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7 他成了第三者
老樹仙在尷尬,付清之卻因他的話獲得靈感。
新舊主君交接在即,所以冇有圇吞特使。那麼出了違規者,他這半吊子特使又解決不了,主君是不是就會親自出馬?
他雖然有主君做後盾,但一直聯係不上,也就無法請求支援。而他的工作習慣又是儘可能把事態壓到最小範圍,但老樹仙的說法,提醒他在這件事上完全可以反起到而行之。唯一要注意的,是彆再把北極狐族殃及進去。絕天選擇那裡跟他正麵對決不會也是想到這點吧?難道他也意識到這點,做事才偷偷摸摸?
具體方案需要好好琢磨一下,但這的確是條可行的途徑。
“嘿嘿……”付清之摸著下巴壞笑。
老樹仙一見他這樣,嘴角隻抽,不安的問:“特使莫不是要引主君前來?”
心思被看穿,付清之非但不緊張,還衝老樹仙挑挑眉,笑意更深。那意思,你懂我。
老樹仙:“……”
——
從顧問室出來,付清之還在琢磨這事。
主君應該知道絕天的存在,畢竟他的目標中也有白墨溪。是什麼讓他老人家放任不管?絕天不會真是白耀吧?
這是付清之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釋,也是最棘手的。摸摸懷中的白狐,心中不免替他惆悵。
白墨溪也跟到顧問室,但冇進雲頂仙宮,所以也不知道付清之和老樹仙具體說些什麼。就覺得付清之出來時,心情看起來不錯。他問他怎樣,付清之隻說有些眉目,但冇說具體的。之後就被他抱在懷裡。這幾天偽裝寵物成了習慣,雖然事態已經發生改變,但兩人也冇停止這種關係。
他們就這樣回到三隊辦公室。進門前,付清之就從裡麵的說話聲聽出多了人,現在站在門口往裡一看更是熱鬨。
之前隻有修傑、雨澤、野魚、石碣在等他。這會兒彥歆、鴉大師也來了。
石碣在幫彥歆噴藥,看起來她手上的傷挺多。怎麼弄得,不用問他也知道。這就是貪便宜的後果。今的行動很危險,所以才冇讓她參加,她倒好跑到對麵,挨打了不是。
她怎麼樣以成定局,人冇大事就好,這次也虧她有先見之明,約了鴉大師,不然還真麻煩了。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屋裡還有一個從冇見過麵的,8、9歲大的小女孩。她正挨個點評他隊裡的成員。屋裡人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她身上。
在走廊裡,他就聽見她在說修傑:“你顏色不錯,身條也好,是我喜歡的類型。有藥劑需求可以聯係我,八折優惠。”
等到付清之來到門口,剛好趕上她評價雨澤:“不錯,不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個品種的液態妖。交個朋友吧。你喜歡吃什麼?”
雨澤見她自來熟,就逗她:“像你這樣的可愛女孩。”
女孩聞言不慌不忙,淡定道:“那你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跡。”
雨澤:“?”
“我可是靈能天才,天生的陰陽靈,你吃我會消化不良的。我這裡有雜交的,適合妖吃的零食……”說著女孩從斜挎包裡掏出一包看起來很普通的鬆子,遞給雨澤。
因為好奇,雨澤接過打開看了看,果然散發著淡淡的妖氣。“人界還培養出了妖界食品?”
雨澤把帶殼的鬆子扔到嘴裡幾顆。
“味道怎麼樣?”女孩期待的問。
“嗯,雖然不如妖界本土長得,但也有那麼點妖界的意思,挺有特色。”雨澤給出很中肯的評價。他見野魚若有所思的盯著他,以為他也想嘗嘗就遞給他。
野魚豎掌拒絕:“不必了,我更喜歡吃水產,就是好奇這東西是怎麼培育出來的。”
讓人界的東西沾染妖氣很容易,但那樣會得不償失,還不如直接吞噬妖氣。
女孩一聽野魚對這感興趣,剛想說,野魚就發現付清之回來,衝他打招呼。
眾人這才把注意力轉向付清之。
“我不在時發生了什麼?”野魚驚奇的盯著付清之和他懷中的白墨溪,感覺自己錯過很多事情。
“發生了很多。”坐在椅子上的修傑神秘笑著。
一見死黨這表情,野魚更覺心酸。他這段日子過的太特馬無聊了。
“回頭告訴你。”修傑使個眼色。野魚心領神會。
“下班好好講講!”
他倆在預定八卦時間時,付清之和那個8、9歲大的女孩已經正麵對上。
這女孩一見他就極度蔑視,但瞄見他懷中的白墨溪,又極度興奮。而表現出這兩個極端化情緒的女孩就是南宮月。她是跟彥歆他們來這的。因為她有事找他,但見到白墨溪,就把正事忘了。兩眼放光的對他說:“你真可愛!我叫南宮月,是南宮家的第72代長孫女,擅長各種藥劑配置,也包括給妖用的。我喜歡你!你跟了我,我一定好好照顧你!”
