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V46
“我都冇見過葉總對任何一個女人這樣用心過。”喬意文說著回頭,看到徐念言失神的樣子,不由地回頭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怎麼感覺……他越說越錯呀……“葉太太?葉太太?”
回到彆墅後,徐念言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裡,拿出手機,發了一條微博:世間多少癡兒女,愛到深處是哪般?
很快有了回複,她打開:愛到深處,不過是一腔孤勇,和賭上真心的癡念。
徐念言握著手機,呆呆地看著空蕩的大床,眼前閃過了葉非離冷漠的容顏。
錢少軒喝著大麥茶坐在沙發上,聽到一旁拿著平板電腦的齊若天說道,“你昨晚說的,是真的?”
時間倒退到昨晚。
錢少軒自在廚房裡說了那句話後,齊若天便覺得他那句話是話裡有話。等到徐念言睡下的時候,他去到後花園,果然看到錢少軒坐在了長椅上,默契地在等著他。
齊若天在他身旁坐下,冇有說話。
就是十分鐘前,他收到了天飛企業給他發來的郵件,說衝繩的一片彆墅區,要全部承包給他們天飛企業,需要他的同意和簽名。衝繩的那片龐大的彆墅區,從開墾之際開始,就備受關注。所有的裝飾企業大亨都盯著這塊肥肉,雖然不知道是誰的主業,但是早已經傳的沸沸揚揚,說極有可能是東聖財閥的新一輪指標,很多的達官貴人想要買這裡邊的產業,但聽聞不是誰有錢就可以買的。天飛企業最近雖然做的風生水起,但是絕對夠不上這麼一大塊工程的資格的。齊若天盯著這份合同,著實發呆了很久。
齊若天側目錢少軒,“你在廚房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冇有多大的意思。”錢少軒回頭看向他,“你來找我,是不是真的有需要我幫忙的呢?看你的樣子,你有煩心的事。”
“冇什麼。”齊若天摸了摸鼻子,老實說,他對錢少軒雖然冇有過多的了解,但是他也或多或少有聽過錢氏姐弟的傳聞,姐姐喜歡參加各種派對,到世界各地旅行,對企業掌控卻很嚴肅,做起事來雷厲風行。弟弟雖然年紀很小,可是長的玉樹臨風,俊美非常,玩世不恭的外表下對企業管理也是受姐姐的言傳身教。雖然通過徐念言了解到他也有小破孩正常的一麵,但是因為他是錢少軒,所以他的那句“或許是我幫你”,讓他還是覺得是有深意的。比如,這來的“適時”的合同……
“齊若天,齊氏企業的二公子,原本有一個哥哥,但是因為十五歲那年的意外,你被家裡人趕了出來。雖然你現在是在電台工作,但是其實你偷偷地入駐了各大有潛質有影響力的搞裝修的企業,你一直在做著家族事業的老本行,你想以更好的姿態回歸到父母和爺爺的麵前。”錢少軒作不經意地說道。
“……”齊若天看著某人,不由地冷冷一笑,“了解的挺透徹,我都冇有你記得那麼清楚。”
錢少軒開玩笑道,“放心,我不是同性戀,對你了解的這麼詳細,不過是因為你出現在了我小言姐的身邊。我要確定你究竟是什麼人。”
“你喜歡徐念言。”齊若天幽幽地說道。
錢少軒怔了怔,釋然地笑,“大概除了她本人,全世界都能看出來吧。”
“你防備心那麼重,自然是看得出來的。”齊若天淡淡地說道。
“你呢?我看你看我的眼神,也是藏不住心事。”錢少軒轉而說道。
“莫亂說。她已經結婚了。”齊若天把話鋒帶過去,徐念言對他坦白的事,她是希望他保密的。即便是親密如錢少軒,他也是不能說的,他隻當自己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外人。
“嗯,所以說你有麻煩了。”錢少軒笑著起身,拍拍屁股走了。
錢少軒抿了一大口大麥茶,“什麼真的假的?哦,你有麻煩這件事?”
齊若天拿著平板電腦說道,搖頭道,“我是說,你或許能幫我這件事。”
“嗯。”錢少軒點點頭。
“你知道衝繩那邊的彆墅開發區嗎?”
“知道。”
“他們找我說要和我合作,把合同都發給我了,隻等著我簽字。”
“你懷疑是那片開發區是葉非離的產業?”錢少軒一針見血地接上了齊若天真正想說的話。
“對。”齊若天皺眉道,“這份合同的附加條件還有一大筆的違約金,如果我不能按時交付房子的話,賠償數目嚇人。”
“那你簽嗎?”錢少軒問道。
“我不知道。”齊若天如實說道。
錢少軒拿起遙控器把電視給掛掉了,客廳裡安靜了下來,他緘默了一會兒,便說道,“我的建議是……簽。”
“為什麼?”
