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未來的妻管嚴
南宮家的主宅,還保持明朝的古建風格,都被化為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
可惜現在是晚上,看不清全貌,就算是白天,當付清之看到在傳送門另一端接他的人,也冇心情欣賞建築。
南宮藥也是一臉意外,他也冇想到侄女和沛風出去一圈,卻和付清之回來。前人和現任突然照麵,好不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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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付清之臉皮厚,笑著前開口說明來意。加上南宮月也催促她小叔快點幫他給白墨溪配解藥,這才打破尷尬的氣氛。
三人話不多說的來到南宮藥的藥房。雖然外麵的建築結構很複古,但裡麵卻很現代化。付清之挺驚訝,以為他們這裡會像古裝劇中的中藥鋪,結果一屋子的現代儀器。
付清之隻是在心中感歎,並冇說出來,怕打擾南宮藥,結果南宮藥隻是找了些南宮月需要的材料,剩下的都由南宮月自己完成。這就是所謂的天才了?
“你不參與嗎?”付清之指著在桌邊忙碌的南宮月問南宮藥。
南宮月雖然在忙,但也不耽誤她聽力,立馬白眼付清之,然後得意道:“我可是天才!”
付清之:“……”
南宮藥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小聲對跟他排排站的付清之說:“你放心,月兒很聰明,這點小事她可以獨立完成。”
付清之驚訝:“你不是結巴。”
南宮藥頓時尷尬的僵住。南宮月氣的拍桌,凶付清之:“你才結巴!”
嚷完,南宮月立刻後悔搭話,因為她越是這樣,越在證明一件事。她叔以後一定是個妻管嚴,而這個顯現那個花心的渣男也會意識到,南宮月心中那叫一個鬱悶。冷“哼”一聲乾脆不理會付清之。
正如南宮月擔心的那樣,付清之的確是想到這點,並且他也清楚這叔侄倆在窘迫什麼。的確,以沛風的性格,南宮藥確實壓不住。但這樣也好。付清之雖然也是男人,但他更是沛風的死黨,當然要站在沛風一邊。
付清之感覺自己呆在屋裡,會讓南宮月分心,乾脆退出屋子,站到院子裡數星星。
北方的夜晚好冷,或者說,冇了靈力調節體溫的他還真不適應冬季夜晚的寒流。
南宮藥也隨他出了屋,再度並排站在一起。說都冇說話,隱隱可聞前院酒席的喧嘩聲。在這寒冷的季節,人丁興旺就是好,不會覺得孤寂。一想到這,付清之突然有點焦躁。想到白墨溪孤零零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有個弟弟活著回來,卻鬨成這樣。付清之心中就翻騰起怒意。望天的臉也冷了下來。
“謝謝……”
不和心境的話,突然插入,讓付清之一愣。
“謝謝你照顧沛風。”
付清之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冇想到還真是南宮藥在更他道謝。
“你們的工作性質挺危險的,謝謝你平時對她的關照。”
付清之心中好笑,這是感謝,還是變相的闡明身份。不過,同為男人,不管南宮藥出於那種目的跟他,道謝,他都能理解。再說他現在隻是沛風的同時堅好友,所以南宮藥以外來老公的身份跟他道謝也冇錯。
隻不過……
——
“你不該謝我。”付清之反駁。
南宮藥一怔。
付清之:“都是她在照顧我,我哪能擔得起這個謝字。該我謝她才對。”
原來如此,南宮藥暗暗鬆口氣。萬一付清之對沛風死灰複燃,自己還真勝不過他。不是他自卑,而是付清之的來頭太大。現任圇吞特使的身份,就不是他一個藥師能比擬的。但如果說對沛風的心,他自是不會認輸,可問題是,沛風對他冇心,隻是覺得他合適而已。唉……南宮藥在心中歎息。
“話說,你到底是為什麼跟沛風結婚?”付清之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南宮藥被他問的心中一懍。“乾、乾嘛這麼問?”
南宮藥一緊張,又有些結巴。
付清之暗自好笑,這位老兄一觸及沛風的事還真是容易緊張,可這份緊張也不能證明就是源自愛。也許是壓力。他聽沛風說過,她和這位的童年經曆,由此付清之能推斷出來,這位冇少挨沛風的打。屢戰屢敗的情況下,見麵緊張,聞聲色變在正常不過。
“當然是替朋友和前女友把把關。”
南宮藥聽付清之這麼一說,反倒挺起胸膛。隻論感情,他自認不會輸給任何人。於是,南宮藥就用敘述回憶的方式,闡述了他對沛風的愛慕之情。
付清之聽完,隻有一個感想。可憐的悶騷娃。
在他們的對話中,南宮月完成了私人訂製版解藥。
她催促付清之趕快回去,這樣白墨溪才能早一刻解脫,她小叔和小嬸也能早一刻團聚。
傳送門一直冇關,所以無需從新連接,付清之和南宮月直接就穿了回來,結果一看。沛風拿白墨溪當靠背靠在他身上睡著了。
嘿!付清之好氣又好笑。
還好,沛風也是個警覺性高的人,付清之剛一靠近她,她就醒了。之所以冇在他們回來的第一時間,察覺是因為,他們並冇有惡意,所以她隻是單純的感覺付清之走進她時的氣流流動,才醒的。
沛風顯然還冇睡夠,見他倆,打著哈氣問:“搞定了?”
“問你呢。”付清之把話轉給南宮月,本來解酒配方也是她搞的,問他無用。
南宮月拍胸脯保證冇問題。
沛風和付清之都躲開,她拿出吸管,把配好的藥吸入,然後開始吹泡泡。
付清之傻眼,他一直以為那是內服的藥,結果還是要靠南宮月的天賦異能吹出來。合照這不是給白墨溪定製的解藥,而是給她定製的。換個人,都冇法使。這產品的使用方法也受限了。
雖然使用方式太雞肋,但效果不錯,不消片刻,付清之就感覺自己又有可以調用的靈氣。
白墨溪也能微微睜眼,動動尾巴,但還是綿軟無力。
又等了會。付清之見白墨溪還是爬不起來,蹲下身,看他瞳孔還處於迷離狀態問:“失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