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很刻苦啊(3)
“他們前段時間離了婚,聽說是男子在外有了外遇。而且……就在前天,她……”說不出口,自責地說不出口,心疼地說不出口。更是難以啟齒。
“她,怎麼了?”
“她出了車禍,過世了……”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臉,嗚咽出聲。
恬歌瞬間愣在那裡,雕塑般般屹立。如遭雷擊,這讓他如何接受?雖是未見過麵,但畢竟是親生母親。而且,這樣聽來,當年最大的受害者就是她啊!!!
但下一秒,嘴裡喃著:比利時,離婚,前天,過世?!
這一係列的詞,都是那麼的耳熟……
腦中靈光一閃:暖暖的老師?難以置信!世上真有這麼巧的事?
“她叫什麼?”
“費琴。”姓費,費琴,費可嘉。真的就是她嗎?曾經,我見過她,在病床上。臉那麼蒼白無光,脆弱。要是,當時我能經常去,那天我要是和暖暖一起陪可嘉上樓,去看看她,該有多好啊!事後,卻是如此悔不當初。
為什麼當我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時,你已經不在?上天真是如此殘忍嗎?!
這些天,可嘉一直待在暖暖家,閉門不出。傷痛壓抑得他,萎靡不振。
婷燦之前也是見過可嘉的,當時幾人倒也是挺聊得來。這幾天,她也經常去暖暖家,去照顧照顧,開導開導他。
這不!一大早的,婷燦就拉著自家的狗狗“燦燦”,敲了暖暖家的門,硬是把可嘉拖出了門。
清晨,草地上掛滿晶瑩的珍珠,清新的空氣,讓人神清氣爽。拂過的清風也是讓可嘉一振,許久未見外麵的世界,都變得新鮮了。
“給,你來溜溜我家燦燦吧!交個朋友。”說著強硬地把手中的繩子塞到了可嘉手裡。
“燦燦,跑!衝啊!”吹了聲口哨,燦燦就脫韁般地瘋狂向前衝去。這倒和婷燦挺像的!
外力拉扯之下,可嘉也隻得被動向前拖著跑了起來。婷燦緊隨其後,開心地笑著。
可嘉,我就不信,在我的調教之下,你能一直這麼萎靡下去!
跑得累極了,婷燦就接過了燦燦的繩索。和可嘉一起去早餐車上買了些早點,來到了湖畔邊的草坪上。
“喏,給。這個黑米糕可好吃了!我最喜歡了。柔軟又糯!”將手裡的兩塊分給了可嘉一塊,還扯了一小瓣給燦燦。燦燦開心地直擺尾巴,黑色的毛發在朝陽的直射下泛著金色的光澤。
“你家也住這附近嗎?”這似乎是他近些日子以來,第一次主動與人搭訕。
婷燦倒也冇顯得十分詫異,就如平常一樣。這使得可嘉很自然愜意。
“是啊,我家和暖暖家很近的。有空去我家,我一定熱烈歡迎你!給你多準備點吃的,我媽可小氣了!”說著還和他悄悄地擠了擠眼。“你是暖暖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豪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好的。”
“就是嘛,年輕人不管遇到什麼事,最後一定要振作起來!就像……就像這個陽光一樣!”伸手作勢抓住這一束陽光,放到可嘉麵前,放開。“你看,這樣,希望就來到你身邊了。哈哈哈!”
爽朗的笑容,迷了可嘉的眼。
希望,來到我身邊……
“嗯!我們待會兒就去理發店吧?去改變造型,我要換個可嘉來到眾人麵前。給他們一個驚喜,你說好不好?”想想,心裡就無比自豪歡欣,眼睛都高興地眯成一條線。
微微點了點頭,也隨之輕輕笑了聲。因許久未笑,稍顯僵硬,但畢竟是笑嘛!
“對嘛!你笑起來,可好看了!”說著也不顧忌什麼,伸手就揩了可嘉的油,大喇喇地摸啊捏他的臉。
走出理發店的可嘉,乾淨陽光的板寸,利落不已。被婷燦一頓讚揚,小臉都羞紅了。
說實話,婷燦也真的是講義氣。平時擱誰,誰會為了朋友的事,自己特意請假的?暖暖倒是在上班。
這天,婷燦整天都陪著他,逛東逛西,開心不已。
可嘉對她,也是頗有好感。
是她,將自己拉進了光明的世界。
最近的恬歌,因為生母費琴的過世,心裡總是有一股憂鬱籠罩。也像是被什麼東西梗在了心裡,說不出的怪異感覺。工作也冇之前那麼一氣嗬成,儘心儘力了。這不,演員蘇杏的傳媒計劃也進行地不風不火。
而對於應天一來說,初戀愛人的過世所帶給他的傷痛卻並不比可嘉輕多少。最近可嘉剛從陰霾中走出來,他卻依舊過著沉淪頹廢的生活。琴兒的死,令他的心殘缺了極其重要的一塊。這次,她是真正地離去了。此外,公司裡的事他也一概不管不顧,致使應氏的業績逐漸下降。
應氏的風雨就要到來!!
話說之前,應天一辭去了汪圓圓。回到家,她就將此事以及恬歌的冷淡都一並告知了父親汪楚寒。給女兒難堪,就是不給自己麵子!那段時間他就是在處心積慮地想著報複計劃。
作為一家傳媒集團,最重視的就是自身的名聲以及客戶的反應及活動的市場效果。他就是要從這幾方麵給以沉痛一擊!
這天,恬歌一如以往,和暖暖一同去吃中飯。
“可嘉最近怎麼樣了?”恬歌最近倒是挺關心他的,說起來也是同母異父的弟弟吧!
“最近啊,和婷燦玩得不錯。倆人感情可好了!”
“這倒還真好,她也這麼大了!”
“不會吧,你想哪兒去了?姐弟戀啊!”暖暖大驚不已。
“這怎麼了?你還真封建啊!”心裡則慶幸著自己不比她小。
倆人剛走到大廈外時,就有個中年男人突然朝他們衝了過來。動作極其迅速地將滿滿一桶汙水潑了過去,顯然早已預謀好了。恬歌見了,第一反應就是背過去,用後背保護起暖暖。
由於在室外,應氏本來也是在較繁華的地帶,人來人往。這件事被多少人親眼所見?!堂堂應氏獨子卻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潑汙水,肯定是暗地裡做了什麼壞事,人家才複仇尋上門來的!
那人潑完之後還似解釋般地說了句:都是你害得我家不像家!都是應氏!!我原本工作好好的,你們為了把自己親朋好友介紹給公司,就隨意辭退我們這些冇後台的老職員!我們把近半生都獻給了你們,最後收獲了什麼?!
這時,裡麵的保安方才發現了外麵的鬨劇,趕忙將那人架走。但是給公眾的印象已經變得一團糟了。外人隻會根據表象看事情。即使應氏並不是如此的,也無人可知,唯有內部人,但又有誰會相信呢?
這邊,恬歌原本潔白無瑕的襯衫早已變得又臟又濕。暖暖從他懷中脫離開來,歉意不忍地忙陪著他進了集團。路上,腦海中倒回放著見到的鏡頭。暗忖著,他還是有點小肌肉的嘛!平時也冇見他有去健身啊?之前麼,都是在各地旅遊畫畫,哪兒來的肌肉呀?!
看著旁邊的暖暖發著呆,不由輕笑出聲。“好想知道,你腦袋裡現在在想些什麼!”說著用手摸了摸她頭頂,星眸眯成了一條縫兒。(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