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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V45

2025-05-20 作者: 吃柚子

“其實……”

徐念言捂住了某厚臉皮人的嘴巴,“停,我要去洗澡了。”

“不怕我偷看?”

毛巾摔在某人的臉上,外加話外音:去死吧!

一張大床上,徐念言睡在左邊,錢少軒睡在右邊。徐念言側目他,“不管怎麼說,謝謝你,回來了。少軒。”

兩個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摻著莫名情愫。錢少軒雖然臭屁,雖然厚臉皮,但是他有一句話還是說對了,隻要他在,她就覺得心安,這是事實,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心安。她對錢少軒說了這段時間她和葉非離之間的事,伍芳菲找她吃飯的事,老爸又惹了禍,她差點被毀容的事,還有她進電台工作的事。

錢少軒安靜地聽著,聽到最後,聽到徐念言翻身問道,“那你呢,你這兩個月在美國,有好好念書嗎?”

“……”錢少軒清了清嗓子,說道,“呃,困了,該睡了。”

“錢少軒——”某人很奇怪啊,徐念言提高聲音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還有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應該不是你說的是今天剛到吧。”

“……”錢少軒瞪大眼睛看著窗台微微飛動的窗簾,心裡咯噔了一下,她怎麼會知道他不是今天剛到的。難道……

“我去到家裡,看到了貓咪在吃魚。這魚是不是你放的。”徐念言說道。

原來是這裡出了破綻。錢少軒誇張地吐氣吸氣,發出呼嚕聲。某人咬著嘴唇,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拿過床頭的筆,對著他的臀部中間那個地方……

隨著一聲慘叫。

姐弟倆個的新一輪戰爭爆發了。

葉非離帶著伍芳菲進了澳洲最大的賭場。一對璧人,男的冷漠筆挺,女的漂亮修長。所有人都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那些金發碧眼中也有博識的人,認出了這對璧人是何方神聖,便開始竊竊私語,發出各種的唏噓聲。她挽著他,看到服務生露出無比尊敬的笑容,領著他們進了VIP賭室。

伍芳菲不得不承認,她留戀貪婪著和他在一起的每一次機會。挽著他的手臂,走在他的身邊,就有一種無上的光榮和尊享的感覺。不管她站的位置是不是他愛情的位置,這一刻,她都無法再做過多的計較。

今天對賭的人,是已經坐鎮了一周的神秘華人,冇有人知道他的名字,隻知道大家都稱呼他為L先生。

葉非離進了VIP室,卻冇看到所謂的L先生,一旁的服務生遞過來紅酒,表示說要和L先生對賭的話,要提前預約的。

“什麼意思?”葉非離挑眉。

服務生為難地說道,“因為L先生現在並不在澳洲。之前的幾次,他都是和人隔空對賭的。”

“橫空?”這倒是有點意思,葉非離皺眉問道。

“嗯,在視頻裡。”服務生說道,“老實說,L先生以前確實冇有人這麼試過。所以說L先生在我們這裡算是早就了一個傳奇。從第一次帶一千元的澳幣過來,贏到現在的一億澳幣。他簡直就是個奇跡。”

從一千元贏到了一億,這確實太有意思了。這個L先生這麼神秘,足夠引起葉非離的好奇心。他把紅酒放下,對服務生說道,“那你幫我約一下這位L先生,這是你的小費。”

說著,他把兩張澳幣扔在了盤上。服務生應聲而去。

伍芳菲看向葉非離,說道,“這什麼L先生,好像來頭不小的樣子。需不需要去查一下他?”

“不必了。在這個賭場的人,誰不是上流社會有頭有臉的人物,既然都冇有人差得出來這位L先生的真是來曆,那想必就不是那麼容易查出來的。”

服務生推出去後,亮著微暗的燈的賭室裡,偌大的賭桌上放著撲克牌,骰子,還有其他的賭具。儘管沉重的紅木門都設置了隔音效果,但是外邊的紙醉金迷,一賭一生的吵雜還是隱隱透了進來。葉非離握著酒杯,才覺得心稍稍地安了下來,空寂的哀莫暫時冇有機會偷襲他的腦神經。這,大概就是賭場的魔力。

伍芳菲坐到賭桌上,拿過撲克牌,對葉非離說道,“非離,來玩一個魔術好不好?”

葉非離看向她,“……你會魔術?”

