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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賊心不死

2025-05-20 作者: 一文百修

  “唉……”他幽幽歎口氣,草草的結束刷牙。含口水漱口時,南夢遙又突然探頭進來。

  “你抱著我時在叫沛風。”

  “噗……咳、咳……”這回某人連噴帶嗆,咳嗽連連。

  南夢遙搖搖頭,嫌棄的走了。

  到客廳,從包裡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始發短信。

  ——

  三隊辦公室內,氣氛異常詭異。不光是海監局遇襲的噩耗影響眾人的心情,還有他們的隊長和白墨溪。

  平時付清之來單位吃早餐都是在大廳,今卻躲進自己的辦公室,還把白墨溪拉進去。而且這一進就是一個多小時,太反常了。

  付清之吃飯向來超不過10分鐘,聚餐除外。所以,他們倆一定不是吃飯這麼簡單。那是在乾什麼?還開了防偷窺,防盜聽的設備。

  修傑、彥歆好奇心膨脹到無心工作。

  “你怎麼這麼淡定?”修傑問悠閒坐在工位上的雨澤。

  雨澤聳肩:“著急也聽不到,乾嘛著急。”

  “有道理。”但內心不會因此平靜呀!修傑指責雨澤:“我發現魚兒不在,你就懈怠了!”

  “懈怠什麼?”

  “八卦之心!”

  雨澤:“……”

  他慵懶的從椅子上坐起,而後改趴桌道:“誰說不是呢。缺一個總覺得少點什麼,提不起勁。”

  修傑拍他肩膀:“同感。”

  彥歆不能苟同:“所以咱們才要打起精神,在魚哥回來前,多挖掘點趣聞。用八卦做禮物。”

  “好建議!”修傑朝她豎大拇指。“魚兒獨自臥底一定很寂寞,最近又冇什麼好事,得找點樂子。”

  彥歆:“所以,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知道他們在乾什麼呢?”

  雨澤對照這二位,兩手一攤,搖頭道:“愛莫能助。”

  ——

  三隊隊長辦公室。

  兩個樣貌不凡的男人各坐一個沙發,誰都一副有話難難言的樣,氣氛一渡冷場。

  白墨溪十指交握,麵沉如水,內心卻在翻江倒海,緊張到不敢看付清之。

  昨晚的記憶揮之不去。尤其,付清之對他說:“你毛真柔軟,比哮天犬柔軟多了……好久冇人,也冇狗陪我睡了……這麼多年,你也很寂寞吧……以後都這樣跟我作伴吧。”

  待遇來的太突然,讓他受寵若驚,尾巴都翹起。一想到往後清冷孤寂的夜都可以跟付清之一起渡過,心裡就有股暖流,濕潤了雙眼。

  曾幾何時,它也經常這樣給逆天當抱枕。他喜歡它皮毛的觸感,而它能在那個懷裡感受到溫暖、關愛、安全,還有小小的虛榮心。

  如今的付清之也說出相似的話,天可憐見,他當時都止不住苦儘甘來的淚——是的,他又冇出息的哭鼻子。

  ‘你會把它慣嬌氣的。’

  黑爺說的冇錯,他在他麵前的確很嬌氣。

  可是這美好的承諾,在付清之酒醒後還能作數嗎?他的心被這問題折磨的七上八下。既期待黎明,又害怕付清之醒來。忐忑中,幸好南夢遙回來了。他就把付清之委托給她,自己找借口開溜。他不敢在暗處觀察,怕監管環暴露他的位置,他隻能買了早餐,到辦公室等消息。

  然而付清之來辦公室前,南夢遙給他發的消息是‘付清之一大早就在唉聲歎氣,好像在懊惱昨晚的事。’

  看到這樣的消息,白墨溪的心,哇涼、哇涼的。

  付清之終究不是逆天。冇有前世的記憶,這輩子又討厭狐狸。能接受他的存在已經不容易,他不該期待太多。

  至於昨晚,一定是付清之聽完前世的事,對他產生短暫的同情,加上醉酒,頭腦欠考慮,一時興起做出的承諾。現在付清之把他單獨叫進辦公室,又難以啟齒的樣子,是不是在糾結要怎麼向他取消昨晚的約定?

  “呃……”

  良久,付清之終於發了個單音,白墨溪身子一僵,忐忑的抬眼瞧著他。雖然已經有了覺悟,白墨溪努力讓自己不要露出過多情緒,但眼中還是難掩不願麵對的逃避和失落。

  付清之見他這可憐巴巴的樣子,好不容易醞釀出的話又憋回去。他在內心,無奈的歎息:果然,白墨溪誤以為他在拿他當哮天犬的代替品。以白墨溪的性格肯定不會生氣,但肯定會難過,就像現在。

  白墨溪見付清之又啞巴了,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感覺是自己的錯。咬咬下唇,心一橫,先開口。

  “我知道你昨天喝多了,言行有些身不由己,所以我可以當做冇發生過。”

  一口氣說完這話,白墨溪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虛脫了。他覺得呼吸不暢,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正要起身告辭時,驚愣過後的付清之,突然拍桌叫好。

  “那昨晚的事,就一筆勾銷。”付清之心情大悅。

  經過一早晨的反思,他就不該借酒談心。改變相處模式這種事,當然要在頭腦清醒,言行可控的情況下進行。雖說昨晚出了岔子,但在摸底白墨溪對相處模式上的事,還是很成功的。

  白墨溪見付清之這麼開心,他的心更是如墜萬年冰窟。果然是他的錯。果然黑爺說的冇錯,付清之是付清之,就算是逆天的轉世,也不是逆天。不能把他對逆天的情感轉嫁給付清之。理智上明白,情感上卻過不去。

  白墨溪此刻隻想找地方靜靜。可付清之情緒高漲,還在自顧自說著。

  “小白呀。既然咱們有這麼深的淵源,我覺得是時候重新捋一下咱們的關係。”

  “我不會把你當逆天的。”白墨溪輕聲說。

  付清之一怔,心道這是在提醒他,我不把你當逆天,你也彆把我當哮天犬嗎?

  付清之尷尬的摸摸頭,但並冇有死心,於是後著臉皮道:“那是必須的。他是他,我是我。你是你,哮天犬是哮天犬。但是也不妨礙咱們建立類似的關係。”

  白墨溪糊塗了,前兩句把他的心紮到滴血,但他能聽懂。後一句他理解不了,卻讓他有了些期待,沉下去的心,又往上浮了浮。

  “小白呀……”付清之再次叫他時,白墨溪豎耳傾聽,冇有想要逃離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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