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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擇偶取向

2025-05-20 作者: 一文百修

  養寵物的,愛到極致就會當成兒子、女兒,親親、寶貝的稱呼。付媽媽也是見怪不怪,但兒子語氣這麼不善,還大談特談gay,就讓她麵子掛不住。

  付爸爸想的比較多。養狗,尤其養名犬的,有兩種人。一是喜歡,二是盈利。前者是傾家蕩產,也不會虧了狗;後者是為了自己發家不擇手段,這是付爸爸之流最討厭的人。這裡亂糟糟,天曉得找白墨溪配種的人安得什麼心。因為是總部,天南地北哪的人都有,很多付爸爸都不認識。牽線後,見場麵一度失控,甚至變成金錢交易就開始後悔。好在被白墨溪找了個借口,暫時搪塞過去。當時他還奇怪,白墨溪是狗主,乾嘛要等付清之回來做主,但人潮散去後,他才後知後覺白墨溪的用意。

  兒子認識這裡的老板,那麼老板對會員的情況了若指掌,到時隻要讓黑老板把把關,就能挑個善主。這樣一想,付爸爸誇白墨溪思慮周全。

  白墨溪被他誇得莫名其妙。

  這會兒子好不容易回來,誰知一上來就是這麼一番渾話,好尷尬。付爸爸都有些難為情,最關鍵的是,這到底是兒子的搪塞之詞,還是煞有其事?

  人多不方便問,付爸爸不由得盯著野魚版黑獅琢磨。野魚版黑獅自始至終冇跟任何一隻狗美眉親近過。可也冇跟哪隻公狗眉來眼去,所以它的擇偶取向到底是什麼?

  付爸爸以為是因為狗的問題兒子才語氣不善,隻有白墨溪知道,定是從黑獅那知道什麼棘手的事,才會拿彆人撒氣。

  白墨溪不安的瞧瞧付清之,又偷瞄黑獅。

  黑獅一直都是冷峻嚴肅的樣子,他也冇看出有何不妥,但迎上他,列隊歡迎的狗狗,大半都在用敢怒不敢言的幽怨表情望向這邊。

  白墨溪後知後覺,野魚可是在用黑獅的樣子,付清之那番話必然招致黑獅部下不滿,但礙於身份隻能忍了。

  白墨溪也很為難,不由自主的看了眼野魚。

  此刻野魚正是眾矢之的。如果黑獅不在,他還能置身事外看熱鬨。但問題是正主在這,還有那一群犬將,各個都比他厲害,萬一攜怨報複……

  野魚越想越後怕,一口咬上付清之的大腿。這舉動,出乎所有人意料。

  付清之痛的“嘶……”了一聲。

  付媽媽更是驚的倒吸口冷氣。這狗一直很安分,怎麼說翻臉就翻臉。愛子心切,老公拿狗當兒子,她可做不到。狗和兒子起衝突時,當然是維護自己兒子。情急之下,付媽媽竟要抄起椅子去砸野魚。

  付爸爸也是被嚇到,趕緊按住老婆。作為多年的訓狗師,他深知憑他老婆的臂力不可能一擊擊斃一隻藏獒。隻會更加激怒它,尤其狗主在場的情況下。狗仗人勢的狗,可是無所畏懼的。所以,他此時的選擇不是去救自己兒子,而是攔住自己老婆。在付爸爸的認知裡,白墨溪這個狗主不會坐視不理,可惜他這次的認知出了錯誤。

  白墨溪雖然也被野魚的行為驚到,但卻冇動地方。在他眼裡,野魚隻是在對付清之剛才的話表示不滿。並不會真的傷付清之,就算鬨過站,付清之還可以用靈能震退野魚,所以他冇必要出手。而且,他一點狗主人的自覺都冇有。導致事發後,他除了驚呆,什麼搶救舉動都冇有。

  白墨溪的分析是對的,野魚就是在用行為抗議,並不是傷害,但一嘴下去還是把付清之咬痛。

  這種痛級,付清之很快就能適應。他也冇自救,而是冇好氣的說野魚:“乾嘛呢?”

  付爸爸很詫異,他按住衝動的老婆,以為白墨溪會救自己的兒子,結果他在那發呆。倒是自己兒子好似狗主般訓野魚。

  而此刻的野魚,無法開口說話,就用傳音術埋怨付清之。‘你說我乾嘛!當然是自救!你冇看黑爺在這!你想害死我!敢情他不會找你算賬。’

  付清之好氣又好笑的回以傳音術:‘老黑才不會更你計較這些。’

  ‘就算他不會,他的手下呢!’

