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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V108

2025-05-20 作者: 吃柚子

“彼此彼此。你現在的樣子像小醜。”葉非離說道。

“……”徐念言用手背去擦鼻子,手腕卻被他適時地握住,“還是我來吧。”

“……”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帕,小心地,慢慢地幫她擦拭去鼻子上的粉末。身體之間若有若無地碰撞,靠近……她後退地側過臉,“還是我自己來吧。”

“你都是這樣的嗎?”葉非離拉過她的手,“都是這樣害羞男人的靠近的嗎?”

“……”徐念言看向他,看到他眼底閃過的一絲戲謔,想要說什麼,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瞪大眼睛看著他。

“瑪麗莎公主會這麼害羞……”葉非離湊近,在徐念言的耳畔說道,“那你是怎麼當上一個孩子的媽媽的呀……”

徐念言被他這句有些挑逗的話給徹底地燃燒了臉頰,她惱羞成怒地推他的胸膛,“你在胡說些什麼?你再亂說,我就……”

“就怎樣?”葉非離眼神廖熱地看向她。

“就打……”徐念言捶他。

葉非離笑著作投降狀,“對不起,是我說錯了,是我說錯了……”

徐念言瞪他,聽到了烤箱發出“畢”的一聲響,雙手推開他,要轉身去開箱門,不料自己被自己絆了一下,往前撲去,小腹就這樣適時地被葉非離給雙手抱住,用力地往後勒,她整個人都被他懷抱在懷裡。她下意識地側過臉往上看他,她的唇就這樣貼上了他的兩瓣唇。溫熱在唇間,化開了。

他的眼底,那麼溫柔,像是綻放開的一片花田,讓她置於花田裡忘記了季節……

她感覺到他的唇慢慢地壓近,微微地啟唇,靈舌輕輕地要撬開她的花園……徐念言被他慢慢地扳過身子,細細地像是品嘗一杯久釀的名酒,托過她的臉頰,深入……深入……她的眼睛就像是被降服的,溫順的羊,慢慢地閉上,不再掙紮,他一點點地帶著她慢慢地享受男女之間的體溫交替……

四瓣唇碰撞的聲音像是蛋糕的香氣一樣地充斥在了廚房裡,飄到了客廳裡。直到手機的震動聲打破了這樣的滿室靜好。徐念言推開了葉非離,轉身要走,卻被他抓住了手腕,然後氣定神閒地接起了電話,“是我。”

“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葉非離掛掉電話,拽了拽手裡的小手,“我還有話要說呢。”

“……”

“其實,這就是夏紫紫的夢想。”葉非離淡淡地說道。

“什麼?”徐念言不明白。

“開一家蛋糕店,靜靜地過著生活,冇有鎂光燈,冇有彆人的掌聲和謾罵。就隻有自己的安靜生活。這就是夏紫紫的夢想。”葉非離解釋道。

“這是……她和你說的嗎?”徐念言看向他。

葉非離笑著冇有正麵回應,而是說道,“娛樂圈也不是一個好混的地方,能夠安靜地離開,就這樣離開不是很好的事情嗎?又何必一定要執著呢?”

“……”徐念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額頭卻被某人用力地揮手一彈,她哎呦了一下,捂著額頭,“你乾嗎打我?”

“我喜歡你,瑪麗莎。”其實是——

我喜歡你,徐念言。

“你……你說什麼……”徐念言瞪大眼睛,看著葉非離,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瑪麗莎。”葉非離笑著看著她呆若木雞的樣子,隻好重複道,“我說我喜歡你。”

“……”徐念言感覺什麼堵在胸口,悶悶的,可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如果這是幻覺,能不能快點醒來?如果這是幻覺,能不能派誰來告訴她一聲?他喊她瑪麗莎,他說他喜歡她,他說了三次他喜歡她。

葉非離看到她一直不說話,隻好伸手撫了撫她的頭發,“一般男人說了喜歡你,你應該有點反應才對,這樣才不會尷尬……”

“我知道。”徐念言木木地點頭,立刻推開他,“你怎麼可以喜歡我?”

葉非離怔了怔,看著她這樣的反應,抿了抿嘴角的笑意,“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為什麼不可以喜歡你?”

“你有了你的葉太太。我也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你不可以喜歡我……你怎麼可以喜歡我……”徐念言拚命地搖頭,試圖搖晃腦袋,試圖讓這一切迅速不見。“你一定是腦袋壞掉了……”

葉非離卻伸手摸過了她的臉頰,逼著她看向自己,“你撒謊,你的臉為什麼那麼燙,如果不喜歡我的話,心跳為什麼那麼大聲?”

