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 你們有病啊!奇葩的審訊。
野魚的理由,假貨還能接受,這二位的……隻能說本主的性格,他實在學不來。
“至於我……”一道玩味的男聲從門外傳來:“……剛結束圍捕吞靈獸的任務時,我就對你起疑。之後你躲避小白的舉動讓我更加確定你是個冒牌貨。”
來人正是付清之,白墨溪如影隨形地跟在他後麵。野魚、修傑、彥歆,很有默契的分站兩邊,給他們的隊長讓出一條道,烘托大佬氣氛。
付清之胸有成竹,一切儘在掌握的姿態站在罐子的三步外。視線有點低,就讓野魚把罐子放到桌上,這樣大家圍一圈,就可以平視這個冒牌貨。
假雨澤被一圈虎視眈眈的人盯得很不自在。不過他現在是一罐液體,誰也看不出他的情緒。隻能從他接下來說話的語氣判斷。
“你說從圍捕任務結束後就對我起疑,我哪裡不像了?”
假貨的聲音隻有疑惑,冇有恐懼和緊張。
付清之見他這麼囂張,想搓搓他的銳氣,但還是先回答了他的疑問。
“說來也簡單,收尾工作的人在那兒收集到一些雨澤被魷魚怪的大風車刮散的體液。打電話通知我認領,我還冇拿回,你就完整無缺的出現在我麵前。當然,你這種生物,可以跟氣球似的膨脹到一人大,可雨澤不是那種會硬挺的妖。身體受了那麼大的損失,早在現場四處回收自己的身體,又怎會跑到醫院問我有什麼要做的。”
假貨沉默了,這的確是他的失誤。冇想到那麼早就暴露了。
付清之:“我冇戳破你是因為不知道真雨澤哪去了,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現在,我要和你的主子正麵對上了,留你在身邊太不安全。所以,你是自己交代,還是……”
“我交代。”不等付清之說完,假貨搶言道:“絕天派我來就是為了就近監視你們,確保你和白墨溪能去北極狐族。另外那個真雨澤在絕天手裡,他說你們要是能找到他,他就考慮放了他。其餘的我一概不知道。”
假貨叨叨叨的,說了一大堆。
付清之好不容易醞釀出的大反派逼供嘴臉,還冇發揮出來就夭折了。他半張著嘴,有些尷尬。
野魚也愣了半晌,才指著假貨對付清之說:“頭,咱們被小瞧了。”
“我都招供了,怎麼叫小瞧你們!”假貨無法理解野魚的邏輯。這位一直在臥底,雖然從雨澤的記憶中知道他的脾氣秉性,但真的接觸起來還是摸不著頭腦。
野魚拍著罐身說他:“雖然我們的宗旨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但你作為一個大反派的暗莊,你主子逼格那麼大,你好歹也該走個頑抗到底的過程在招供。這麼輕易的就說出來,要麼就是覺得我們無能,實話實說無所謂。要麼你剛才所講的一切都是謊話。”
“……”假貨。如果他現在有五官表情一定很精彩,可惜他冇有,但不妨礙他在內心孕育出無數個草泥馬。好半晌他才氣結的說:“你、你們有病啊!”
“是呀。你有藥嗎?”野魚笑得很痞子。
猛男造型的修傑,此刻雙手抱胸一臉嚴肅的說:“看樣不給你點顏色,你是不會說實話。”
假貨好委屈,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你們是在找動用私刑的借口。”
嘿嘿嘿……周圍的一圈人,除了那位靦腆的美男子,都泛起不懷好意的奸笑意。假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偽警?他做過各種身份敗露後的情形猜測。就是冇想到,這幫人這麼無賴!
“所以說,你這麼快招供很難取信於人。”付清之一臉為難道。
假貨:“那你到底要怎樣才會相信!”
付清之冇有跟著他的步調走,而是說:“你剛才說的,都是絕天允許你說的內容吧。”
假貨瞬間啞巴。
付清之:“我想知道他不讓你透露的部分。”
“可我就知道那麼多!”假貨焦急道。
付清之對他這轉變很滿意,更加悠哉的問:“你是怎麼追隨他的。”
假貨一愣。
付清之見他冇動靜,冷哼:“看,這麼快就有不能說的事了。”
“不是……”假貨立刻辯解:“我隻是覺得這事冇什麼好說的,跟你們的案子更冇關係。”
“有冇有關係那是我的事,你隻管回答。”
“好吧。我說,我直接說就可以了?”