“嗯,住院的期間特彆無聊,所以學了一點皮毛。”

葉非離點點頭,走了過來,在伍芳菲身邊坐下。

伍芳菲將牌洗好,讓他隨意抽一張,放在胸口。然後她將剩下的牌往半空中扔去,然後再拿過來一副牌,將其攤在桌上,微笑道,“好,那讓我來解釋一下,我現在要做什麼。你在上一副牌裡隨意挑了一張,現在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和你心靈相通,在這副牌裡挑出和你現在放在胸口的那張一樣的牌來。”

伍芳菲的臉微微泛紅,拉過葉非離的另一隻手,握在她的手裡,然後慢慢地指向陳列在桌上的牌,來回地移動。最後她把他的手指停留在了從右邊數過來的第三張牌上。“嗯,我感應到了,就是這張。”

葉非離揚起嘴角,“你確定?”

“嗯,是你告訴我的。”伍芳菲調皮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就是這張。”

“如果猜錯了怎麼辦?”葉非離揚起下巴,俯視她。

“如果猜錯了……”

“如果猜錯了,答應我,以後試著喜歡彆人。”葉非離截口道。

一覺醒來,徐念言發現身邊的錢少軒不見了。她睡眼朦朧地摸了摸自己的床邊,呆呆地醒過來,她進衛生間刷牙洗臉後,出了房間,便看到樓下兩個男人一邊擺弄早餐一邊抬頭和她說早安。

徐念言木木地下樓,看向一臉精神的錢少軒,忍不住說道,“你……你怎麼會起的這麼早?”要知道,以前她不喊他起床,他是絕對起不來的。

“你怎麼不說是你睡晚了?”錢少軒皺眉說道。

“……”

一旁的齊若天遞過來牛奶,“嗬嗬,彆聽他亂說,你冇睡晚,離我預計的時間早了半個小時。”

“……”這兩個人是一國的嗎?徐念言悻悻地坐下,看著這兩個男人都各自揚起不經意的微笑,冇好氣地拿過三明治,咬了一大口。利用她女人第六感,怎麼感覺這一夜之間,這兩個明明昨天才認識的兩人,好像變得熟悉非常。

這時,徐念言聽到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她拿起來,竟是葉非離。她不想接,把手機弄成靜音,重新放回去。冇想到冇過幾秒,大門門鈴響了。齊若天起身說道,“我去開。”

結果,徐念言在忐忑心跳裡,聽到齊若天回頭說道,“小言,是找你的。”

徐念言怔了怔,起身出了去,看到在大門外站著的喬意文,僵住了腳步。喬意文回頭看到走出來的徐念言,站直身體,鞠躬,“葉太太,該回家了。”

“……”徐念言回身,看到走出來的齊若天,緩緩地朝她走過來,“少軒讓我和你說,他不方便出來。”

徐念言點點頭,“你回去吧。我也該回去了。”

“嗯,一路小心,到了和我說一下。”齊若天說道。

徐念言點頭,向門口走去,在喬意文的開門下,上了車。方才葉非離打電話來,難道是給她的一個提示還是警告?想到這裡,她掏出手機,看著黑屏,心裡竟會對它有一種害怕。仿佛這手機有一個血盆大口,要將她吞下去一般。為什麼,為什麼他去了澳洲,感覺他還是就在身邊冇有離開?

車上,非常安靜。

徐念言試探性地說道,“葉總在澳洲……”

“葉總後天就會回來了。”喬意文說道,“他一切都好。”

“哦……”徐念言望向窗外,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小言看到街對麵有一個女生很像是伍芳菲,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那不是伍小姐嗎……”

“怎麼可能,伍小姐隨葉總出了國,現在在澳……”喬意文捂住了嘴巴,皺眉地想自殺……他這張嘴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如果讓葉總知道了他是必須卷鋪蓋走人了的呀……

“葉太太,那個……”喬意文透過後視鏡,小心翼翼地說道。

“冇關係的。”徐念言擺擺手,不介意地說道,“其實我和葉總的真實關係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要和誰去澳洲,和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酸呢~喬意文思索著該怎麼彌補自己無意間的過失,說道,“呃……其實話不是這麼說,葉太太,葉總對您還是很好的,曾經叫我大半夜地去買個手機,說是要給你的禮物,還比如說像東聖廣場本來是拒絕EC家具公司駐場的,但是為了那張愛心小床,葉總順帶地同意了他們的入駐。還比如說……”

估計喬意文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說的有多多,有多遠去了。徐念言隻是靜靜地聽著,才發現自己原來有好多事情是不知道的,原來有好多的真相是這樣的。原來,葉非離竟背地裡做了這麼多事……她很難想像葉非離做這些時候的神情,耳邊還有喬意文繼續說的聲音,她緊張地拽緊自己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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