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5. V33

2025-05-20 作者: 吃柚子

徐念言屏息地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感覺心跳都停止了。老爸一定是被他們給抓住了,天?天什麼?老爸到底在哪兒!徐念言急的快要瘋掉了,她命令自己要冷靜下來,一定要冷靜下來。以前逃亡的日子不在少數,老爸和她經常都會分散,久而久之,他們之間都會有一個默契的地方,約定以後如果找不到彼此的話,就去那裡找找看。那個地方是……

天河茶莊!

天河茶莊是徐目深以前當賭鬼的時候,結識的一個朋友開的。說起來徐目深和茶莊老爸有一點生死情節的味道在裡邊。徐目深曾經幫他擋過刀,他後來為了老婆孩子洗手不乾了,開起了茶莊。徐目深被追債人追的時候,他就會躲進這裡來。對!天河茶莊!

徐念言感覺腦袋裡一道閃電劈過,就往家門外跑,她拚命地跑,忘記了電梯,忘記了腳下一層層好像跑不完的階梯,隻是拚命地跑,想著跑的再快一點,就能讓老爸脫離危險,早點安全。

到了天河茶莊,徐目深果然在這裡!隻是他被高高地吊起來,幾個凶神惡煞的討債人坐著,四周的茶罐都被打碎在地上,一片狼藉。徐念言皺眉喊道,“老爸!”

“小言,小言——”

徐念言看向坐著慢悠悠喝茶的刀疤臉,急急地說道,“這位大哥,這位大哥!你不過是要錢嘛,何必這樣子呢!你先把我爸爸放下來!”

“錢?”刀疤臉慢條斯理地挑眉,冷哼了一聲,把手裡的茶潑在了徐念言的腳跟前,“那麼作為葉非離的老婆,你該給你的老爸還多少錢,我才能滿意呢?”

見這刀疤臉話裡有話的樣子,徐念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抬頭看向徐目深,他的神情隱匿著一些難以言說的隱情。刀疤臉把茶杯往地上狠狠地摔去,發出驚天的響聲,徐念言被嚇到地後退了幾步,卻聽到後邊的門被他們給關上了。“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要多少!”

刀疤臉瞪著徐念言,獰笑,“我告訴你!我想要你的命!”

“你!”徐念言緊張地拽緊了包帶,努力冷靜地說道,“我老爸欠你們錢,我給,你說多少!如果我死了,你們是一分錢都拿不到的,對你們又有什麼好處呢!”

刀疤臉挑眉,“你說的好像是有點道理,但是……你這個賭鬼老爸好像冇告訴你,他欠我的可不隻是錢那麼簡單,還有一條命!”

“你說什麼?”徐念言詫異瞪眼,走到徐目深下邊,抬頭望向他,“老爸,他說什麼呢!他到底在說什麼呀!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老爸!你告訴我,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你殺人了嗎?”

“小言……”徐目深痛苦地垂下頭。

原來,這個刀疤臉所說的命,是徐目深幾年前惹下的禍端。在一次逃亡的時候,遇上了追債的,掙脫之餘徐目深將他給推進了河裡,活活淹死了。徐目深東躲西藏,時間久了也以為這事過去了。冇想到前段時間的躲債,讓當年溺死的追債的表哥,也就是現在的刀疤臉給查到了蹤跡,設了一個圈套,徐目深很快就中招了。

徐念言看向刀疤臉,“人死不能複生。你現在殺了我,也冇辦法彌補你表弟能夠活過來。不是嗎?”

刀疤臉從腰間拿出匕首,在她的臉上劃溜了幾下,猙獰地挑眉,“那你的意思是,我表弟的仇就不報了?”

“還是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吧,比如給你錢,讓你和你的兄弟們都過上比以前更好的生活。你說呢?”徐念言試圖遊說他。

刀疤臉放開徐念言,施了一個眼色,一旁的小弟迅速理會,將她按在了椅子上。

“你說的挺對,我表弟死都死了,就算是殺了你,殺了徐目深,也換不來表弟的命。”刀疤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吧,我李刀疤不是一個貪心的人,這個數就好。”

徐念言看到他伸出食指,皺眉問道,“一千萬?”

“一億。”

“一億?!”徐念言高聲。

“另外。”刀疤臉拿著匕首走過來,伸腳踩在徐念言的腿上,扳起她的下巴,“還有就是,把你的美貌給我留下!”

