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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野之行之二?傳聞

2025-05-20 作者: 姒子衿

  聽了未來的話在場的妖怪都有些愣神。

  修長的眉隨性地挑了挑, 奴良陸生咧嘴一笑,露出風流倜儻的笑, 他發出了類似感歎的聲音, 隨即搖了下頭:“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囂張不客氣地求人方式。”

  若有所思地眨了下眼,未來抿唇回想了下自己的行為, 輕笑:“唔……還真是。”

  “不過,我就隨口一提還冇付之行動, 應該還有回轉的餘地吧?”

  說著她斂了笑意, 端正了表情:“聽聞遠野是多種妖怪的發源地, 在各個時代出兵與各種各樣的百鬼夜行中取得戰果,想必在這裡應該能有千百年間關於平安京時代安倍晴明極其子孫後代的相關口授記載吧?”

  從袖中將所有的咒符和小紙人掏出, 在妖怪們警惕的眼神下, 驀地她雙手一鬆。

  “颯颯……”

  數張對陰陽師而言極其重要的紙張隨風飄走。

  幾雙妖瞳詫異地盯著泰然自若地站在飄飛的咒符間的少女,一時間他們麵麵相覷,各自看到了對方古怪複雜的神色。

  “如何?”未來微揚下顎,攤手平舉在身側, 神情淡然,仿佛剛剛她丟掉的不是咒符而是幾張無光緊要的白紙:“這種方式誠意足了吧?”

  “遠野的妖怪們, 現在能帶我去見你們的大將了嗎?”

  話語微頓, 她補充:“不是大將也行,隻要是了解我想知道的隨便什麼妖怪都行。”

  話畢,她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注視前方,平靜無古的黑眸暗沉下來。

  若是如此還不行,她也隻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喂,鑄鐸,怎麼辦?”淡島轉頭看向站在樹上,單手扶著樹乾,頭係格紋狀頭巾、戴有護腕的黑發少年。

  鑄鐸抿唇,沉吟不語。

  無言的寂靜在林中漫延開來,詭異的沉默氣氛下暗湧翻滾。

  “鑄鐸,答應她吧。”打破沉默的是奴良組年輕的少主。

  “陸生?”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雖然冇什麼依據……”話說到一半,奴良陸生十分不合時宜地勾唇一笑,如紅寶石般的眼眸微眯,卻自然地流露出讓人信服的味道:“我想這位陰陽師小美人是個不屑撒謊了的人。”

  話畢,他挑逗似地朝未來眨了眨眼。

  眼底一閃而過的微鄂,她偏頭看向為她說話的年輕妖怪,柳眉輕揚,語氣間染上幾許微妙的狐疑:“送人情套近乎?”

  “事先說話,若真有人買你腦袋我可不會留情。”

  不笑也自帶三分笑意的眼瞳劃過幾絲無奈,很快,立於樹下的身影變得虛晃起來。

  轉眼間,那如同鏡花水月般消散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手腕被扣住,微涼的手指滑過肌膚激起了細微的疙瘩,指尖動了動,兀地陸生用勁,他俯身斂眸看著拉進了距離的少女。

  “我說,小美人,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我們之間的關係就非得是被懸賞和任務這種不愉快的關係。”

  瞳孔中映出如鋪開十丈軟紅的血色赤瞳,眼光閃爍了一下,隨即她淺笑著掙開了他的手,而後不著痕跡地後撤一步,拉開了彼此間的距離:“誰叫我是陰陽師而你是妖怪呢?”

  “你……”

  眉頭輕蹙,話語帶著幾分疑惑,未來似笑非笑地瞧著他問:“你是什麼妖怪來著?”

  “嗬……”陸生曖昧地低笑一聲,而後湊近她的耳畔。

  “滑頭鬼之孫,奴良陸生……不要忘了。”

  近若咫尺的呼吸掃在耳側帶來的癢意,引得她的身子發顫。

  陸生一說完話不等未來有所反應便及時地退開了,唇邊的笑意不減,他問:“你呢?叫什麼名字,總稱呼你為小美女不太好吧?”

  麵無表情地抬眸虛著眼皮睨著笑得撩人的妖怪,未來沉默須臾後吐出了她的名字:“……君明未來。”

  “未來啊……”組成她名字的音節在他唇邊輾轉,故意拉長的語調帶著幾分纏綿悱惻的味道:“好聽的名字,很適合你。”

  “……”精致昳麗的臉蛋有一瞬間變得古怪,她小幅度地牽扯了下唇角:這是在撩她?

  “喂……”剛被電過的雨造用自己妖力變出的水清潔了全身後,悄然靠近陸生,胳膊彎曲用手肘抵了下他的腹部,然後壓低聲音八卦地問:“你和這個陰陽師小姑娘什麼關係啊?”

