她,脖子直感覺一股涼風吹過,瑟縮下,望向木七,等待指示。
“押過來!”木七冷聲喊道。
林千千被押到木七跟前。
一見木七那張冷臉,林千千就想跑,她可不想被當成刺客砍了腦袋。
“抬起頭來!”木七哼了哼。
林千千想反抗,想了想,還是順著他的心意吧,畢竟她還想留在這尋蕭不離呢。
她乖乖地抬起頭,眼眸望向木七。
他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淡紫色的眸子眯起。
“刺客?”木七修長的手指敲打著桌麵。
“不是!”林千千回答的斬釘截鐵。
木七似笑非笑,眸光盯著她的小臉,良久,蹦出倆字,“軍ji?”
林千千點點頭,露出一抹魅惑的笑容,嬌滴滴道,“是!”
她想過,若承認是公主,現在兩軍對壘,打的激烈,木七還指不定怎麼折磨她呢,如果承認是軍ji,頂多被認為,跑帳篷來勾引他。
權衡一下,林千千隻有點頭承認。
“哈!”木七嘲弄一笑,“你的花招確實引起了本王的興趣,不過本王從不碰人儘可夫的妓子。”
人儘可夫!他竟然說她人儘可夫!
可惡的木七,可惡的西域王!
他最好祈求彆落她手裡,否則,她一定把他賣到南齊最紅的小倌樓。
憑他的姿色,當個小倌一定紅透整個南齊。
林千千內心罵了他千百遍,受辱的心情逐漸好轉。
“你有什麼技藝,取悅下本王?”木七今晚心情很好,雖然吃了敗仗,但,一想到用南齊的蕭不離當武器去攻打南齊,心裡就美滋滋的。
技藝?
琴棋書畫?斧鉞鉤叉?
林千千迷茫了。
跳舞是她的專長,但是,瞅瞅這個帳篷,燈光、音響,啥條件都不具備啊,光她一個人扭來扭去,太乏味了。
古箏她倒會,不過僅會彈兩首曲子。
殺破狼,鳳求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