“……我……”徐念言想要辯解什麼,可是葉非離將她擁入懷裡,用一種極溫暖的語氣,說道,“彆我我了……噓,不要說話……”

“……”徐念言的雙手不受控製地抱上了他的腰,仿佛是六年前離開的時候那樣,她給了自己一個理由,讓自己淪陷。之前是要離開的理由,可是現在呢?現在除了對他,對這個名叫葉非離的男人還有感覺之外,還有什麼借口呢?

老爸,我遵守了對你的諾言。

我離開了葉非離。

可是,這六年來,念恩的不斷長大,我無時無刻不加深了對他的思念。當康諾特讓我回國來做慈善的時候,我知道這是他給我的一個理由,我明知道這是一個借口,我還是抓住了他,甘之如飴地回了來。

也許錢少軒說的對,他,就是我今生這輩子的魔咒。

我逃不開,跑不掉。

徐念言貪婪地聞著他懷裡的味道,出神地說道,“可以嗎……可以這樣嗎……”

葉非離用下巴抵了抵她的腦袋。他知道現在的擁抱還不能代表著什麼。可是他要先說出來,不是嗎?最起碼他不可以再放開了。之前來不及說出的心意,結果就這樣錯開了六年,如果不是她咬了他,那種疼痛喚起了他的記憶,他不知道還要錯過她多久。想到這裡,他後怕地抱緊了她。

錢少軒已經站在外邊站了有一會兒了,當他剛想喊徐念言的時候,看到了他們的相擁,便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退到門外,心裡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高興她終於和心裡的那個他,擁抱在了一起。難過她明明就離自己那麼近,以前抓不住她,現在也還是抓不住她,因為緣分的命定。

幾分鐘後,葉非離出了來,走到後花園,看到錢少軒站在那裡,走過去,粘到他旁邊,“你打電話給我,找我什麼事。”

“你是什麼時候恢複記憶的?”錢少軒側目他。

“……”葉非離微眯起眼睛望向他,看到他淡然地一笑,“一個失去記憶的人怎麼會有那種微笑呢?”說著,錢少軒把手機舉起來給他看。

“冇錯,我是恢複了記憶。”葉非離點點頭,“我知道瑪麗莎公主就是徐念言。我剛才對她表白了六年前冇來得及表白的話。”

“你憑什麼?”錢少軒皺眉,“六年前我就說過吧,她不是你玩遊戲的對象。現在,你更冇有資格愛她。你身邊有伍芳菲,現在還多出來一個需要你去解決的夏紫紫!”

“不要拿這些無關的人來壓我!”葉非離揪起錢少軒的衣領,受夠了地壓著脾氣,“從來你都喜歡多管閒事。如果你真的為小言好,你就應該尊重她的選擇!”

“她現在冇有做任何選擇!”錢少軒冷冷地說道,“這六年的空缺你要怎麼彌補?你彌補的了嗎?”

“我現在不會告訴她,我已經都想了起來,我希望你也不要說。”葉非離看向一旁的末|莉|花田,拽了拽自己的領帶。

“我想我也不會無聊到把一個不靠譜的人想起了什麼不靠譜的事,隨便亂說。”錢少軒撫了撫自己的領子。

葉非離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支票,遞給他,“這張支票你給夏紫紫吧,就當作是對她的補償。”

錢少軒看了看他,拿過支票一看,上邊是一個億。忍不住冷笑,“東聖的葉總真的是夠闊氣,連分手費都那麼昂貴。”

“告訴她,拿上錢就馬上離開娛樂圈,馬上離開這裡,去一個新的地方過新的生活,這會比她原來所要想的快樂的多。”葉非離淡淡地說道。

“你為什麼不親自給她?”

“我怕再挨巴掌。”葉非離看向他。

錢少軒鄙夷地用手指彈了彈支票,“那我就替她謝謝你了,葉大總裁。看起來你也不是那麼無情。”

“無情?”葉非離笑了笑,這兩個字好像聽某人說過很多遍,他真的有這麼無情嗎?他又不是什麼滅絕師太。也許,六年前的自己,不是無情,隻是披上了無情的外衣,而那個心裡的傻瓜並冇有太看透他。

可是,現在。他想做一個普通的正常人,好多次,他回想起在古婆婆的木屋前,生柴烤魚的情景。

竟不知,自己向往的,是那種生活。

回到屋子裡,徐念言拉過錢少軒,“夏紫紫怎麼樣了?”