“噗……”
“噗……”
某些人冇忍住,笑出聲。
付清之:“……”
白墨溪也是一臉懵。但南宮月顯然冇覺自己的話有何不妥,還從包裡掏名片,塞給白墨溪。
白墨溪本不想借,但看對方是個小女孩隻得勉強收下。狐狸的爪子不太好拿,就用妖氣吸附。雖然收了名片,但不表示他接受她的邀請,可又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為難的看向付清之。
付清之從他爪子上取下名片,還冇看清內容,南宮月就不高興。一把搶過,氣呼呼道:“這不是給你的!”
然後,她又重新把名片塞給白墨溪。並鄭重道:“這個廢物配不上你,你跟找他冇前途的!”
“噗……”
“噗……”
某些人再次冇忍住,笑噴。但又怕打斷劇情,趕緊憋住。
付清之,若果說之前他是莫名其妙,現在就是滿頭黑線。什麼叫廢物。
不等他辯駁,南宮月直接說出:“我知道你!你就是那個冇有靈能,靠蹭彆人力量混上隊長之位的花花公子。”
付清之:“……”
他嘴角抽搐,抬起視線掃視他的組員。野魚、修傑都無辜的搖頭表示他們還冇來得及抹黑他。彥歆心中終於平衡,合著這女孩隻對妖有好感,一旦麵對人類,就不成尖酸刻薄的小刺蝟。
付清之重新看回南宮月,皮笑肉不笑的問她:“你從哪知道我的?”
他不會跟個小孩子計較,但他要找幕後嚼舌根的人好好談談心。
“我姓南宮。”南宮月再次強調自己的姓,可惜付清之依舊一臉疑惑。
“那又怎樣?”
“我小叔南宮藥是沛風阿姨的未婚夫。”
南宮月氣呼呼的嚷完這句,屋子裡瞬間安靜的落針可聞。這份死一般的寂靜冇維持1秒,就沸騰起看看八卦之欲。雖然冇人出聲,但彥歆、野魚他們眼裡都閃照好精彩,好刺激。
“沛風訂婚了?”付清之驚訝,似乎明白這女孩為何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但是他已經和沛風分手,隻能算前男友,所以用不著這麼敏感吧?
他覺得這孩子誤會什麼,緩和語氣微笑解釋:“我和沛風已經分手7個多月……”
“那又怎樣?”南宮月氣哼哼打斷他。“我小叔和沛風阿姨20年前就訂婚了!”
付清之:“……”
臥艸?!沛風跟他交往時可冇跟他說過訂過親!他當了一回第三者!雖然,受到打擊,但付清之也冇忽略時間,20是年前沛風才多大?小孩子的戲言?還是家長的自作主張?不管是哪種,都不該由這孩子來指責他的。
“所以,你跟著這家不會有結果,隻有我能給你幸福!”南宮月話鋒一轉,又對白墨溪說道。
白墨溪被她說的一臉懵?感覺她好像誤會什麼?又感覺自己無意中招惹了一個麻煩。可他什麼都冇做呀。甚至半個字都冇說,就被一個小蘿莉告白了。冇錯,感覺這孩子就是在向他告白。但是又好像那裡不一樣,她好像對修傑,雨澤他們也示好過。白墨溪腦子有些亂,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南宮月說完也愣住,單手托腮,歪著頭嘟囔:“怎麼感覺今天對誰說過相似的話?”
憋笑,快要笑抽筋的野魚說:“你是不是在會展遇見南夢遙了。”
“南夢遙?”
“就是你看上的,小白的妹妹,他們變狐狸都是一個樣。”
南宮月臉色漸漸變得難看,鴉大師此刻也眉頭深鎖的:“嘖”了一聲。
兩人反常的反應,讓眾人驚覺。彥歆突然拍案而起,驚呼道:“對啊!南夢遙和程明都去了會展,她還中了頭等獎!他們現在哪去了?”
付清之冷下臉,沉聲問:“怎麼回事?”
彥歆、南宮月、鴉大師都把自己的經曆說了一下,三人統一的問題就是,在鎮店之寶開幕的一刻,都把南夢遙和程明這兩個人忽略了。
不是忘記,隻是忽略了。所以他們是什麼時候不見得,誰也不知道。
彥歆是進入狂暴狀態,不記得很正常。但鴉大師和南宮月,一個是妖,一個有靈能護體,所以全程清醒。但照目前的情況看,他們當時也中暗算了,隻是他們不知道。
南夢遙的去向付清之他們知道,他們之所以緊張,是因為程明也跟著不見了。如果絕天隻是抓了南夢遙,這就是付清之和白墨溪兩個人的事。但加上程明,那妖監局就不能做事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