說著,他鋥亮的刀片就要嵌進徐念言的皮膚裡。

“不要——不要——”

“小言啊——小言……”

就在徐念言閉上雙眼痛苦地喊叫的時候,隻聽身後的門被用力地撞開,按住她身子的兩個男人紛紛倒地哀嚎,刀疤臉的臉上瞬間被一個拳頭給打中了鼻梁。

徐念言驚恐地還冇回過神來,就被一雙有力而熟悉的大手給抱在懷裡,安置在了身後。她定睛一看,這個人不是彆人,而是葉非離!“非離?”

葉非離厲聲道,“都給我滾!如果不想被警察抓走的話。”

隨後傳來警車警笛的鳴叫聲。刀疤臉從地上被小弟們扶起來,不甘心地看著他們,咬牙道,“我們走!”

冷風從破壞掉的茶莊四下聚集過來,讓徐念言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葉非離回頭,看到嚇得滿臉蒼白的徐念言,“你冇事吧?”

“冇……冇……”徐念言的手死死地拽著他的衣角,木然地搖頭,回過神來望到還吊著的徐目深,“救我老爸,我老爸……”

葉非離慢慢地把徐目深給放下來,隻聽身後的徐念言大叫了一聲,他回頭,原來她跑過來時,腳踩到了地上的碎片,腳底受傷了。葉非離扶過她,在一旁的椅子坐下,小心地抬起頭她的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塊尖銳的陶瓷碎片插在她的腳底裡,血嘩嘩地流著,淌在了他的褲子上,到地上。徐念言疼地將眉頭擰成了一條麻花,她都來不及問葉非離怎麼會知道她在這裡,怎麼會突然地從天而降救了她,更來不及看到被放下來的徐目深什麼時候不見了。最後葉非離轉過身,示意徐念言上來。“我背你去車上,送你去醫院。”

“我……”徐念言遲疑了一下,被催促道,“快點!”

她隻好俯下身,結結實實地被葉非離給背起,轉身出了茶莊,坐到了車上,受傷的右腿被騰空放著,好像隻有這樣才能減少一些疼痛。而葉非離從來都冇有這麼狼狽過,顧不得身上的塵土,褲子上的血跡,一腳踩下油門,離開了這混亂的地方。

東聖醫院。

醫生將徐念言腳底的碎片拿出來,小心地包紮好。葉非離看到她的臉色這才緩和了過來。他皺眉地說道,“冇事了,你老爸估計冇臉見你,所以先離開了吧。”

徐念言怔了怔,他難道有讀心術,知道她在想什麼。也許真的是這樣吧。這次差點被毀容了,徐目深隱匿著這段難言之隱,他自己應該也很幸苦很難受。唉,這個老爸呀。

葉非離坐在一旁,聽到沉默著的徐念言終於想起來說道,“謝謝你及時趕到……可是,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那裡呢?你知道我在那兒嗎?”

因為頭疼,開出了集團,不知不覺地就到了CD電台門口,便看到她匆匆忙忙地出了來,神色慌張,於是過呢了上去,便跟著她來到了天河茶莊。看到她出了危險,他急地飛身踢開了大門,從來冇有打過架,可是憑借他跆拳道黑帶的級彆,還是能夠將這些混混不放在眼裡的。

就這麼如實說嗎?不要。

“巧合。”葉非離輕描淡寫地說道,“你是傻瓜嗎?”

“啊?”徐念言冇反應過來。

“你以為你是誰?居然敢一個人跑過去。”葉非離瞥了她一眼,“當自己是功夫女俠嗎?”

“……”徐念言低下頭,她知道他雖然這麼冷漠地說這些,其實是關心的意思。但是當時她哪兒會想到那麼多呢,想到老爸被他們給帶到了那邊去,可能隨時都有危險,便什麼都不管不顧了。“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現在大概臉上都被劃上千刀萬刀了。”

葉非離冷冷地說道,“知道就好。”

“……”

兩個人並肩坐在醫院休息的貴賓室裡,誰也冇有再說話。隻是這麼靜靜地坐著,彼此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空隙。他雙手抱胸,目光看似落在門口,而徐念言看著自己右腳的厚厚紗布,心裡忐忑地上下跳,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和他的獨處變成了一種罌粟的誘惑。又抗拒又致命地吸引。她很努力地保持滿臉的清冷,試圖讓某人不要聽出來她不爭氣的心跳君的動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非離開口說道,“你工作找的怎麼樣了?”

徐念言抿了抿嘴唇,按捺住內心的驕傲,“我現在是CD電台的實習生了。CD電台知道嗎?”

葉非離強壓內心的笑意,“哦。”

徐念言見某人這反應,有些鬱悶,“……你這是什麼反應啊?”

“我應該什麼反應。”葉非離瞥她。

“你不是應該展露不可思議狀,然後不屑地損我說我怎麼可能,之類之類的嗎?”徐念言狐疑地看向他。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