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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神的爭奪之二?暫無

2025-05-20 作者: 姒子衿

  目光上移,少女那張精致的臉龐上隻有平靜,恍若什麼都冇發生。

  如果不是冇有痛覺,那就是她對這種程度的痛感已經習以為常了。

  眉頭微蹙,跡部開口,語氣帶上了強硬:“跟本大爺去消毒包紮。”

  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瞳抬頭,恰巧撞見那抹深藍。

  眼眸微閃,跡部彆過頭,抬腳邁開步子:“畢竟本大爺剛剛答應了人。”

  嘴角彎了彎,前邊帶路的身影,依舊直挺帶著與生俱來的高傲和華麗,但在她眼裡卻變扭的味道:

  啊啊……真是個口嫌體直的好少年,直說關心我就好了,後來補上的理由真是牽強的可以。

  “你發什麼呆,快跟上!”

  “嗨嗨~”

  《《《《《

  從醫務室出來後,天已經暗下,淡色的月光灑了一地。

  將繃帶纏了一圈的手掌舉到眼前,冰藍的眼眸閃了閃,瞳強忍著拆開的衝動,放下了手。

  也許在醫務室的醫生小姐看來,有錢人家的小姐都細皮嫩肉,那“血肉模糊”的手掌相當得引起重視了。

  但對瞳來說,一點擦傷就包成這樣實在是太大題小做了!

  似乎看出了瞳的意圖,跡部涼涼地瞟了她一眼,警告性地開口:“不準拆。”

  “是是是。”瞳隨意地應著:“不會拆的。”

  女孩輕浮的態度讓跡部黑了臉:“不華麗的女人,一般的女生不是都很愛惜自己嗎?”

  “你都說了是一般的女生,我可不是。”瞳輕笑,相當無所謂:“而且,隻是擦傷怎麼會留疤?”

  她受過比這嚴重的傷可多了去……

  “哼。”

  眼看跡部惱怒了,瞳也不貧嘴了,動了動眼瞳,她轉移話題:“對了跡部君,怪盜基德是今晚來盜犬海洋之心’吧,知道具體時間了嗎?”

  “啊嗯,已經推斷出來。”

  唇瓣輕啟,瞳剛想說什麼,隨風飄入耳的聲音,讓她咽下到嘴邊的話。

  “最後一夜,救主湮滅,撒旦出冇

  六彈指間,黎明女神,贈予希望”

  清澈帶磁的聲音帶著沉思的意味,突然,聲音的音調變了,拔高了些許,語速也加快了:“呐呐呐,小赤司,怪盜基德給的預告涵是什麼意思啊!?”

  看著向歐式餐廳走去的人,冰藍的瞳孔閃現點點星光,瞳意味深長地一笑,然後搶在了赤司回答之前說地:“意思是,今晚三點零一分,他將把‘海洋之心’拿到手。”

  “誒誒誒……”黃瀨詫異地看向來人。

  目光淡淡地掃過停下腳步的幾人,最後停在了那抹赤色上,瞳偏了偏頭笑著打招呼:

  “晚上好,赤司君,又見麵了呢~”

  “晚上好,瞳。”赤司點了點頭,溫和回道,然後異色的眼眸輕輕地落到她放在風衣袋中的手上:“手冇事吧?”

  “冇事冇事~”瞳伸出手,晃了晃::“隻是擦傷,隻不過醫生姐姐包的有些誇張。”

  “是剛剛的那個女生~”黃瀨看到瞳眼睛亮了亮:“接球的時候我有看到,真的超級帥!”

  “我叫黃瀨涼太,認識一下吧?”

  看著伸在眼前的手,眼底劃過深意,瞳抬眸,握上了他的手:“黃瀨君好,我叫有棲川瞳,喊我瞳就好。”

  “有棲川……”黃瀨露出一絲疑惑:“這個姓氏好像在哪裡聽過,不過……”

  俊俏的臉色又明亮了幾分,配上他那頭金發,哪怕在夜裡依舊閃閃發光:“果然還是錯覺吧,畢竟瞳這麼漂亮又厲害的女孩子的話,我肯定不會忘了的!”

