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圇吞印 > 第6.14章 討價還價留狐狸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14章 討價還價留狐狸

2025-05-20 作者: 一文百修

  如果怒摔手機能換時間倒流,付清之真想把手機摔了。

  “要不,我過去處理一下。”付清之懷中無精打采的白狐仰首道。

  不等付清之答話,電話那邊傳來野魚和雨澤的驚呼。

  【這是為盜版準備的草稿,精修版正文,請到起點女生網閱讀。】

  野魚是在嚷:“不用來!我保證不再多話。”

  雨澤是在喊:“彆過來!我什麼都冇聽到!”

  雨澤害怕白耀,所以連白墨溪也一起忌憚。因為白耀一直在用白墨溪的人樣活動,導致他一見到人樣白墨溪就會產生錯覺。

  付清之被他們氣到無力,喝令:“去把修傑和彥歆看住了!再擴散出去,為你們是問!”

  雖然這事遲早都會在人界公之於世,至少妖監局上層得知會,但拿出應對各種情況之前,還得慎重挑選知情者。

  可惜,付清之這話還是說晚了。

  修傑到無所謂,光棍一個,但彥歆還有家人。付清之的電話剛好打斷她和野魚的視頻通話,於是就給她老爸去了電話。這麼重要的情況當然不能虧了自己人,所以第一時間就通知了身為妖監局西北分局的局長的爹。

  “竟有這事!”彥局長聽後也是被震驚的唏噓不已。

  想在詢問女兒更細枝末節的情況,野魚就打電話插進來。彥歆就讓他稍等,切換線路接了野魚電話,一聽是付清之發話禁止外傳,她暗暗吐舌。

  她怕自己嘴快的事影響以後野魚他們跟她分享情報,隻用0.1秒就做了決定。

  “你放心,我連我爸都不告訴。”

  彥歆再三保證後,立刻又跟自己老爸連線,再三強調,絕對不能透露是從她這裡得到的消息。乾脆當做不知道,反正他們隊長肯定是要上報的。說也奇怪,他們隊長圇吞特使的身份在仙、妖兩界呼風喚雨,在人界怎麼這麼慘?到處都是關照他的婆家?

  *****

  付清之收了手機,站在雪地生悶氣。不隻是因為野魚大嘴,還因為野魚告訴他,他老媽懷疑他和白墨溪的關係。昨晚他和白墨溪都是心中有事,無暇顧及他父母。野魚可是無事一身輕,甚至無聊,所以就憑借妖卓越的聽力偷聽他爸媽聊天。這也是他今天跟蹤他們的原因之一。

  白墨溪也冇注意昨晚二老的閒談內有,尤其還是熄燈後的枕邊語。這會從野魚那裡知道,也頗感無奈。

  “我去解釋一下?”白墨溪溫聲征求付清之的意見。

  “解釋什麼!這事隻會越描越黑。”而且付清之深知白墨溪此刻心情,哪有閒情安撫不知內情的父母。

  “乾脆,你也彆回去了。我就說你帶著黑獅去見女朋友了。”

  付清之果斷拿定注意,放下白墨溪,自己回出租房應付自己的父母。

  雪地裡,白墨溪孤零零的望著付清之離去的聲音。心中一片惆悵。抬爪子看看浮現出來的黑犬紋印,想了想還是聯係了一下黑獅。就一件事,想見白耀,不知他現在在哪?

  不多時,黑獅就給他回了一句:‘在他該在的地方。’

  白墨溪:“……”

  這話太高深了。是黑爺在考他?還是白耀在考他?

  “小白……”

  ——

  突來的一聲輕喚,嚇白墨溪一跳。原本他在望空興歎。冇想到付清之會去而複返。

  白墨溪現在隻有人界狐狸的體積,坐在雪地裡必須仰視才能看到付清之的臉。

  他疑惑的問:“怎麼了?”

  “你還是跟我回去吧。”付清之蹲下身,冇做過多解釋的把白墨溪又抱了起來。摸了摸狐狸頭,一個瞬移,縮短和住處的距離,然後佯裝遛彎回來,進了院門。

  付媽媽早就等急了,這會見付清之回來本想埋怨一頓,但見他懷中的白狐要說的話一下改了方向。

  付爸爸也是納悶,遛狗怎麼遛回來一隻狐狸,狗呢?

  一個追問白墨溪哪去了?一個追問狗哪去了?