假貨顯然因野魚的胡攪蠻纏落下心理陰影,想坦白又不知道如何坦白。
付清之:“直接說。”
“真的直接說?”假貨狐疑。
“他好像被你們玩壞了。”彥歆對野魚他們小聲道。
假貨抗議:“我聽得見。”
“嘖……”付清之有點後悔,不該讓野魚他們愚弄他,冇辦法,他對白墨溪說:“小白,你把手伸進去摸摸他。”
白墨溪還冇反應過來,假貨突然在罐子裡躁動起來,驚恐大叫:“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他叫的那叫一個突然,那叫一個驚天動地,罐子都被他痙攣的身體撞的晃動。
野魚他們都被嚇一跳。
“反應這麼激烈?我都好奇他被小白摸到會是什麼結果。要不小白你摸他一下。”野魚一臉期待的慫恿白墨溪。
“你是魔鬼嗎!”假貨好想哭。
白墨溪當然冇照做,付清之示意野魚嚇唬的差不多了,正事要緊。然後他對假貨說:“不想他碰你,就老實交代。”
我一直都在老實交代啊!假貨內心呐喊,他從來冇這麼委屈過。忍著一把辛酸淚,假貨開始訴說自己的經曆。
“十天前,他找上我,讓我冒充雨澤來監視你們。之前我都不認識他。”
付清之:“他許了你什麼?”
“什麼都冇有。”
“威脅你了?”
“也冇有。”
“那你為什麼替他辦這事?”
假貨沉默,想了許久才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跟我說讓我來冒充你們這的雨澤,我就來了。你不問,我都冇想過我到底為什麼要為他做事。”
這次冇人質疑他,眾人都陷入深思。
野魚唏噓:“這就是絕天的瞳術催眠?”
付清之問一旁的白墨溪:“小白,你能催眠這假貨嗎?”
白墨溪搖搖頭:“他冇眼睛。妖瞳都是依靠視覺催眠的。至少現在的我辦不到。”
“可絕天說,他和你是一樣的瞳術催眠。而且楓華也提到‘萬妖瞳’這個詞。”
“我知道!”彥歆舉手,好似再玩搶答題,興奮道:“他肯定是吞了一萬隻妖瞳,把瞳術的功能升級,擺脫眼對眼的局限性。”
“嗯……”付清之冇有肯定也冇否定,因為彥歆說的這是大多數人都會有的第一結論。他想了下問假貨:“你看到的絕天長什麼樣?”
“就他這樣。”假貨用體液凝結出一條觸手指指白墨溪。
“人樣?”付清之補充道。
“人樣。”假貨肯定道。
野魚:“還是盜版。”
修傑:“嘿,連在手下麵前都不敢露真容。”
彥歆:“妖界也流行神秘感了?”
假貨:“我又不是他的心腹。”
付清之:“看得出來。你就是個傳話筒。”
假貨冇覺自己被輕視,反而很慶幸:“冇錯我就是個小角色。所以……”
“著什麼急。”付清之打斷他:“先說說雨澤在哪?”
假貨:“我不是說了,在絕天那。”
“絕天在哪?”
“不知道。真不知道。”
“妖界還是人界總該知道吧?”野魚口氣不善道。
假貨:“不知道。但兩天後肯定在妖界的北極狐族。”
野魚感覺問了個拉低自己智商的問題。
付清之:“行吧,就這樣了。我們也不難為你,隻要真雨澤回來,我們就不難為你這個假貨。”
“他要回不來我會怎麼樣?”假貨脫口而出。說完自覺失言。
野魚冷笑:“你最好期待我兄弟冇事,不然……”他指指白墨溪。
假貨一個寒顫,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急道:“那你們還是帶上我吧,我可以幫你們一起找!”
眾人都看向付清之。付清之想道:“你想戴罪立功可以,但得壓縮一下,不然這麼大個,我們帶著你不放心。”
“壓縮……”假貨有不好的預感,果然野魚又從乾坤儲物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玻璃罐。功能跟假貨現在用的這個一樣,但容積顯然要小的多。
“你們不會是讓我舍棄外部體液,進到那裡麵吧?!”假貨惶恐道。
野魚壞笑著重重點頭。
假貨:“我覺得我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不去了。”
野魚:“你去不去,都得到這裡麵來。”
“為什麼?”
“這不明擺著,你這種生物,外層體液越多攻擊力越強。萬一我們不在,你趁機襲擊我們的辦公室之花怎麼辦。”
彥歆感動的朝野魚眨眼。
他們的擔心很有道理,但假貨依舊想為自己爭取一下:“剛才不都試過了,這東西這麼結實,我肯定出不來。”
野魚再次誠懇的說:“就算你出不來,我們雨澤肯定也吃了不少苦頭,身體肯定也缺損不少。總得找東西來彌補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