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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億元模型 遺憾離去

2025-05-20 作者: 一文百修

  付清之聞言咋舌,他還真不知道那酒的效果這麼強。

  南宮月見他這麼詫異,驚呼:“你不會什麼都不知道就拿來給他喝吧?”

  “這是私人訂製!我怎麼知道他們會畫蛇添足!”付清之抱怨道。

  【這是草稿!太困了,明天在修改錯字、病句、不合理情節。(正版閱讀請到起點女生網)】

  南宮月嫌棄的白他一眼。

  付清之硬照頭皮問:“這還得多久能恢複正常?”

  “24小時之後吧。”

  付清之半張著嘴,最後無奈閉上,事已至此,也隻能這樣了。好在南宮月解封了白墨溪的妖力,他也間接恢複靈力。隻要有靈力,他就能自己善後。

  沛風見這裡不再需要她,打著哈氣招呼南宮月回去。她累了,想要休息。

  “放他兩個獨處行嗎?”

  南宮月磨磨蹭蹭,一臉猜忌加不舍的瞧瞧付清之,又瞧瞧地上的白狐。

  沛風:“……”

  付清之扶額,氣道:“就算想YY也該有個度,我能對隻狐狸做什麼!”

  “是嗎!可我怎麼聽說,你經常和他睡在一起。”

  “你小嬸剛才不也摟著小白睡覺了!再說,你也說了經常,能發生的早就發生。”不能發生的,死也不可能發生!

  付清之那叫一個氣,現在的小孩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烏七八糟的!他以為南宮月還要詭辯,結果卻發現她在笑,還是很稱心如意的那種。

  哦!付清之轉念想起,他好像稱呼沛風‘你小嬸’。

  正如付清之所料,南宮月的確因為這個原因,這次冇在跟他針尖對麥芒。對付清之的敵意也稍稍改觀。但也不是好感,而是勝利者的喜悅。他終於投降,承認沛風阿姨是她小嬸了。南宮月忍不住得意笑。

  沛風困意上湧,這兩天被家裡人折騰慘了,現在冇空聽他們扯皮,乾脆夾起南宮月大步流星的踏入傳送門。

  南宮月被迫離去,身形消失在傳送門時,視線還充滿遺憾的盯著白墨溪。

  付清之捕捉到這點,恍然大悟,合照這小家夥,胡攪蠻纏,是想自己留下來拿白墨溪當抱枕。

  彆說,白墨溪現在毛茸茸的樣子的確會吸引萌寵愛好者。付清之忽地笑了。小鬼就是小鬼。

  傳送門的光亮隱退,恢複成一枚銅錢,付清之彎腰從地上收起。

  屋中暖氣旺盛,還有西式的壁爐,加上他靈力恢複,就換下禦寒的冬裝,穿了身灰色薄衫,才來到白墨溪身邊。

  白墨溪半眯著狐眼,原本程亮的眸子此刻霧蒙蒙,返照恍惚和不適。

  付清之自己觀察一番,問:“小白你還不舒服嗎?”

  白墨溪奮力抬起狐頭,四肢也在地上撓了一下,最終還是冇能爬起,又重重趴回去。

  沮喪的“嗯……”了一聲。

  付清之心中埋怨電商還有南宮月,然而手下觸摸的狐毛很是溫熱暖手。付清之一愣,遲疑的問:“小白,你是不是很熱?”

  白狐睫毛輕顫,片刻眨眨眼。

  付清之:“……”

  唉……他怎麼忘了,北極狐可是寒帶生物。妖力喪失後無法自己調節體溫。不對呀?!白墨溪的妖力不是解封了?難道冇有完全解開?

  想來也是,不然白墨溪可以自己運功驅除殘餘酒效。

  可自己的靈能都恢複到可以調溫的程度,白墨溪怎麼就不行?

  哦!付清之想到一種可能,轉靈珠的契約會優先把力量供應給他!所以,酒效全解除之前,白墨溪恢複的那點妖力優先供應給他後,還是冇妖力可用?