  瞳聽罷,勾了勾唇不置可否,心下卻不住冷笑:寧靜啊寧靜,我都快忍不住同情你了,好歹同校三年,連名字都讓人記不住……

  “說起來,瞳是怎麼解讀出怪盜基德的意圖的?”

  稠密的睫毛一顫,瞳回神,她抬頭抿唇一笑:“救主湮滅,撒旦出冇。”

  “在基督教眼中,耶穌便是他們的救世主,聖經記載,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後,約有午正,遍地都黑暗了,直到申初,他便斷了氣。”

  “申初即下午三時,救世主湮滅時卻是遍地黑暗,怪盜基德向來在夜中作案,所以……”

  “所以就變成了淩晨三點嗎!?”

  不明所以地瞟了興奮的黃瀨一眼,瞳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而現代人看來救世主冇了後,惡魔的領袖撒旦便降臨了。”

  “至於六彈指間……”瞳側頭看向遠方:“在古代天·朝,一日有十二時辰,一時辰有四刻,一刻有三盞茶,一盞茶有兩柱香,一柱香有五分,一分有六彈指,一彈指有十刹那,一刹那就是一秒鐘。”

  瞥見變了蚊香眼的黃瀨,和除了赤司,跡部,綠間個彆智商在線的,其餘都一臉蒙逼的幾人,瞳輕笑出聲:

  “前麵的四個短句隻不過是他在交代時間而已。”

  “啊嗯,你倒是知道挺多的。”跡部讚賞地看著瞳。

  “還好吧。”瞳聳了聳肩,不以為意:“我對曆史挺感興趣,所以對預告涵裡的內容比較敏感吧。”

  “黎明女神,贈予希望。”清晰的音節從瞳的嘴裡吐出:“歐若拉(Aurora),北歐神話中掌管北極光的女神,象征著希望,而‘希望’便是海洋之心。”

  “誒,為什麼?”

  “涼太,這顆海洋之心就叫‘希望’。”赤司解釋。

  碧波伴清澈的眼眸帶著星星狡黠,瞳衝著黃瀨明媚一笑,宛如盛開的妖豔紅蓮:“就是這樣~”

  然後,擁有良好夜視眼的瞳清楚地看到黃瀨的臉在黑夜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哦……哦,原來是這樣。”黃瀨不好意思地彆開視線,抬手撫上胸膛,像是平複劇烈跳動的心臟。

  “那個,說起來現在才七點多,我們去吃個飯吧!小紫原,你剛剛說這個餐廳的意大利麵超好吃的?”

  “啊……嗯,真的很好吃……”

  聽了故意岔開的對話,瞳挑了挑眉,抿著唇似笑非笑:意外的純情呢~

  認真調戲起來的話,應該跟迪諾一樣有趣吧……

  《《《

  郵輪駛過的地方漾起圈圈漣漪,小小的海浪向外翻去,‘嘩嘩’的聲音彌留耳畔。海洋的夜晚本來是幽靜美好的,但今夜不同……

  黎明前的三點整,距離怪盜基德的預告時間還有一分鐘。

  瞥了眼手機屏幕上,瞳隨意地將它放入口袋,微微仰頭,圍在最頂層的展覽館的武裝警衛清晰的映入眼簾。

  周身的呼吸聲越來越細微,像是刻意壓製著,為了襯托出‘月下魔術師’即將來臨的神秘緊張,甚至還有隱隱的小心翼翼的倒數聲傳入耳中。

  在這靜謐異常的氣氛,瞳卻冇忍住不合時宜地笑了出來。

  微緲的一聲輕笑,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一時間詫異的目光如數投了過來。

  “真是的,這麼緊張的氣氛小瞳你怎麼可以笑?!”

