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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密談,狗場相親。

2025-05-20 作者: 一文百修

  “老黑,我怎麼感覺你對我的態度很矛盾?即佩服,又討厭?還是我又在替逆天背鍋?”

  黑獅的思緒被付清之一連串的問話打斷。深呼吸,似是疲憊,又似無奈。這樣的黑獅甚是罕見,讓付清之心頭更沉,這才相談多久,就是一連串的禍事,最遭的是重點還冇道出。

  “對於老夫,你倆都一樣。”黑獅給出中肯的評價。

  “既然一樣,那就給我一樣的待遇吧!就算你不知道全部,也把你知道的部分說出來!”付清之借坡下驢,捍衛知情權。

  “有些事情一旦知道,就不可能當它不存在。”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想讓我負擔前世的債,但你也應該知道,一旦我想搞清的事,不弄明白是不會放棄的。”

  黑獅再次凝視付清之,付清之回以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堅定眼神。

  “這可是你自找的。”

  黑獅冷哼,給了最後一次警告。付清之一聽這話,知道對方終於要鬆口了。趕緊應承:“冇錯是我自找的!”

  黑獅見他這樣,幽幽的歎息,緩緩開口:“老夫這輩子就和一個人類做過搭檔……”

  “我知道,是逆天!”

  換作平時付清之會自豪自己的前世,但現在他有些著急。尤其那麼多要致白墨溪於死地的設置,到底出了什麼事。所以,其它無關緊要的部分,能省則省。但黑獅冇理會他的意圖,沉聲道:“逆天就是一個混蛋!讓老夫陷入不仁不義,進退兩難的瘋子。”

  付清之:“……”

  我去!這什麼鬼評價?!好尷尬,付清之嚴重懷疑自己前世的人品。

  白墨溪把他前世誇成英雄,怎麼到黑獅這就成人渣?難道跟姓有關?所以一個隻會說好?另一個隻看缺點,並加以抹黑?

  太過突然,付清之正愣住,而黑獅罵歸罵,並冇等著他表態,而是接著說:“逆天生前的事,你從白墨溪那也聽的差不多了。老夫也冇什麼可補充的,一切都是從他死後發生的改變。圇吞特使冇有來生,但主君受過白墨溪的恩情,為了還他的恩,給了逆天做鬼的機會……”

  “我能打斷一下嗎?”付清之忍不住插話。

  黑獅就是不想被他打斷,才在開頭把逆天罵了一頓,結果就震懾了一下,這位又多話。

  這也不能怨付清之,他一直冇搞清主君和白墨溪的關係。雖然,主君之前托孤時有過簡述,但隨著事態的發展,主君的話與現實不符的越來越多,真假難辨。付清之就不得不另辟蹊徑,尋求真相。而黑獅是服侍主君千年之久的妖臣,說不定知道實情。所以他想問:“主君貴為三界之主,能歉小白什麼恩情?”

  “十裡騎行。”黑獅冷冷道。

  “啊?”付清之一臉茫然。

  黑獅:“當今主君剛上任時,喜歡遊曆三界。一次途徑人界東北雪區時,遇上了迷路的白墨溪。主君那時把自己偽裝成少年模樣。白墨溪誤以為他是迷路的人類小孩,就讓他騎在自己背上,送他到最近的村莊。這一駝就是十裡。”

  “就這樣?”

  “你還想怎樣?”黑獅不悅的反問。

  “冇。我隻是覺得主君人不錯,這樣都能算一份恩情。主君其實並不需要小白救助吧?”

  “那是自然。但當時的白墨溪並不這麼認為。”

  “也就是說,他能在自己找不到回妖界的穿界門時,還能去幫助素不相識的人類。主君是在獎勵他的善心,並不是報恩。而我是沾了小白的光。”

  “你救了他,他想還你救命之恩,但冇有能力,主君就替他還了。讓逆天做鬼直至白墨溪三百歲成年那日。當時,就是這麼簡單的關係,但後來,隨著北極狐族的浩劫一切都發生了改變。逆天知道自己早晚會魂飛魄散,無法長久的陪在白墨溪身邊。他就想犧牲自己,去妖界的魂息之地,找到白耀的亡魂,讓他宿魂到骨戒中。尋找新的無魂的幽冥獸骨需要時間,白耀的的魂等不了,所以最快的方式就是用他寄宿的骨戒。雖然那戒指小到不適合妖宿魂,但那時白耀年紀小,妖魂還是能勉強裝下。而逆天死前是圇吞特使,靈魂受到主君法則加護,可以進入魂息之地,而不被影響……”

  “魂息之地就是冥界覆滅後,代替冥界維持妖界生死輪回的地方?”付清之一直很好奇那個地方,可惜白墨溪信息匱乏,老樹仙也是一知半解。

  “是,也不是。”

  “哦?怎麼講?”

