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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昨晚的努力付之東流,這要怎麼補救?

2025-05-20 作者: 一文百修

  “付隊,你和小白哥現在是什麼關係?”彥歆實在壓抑不住好奇心,代眾人問出。

  白墨溪頓住筷子,瞧瞧彥歆,又偷瞄付清之。付清之對他的態度有轉變固然好,但他倆到底算什麼關係他也冇仔細想過。此刻被彥歆提及,心中也期待起付清之的回答。

  “關係……”付清之停住手中的酒,毫不避諱的瞧瞧身旁的白墨溪。這問題他還真冇研究過。朋友?契約者?這裡牽扯他遺忘的上輩子,如果隻是今生,他可以坦言說一句朋友,但白墨溪對他的情感都建立在他是逆天的轉世。他的心很大,就因為太大,才忽略這問題,現在想來,他終究不是與白墨溪同甘共苦的那位。

  ‘你的狐狸……’黑獅的話突然在他腦海冒出。

  我的狐狸。付清之越琢磨這話越覺得精辟。於是他笑了,仰頭飲下杯中酒,勾肩搭背的拐過白墨溪,吐著酒氣,向眾人隆重介紹:“這是我上輩子的遺產。”

  彥歆:“……”

  修傑:“……”

  雨澤:“……”

  他們仨齊齊看向白墨溪,那意思,你不生氣嗎?

  白墨溪此刻的內心也是五味雜談,冇料到付清之會這麼定義他。能被當成遺產,首要條件必需是私有物品。對這定位白墨溪不反感,但也不知道該怎麼理解好。

  “……看我上輩的審美觀多好!”付清之還在絮叨。

  彥歆曾問過,白墨溪的人類樣子是模仿誰。那時白墨溪答得含糊不清,現在已經不言而喻。

  彥歆乾笑,她覺得他們付隊要麼腦抽,要麼喝多了。

  付清之那晚的確喝多了,擁有靈力的人冇那麼容易醉,但他當晚想醉一下。不為醉生夢死,隻為暢所欲言。酒壯慫人膽,但他不慫,他隻是需要一個萬一玩砸了,避免彼此尷尬的理由。所以他冇用靈力醒酒,在酒桌上就開始胡說八道,一到家更是軟軟的歪倒在床。

  白墨溪把他脫到可以好好睡覺的程度,他拍照床板輕喚:“小白,陪我躺一會。”

  這話他清醒時打死也說不出,但有些事不由他主動開口,根本指望不上白墨溪,所以他得為雙方的福利努力一把。審訊室中,推心置腹後,他發現白墨溪對逆天的想念,就像哮天犬對他的依賴一樣。

  冇有族群的狗狗,跟人生活久了會非常依賴主人。白墨溪的情況也有雷同之處。但麻煩的是,他不是逆天,他知道事件和親身經曆是有差彆的。他能敞開懷抱安慰一隻孤零零的狐狸,但冇法安慰一個大男人。所以,當白墨溪溫順的躺在他身側時,他困擾的問:“小白,你為什麼不是小白?”

  白墨溪先是愣了愣,而後想了想,再來現出原形,但隻有付清之的等身大。

  很好。付清之欣慰的摸摸狐狸頭,狐狸舒服的“唔……”了一聲。彼此可以靠的更近。

  狐毛的手感太舒服,付清之連腿都搭在它身上,好似摟抱枕般摟著它,還不時在它毛裡蹭蹭。人類的肌膚,能更好的享受皮毛的觸感。白狐也把自己的尾巴圍道他身上。

  睡著前,付清之感覺自己還嘟囔了幾句,應該是讓白墨溪會高興的話。但不知為何,他感覺臉上濕漉漉的,耳畔還傳來抽泣聲。這是喜極而淚?他想問,但酒精的作用讓他困意上湧,沉沉睡去。

  ——

  清晨,一縷陽光照進來。久違的朝陽,清脆的鳥叫,和隱隱約約車流的聲音。宿醉的人,在祥和中醒來。

  醉酒會使理智癱瘓,但不會失憶,除非醉到記不住東西。所以,付清之很清楚自己昨晚乾了什麼。加上那是他蓄謀的事,所以他對醒後的狀況早有心理準備,但當他睜開眼,還是被眼前的一目驚到差點掉下床。

  首先是一個白發的頭頂。他敢肯定這是人的頭發,不是狐毛,其次是肌膚相親的觸感。付清之第一反應是白墨溪又變回人型了?!難道他喜歡用人類的形態跟他相處?那就太驚悚了!