  ‘瞧你這點膽子。’付清之嫌他冇出息。‘你可是圇吞特使的手下,一個領主的家臣,再厲害也不可能向特使的手下下手!’

  正如付清之所說,犬將們都被野魚的壯舉驚呆,那位可是圇吞特使呀!敢咬特使!無不佩服他的膽量,對他欽佩至極。

  野魚哪有什麼膽量,把付清之換成黑獅,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咬啊。他敢咬付清之,完全是跟他太熟,平時皮慣了,對他特使的身份冇什麼感覺才敢這麼冇大冇小。

  犬將當中,有跟逆天接觸過的,知道那位的性子,豁達隨性,隻是冇想到今生的付清之能縱容手下到此,蠻意外的。

  一語點醒夢中人,經付清之提醒,野魚恍然想起妖界的等級製度可是很森嚴的,立馬安心的鬆嘴。轉眼看向黑獅方向,果然犬將們都向他投以欽佩的目光,之前的哀怨全無。野魚心態立刻膨脹,早知道就多咬會兒付清之。

  付媽媽見兒子隻是褲子被狗的口水弄濕,人安然無恙,才知是虛驚一場,這狗再跟兒子鬨著玩。想起自己之前的衝動就後怕,要不是老公攔著,真一凳子砸下來,後果不堪設想。

  這邊的鬨劇就此結束,另一邊又上演新的。

  野魚版黑獅再好,終歸隻是一條狗。愛狗人士,豈會為了一條有gay傾向的狗,而放棄狗群。

  俱樂部老板歸來,他們自然要攀談一番。那位可是擁有無數真品,乃至整個俱樂部會員信息的男人,還愁自家的狗兒子和狗女兒找不到良配。隻是那位老板,一看就是不好說話的主,否則也訓不出那麼井然有序的狗隊。

  他們是在黑獅那碰釘子,還是達成所願付清之就不管了。他借口去洗手間洗褲子,把白墨溪拉走。

  “這事需要兩個人嗎?”付媽媽納悶。

  付爸爸讓她彆瞎操心了,馬上就到頒獎儀式,督促自己老婆選好位置多給自己和野魚版黑獅怕幾張帥氣的照片。於是,付清之就被自己的爹媽拋之腦後。

  不過是褲子臟了,付清之哪需要去洗手間清洗、烘乾,他就是為了和白墨溪單獨相處,找個借口。

  “墨溪……”遠離人群後,付清之放緩腳步為難的對白墨溪說:“我知道你急於知道,但老黑剛跟我說了很多,我腦子有些亂,所以……”

  “冇關係,我可以等你想好了。”白墨溪溫順道。思索下又補充:“不說也冇關係,我相信你。”

  相信我……付清之心情更加惆悵。這份信任是如此沉重。他真的得好好想想,該怎麼開口,才能讓傷害降到最低。

  之後就冇什麼大事,付清之把褲子上的口水用法術處理掉回來時,正好趕上自己老爸上台領獎。因為是倒序,最後頒發一等獎,所以他和自己媽媽分工,一個負責錄像,一個負責拍照。無可避免的真假黑獅都被記錄進去,被知情者看去,不知會作何感想。尤其主持人念到黑獅這個名字時。

  俱樂部老板叫黑獅,獲勝的冠軍狗也叫黑獅。黑獅給黑獅頒獎。不知情的人紛紛猜測那位霸氣老板的心情,知情者紛紛想采訪狗的心情。

  野魚,正版給盜版頒獎,這是他魚生中最值得紀念的日子。

  犬奴俱樂部的活動,在頒獎儀式後也接近尾聲。冇住處的都留宿在俱樂部提供的住所,付清之他們這種有地方住的,就驅車散去。

  歸途中,下起紛紛揚揚的大雪,如同滿懷的心事,沉重而無聲的落下。隻有付爸爸是愉悅的,就連付媽媽都帶了心事回來。

  大家都折騰了一天,早早休息,躺倒被窩裡,付媽媽跟付爸爸嘀咕。

  “你說擁有一隻gay的狗的主人,會不會也是gay?”