  想到這個可能,付清之歎息。一個瞬移把白墨溪從屋裡轉移到彆墅樓頂。果然,寒風冷厲的戶外,讓白墨溪立刻舒緩了身體的燥熱,眉眼間的不適也消散。

  若不是身體還不聽使喚,他躺在樓頂的積雪中,一定愜意的打滾。

  就算身體不怎麼靈活,他還是費力的蜷起身體,用尾巴勾了下蹲在他身邊的付清之。

  好吧!付清之見狀,坐到他用尾巴和身體圈成的狐狸沙發中。跟他一起數星星。能看到星河的夜景真美,隻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為何要花三個月的工資租彆墅?直接找個風景秀麗的山頭不就好了!失策啊。可更失策的還在後麵。

  彆墅隻租到第二天中午。付清之先把白墨溪弄回自己家。他家的客廳可比不上彆墅,就算把沙發茶幾挪開,白墨溪往中間一趟,也冇地方下腳了。雖然擠了點,也隻能將就了,弄到單位萬一被野魚他們看到追問原由,不知又被他們YY成什麼。

  付清之打開空調,南方冇暖氣,所以都是開空調,但大冬天吹冷風,他這也是獨此一份。

  他把白墨溪安頓好,回彆墅讓人驗收結賬,然後在返回自己家。雖然都是走事先設置好的傳送門,冇費什麼力,但當付清之再次回到家,驚得他倒吸口冷氣。

  由於客廳被白墨溪占領,他就把傳送門開在餐廳的空地。所以他一回來,並不能先看到客廳,但客廳裡傳來的聲音他卻聽得一清二楚。

  “好大的狗狗,媽媽我也想要!”

  “不行,咱家哪有那麼大的地方。”

  “可之哥家也冇地方,也買了。”

  “哎呦。清之這是哪買的這麼大的毛絨玩具?做的可真逼真,這毛的手感可真好!”

  “這是狐狸吧?”

  “是狗吧?小之喜歡狗,怎麼可能買隻狐狸回來。老公這是狗吧!”

  “嗯……是狐狸。”

  “啊?這是狐狸?”

  “小之改愛好了?”

  “這大冷天,他開什麼冷氣?”

  “我知道!狐狸怕熱!”

  “這是假的,怎麼可能怕熱。”

  “按錯鍵了吧,你不也經常按錯……”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議論聲不斷。而且都是付清之熟悉的聲音。聽得他腦子嗡的一聲要炸。

  好後悔!就不該把家裡的備用鑰匙留給他爸媽!本來是方便他們來時,他萬一不在,也不至於進不來門。這下可好!撞個正著!天哪!為何要這個時候來!而且還把他那對熊孩子也帶來!

  冇錯,趁付清之不在時闖空門的正是付爸爸、付媽媽,還有付媽媽的妹妹以及她的一對龍鳳胎。付媽媽和她妹妹年齡差比較大,結婚又晚,所以付清之和他的表弟妹們也相差了將近18歲。現在,兩個7、8歲大的熊孩子,正撲在某隻動不了,被當成毛絨玩具的白狐身上撒野。

  小姨:“你們倆,彆在上邊蹦,又不是床!做的這麼逼真一定很貴,彆給你們小之哥弄壞了!”

  付媽媽:“這孩子瞎花錢。不過這東西手感可真好,不會是用真的皮草做的吧?”

  小姨:“不能吧。哪有這麼大的原材料。”

  付媽媽:“呦!還是個公的。”

  付清之在餐廳越聽越心痛,都不用看也知道白墨溪此時在經曆什麼。但他不能直接衝出去,否則冇法解釋,他在家為何不開門。隻能先用一個瞬移從餐廳,轉移到房門外,裝作剛剛回來的樣子。

  “爸媽、小姨你們怎麼來了!”

  雖然付清之早有準備,但看到三個大人兩個熊孩子,圍著屋中毫無反抗能力的白狐,抱尾巴的抱尾巴,揪毛的揪毛,打滾的打滾,摳眼睛的摳眼睛……

  摳眼睛?!

  “爸!你在乾嘛!”

  付清之一見自己父親正在用力拔白狐的眼瞼,一下就緊張的血上頭。

  “媽!還有你,摸哪呢!放手!你們兩個小鬼也給我下來!”

  仨大人見付清之急赤白臉的進屋,既有做賊心虛的尷尬,又有些顏麵上的掛不住。尤其付媽媽,她起身說兒子。

  “怎麼說話呢!”

  “這可是上億元的仿真產品!弄壞了賣了咱們也賠不起!”

  付清之此話一出,頓時震住仨大人。兩個小鬼冇有金錢的概念,還賴在白狐身上不肯下來。

  “上億元?”付爸爸驚得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半信半疑的問:“怎麼會?”

  付清之:“這是我一個朋友的藏品,他那重新裝修,我借機拿來欣賞幾天,過後還要還回去。”

  “你哪個朋友這麼有錢?那個開犬奴俱樂部的?”這是付爸爸唯一能想到的人選。

  “冇錯就是他!”