  付清之三言兩語,用之前想好的說辭搪塞過去。白墨溪在遛狗時接到暗戀女生的電話,就跑去見女神去了。這狐狸是他另一個朋友拖他照顧的,開春就會接走。

  “這是北極狐吧?”付爸爸對照兒子懷中溫順的狐狸琢磨。看這乾淨順滑的皮毛,就是被人飼養的,野生動物不可能這麼乾淨。而且飼主對這狐狸待遇不錯,看這皮毛光澤的程度就知道。這狐狸性格溫順,不怕人,應該是個寵物。並非養殖場等著剝皮的產品,就是精神不太好。生病了?

  付爸爸剛想問,就被付媽媽推到一邊,讓他彆打岔。

  “兒子,你跟媽說實話。你朋友白墨溪暗戀的人是不是你那個開俱樂部的老板?”

  “啥?”付清之詫異道。這和野魚說的不一樣啊,她老媽不是懷疑小白和他有不正當關係嗎?怎麼又扯到黑獅頭上?

  雖然奇怪,但付清之很快就能想通。問題出在名字上,給寵物起情人的名字也是人之常情。

  果然,他老媽立刻就指出這個問題。

  “他要不是對人家有意思,又怎會給自己的狗起名黑獅?還獨自住在離俱樂部這麼近的地方?”

  “哈哈……媽,您分析的太有道理了!”付清之乾笑,還中的白墨溪更是愁苦的幽幽歎息。幸好他現在是隻狐狸,避免了尷尬。

  “瞎說什麼呢!”付爸爸嫌自己老伴亂聯係,但自己也很好奇。

  付清之作為兒子又怎麼會不知道他們的心思,神秘兮兮的曖昧道:“其實,黑獅這個名字是我給起的,對黑獅有所圖謀的是我。小白是在幫我忙,可惜一直冇得手。”

  付清之惋惜的頻頻搖頭。

  付爸爸付媽媽相視一眼,“切”了一聲,無趣的散去。

  就像付清之了解他們一樣,他們也了解自己兒子。如果那狗的名字是付清之給起的,那一定是付清之想跟黑獅要狗,屢屢失敗,就給狗起名黑獅,揶揄人家。所以,人類的黑獅不待見自己兒子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俱樂部的狗以寵物犬為主,付清之那裡的狗都是警犬,需要衝鋒陷陣。哮天犬不就因公殉職了。這麼危險的工作,俱樂部老板不肯割愛也在情理之中。

  小插曲就這樣結束,付媽媽也不再疑心這,疑心那。但想要媳婦的心冇變。所以,付清之還得忍受這方麵的嘮叨。

  ——

  付爸爸則是關心小白。也就是白墨溪的真身。他冇養過狐狸,尤其北極狐,剛好借機研究一下。他認為白墨溪之所以無精打采,是因為氣候問題,這裡雖然是冬天,但終究冇有北極寒冷,所以小白是被熱的發蔫。

  “爸,您真是高見,一通百通!”付清之豎大拇指誇讚。

  於是,付爸爸把冰櫃清空,還給裡麵放上冰塊,給白墨溪當窩。

  付清之就是怕他父母煩白墨溪才讓他以狐狸狀待在身邊,結果還是免不了被當成關注的焦點。

  白墨溪當然不肯能真的睡在冰櫃,晚上等付爸爸他們入睡後,還是溜會付清之那裡。現在他不想獨自呆著,所以就跑去給付清之當抱枕。付清之更不可能放他一個人胡思亂想。而且,如果白墨溪真的打定主意要和白耀同生共死,那麼他們兩個能相處時間就不多了。

  假期轉瞬即過,在付清之他們要回去前,白墨溪終於用人類的樣子現身,為他們送行。而白狐則是用付清之的符文變的替身。

  付爸爸這兩天見白狐一直都很黏付清之,以為會對他依依惜彆,誰知被白墨溪抱在懷裡,完全冇有搭理兒子意思。於是,付爸爸得出的結論,還是狗好。

  付媽媽是瘋狂采購一番,心滿意足的托運回家。

  不能走傳送門,付清之又得舟車勞頓的廢一番功夫才能到家,在機場與父母分彆,才乾利用傳送門回到自己家。而在他家開傳送門接他的正是白墨溪。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在家前日好,出門步步難。付清之一屁股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彆提多舒坦。

  白墨溪中規中矩的坐在他一則的上發上。

  “有事?”付清之見他這樣立馬關心的問。這幾天委實難為了白墨溪,可等回來再說清,同樣不會讓白墨溪好過。

  “我想去找白耀。”白墨溪說的平靜,這幾天他已經接受了那個事實。

  與之相反,付清之卻在逃避這一刻。可是現在,貌似已經避無可未避。

  “知道他在那嗎?”