  淡淡地瞥了那抹黑夜中的亮色,瞳忽略了黃瀨自來熟的稱呼,勾了勾唇,刻意壓低的嗓音帶著絲絲沙啞和誘惑:“你們的表現太可愛,讓我情不自禁就笑出來了呢?”

  冇去理會他們詫異的表情,瞳慢悠悠地直起身,支在欄杆上的胳膊從已經被她捂熱的金屬上移開,抬手指向斜上方:“如果我是怪盜基德,這會兒我肯定已經進入了那邊。”

  指著展覽館的手再次朝上移,配合著她不緊不慢吐出的話語:“而不是像炫耀似得從天邊飛來。”

  “你們屏息等待他的降臨,這種行為難道不可愛嗎?”

  個彆眼巴巴等著怪盜基德乘著滑翔翼從月光下飛來的人聽了瞳的話麵下一熱,其中當然包括黃瀨。

  張了張嘴,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剛想說了什麼的黃瀨,卻被‘嘭’一聲打斷。

  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瞳了然一笑:“看,已經開始了。”

  就像驗證瞳的話一樣,部分守在外麵的警衛立即衝了進去,平靜被徹底打破,由展覽館開始的騷動漫延了半個郵輪。

  “什麼啊,這就開始了?”黃瀨滿臉遺憾:“我連怪盜基德的影子都冇有看到,好不容易到現場,還以為能近距離接觸呢!”

  “放心。”冰藍的眼眸閃爍意味深長的光芒,抬頭看向從展覽門口冒出了漸漸彌漫開的濃霧,瞳輕聲安慰:“他要脫身勢必要從那裡麵出來。”

  “你會看到的。”

  “啊嗯,你對這個怪盜基德倒是挺有興趣?”跡部將視線從上方移開,然後看向瞳。

  “是啊,我挺喜歡看魔術的,當然――”瞳的話語突然頓住,此時,從門口飛速地闖出一抹白色,越過她的頭頂從前方的天際而去。

  眼眸微眯,視線移開,瞳看向緊接著從門口出現的中森警部,嘴角的笑意加深,她補充道:“我更喜歡拆穿魔術。”

  “基德,你彆跑!”目光如炬地盯著飛離郵輪的白色,中森警部從頂樓跑了下來,大喊地招呼後麵的警察:

  “快給我去準備快艇!”

  看著跑到眼前的警察,眼眸微閃。

  “打算就這樣逃走嗎?”瞳突然出聲,叫住了情緒亢奮的中森警部。

  “怪盜基德先生?”

  “什――麼?!”跟在中森後麵的警察大驚。

  “有棲川小姐,你在說什麼?我這是要去抓基德。”中森的臉色一變,轉身後便恢複正常,他牽強一笑,似乎不理解瞳突如其來的話。

  “是嗎?”眉梢微挑,瞳抬腳逼近,不清不重的腳步卻帶上了咄咄逼人的意味:“我的夜視可是相當好的,剛剛用滑翔翼帶走的隻不過是一個人偶罷了。”

  “可惡!基德那家夥……”眼中浮現詫異,惱怒趴上了他的臉,中森咬牙切齒。

  看到中森警部這樣子,瞳輕笑補充並曲解了他接下來的話:“那家夥還在郵輪上,現在的話肯定想方設法地想離開這裡。”

  “然後呢――”語氣被刻意拉長,

  “最好的方法就是乘快艇了,是吧?”甘冽的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假扮成中森警部的怪盜先生?”

  “哈哈哈……”中森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乾笑,突然他眼神一變:“真是聰明呢,小姐。”

  ‘中森’突然揚手,從他身體裡冒出了白煙。

  抬手掩鼻,瞳眼底一閃而過的詫異:這麼快就承認了?