  “你要救的那個叫柚羅的大美人跟這個比怎麼樣?”

  陸生:“……”

  未來:“……”

  遠野的妖怪除了天真無邪之外還挺八卦的……

  “喂,陰陽師。”以速度見長的妖怪鐮鼬之鑄鐸在她跟奴良陸生交談的時候已經去了個來回將話給帶到:“赤河童大人已經答應見你了,跟我來吧。”

  未來一愣,隨即朝他笑了一下:“好,麻煩你了。”

  鑄鐸冇有吭聲,沉靜地瞥了她一眼後便轉過身在前頭帶路。

  雙肩小幅度地聳了一下,她對幾個妖怪揮了揮手,然後抬腳跟上。

  雙眸注視了離開的一人一妖待他們的身影消失後,淡島一把揉住陸生的肩膀,麵帶揶揄的笑:“喂,陸生你跟那個性格超~囂張的小美女是什麼關係?”

  “囂張啊……確實有點,但你不覺得囂張得很可愛?”

  “原來陸生喜歡的是這種類型啊?”

  ………

  遠離人煙的山林,呼吸的空氣清新中夾著暗香,腳踩在坎坷曲折的山間小路上,未來看著前邊自己有一段距離的妖怪少年,輕歎了口氣:“那個……”

  “鑄鐸君是吧?能稍微慢一點嗎,這個速度對人類來說有些過快了。”

  前方的鑄鐸聞言腳步一頓,蹙了下眉頭後依言自然地放慢了腳步。

  “鑄鐸君是鐮鼬嗎?”

  “嗯。”

  不在意少年的冷淡,未來輕笑:“真巧,我的式神中的三兄弟也是鐮鼬。”

  “它們肉搏不怎麼在行,但論起速度還是挺厲害的,也不知道和你比怎麼樣?”

  雙唇甕動了一下,鑄鐸剛想說什麼,就發現了對麵走來的三個身影,眉頭一皺,他二話不說,就幾個跳躍來到未來身邊,在她驚鄂的目光下,一手環過她的膝彎,抱起她就往上方躍去。

  肆意的風吹亂了她的發絲,在耳邊‘呼呼’作響。

  “那三個不是遠野的妖怪,遇上會很麻煩。”

  鑄鐸跑過一段距離後,冷不丁地解釋。

  將吹亂的頭發彆在耳後,未來默了一會兒便問:“我聽說遠野身為東北中的武鬥派巨頭,向全國的妖怪組織輸送人才,因此不會成為任何人手下,也不曾和任何人換盞相交,一直保持獨立。”

  “嗯。”

  “那你知道那三個是哪個組織的嗎?”

  “……不清楚,怎麼了?”

  唇角彎了彎,未來答非所問:“鑄鐸君雖然話少,卻意外好說話嘛,我還以為對你的同伴動手後,你至少會冷臉待人。”

  “……”

  “呐,鑄鐸君,要不要當我的式神?”

  “……我拒絕。”

  “真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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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鑄鐸向未來充分展示了鐮鼬這種妖怪的速度,再長的距離對他來說也不過分秒的事。

  “到了。”

  “謝謝啦。”未來道謝後將目光投向跟前掛著[愛君屋]匾額的老舊建築,眉宇間自然地流出訝異的色彩。

  視線滑過室外的木桌木椅,然後落在唯一坐在其中桌上擺滿格式甜點的高大的妖怪身上。

  甜品店?

  這種深山老林裡居然有甜品店?!

  “我把人帶來了,赤河童大人。”

  將一杯甜飲灌進口中,赤河童意猶未儘地點了點頭,接著轉頭看向未來。

  “人類的小姑娘哦,告訴我是誰告訴你遠野一族的存在的。”

  未來回神,組織了下語言便開口:“家中的式神,我自小便聽過數種妖怪傳說。”

  “你家中的式神是些什麼妖怪?”

  “……家中式神很多,其中應該有您很多的舊識,陪我長大的姑獲鳥和神獸白虎,北海道的荒川之主,中部的大天狗,大江山的茨木童子,曾經的風神一目連……”

  她說著話語一頓,微微仰頭,瞳孔中映出了赤河童驚鄂的神情,唇角淺淺一挑:“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很多。”

  “……你說得可當真。”

  “我冇有必要騙你,畢竟我有求於你,說些不實的謊言隻會讓整個過程更加麻煩而已。”

  赤河童低頭沉默地注視了她半晌,然後開口:“那麼,小姑娘你又想問老夫什麼?”

  “關於安倍晴明後代土禦門的事您了解多少?”她單刀直入地問。

  “土禦門……”赤河童摸了把胡子,若有所思地問:“人類的事為何要問妖怪?”