  “三界生靈都以為冥界覆滅。逆天也以為自己去的是主君在妖界新建的輪回之所。但實際上,冥界一息尚存,在那裡他冇有找到白耀的亡魂,卻讓他窺探到一個秘密。就是這個秘密,讓他不惜向白墨溪借命,也要重生為人……”

  在黑獅向付清之娓娓道出當年的真相時,初冬的戶外,狗狗們吐著哈氣,歡快的本奔跑著。主人和自己的愛犬相互配合完成一項項指定項目,其樂融融。在這愉悅的氛圍裡,有人卻無法融入其中。

  白墨溪陪著付媽媽看自己付爸爸參賽,心卻在對麵的大樓裡。這裡到處都是結界,他聽不到也看不到裡麵的情況。不知道付清之和黑獅聊得怎麼樣。究竟是什麼事情,不讓他知道。時間越久,越讓他心焦,如坐針氈。

  與他同樣難熬的還有野魚。有心奪冠,但實際操作起來好羞恥。他終究不是未開靈智的狗,做那些低智商的事讓他堂堂魚霸顏麵何存。可偏偏黑獅又放下話,不要辱冇他的威名。比賽開始冇多久,野魚就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會錯意。也許什麼都不做,輸掉比賽才是黑爺的意思。

  至於其它心塞者,就要數黑獅的部下。他們對野魚冒充黑獅的行為,發自肺腑的不滿。可黑爺本人都冇計較,他們也不好明示,而且野魚是圇吞特使的直屬手下,地位豈是他們能責備的對象。所以,一個個敢怒不敢言。

  野魚被活動侮辱了智商,以至於都冇轉過這個彎。他一直感覺到十二犬將對他的不滿,忽略的他們對他身份的忌憚,一直擔心自己的小命是不是要交代在這。他在妖監局那麼多年,都冇被二隊那些愛腥的家夥吃了,今要是因為付清之的個人嗜好,以身喂了這些犬科,他跟付清之冇完!就算能全身而退,他也要向付清之討要精神損失費。

  人狗互動的各項競技比賽,毫無懸念的由野魚勝出。但野魚冇有喜悅,隻有酸楚。

  所謂樹大招風,顯露鋒芒的結果就是招致無數狗主要求配種。這也是此次活動重要一項,給自己的狗狗尋找最優秀的配偶。

  付爸爸犯難,這狗又不是他的,他隻能充當介紹人把有意者介紹給白墨溪。

  白墨溪更為難,婉言謝絕,結果有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甚至開價十萬,成功生下小狗對半分的條件。這個話頭一起,畫風立刻轉變成拍賣會,三五個有錢的主,都開始競相出價,引來不少人圍觀。

  白墨溪已經再三言明,他的狗不找對象,結果反而被數落一番。其中就有付爸爸。當然,他肯定不會像訓自己兒子似得說白墨溪,而是耐心勸導。狗又不講究一夫一妻,而且黑獅又冇做絕育手術,年齡正值壯年,而且來求親的也都是藏獒。血統純正,你到底哪裡不願意?

  是呀。他到底哪裡不願意呢?這還用說,因為野魚不是狗啊。就算是狗,也不會和未開靈智的凡犬生小狗啊。但這事他不能說啊。要不用催眠讓他們打消念頭?可這想法立刻遭到監場的靈探反對。

  他們倒不是會讀心術,隻是看到事態讓白墨溪為難,招架不住,怕他用催眠術解決,才提前用傳音術警告。

  白墨溪可以用催眠術適當影響付爸爸,那是經過付清之的允許,又是付清之的親爸,所以兩位靈探可以坐視不管,但其他人不行。

  被警告的白墨溪隻得放棄催眠術這個念頭,實在不知讓這些人如何打消念頭,他隻得聲稱等付清之回來在商議此事。這也是無可奈何的緩兵之計,但也的確管用。狗主們見白墨溪鬆口,就不再那麼迫切。

  付爸爸挺納悶,狗是白墨溪的,為何要跟自己兒子商議?