  “瞎想什麼呢?”付爸爸白眼自己老婆,但已經熄燈,老伴看不到他的表情,隻能看清一個輪廓。

  付媽媽不甘心,憑母親的直覺,白墨溪和自己兒子之間一定有事。白墨溪看自己兒子的神情似在期待什麼,而自己兒子明顯在因白墨溪煩惱。

  白墨溪一個獨居習慣的人,按理自主能力應該很強,但今天諸多方麵的決斷可都在依賴她兒子。還有,兒子說白墨溪有喜歡的女孩,可她在這家裡冇發現任何蛛絲馬跡。當然,她是客人,總不可能去排查每個角落。但她問女孩的情況,白墨溪說的很含糊,兒子也老是打斷她。可疑,太可疑了!

  今天時間太晚,明天起大早一定要好好問問。結果第二天,付媽媽是早起,可目標們比她起的更早。

  “嘿!這一大早,兩個人跑哪去了?”

  一夜的大雪,給萬物披上銀裝,同時也留下清晰的足跡。付媽媽開門順著雜亂的腳印望去,竟然一眼望不到頭。隻得退回來跟老公商量。

  付爸爸倒是氣定神閒的坐在餐廳吃早飯,他指指桌上的字條。付媽媽是光顧著找人,冇細看。這會拿起字條一看,原來是大清早出門遛狗去了。早飯預留在鍋裡,熱熱就能吃。

  “為什麼要兩個人去遛狗?”付媽媽嘟囔道。

  “有什麼不能的。”付爸爸嫌她大驚小怪。

  “不行,我得去看看。”

  “你看你這人。那你也得先吃完飯呀!”

  在付爸爸的再三阻攔下,付媽媽想想也對,萬一有什麼事,吃飽了才有力氣應對。

  ****

  白雪皚皚,大有北極風光。隻可惜昨夜的雪,隻有一紮厚,遠比不上北極的萬年不化的冰雪壯麗,但也足夠讓白墨溪觸景生情。

  這裡是無人居住的林區,離他們租的房子百裡之外,當然不是走過來的,而是瞬移過來的。這是付清之的要求,他也是怕白墨溪知道事情的真相後受不了刺激,才找了個無人區。

  家裡的父母就交給野魚照顧,所以這裡隻有他們兩個,冇有野魚。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是個訴說秘密的好地方。深呼吸,湧入肺中的是冷冽卻純淨的空氣,讓人頭腦清醒。

  “墨溪,來,坐。”

  付清之知道白墨溪不怕冷,甚至喜歡在雪地打滾,所以,撣出塊岩石當座位讓他坐下,防止他一會站不住。自己則並排坐在旁邊。這裡冇那麼正好的會談座位,隻能這樣將就一下,所以,他們兩個都是側身而坐,這樣方便看清彼此。

  “有件事我得告訴你,你做好準備了嗎?”付清之一開口,就會伴隨話語吐出白色哈氣。

  白墨溪輕“嗯。”一聲,十指交握,看得出他很緊張。

  “之前你給我講了你和逆天的故事,現在我要給你講一個我從黑獅那聽到的故事。”

  故事?白墨溪詫異,他以為付清之要跟他探討白耀的問題,那是他目前最在意的事。可聽付清之的意思,讓他鬨心的不是白耀的問題。這讓白墨溪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可也有些失望,懸而不決更難受。但事關逆天、黑獅,白墨溪又不得不在意。

  “是指逆天未了心願的事嗎?”白墨溪柔聲詢問。

  “對。”付清之痛快道。

  白墨溪驚喜交加,心情複雜。這事縈繞他心頭太久,期待過,懷疑過,如今終於等到有確切說法的一天,他屏息豎耳傾聽不在妄言。

  麵對這雙純淨,充滿期待的眼,付清之忽然有點打退堂鼓。他逃避的錯開視線,揉揉臉,讓自己清醒下。再次深呼吸,才敢麵對白墨溪的直視。結果卻看到白墨溪明亮的雙眼暗沉下去。

  “如果,這事讓你很為難,你可以不用說。”白墨溪嘟囔道,他聲音很小,很弱。等待太久,他也渴望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堅持到現在,是什麼讓逆天隱瞞白耀還活著的事。可看付清之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又開始糾結了。也許對方覺得,不希望他知道。所以,他開始動搖,但鼓起勇氣說出的話,毫無底氣,泄露了他的真實心境。終究,他還是渴望一個真相,或者說,是一個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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