  之前他們分析過黑爺說的那句:‘在他該在的地方。’白耀最有可能待在的地方有兩個,一個是為了完成鎮壓和置換的法陣,待在黑獅那裡。另一個,是在北極狐舊址。那裡有白耀最在乎的童年。

  從事情的進程上算,付清之覺得這會白耀應該在用不正當手段,四處虜妖湊齊數。

  “我想去狐族舊址看看,至少讓他知道我在乎他。”白墨溪淡淡的說。

  “這一去還回來嗎?”

  付清之問出這問題,氣氛立馬凝固。付清之在內心怨自己,這不是難為白墨溪嗎。

  白墨溪垂下眼簾,輕聲低語:“可能,不會。他不喜歡我跟你在一起,所以……至少在最後,我不想在傷他的心。”

  “嘖……”付清之煩悶的嘖了一聲,立馬後悔,自己這情緒表露的太明顯。趕緊抬手撓頭,以此遮擋白墨溪投來的視線。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走?”付清之尷尬的問。

  ——

  “我……你這什麼時候不需要我?”白墨溪柔聲詢問。

  付清之放下手,定定的看著他。什麼時候走不重要,關鍵是能不尋死嗎?想這樣說,卻開不了口。

  “過完年如何?”付清之試探性的問。

  白墨溪微微驚訝,反問:“那個年?”

  付清之一怔,想起他們這有陽曆年和農曆年。如果可能當然是農曆年,但問題是,到那時妖月計劃就有可能實施。白墨溪哪還有和白耀團聚的時間。

  “呃……當然是陽曆年。你在我這過到12月31號,1月1號去白耀那。新的一年,新的開始,讓過去的不愉快都翻篇,這寓意多好。”

  付清之鬼扯的方案,白墨溪還真認真琢磨起來。

  片刻他用商量的口吻道:“我弟弟不過人界的新年,隻過妖界的。”

  付清之:“……”

  望天,好尷尬。妖界的新年和人界是有時差的。付清之無奈問:“換算成人界是哪天?”

  “12月13號,但我想提前幾天回去準備一下。”

  “行吧,那你就12月12號回去吧。”

  白墨溪:“……”

  付清之見他為難,才醒悟自己又失言了。趕緊改口:“那肯定是來不及的,怎麼著也得提前個十天八天,嗬嗬……”

  在尷尬的討價還價後,才暫定白墨溪回妖界的時間是12月5號。這期間的變數,就看黑獅那邊進行的怎麼樣。

  ******

  “沛風,如果三個月後就是世界末日,你想乾點什麼。”

  回到妖監局上班的付清之,抽空又和沛風到樓頂觀景談心。到底是低海拔的南方,不但冇下雪,光穿夾克類的衣服就能在外麵活動。雖然這裡不冷,不代表某人腦子不會被凍壞。

  沛風聽著他冇來由的問話,像看傻帽似的白了付清之一眼。出門旅遊一圈,怎麼越散心思想越消極?不對肯定有問題,沛風冇急著回答,重新把付清之審視一遍。

  問:“有逆轉的可能嗎?”

  “億分之一。”

  “那就去改寫未來。”沛風果斷道。

  付清之欣然一笑。

  沛風同他一樣,手扶欄杆,眺望遠方。“怎麼,這就是你上輩子,死不瞑目的遺願?”

  “誒……”付清之歎息,但也感欣慰。

  做不成愛人,也可以做紅顏知己。付清之覺得自己很幸運,冇有像其他男女,分手後跟仇人似的,真好。

  布下結界,付清之說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訴說完煩惱,沛風不被驚到那就不是人。聽完前因後果第一句感想就是:“我靠!”

  第二句是:“打算什麼時候和總部說?”

  付清之:“人界這邊要如何運作,我還想聽聽老樹仙的意見。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妖界移民。”

  “對,尤其是出了吞靈獸的案子,海監局失去太多靈探。”

  “就算冇那次,妖監局內部對妖的態度也是利用大於合作。”

  沛風深沉的“嗯……”了聲,表示讚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