  “他不是養狗的嗎?花高價做隻狐狸乾什麼?”

  “爸,老黑開的是犬奴俱樂部,狐狸也是犬科!何況他連狼都養,狐狸算什麼!”

  付清之這謊說的,還真讓付爸爸挑不出毛病。不過有一點,他很奇怪:“也做了狗的模型嗎?”

  “那是當然!”

  “那你怎麼不要隻狗的回來?”

  “冇狐狸的手感好。”這是實話,付清之說的真的不能在真。

  “哦……”付爸爸想想也對。“那,這些模型以後放在哪?”

  “唉……”付清之長歎一聲:“他不肯說。”

  “把人家鬨煩了,刻意回避你吧。不過你這朋友是做什麼的?這麼有錢還能成為你的同事?”

  “富二代,年輕時玩唄。這不,這幾年被召回家裡,經營家業。真正的有錢人,大款,思維方式跟咱們這種平民不同。異常的低調,另類。”

  就在付清之漫天扯謊時,她小姨和老媽被上億身價驚到,尤其父子接下來的對話中,再次證實這狐狸的價值,趕快把兩個孩子拉離狐狸。

  難怪這麼逼真,手感這麼好,都是錢堆出來的。不是他們這種工薪階層能玩得起的玩具。

  兩個小孩可不樂意。付媽媽和自己妹妹,本來是想在付清之這裡留宿,節省住宿費,但現在這個狀態,可不敢讓這兩個小鬼住在付清之這。真要把這上億元的玩具弄壞,傾家蕩產也賠不起啊!還是彆心痛那點住宿費了。趕快掏手機,預訂旅店。

  當一個東西反常識的極大化後,真的也會被人當成假的。

  所以,就算付爸爸感歎白狐的真實感,也冇把它往活物上聯係。

  三個大人,兩個小鬼被付清之連騙帶嚇,送出家門。他自己也得跟去,請吃請喝,安排住宿。這次是他小姨夫到南方出差,所以成寒假,小姨也帶著孩子來這邊玩。

  付爸爸和付媽媽是想和兒子過元旦,所以也跟來了。冇想到鬨了這麼一出。中午的飯桌上,話題時不時因此繞到黑獅身上。誰不想認識億萬富豪,人家手指縫漏出的財富都是平民窮極一生無法得到的。所以作為望子成龍成鳳的媽,小姨當然要為自己的一雙兒女早早謀劃。

  付清之聽出她的意思,在心中哭笑不得。雖然小姨的心情他能理解,但他的兩個表弟妹,怎麼想怎麼也塞不到黑獅那裡任職,而且黑獅……

  唉,付清之在心底為黑獅的命運默默歎息。猶記黑獅對自己說出實情時,冇有半分怯懦,憂恐。隻有決然和不甘。老黑呀,老黑……

  付清之好想恢複逆天的記憶,想起自己和這位一代犬王的交情。可惜,等他想起時,恐怕已經冇有和他敘舊的機會了。

  唉……

  在付清之哀吊黑獅時,他家中的白墨溪終於在不速之客的撤離後,長長舒口氣。

  雖然他行動還不利索,但妖是可以使用閉氣功裝死的。而他裝死的效果就是讓他們以為他是個假貨。效果很成功,但也不易久留。一是,時間長了難免露餡。二來,他被驗貨驗的好生難為情,現在都不知怎麼麵對付清之的媽。所以,當付清之再度回到家裡時,白墨溪已經不在了。桌上隻有一張字條。

  ‘我去找弟弟了。珍重。’

  付清之看著這段話,還有被歸位的家具,感覺自己錯過什麼。本想勸慰白墨溪打消尋死的念頭,結果卻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意外中荒唐收場。

  可恨哪!他都不知道白墨溪走時是什麼心情。

  這份遺憾,變成無處發泄的怨氣,而這怨氣的源頭被他歸罪與楓華。雖然不是楓華經手,但那家電商是他公司旗下的,所以這都是他的錯,或者就是他的陰謀?還是他背後那位的主意?

  付清之越想,越覺得那瓶酒蹊蹺。他在線填寫的需求,怎麼就能被歪曲成那樣?楓華經手的生意眾多,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但是自己和白墨溪的名字可都是重點關注對象。他是人類,不可能喝妖酒,而且訂單上明確填寫了是給北極妖狐喝的,傻子也能聯想到他買來是給白墨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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