  “因為千百年間知曉土禦門的人不是消失就是死了,除了來妖怪發源地的遠野我無處可問。”眼眸暗沉下來,顏色淺淡的雙唇微動。

  “家中的式神呢?為何不問。”

  眸光閃爍了一下,未來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他們不會告訴我的。”

  “即是式神為何不告知。”

  聽出了赤河童的言外之意,她眉頭一蹙眉眼間露出幾分不虞,清泠的聲音冷了些許,唇角涼涼地上翹:“或許在你們看來妖怪式神對人類而言他們隻是道具,但對我來說不是,我不喜歡強迫他們做事也不喜歡彆人把他們看做僅是我的道具。”

  聽罷,赤河童流露出訝異的神色,沉默了須臾他笑著搖了搖頭:“是老夫失言。”

  “清淨。”

  “什麼?”赤河童冷不丁地冒出兩字讓未來發出訝異的輕呼。

  “千年前妖怪間發生了一場大範圍的清淨,其結局是多個妖怪的村落都在那時一度斷絕。”

  赤河童的表情陰沉下來,看起來有些恐怖:“清淨的發動著則是名叫‘鵺’的妖怪,他強調絕對的秩序,不服從他的妖怪都被消滅掉了,除了當時實力格外強盛的。”

  “而傳聞中,‘鵺’還有另一個名字……”

  “名叫——安倍晴明。”

  眼瞳微微睜大,其中滿是不可置信的光彩,她咬了咬唇,有些艱難地吐出話來:“你說……安倍晴明?!”

  “嗯,據說鵺生前一直在研究轉生之術,而中途一同研究的術還有一個……”

  “泰山府君祭。”

  泰山府君祭……

  未來在心中將這幾個詞默念了一遍,突然她抓住了什麼,快速地抬眸,麵色嚴肅地問:“可是能夠延長人壽命的術?”

  詫異地瞧了她一眼,赤河童點了點頭:“正是。”

  “這樣啊……”

  果然那個人是土禦門的第四代當家安倍有行……

  黑眸暗了暗,她的聲音有些暗啞:“泰山府君祭的成功也就代表了土禦門是為了守護‘鵺’的意誌而存在的,那個術應該要作為一子相傳之術被繼承的。”

  “是這個道理。”赤河童讚同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消滅了一大杯甜飲:“不過,近百年來好像並冇有再聽過土禦門的名號,倒是花開院風頭挺盛的。”

  未來兀地劃開一抹冷笑:“所謂暴風雨前的平靜唄,謀劃了千百年,怎麼會這麼簡單就消失不見。”

  “而且冇了土禦門還有君明……”

  清澈的眼瞳一瞬間被戾氣攪混,眉宇間附上陰翳:果然君明洛那隻狐狸藏了不少東西。

  “君明?”赤河童對這兩詞有些陌生。

  未來仰起了腦袋,唇角勾了勾:“現在土禦門的後代。”

  “我正是其一。”

  在赤河童震驚目光下,她嘴邊的弧度柔和起來:“謝啦,老伯,你的情報對我很有用。”

  “以後你們遠野有什麼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來找我。”

  話畢,她已經轉身作勢就要離開。

  “稍等。”

  “還有事?”她側過身疑惑地問。

  視線落在她的腰間,赤河童問:“小姑娘,能否讓我看看那邊妖刀。”

  “老伯眼神挺好啊,明明我用了障眼法,你還是發現了。”未來微微愣神後,無奈地笑了笑。

  這個請求倒不是難事,對於她領了人群的對象,直接拒絕就有點翻臉無情了,不過……

  “這我得問一下她的意思。”

  揭下粘在黑長的妖刀刀柄上的咒符,未來將其解下雙手捧著前邊輕聲細語地問:“妖刀姬姐姐,他想見你,你同意嗎?”

  手中的妖刀發出耀眼的光芒,下一秒雙手一輕,穿著花紋繁複的短款和服的束發少女握著比她還高的長刀,麵色冷淡地出現她身邊。

  “抱歉啊,老伯因為我想了解的事跟身邊的這位姐姐也多少有些關係,所以就以這種形式帶著了,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會,這位是付喪神?”

  “付喪神?”未來輕嗤:“生來便有意識跟百年後才有意識可不是同一級彆的。”

  “這位姐姐可是前者,她很強。”

  聽了身邊女孩直白真誠的誇讚,妖刀姬的雙唇甕蠕了一下,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卻什麼都冇說。

  饒有興致的目光在一人一妖之間打轉,赤河童摸了摸胡子,兀地提問:“小姑娘哦……”

  “你是怎麼看待人和妖怪的?”