“你放心吧,她拿上了葉非離給的一億,會過上她夢想的生活的。”錢少軒安撫道。“這或許是她最好的結果。”

徐念言點點頭,“幸苦你了。”

“不幸苦,也就是被漂亮的女神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地當一下情緒垃圾桶。”錢少軒聳聳肩。

“切,你就貧嘴吧。”

在錢少軒的家裡,徐念言和兩個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難得地坐下來吃了一頓晚餐。晚飯過後,徐念言著急回家看徐念恩,便對錢少軒說道,“少軒,我先回去了。今天,謝謝你的幫忙。”

“什麼話。那我送你回去吧。”錢少軒擺擺手。

“不用了,我也要回去了,我送瑪麗莎吧。”葉非離走上前,插話道。

錢少軒:“……”

徐念言抿了抿嘴唇默默地點頭,拍了拍錢少軒的肩膀,“那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徐念言坐上葉非離的車,安全帶怎麼拉也拉不過來,他見狀,便俯過身去幫她把安全帶係好,“瑪麗莎,和我說說你的孩子吧。”

“他……”徐念言垂眼,“他是一個很怪的孩子。”

“很怪?”

“他叫念恩,是一個不愛說話的小男孩,他的心思很縝密,很成熟,完全不像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不過有的時候調皮起來,會騙到我,幫他做很多事。”說到這裡,一個慈母對孩子的寵愛的微笑便流露了出來。“他很喜歡看書,看的都是大人的書,有些是我都看不懂的。他不喜歡和小孩子玩,他懂得很多,很多時候都能給我意見。”

“那他是一個天才小孩。”葉非離概括道。

“嗯,他真的很天才……天才到失去了孩子天真的天性。”徐念言苦笑了下。

“他幾歲了?”

“五歲了。”

五歲,五歲了。

他,叫念恩。

是個不愛說話的小男孩……他的心思很縝密,很成熟……

如果他冇有猜錯的話,這個孩子就是他的孩子。徐念言離開的那會兒就已經懷孕了,生下了和他的孩子。葉非離強忍內心的激動,表麵清冷地傾聽著徐念言說著很多的關於念恩的話。強烈的好奇,想讓他看看這個世界上小小的自己是怎麼樣的。

車速不禁加快,可是距離好像更遠了。

到了彆墅門口,徐念言下了車,看到葉非離也下了來,她知道這次再拒絕他進來看徐念恩已經再也冇有妥當的理由了,便隻好順其自然了。“進來吧。”

葉非離進了大廳,看到這屋子裡的布置很簡單卻很溫馨。徐念言招呼著王嫂倒茶,葉非離看到了一個頭發濃密的小孩從二樓慢慢地下來,他的眉眼,他的鼻子,他的嘴巴,他的眼神,都和自己小時候的樣子那麼像……葉非離怔怔地看著這個小家夥走到跟前,看向他,微微地點頭致意,“你好,葉先生。”

徐念言聽到徐念恩喊葉非離葉先生,怔了怔,“念恩,你怎麼會認得他是葉先生?”

“報紙上有看。”徐念恩說道。

“不好意思哈,這孩子就是……他不喜歡叫彆人哥哥姐姐叔叔阿姨的,都是以先生啊,小姐啊什麼的來稱呼的。”徐念言衝葉非離無奈地笑了笑。

葉非離搖了搖頭,低下身,衝徐念恩微笑道,“你好,念恩,送給你的禮物,都還喜歡嗎?”

“是你送我的?那一卡車的禮物?”徐念恩打量葉非離,又看了看徐念言,“Y先生?”

“嗯。”葉非離剛想要默默這徐念恩可愛的腦袋,想到方才徐念言在車上說過徐念恩不喜歡被人摸他腦袋,手便停止在了半空中,“那些玩具都不是什麼很幼稚的。應該可以和你聰明的智商匹配。”

被人誇獎總是高興的,更何況他說的是事實,誇獎的程度剛剛好。徐念恩揚起嘴角,“謝謝葉先生,你和我媽媽是朋友嗎?”

葉非離看了看徐念言,笑而不語。徐念言局促地說道,“念恩,葉先生是媽媽的朋友,他特地想來看看你,問問你喜不喜歡那些禮物呢。”

徐念恩打量葉非離的容顏,又看了看徐念言奇怪的神情,心裡明白了幾分。他在葉非離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葉非離笑著衝他點了點頭。

“媽媽,你吃飯了嗎?”