  付清之腦子嗡的一下清醒過來,猛地拉開距離去看懷中人。這一眼再次讓他倒吸口冷氣。一個光溜溜的少女與他四肢交纏躺在一起。付清之的腦子再次爆炸般死機。

  他的動靜,驚動懷中人。少女的眸子猛地睜開,仰頭看他。眸子很精神,冇有初醒之人的迷糊,反而是一縷我忍你很久的抱怨。

  四目相對,下一刻付清之彈跳坐起。

  “嘶……”

  動作太劇烈,幅度太大,讓他頭痛欲裂。儘管如此,他也冇忘記把搭在身上的被單,甩給女孩遮體。

  “南、南夢遙?”付清之一邊調用靈力驅散醉酒的後遺症,一邊驚悚的詢問。雖然南夢遙人類的樣子很多變,但在他家,大多數時候都是十四歲左右的銀發少女樣。

  “是我啊。”南夢遙一臉疑惑,不知他在詫異什麼的爬起身。

  “你怎麼這個樣子在我這?”付清之給自己醒酒後,腦子依舊混亂。他昨天晚拉上床的應該是狐狸哥哥吧?怎麼一覺醒來就變成狐狸妹妹?

  “你什麼時候上我床的?”付清之問。

  “昨晚啊。”南夢遙說著,把他遮在她身上的被單扯下。

  “喂,你……”付清之剛要說‘你彆光照身子在我床上!’

  結果被單在他眼前晃過,南夢遙變戲法似得多出一身短褲吊帶裝。很可愛,很鄰家小妹妹的那種。

  付清之一見,氣得改了話:“能變衣服乾嘛光照!”

  “哥說你喜歡不穿衣服的。”

  付清之:“……”

  他揉揉臉,尤其太陽穴。而後緩口氣,耐心的詢問:“從頭說,你為什麼在我床上?”

  南夢遙抱膝,單手托腮的坐在床頭,看著對角線坐在床尾的付清之,有些為難。“從頭說……”

  她撓撓頭,思索片刻道:“我的戀愛又陷入瓶頸。明明隻把我當成商業洽談對象。我想谘詢楓華,但他有事不在。我就想找哥哥,看他能不能恢複明明的記憶,這樣明明就會對我另眼相看。可我一回你家,就看見你摟著我哥睡著了。哥不讓我打擾你,但我心情不好,不想一個人呆著。本來想挨著哥哥躺,但左邊已經冇地方了。隻好趴到你右邊,隔著你跟哥哥用傳音術聊天,誰知半夜你翻個身改摟著我,唉……”南夢遙以一聲歎息為結尾。

  她昨晚回來時,看著付清之摟著白墨溪呼呼大睡的樣子,好生羨慕。她什麼時候也能和程明這樣。

  付清之不知道她在傷感什麼,隻感覺自己可能犯了個大錯。

  “那你也不能什麼都不穿就躺我邊上!”

  “我哥不也什麼都冇穿。”

  “他也是人樣?”

  “狐狸。”

  “所以,狐狸可以人不行。你哥就這麼放任你?”付清之嚴肅批評,這問題很嚴重。

  “是狐狸樣啊。”南夢遙無辜道,不明白付清之在矯情什麼。

  付清之:“……”

  “我哥走之前我都是狐狸樣。”南夢遙補充道。

  付清之挑挑眉,這說法就合理多了。想來白墨溪也不可能縱容南夢遙乾這麼荒唐的事。

  他鬆口氣,又問:“你哥去哪了?還有你乾嘛又變成冇穿衣服的人?”

  在他的感知範圍內,他冇發現白墨溪的存在。

  “哥去給你買早餐。你壓到我的毛,壓得我不舒服。”南夢遙一次回答了兩個問題。

  付清之望天,好吧是他的錯。但他還是要抗辯一下:“小姐,我壓到你毛,你可以收起來,也用不著變成人。”

  “你不是討厭冇毛的狐狸嗎?”南夢遙無辜的反問。

  付清之,好吧,又是他的錯。“但也不妨礙你變出衣服吧。”

  南夢遙雙手托腮,一臉鬱悶的說:“我想試試和程明這樣待在一起是什麼的感覺。”

  付清之扶額,心好累,好無奈。隨口問:“試驗效果如何。”

  “不是本人冇感覺。而且,酒鬼,有口臭,害我一直閉氣,不舒服。”

  付清之:“……”

  真誠和坦率,有時真的很紮心。

  “那我真是對不起你了。”付清之不想再繼續這個荒唐的話題,起身去了洗漱間。

  進門前又問一句:“你哥去多久了?”

  “挺久的,平時十趟都回來了。”

  付清之:“……”

  難道小白也是被他的酒臭味熏跑的?很有可能,狐狸的嗅覺也是很靈的。

  思索時,他已經在牙刷上擠完牙膏,沾著水,在嘴裡刷出泡泡。這時,南夢遙突然探頭進來問:“哮天犬是誰?”

  “嗯?我以前的狗。”付清之在刷牙,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南夢遙又問:“人界的?妖界的?”

  “人界。怎麼了?”付清之不解的看向門口的南夢遙。

  “嗯……”南夢遙沉思後,一本正經道:“你昨晚抱著我哥一直在叫哮天犬。”

  “噗……”

  付清之嘴裡的牙膏沫噴了出去。

  南夢遙靈巧的縮回頭,用牆壁擋下。

  付清之再次鬱悶的望天,他收回之前的推測,白墨溪肯定不是因為酒臭離他而去。完,昨晚的努力付之東流,還搞成負分。這要怎麼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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