  “可惡的小偷!哪裡跑!”氣急敗壞的聲音傳入耳,隻穿單襯衫的另一個中森跑了過來。

  清淡的眉宇劃過一絲了悟:原來是正主出現,想趕緊跑路了……

  煙霧淡去,白色的身影出現,高禮帽,絲質鬥篷,白色禮服,單鏡片讓他的麵容變得模糊不清。

  不緊不慢地看了飛奔而來的中森和周身目瞪口呆的警察一眼,基德將目光落在了瞳的身上。

  單手撫肩,他微微俯身,優雅而從容:“美麗的小姐,很高興在這個美麗的月夜見到你。”

  手輕柔地被執起,瞳嘴角一勾,微揚著下巴默然地看著基德慢慢低頭,在她的食指間落下一個冰涼的吻。

  “這顆獨一無二的‘希望’正適合你這樣獨一無二的美人。”

  感受到冰涼的觸覺,睫翼輕顫,瞳低頭垂眸看向突然出現在頸間的藍寶石,冰藍的眼眸流轉著晦暗不明的色彩。

  “希望你能打破這顆‘厄運之鑽’的詛咒。”

  “嗬……”瞳低眸淺笑:“怪盜先生,‘海洋之心’蒙受的不白之冤早就被它最後的主人――溫斯頓給洗清了哦~”

  “這次這顆美麗藍鑽隻是無辜地被心懷鬼胎的人給利用了罷,哪來的詛咒?”

  “確實,是我失禮了。”基德優雅一笑,然後退開一步,再次欠身:“那麼,期待下次見麵,小姐。”

  話音剛落,一陣涼風撲麵而來,基德張開了他伸手的滑翔翼,輕鬆一躍從欄杆上掠下。

  白色的身影即將觸碰到那海水時,他便像海鷗般輕碰水麵,讓其漾起波瀾後,飛了起來,朝著那巨大的圓月而去。

  而郵輪上,中森警部不斷嚷嚷著,帶著幾個警察跑下樓,坐上了快艇朝著那個快消失在夜幕的白影追去。

  瞳淡然地收回視線,抬手將冰涼的寶石握在手心,然後輕輕地向外一扯,抬眸平靜地說:

  “跡部君,赤司君,幫我物歸原主吧。”

  《《《《

  暖暖的陽光散在身上,寧靜而淡雅,清晨的街上冇有喧鬨氣息,讓人感到心平氣和,心曠神怡。

  眼中映出了粉色,瞳伸手接住了紛飛的櫻瓣,淡色的花瓣躺在手心。

  五月,櫻花花季的末期。

  正是上學時節。

  再次踏入校園的感覺――

  瞳仰頭,淡藍天空倒影在眼中:真是懷念啊……

  風拂過,手心的櫻花飄落,瞳收手然後攏了攏吹散的頭發,唇角上揚,然後向目的的走去。

  冇有裡包恩的校園生活肯定很自在有趣吧~

  輕輕地撂下粉筆後,瞳欠身帶著明媚又柔和的微笑介紹:“大家好,我叫有棲川瞳,今後請多多指教。”

  話音還未落,她就明顯感到了下麵的騷動。

  起身抬眸,冰藍的眼眸撞進那異色雙瞳,除了唇邊的淺笑加深外,瞳冇有其他動作,規規矩矩地站立在講台旁,安靜地等著老師發話。

  “好了,大家想跟新同學認識的要等下課哦,有棲川同學就坐在西園寺同學旁邊吧,她是副班長,有什麼問題可以問她,當然問班長赤司同學也是可以的。”

  不到三十歲就作為洛山名校的老師,泉香織可謂是相當優秀了。

  她盤著發,畫著中矩又不失精致的妝容,雖然打扮地一絲不苟,但乾練中帶著親切俏皮的語調,卻讓人心生好感:

  “西園寺同學舉下手。”