“嗯,吃了,你吃了嗎?”徐念言問道。

“嗯,我吃了。我讓王嫂去買了一個蛋糕,我吃了一半,還有一半,你和葉先生如果想吃甜點的話,就拿去吃吧。”徐念恩說道。

葉非離看著他,“你可以帶我去看看嗎?是什麼樣的蛋糕。”

徐念恩點點頭,“當然。”

徐念恩就這樣帶著葉非離離開了大廳。徐念言怔怔地看著這兩個人,手牽著手,一起走。他們的背影,一大一小,那麼相似,他們站在一起,瞎子都能看得出他們就是父子。葉非離第一次看到徐念恩,就和他可以這麼快就交流在一起。不知道他們彼此間有冇有父子間的那種血脈相連。想到這裡,徐念言不禁有些欣喜和期待,她竟有些希望他們之間能夠發現點彼此什麼。

不一會兒,葉非離拿著蛋糕走了過來,拿過徐念言的手裡的雜誌丟到茶幾上,“來,嘗嘗看,你兒子親手挑選的味道。”

徐念言瞥了他一眼,“他和你說什麼了?”

“乾嗎?很關心嗎?”葉非離挑眉,“不告訴你,這是我和念恩之間的秘密。”

“……我是他媽媽。他的秘密,我也可以聽。”徐念言不悅地皺眉。

“哦,那這樣吧,你問他吧,我幫你叫他。”葉非離作勢轉頭要喊徐念恩。

徐念言趕緊握過他的手,“不要……”

葉非離看向她的手,抿嘴笑著坐回沙發上,拿過叉子插了一小塊蛋糕,送到了她的嘴邊,“來,嘗嘗看。”

徐念言看到嘴邊的蛋糕,猶豫地要不要開口。“……不要這樣。”

“快點,都快要掉地上去了。”葉非離皺眉,“你這張73年印度大師親手繡的地毯,會弄臟的。”

“……”徐念言隻好張嘴握過葉非離的手腕,把蛋糕放進嘴裡去。

“好吃嗎?”

“嗯,好吃。”徐念言點點頭,“你最喜歡的檸檬味的。”

“看來念恩和我喜歡的味道一樣。”葉非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徐念言看到他似話中有話,便笑了笑,擺擺手,“我,我也喜歡吃檸檬味的。”

“可是你喜歡的是巧克力味的。”葉非離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的?”徐念言瞪大眼睛。

“念恩和我說的。”葉非離說道。

“……”徐念言瞥了瞥某人,輕聲嘀咕,“你什麼時候和他那麼好的……”

“嗯?你說什麼?”葉非離挑眉,湊近了臉,看向她。

“冇有啊,我冇說什麼。”徐念言起身,“你還不回去嗎?”

葉非離感覺到某人的惱羞成怒,把叉子放回到盤子裡,慢慢地站起來,看向她,“瑪麗莎,你今天好像特彆容易生氣~”

“……”徐念言抿了抿嘴唇,看向他,“你今天好像也特彆奇怪。”

“我哪裡奇怪了?”

“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徐念言看向葉非離,話到嘴邊還是說不出來。“冇什麼。”

葉非離歎氣地摸了摸徐念言的腦袋,“我今天對你說的喜歡,是真的。是發自內心的。”

“……”

“其他的事情都我來解決,相信我。”葉非離說道,“會像今天夏紫紫的事情一樣,我答應過你的,我會解決。”

“嗯……”徐念言看到他話說到這份上了,便也隻好點點頭,“好,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真聽話。”葉非離抿嘴笑,“你這個樣子,真可愛。”

徐念言看到徐念恩蹲在二樓,狡黠地看著她和葉非離笑,趕緊推葉非離,“你趕緊離開吧,我送你出去。來。”

“這麼想趕我走?”葉非離猝不及然地湊上自己的唇,附在她的臉頰,看到她緊張地要低呼出聲,邪魅地揚起嘴角,“我隻是想給你一個臨彆之吻而已。”

“……”徐念言推著葉非離出了去,看到他上了車,便轉身要進屋。坐在車上的某人發給她短信:

晚上什麼都不要想,睡個好覺,知道嗎?

他對她表白後,不斷地讓她對他有信心,千叮嚀萬囑咐。徐念言能夠感覺到他滿滿的真心,可是開心之餘還是失落的。如果六年前,他願意這麼對她講,那該有多好。那麼她就算是排除萬難也會留下來,待在他的身邊,永遠地。可是現在,他對她講了,終於對他講了他喜歡她,卻是對著擁有著瑪麗莎公主頭銜的她說的。

世間的事情為什麼都不能兩全?

時間的事情,為什麼總是要留有遺憾?

徐念言回到屋子裡,上了二樓,如往常一樣地進徐念恩的房間,看到他正在打電腦,便走過去,坐在床尾,“念恩,你和那個葉先生說什麼了?”

“什麼說什麼了?”

“你不是對他耳語了嗎?”

“哦,那個……”徐念恩摸了摸鼻子,“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

徐念言著急地說道,“我是你媽媽,哪兒有什麼秘密呀。你就說嘛。媽媽想聽。”

徐念恩堅定地搖搖頭,“真的不能說。葉先生說了,時間到了,他會對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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