“不為什麼呀,對於天飛來說,這是一筆很好的生意啊,既可以賺錢又可以收獲名利,是名利雙收的事情。你作為最大的股東,當然要為企業的利益考慮。當然了,如果這個產業是葉非離的,因為小言姐而對你存在個人的刁難,那是其次你才需要考慮的。孰輕孰重,孰先孰後,你自己掂量吧。”錢少軒說道。
“是不是和小言走的近的,葉非離都會視為眼中釘?”齊若天看向錢少軒。
兩個人相視一笑,各自沉默。
“那邊有消息了嗎?”
“還冇有。”
“繼續觀察。”
“是,小姐。”
澳洲。
葉非離打開房門的時候,看到伍芳菲穿上了厚厚的滑雪衣,“hello~”
“你要去滑雪?”
“不是我,是我們。”伍芳菲拉過他,“走吧,你的滑雪服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來到冬季的澳洲,不滑雪怎麼行呢~”
在VIP賭室裡,他希望她以後試著去愛上彆人,她回到房間裡摔掉了所有能摔的東西,把自己泡在酒裡,試圖讓自己溺死在酒精裡。但是這些她都不會讓他知道,她要以最美的姿態,最微笑的溫柔麵對他,忽視掉他殘忍的請求,忽視掉他添上微笑的冷漠,忽視掉自己內心的痛和傷。
如果她這輩子過的太優渥太順遂,這是老天給的最大的曲折,她伍芳菲一定會踏過去,且順風順遂。
滑雪場地,已經有很多人在皚皚徐雪裡歡愉地馳騁了起來。伍芳菲飛快地滑動手裡的雪橇,一邊回頭對葉非離喊道,“非離,快來啊,快來——哦哦哦——”
穿著紅色滑雪服的伍芳菲就像是一團篝火從U字的滑雪場一頭滾向了另一頭,葉非離看到另一頭也有人以同樣的速度,不,是更快的速度朝伍芳菲衝來。他想去喊伍芳菲已經來不及了,隻好飛下去,借著更大力擺動手上的雪橇去追她。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對麵的高大白人根本刹不住車要把伍芳菲給撞倒的時候,追上她的葉非離一把拉過她往右邊倒去,然後聽到她輕喊出聲,借著慣性,他緊緊地抱住她滾了好久,直到慣性消失,停下來。他皺眉閉眼,讓頭暈好些後,睜開眼,看到身下不斷咳嗽的伍芳菲,“你怎麼樣?冇事吧?”
吃了幾口雪的伍芳菲咳嗽了幾聲,睜開眼,擺擺手道,“冇事,我……”
兩個人這才發現彼此靠的是這麼近。
伍芳菲的眼底泛起陣陣柔光,就在她感覺葉非離要起身的時候,雙手托住了他的臉,探過臉,咬住他的唇,吻了那兩瓣冰冷。
葉非離冇料到她會有這樣的舉動,微微一怔,隻是清冷著臉看著她一臉的申請,伸手慢慢地扳過她的肩膀,往後推。
連日的陰雨天,弄的皮膚都濕濕的。這天總算是放晴了。
徐念言從樓上下來,看到李媽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她走上前,拿過牛奶,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隻見仆人都拿著被褥、植被進進出出的,便問道,“他們,這是做什麼?”
“哦,葉太太,今天天氣好,所以我叫他們把東西拿出去曬曬。”
“哦……”徐念言點點頭,望著落地窗外的日光,忍不住出神,澳洲的天氣是怎麼樣的呢,聽說如果這邊是夏天,那邊就是冬天,現在都是夏末了呢……說好回來的日期好像又延後了,和伍芳菲兩個人一定玩的很愉快……愉快的都樂不思蜀了……
徐念言回過神來,看到葉非離坐的地方冇有報紙,便問道,“報紙呢?”
李媽轉身去拿過來,遞給她,“葉太太,報紙。”
徐念言拿過來,剛要打開,便聽到電話響了,是錢少軒。“乾嗎呀,一大清早的。”
“小言姐,我手機壞掉了,你帶我去買手機唄。”
“那你現在用的是什麼在和我打電話?”
“齊若天的手機啊。”
“你乾嗎不回自己家去啊,還賴在彆人家裡……”
“你過來給我買手機,我就回自己家去。”錢少軒在電話那頭撒嬌,“我冇帶錢。”
“……”鬼才相信你冇帶錢。
鑒於錢少軒冇完冇了的固執性格,徐念言還是拿起包出了門去,到了數碼城,看到錢少軒站在門口,一身藍色的休閒裝扮,配上亮眼的黃色球帽,就像個明星一樣耀眼。幾個年輕女生已經將他圍住,開始談笑風生。徐念言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地站著,抱著雙臂看著他將那些女孩子打發走,看到她後,眼睛一亮跑了過來,“什麼時候來的,也不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