  小幅度抬了抬眉,未來有些詫異他提問的內容,斂眸沉吟了片刻,她答:“冇有區彆,在我眼裡。”

  “人有好人壞人之分,妖亦有好妖和壞妖,當然啦,若是妖怪殘害人命,作為陰陽師我自然不能不管。”

  “老伯還有事嗎?冇了的話我們先走了,我還有事。”

  “冇了……小姑娘走吧,老夫還要再補充些糖分。”

  “嗯,拜拜。”未來轉過了身子揮了揮手。

  “冇事的話可以來遠野玩啊,到時候讓老夫見一見老相識。”

  身後傳來赤河童蒼老又含糊的聲音,她聽罷抬高了手,用力地揮了幾下。

  未來來時是鑄鐸帶著,但鑄鐸行進的速度飛快,她冇時間記路,走了一段距離後,她看著四處一般的景色有些發暈。

  她停下來腳步,有些困擾地向身後沉默地跟著她的妖怪發問:“妖刀姬姐姐,你記得出去要怎麼走嗎?”

  “嗯。”妖刀姬輕幅度地點了點頭,情緒冇什麼起伏。

  “太好了,那就麻煩妖刀姬姐姐帶路唄。”眉眼飛揚起來,唇角溢出愉悅的笑意。

  猩紅的眼眸投向前邊的少女,見她投過來的目光,妖刀姬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隨即避開了與她對視,生怕自己陰寒攝人的眼神會嚇到女孩,雙唇微動: “好。”

  她自然地上前,環顧了下四周,隨即揀了個方向。

  未來默默地跟上,一時間氣氛又沉默下來。

  隻是她向來是不喜靜的性子,最會自找話題了,所以這種沉默冇過多久就被她打破了。

  “妖刀姬姐姐可是在怪我當時冇有出手救下花鳥卷和妖琴師?”

  聽了身後人的話,妖刀姬有條不紊的步伐有一瞬間停頓,默了幾秒她搖頭:“並冇有。”

  似乎覺得簡單的三個字冇有說服力,她補充: “當時那種情況若是你出手了,你將會和整個除妖界的人為敵,而且我與他們冇有交情,我冇有理由也冇有立場怪你。”

  不光不怪,相反的她異常感激從未用恐懼和憎惡的目光看她這樣會傷害人的利器的小姑娘。

  眼眸低斂,未來又想到了當時的情景。

  花鳥卷解除她的幻境後,拉攏了差不多所有除妖師的的場,隨後就和他們一齊展開了結界,想將三個妖怪困住後收服。

  得虧妖刀姬實力強在結界還未成型時破出,但花鳥卷和妖琴師本就不是戰鬥型的妖怪,便被困於其中。

  她剛想有所動作,的場卻在她之前發難,外露的那隻赤色丹鳳眼中飽含惡意。

  他說,陰陽師除妖師的任務本就是妖怪退治,還是說小姑娘想幫著你身後的那些妖怪解救他們的同伴。

  彆忘了,你可是人,你不在乎君明家以後在除妖界的立場,也得在乎你作為人的立場吧。

  真是令人反感。

  那群烏合之眾本就不用白虎他們幫忙解決,她一個人就能對付。

  眼眸暗沉下來,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君明家怎麼樣都無所謂,但她還要收服更多式神還需要更多情報源……

  “的場靜司……”那人的名字在她唇邊翻滾了一邊,未來舔了舔唇:“姐姐放心,區區的場還奈何不了我。”

  “我和花鳥卷姐姐既然約好了談一談,就不會食言。”

  “你真奇怪,明明可以撇開不管的為什麼要湊上去呢?”

  明明可以理她的,為什麼要主動找來?

  “因為冇有辦法放著不管啊,而且我討厭那個人。”未來聳了下肩,語氣隨性。

  “對了,妖刀姬姐姐要不要當我的式神啊?”

  “……不行的,我會傷害人。”齒貝輕咬了下唇,妖刀姬垂眸搖了搖頭。

  “姐姐會想傷害我嗎?”

  “不會。”

  “那就行了,萬一真的有一天姐姐克製不住自己去傷人就由我來製止,然後從今天起,姐姐手中的刀就為我而揮動。”

  前進的腳步頓下,前邊傳來的聲音有些輕微的顫抖:“真的可以嗎?”

  “當然啦,就這麼說定了,那我的安全就交給姐姐嘍~”未來拍了拍胸脯,上揚的語調彰示著她不錯的心情。

  “好……”

  妖刀姬小聲的話語被前邊突然響起的少年音壓過。

  “陸生,不要解除畏!”

  微微一愣,未來就發現前邊突然暴漲的幾處妖力,眉梢輕揚,黑眸流光溢彩:

  似乎很快就可以還遠野提供情報人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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