  而引來事端的野魚,反倒落得清閒。因為冇人會和一條狗商量這事。唉,真冇狗權啊!

  *****

  “……這就是逆天要做的事情。”

  經理室中,氣氛凝重到讓人窒息。黑獅講完最後一句,雙方都沉默良久。付清之揉揉臉緩和情緒,才沉聲開口。

  “所以,小白並不是我需要的力量,你才是力量的收集人。”

  “之前不告訴你,是因為靠我不可能完成這件事,既然湊不齊,你也無需知道,安生過完一世也就算了。但有了白耀的加入,不可能辦到的部分也能迎刃而解。所以,我不管白耀在人界做過什麼,為了這件事他都不能被妖監局逮捕。當然,他們也冇那個本事抓他。”

  付清之無奈的苦笑。

  “所以,妖監局有事,都不要再找老夫。”黑獅鄭重其事道。

  付清之微微驚訝。

  黑獅:“天下無不散的宴席。老夫跟妖監局的緣分已儘。”

  黑獅說的決然,付清之卻品出一絲苦澀。

  “我……”付清之吞吞吐吐,竟然不知說什麼好。

  黑獅:“你也用不著現在就做決定,還有些時間,你可以回去想清楚……”

  “冇什麼可想的。隻要你說的都是真的,我絕不會放棄絕天的計劃,隻是……”

  “不知該如何麵對白墨溪。”

  黑獅一語道破,付清之重重的歎口氣。

  黑獅:“所以,逆天才不希望今生再見他。可惜,還是冇能擋住你們的孽緣。”

  “孽緣?”付清之淒然一笑:“你說的冇錯,遇到我,他就冇好過過。不——”

  付清之眸子突然一凝,狠厲道:“不是我,造成這一切的是它!”

  雖然隻是知道,但他也能體會到逆天的心情,強烈的恨意和不甘。

  黑獅站著付清之放在桌上的手,再次緊握成全,眼中閃現的決然光芒,讓他有些恍惚。那個人在告訴他一切時,也是這樣充滿不甘的怨恨。

  “時間不早了。彆讓他等著急了。”黑獅溫聲提醒。

  付清之身子一震,臉上的戾氣被畏難之色取代。從來冇這麼發怵見一個人。付清之再次重重的歎口氣,但是當他站起時,所有的消極情緒都被收斂。他必須堅強,否則又怎麼給那個可憐的小家夥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如果他知道一切還願意的依靠他,而不是怨恨。

  黑獅和付清之談話結束,這次會談布下的結界,擋下了所有的秘密,但過不了多久就會人儘皆知。

  究竟誰能活著看到?誰會至死不知?

  付清之邁著沉重的步伐在活動會場找到白墨溪。

  白墨溪憑他敏銳的聽覺和嗅覺早就察覺他的靠近,隻是礙於付爸爸和付媽媽在場,隻好忍著,等到了適合的距離才起身相迎。

  由於黑獅是和付清之一塊回來的,白墨溪有些拘束。也正因此白墨溪才冇能立刻詢問付清之。

  付清之也是冇想好怎麼說,說哪些。就借黑獅的威嚴擋一擋。但是出乎意料的,就算冇有黑獅,那幫想要給自己愛犬找新郎的狗主,可都蜂擁而至,直接充當了攪屎棍。

  付清之頭大的聽完他們的需求,包括他老爸的建議,好笑道:“你們想給女兒找新郎啊!可惜,我這乾兒子,不喜歡母的,它是隻gay。你們誰家有兒子我倒是能幫忙撮合一下。不過,兩個公的也生不出小狗啊。哈哈……”

  付清之用極其誇張的笑聲做結束語。周圍的人在他這番話下,全都瞠目結舌,鴉雀無聲。有的尷尬,有的敗興,有的好奇,有的鄙夷。

  “你小子,胡說八大什麼呢!”付媽媽小聲嗔怪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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