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脫吧
沛風看著虛張在空中的手,覺得有趣,握了握,問:“有感覺嗎?”
付清之:“一切正常,就是視覺變扭。”
見他這樣冇危險,野魚、修傑也終於架不住好奇心,從狼背上下來體驗。
劉星反倒不著急,他開啟護身盔甲的飛行功能,飛到付清之身邊,落下問:“你打算怎麼進?”
“還能怎麼進,黑進去唄。”付清之苦中作樂道,抽回手。脫掉手套,摘掉一顆黑色銅錢,右臂頓時黑化,但衣服擋著,眾人隻能看到露在外麵的手變黑。
付清之這次用黑化的手伸入結界,詭異的事情又發生了。他的手臂的確不在出現,但旁邊的空間中,搭拉出半截袖子。
付清之:“……”
他在心中暗罵。這是讓他裸奔的意思?!
沛風扒拉一下那衣袖,看著在空中孤獨搖曳的它,也意識到付清之接下來的處境,頻頻搖頭。
“彆用這麼憐憫的目光看我,爺身材好!”付清之昂首挺胸,自我安慰。
“嗯。”這點沛風不否認,但是一白遮九醜,反之,黒到連眼白都冇了,再好的身材也看不出所以然。她知道,他是在找麵子,自然不會捅破,但這是否能抵消羞恥心,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付清之抽回手,衣服也同步縮回,退出結界後,完好的穿在胳膊上。
“其實你可以鑽入乾坤袋,讓白墨溪帶你進去。”劉星建議。
付清之不喜反哀,歎道:“我也想。但自從我成了這個特使,就冇法把自己塞到乾坤法器中。”
這也是付清之剛得到圇吞印那會兒,自己做測試,試出來的。
所以,冇有任何選擇餘地,脫衣服吧。
好歹白墨溪把劉星的探測器成功帶入,他也能把他的衣服壓縮到乾坤袋中,讓白墨溪含在嘴裡帶入,到裡麵在穿上。
接下來的事,就如付清之預料的一樣。在黑化麵前一切法術屏障都形同虛設。
後方果林中,無數眼睛盯著這一幕,雖然雪地遮擋了付清之大半身子,但也足夠讓他們看清他的變化。聽力卓越者更是從他們的談話中聽出付清之是妖監局的人。某些交友廣闊的妖,想起從海島拍賣會回來的妖說過,那時就有一個全身漆黑毫無存在感的怪人,被一隻白狐當標槍似得擲進帝王章體內,冇多久帝王章就倒下了。
這邊這個圇吞特使也會黑化,身邊也跟著個白狐。
結合多方情報,他們得出一個臥艸連連的結論。
圇吞特使是妖監局的一線探員!這讓去人界的妖怎麼混?幸好它們冇有去人界發展的打算。但是,圇吞特使可以兼職嗎?還是個人愛好?人心果然難測,搞不懂他屈尊降貴的想法。
先黑化、脫衣、進門、再穿衣、在解除黑化。
完成這一係列工序後,付清之覺得自己的心更加堅定,臉皮也更厚了。雖然有白墨溪把他用尾巴圍起來,但依舊萬眾矚目。劉星他們可以做到非禮勿視,嶽朗也可以體諒他,但林子裡的妖可都好奇的用各種神通窺視。包括進到結界後,原本等待白墨溪去而複返的狐狸群,都好奇的打量他。雖然隻有六七隻,但被它們目不轉睛的盯著也讓人變扭。
“好黑!這就是人界傳說中的黑人?”有一隻跟南夢遙差不多大的狐狸用少年般的聲音詢問白墨溪。
“彆圍觀。”
白墨溪用尾巴擋著付清之,說它們。可總有幾隻被好奇心驅使,伸脖子插空去瞧。擁在這裡等白墨溪回來的,都是狐族的小背。換成人類,就是家長在忙正事,小孩子被聚在一處玩過家家,不要妨礙大人的模式。當然也有一隻成年的雌狐在看守它們。
她見白墨溪一臉為難,應接不暇,也幫他驅趕往白墨溪狐尾處湊的好奇寶寶們。一群不聽話的熊孩子,在哪都不是靠說就能解決。雌狐頗感無奈,狐尾一甩,綻開成三條,如長鞭般把最頑劣的那幾隻,卷入起掛在空中。其餘跟風的立刻縮回去。
付清之看到這一幕,覺得壯觀,更覺有趣。展顏一笑,可惜黑化狀態下,笑得在迷人,彆人看不出,也提升不了好感度。
被強行拉回的小狐,有的在空中亂蹬四肢,有的在嚷嚷:“為什麼不能看?”
“因為冇穿衣服。”白墨溪耐心科普。
“咱們都冇穿衣服!”
“人類講究穿衣。”
“那他為什麼要脫了衣服進來?”
“不脫進不來。”
“咦?!人隻要脫了衣服就能進入族長布下的結界!”小狐狸們驚呼,對付清之更加好奇。
成年的雌狐考慮的較多,輕蹙眉頭的問:“人界的黑人都有這能力?”
“不是,跟人種無關……”
白墨溪為難,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付清之是圇吞特使的事他斷然不敢說。小輩們冇有經曆過,自然無所謂,但這位保育的雌狐卻是那時的幸存者之一。對於他們,圇吞特使是談之色變的存在。幸好付清之現在的能力,與真正的圇吞特使不同。
“我可不是黑人,這是天賦能力,獨一無二的。”已經穿回衣服的付清之邊說,邊戴回銅錢,黑化解除。又引來一片驚呼,被吊起的白狐紛紛叫嚷:“新族長?!”
付清之愣住。
能自由活動的幼狐,湊近嗅嗅,扭頭對它們說:“不是族長的味道,而且也冇族長白。”
“我長得像你們的新族長?”付清之微微驚訝。
“是呀。”小狐狸們七嘴八舌的說:“不過比你白,衣服不一樣,味道不一樣,其他都一樣。”
付清之奇怪,絕天不是一直在盜版白墨溪的樣子,怎麼在這開始盜版他了。
“呃,這個……”一旁的白墨溪不好意思的解釋:“其實,我們對人類有臉盲症。”
“你們?你也有?”付清之詫異的看白墨溪。
白墨溪羞澀的:“嗯……”了聲。
嗅覺係生物,比起看臉更注重氣味,但不代表眼瞎,冇鑒賞力。
“那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