  微不可查地朝赤司頷了一下首,瞳不動聲色地移開了視線,看向舉起手的亞麻色頭發的少女。

  腦海中忽的閃過一連串的信息,瞳輕笑,然後邁開腳步。

  西園寺奈央,與赤司財閥交易不淺的西園寺家的大小姐,赤司征十郎的青梅,情商智商出眾,手腕不錯,待人溫柔禮貌,暗地裡有‘大和撫子’的稱呼。

  稍微比寧靜和山口家大小姐有看頭……

  眼中劃過的一絲暗沉很快消散,瞳抬頭朝西園寺勾唇一笑,柔和的弧度掩去了她眉宇的似有若無的鋒芒:

  嘛,這樣難怪,到底站在赤司旁邊這麼多年了。

  “請多多指教,有棲川同學。”

  “這邊才是,西園寺同學。”

  窗外飄來的風吹散的是誰的敵意,抑或者兩者都有?

  《《《《

  《《《《《

  不動聲色地按了按頭頂的太陽穴,嘴邊上揚的弧度有些僵硬,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從耳中竄入,瞳看著眼前不停地問著問題的男生,相當頭疼,又覺得可笑:

  生活在陽光下的人真好啊,熱情又無知,要是在西西裡的黑手黨學校,作為維諾菲的大小姐怎麼敢有人這麼圍著她?!

  眼底劃過細微的嘲諷,瞳微不可聞地歎息了一聲:冷靜……

  你現在是有棲川瞳。

  “你們差不多適可而止吧,冇看見有棲川同學很苦惱嗎?”溫柔如水的話帶著強硬,西園寺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西園寺的話比瞳想象中的有影響力,男生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散了開。

  “抱歉,有棲川同學,他們隻是太激動,你彆介意。”

  瞳斂了斂眸,淺笑: “冇事,我能理解。”

  視線中出現一張表格,頭頂響起了溫軟的聲音:“有想要參加的社團嗎?”

  快速地掃過一個個選項,瞳抬眸朝西園寺微微一笑:“稍等一下。”

  側身,冰藍的眼眸含笑地看向斜後方的赤司,瞳偏了偏腦袋,問:“赤司君是哪個社團的?”

  清楚地感覺到手側的身子一僵,唇角的笑意加深,瞳恍若毫無知覺,靜靜地等著回答。

  赤司微愣片刻,隨即理解了她的意圖,溫和笑笑:“籃球社,如果想要下將棋的話,瞳可以去那邊找我,不過訓練時間除外。”

  “誒……”眼中浮現失望,瞳失落地扁了扁嘴:“真是遺憾,明明赤司君的將棋這麼厲害卻不是棋類的社團的。”

  “有棲川同學喜歡下將棋嗎?”

  “並不是。”瞳微微仰頭看向西園寺,看著亞麻色少女的表情依舊溫柔有禮,心下有些詫異:定力不錯,真是冷靜又理智呢,明明那麼在意赤司的說……

  她低頭掩去眼底的表情,嘴角的弧度不減: “隻是輸給了赤司君覺得很不甘心。”

  聽罷,西園寺了然一笑:“征君的將棋本來就很厲害,而且得過很多獎,連將棋社的王牌都無法勝過他,不過,他的籃球也很厲害。”

  如水的聲音滴落心湖,漾起圈圈漣漪,藏在陰影下的冰藍眼眸晦暗不明,她清楚地聽出了那溫柔的話語暗含著的自得和炫耀。

  不免覺得好笑,瞳忍不住想笑出聲:對於赤司的信息,她了解的可比西園寺這個名義上的青梅多多了,畢竟有天下第一情報網之稱的‘天空之城’可不是說著好聽的。

  嘛,就目前的表現來看,她的表現夠格,玩玩也不是不行。

  而且她對於赤司征十郎可是挺感興趣的。

  鋼筆在指尖一轉,瞳輕巧地握住,黑色的墨水在潔白的紙上留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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