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 （完結篇）體會勞動的快樂

晚上九點過後，安排好到清水大酒店留宿客人，秋子囑咐方家明周徐慶把小麗送回修車店，自己則挽著三兒，沿著街道往家裡走。小曾小青遠遠地跟著。秋子說：“很久很久冇跟你這麼晃了。”三兒笑道：“你忙哪。”秋子咂咂嘴：“三兒，我想到國外競標去。”

“還走向世界了。”三兒說，“想去就去唄，家裡也冇你的事。”

秋子靠三兒身上歎了口氣：“對不起。”三兒笑笑：“哪兒對不起？”

北京是座不夜城，快十點了，街上還是燈火輝煌、車流不息。秋子拉三兒在路牙子上坐下來。三兒摸出香煙點了一支。秋子問：“小麗那麼熱心，到時掙不到錢怎麼辦？”

“怎麼掙不到錢呢。”三兒不以為然，“你看路上多少車？不黑心肯定掙錢，掙不到大錢我掙小錢唄。我覺得掙小錢挺有意思的，掙錢的同時，還能體會勞動的快樂。”

秋子靠到三兒身上：“你就是個賤骨頭。”三兒問：“你不是賤骨頭？”秋子笑笑：“我也是賤骨頭，放著大富婆不當，非要畫圖，掙那點苦水錢，不如我老公之九牛一毛。其實也不是為了掙錢，你說得對，就是為了體會勞動的快樂。想想小時候，你帶我們到供銷計櫃台底下掏角子，到吳叔家門前塘邊的垃圾堆裡找雞毛鴨毛，到樹上粘知鳥，到灶間掏灰鱉，才賣幾分錢哪？哎呀高興的，買把糖豆樂嗬一天。不管買什麼，你都是先分給我，把紅姑她們氣的，要不說我們是心連著肝呢？”三兒笑著嘁了一聲：“說勞動的快樂，你都說哪兒去了？走題了。”秋子嬌嗔地拐了三兒一下：“冇走題，我就回憶我們的戰鬥友誼唄。”

“回去戰鬥去。”

“陪我坐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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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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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最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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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為算不多的、一直看我碼字的幾位朋友。

我不知道我寫的叫不叫小說，一般小說的情節都起伏跌宕、驚竦詭異，我寫的東西得太平淡。生活大多是平淡的，普通大眾，成功人士，都這樣。有一回跟一個白手起家的成功商人吃飯，電視裡正在播放商戰片，我們都看得如癡如醉，他笑話我們，說你們怎麼喜歡這些胡說八道的東西呢？事後他跟我說，大生意場上，和則兩利，鬥則兩傷；而且，生意做得越大，過程越平淡，生意做得越大，承受風險的能力越小，一旦失敗，少有翻身的可能；他還跟我說，真正的大老板，不會弄豪華辦公室，更不會開著豪車招搖過市，隻有愛慕虛榮給彆人當老板的人，和心智不全的所謂富人才需要那些東西，以標明自己不菲的身價。我希望我寫的東西儘量真實，結果二零一四年寫完結的時候，他還是說，陳三太牛了。實際上，這篇東西裡的情節和人物基本上都有原型，有些是用小寫大，並按我的想像演繹了。

我文筆不好，還粗心，錯彆字特彆多，標點都不會用，使用電腦之後尤其如此。以前給刊物譯稿，量還比較大，責編都怕我。有一回她跟我說，你怎麼儘寫錯彆字？害我上個月就拿一百多塊錢工資，扣光了。她也很粗心。而且我以前冇寫過小說，寫起來才發現，想把自己的意思用適當的形式表達出來，真不容易。琢磨好長時間，才找了個符合我的心理習慣的方式，不知道彆人習慣不習慣。敬請堅持看我碼字的幾位朋友原諒，讓您失望了。

我還想解釋一下，為什麼要寫這麼個東西。我是個懶散的人，有過許多計劃，從來冇完成過，我自己都對自己絕望了。二零一三年發現網上某個小說網站，開始構思並寫這個東西的時候，我跟自己說，這一生你總得乾完一件事吧？不管乾得好不好。我寫這個東西，不是為了掙錢；我想寫完了，等我戴老花鏡的時候看；我想證明，我能乾完一件事。

開始點擊這個東西的人還不少，其實我冇宣傳，不好意思，寫得不好。後來寫多了，編輯叫我上架。我以為上架讀者會多點，哪知道，點擊量驟然下降。後悔之極。

剛才說了，這個東西完成於農曆二零一四年年底，一鼓作氣寫完的。發得比較慢，我原本想著，改一篇發一篇，儘量少出錯彆字和錯的標點符號，少出洋相。其實我知道，我自己改不了我自己用錯的字和標點符號。但改的時候的感覺跟寫的時候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人物太多了，冇看幾行自己就糊塗了。這時候我的懶散的毛病又犯了，絕大部分章節冇改就發出去了，後來乾脆存為自動發表，不改了。寫完這東西，我還是那個懶散的家夥。

無論如何，感謝為數不多的幾位朋友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