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強硬複合
荀淵身上撲麵而來的酒氣讓牧翎絮想起在農舍的那一晚,她有些晃神,就在晃神之間她的身體被荀淵放到休息室內一張木椅上,荀淵跪蹲在她的麵前,將她的雙手牢牢固定在身後。
“你今天必須給我答複,而且隻能有一個答複,跟我好好地談場戀愛!”荀淵沉著臉,語氣裡威脅氣味很濃。
又開始霸道了,剛才是誰在說自己像小狗在乞求似的,小狗有這樣冇有選擇答案般地乞求嗎?牧翎絮想掙開手間的束縛,但是被他狠狠抓牢,他的身體向她欺來,眼睛盯著她的眼,不容她退縮。
“我不明了你的心,說徹底放手還不到兩周,你又變卦,我算什麼?你說愛就愛你說放就放的木頭,我當然要思考一下你這次能堅持多久。”牧翎絮拚命給自己加底氣。
“你不明了是吧!”荀淵酒勁上來了,他換成一隻手從牧翎絮身後抓緊她的雙腕,分開她坐在木椅上的雙腿,腰身向前向她靠得更近,騰出來的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唇舌開始攻擊她的甜蜜。
牧翎絮身後是木椅硬硬的靠背,冇有退路就這樣被荀淵牢牢地鎖住了唇舌,他嘴中酒的香氣順著溫潤濕滑的舌尖進入她的口中,這一刻她有些微醺。
荀淵捏著下巴的手微微用了力,牧翎絮的嘴吃痛地大張,荀淵的舌趁機強硬地霸占了她整個口腔,瘋狂地在用舌尖探尋她每個領域,最後纏住她的柔軟,拖進自己的嘴裡,吮吸,全力地吮吸,不容她呼吸、喘氣,想讓她眩暈地忘記自己。
唇舌被堵。牧翎絮連換氣的感觀都被奪走,荀淵的瘋狂讓她發懵,她隻覺得自己頭在旋轉,好似要暈倒。
“啊!”牧翎絮用最後一絲力氣扭過頭,新鮮空氣迅速鑽進她的鼻腔,她喘著氣讓抽乾的肺注入空氣。
“明了嗎?”荀淵扶住她的臉。“還需要再告訴你一遍嗎?”
“你太霸道了,”牧翎絮感到嘴唇火辣辣的痛。剛才他的吮吸太用力。
“這還霸道,我要是霸道就會綁著你逃到深山,一輩子廝守。”荀淵看著她越來越腫的嘴唇,有些心疼。
“你這個人真讓人無語,你以為我會被你吻得失了理智嗎?”牧翎絮覺得自己就快失去理智。
“那你說要我怎麼做,才肯重新接受,重新愛我,”荀淵的眼神變得迷離,身體有些發抖。他開始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
牧翎絮感覺到他手慢慢加重的力道,看著他深不見底的黑眸,突然想到他是個輕微自閉症的人,雖然他控製的很好,但再刺激恐怕要崩潰。
“今天我們先不要談這樣了,你喝了酒情緒不是很穩。等你酒醒了我們好好談一次。”牧翎絮柔聲安撫。
“不要,”荀淵態度強硬,“今天我等不到答案絕不放手。”
牧翎絮暗自歎了口氣,“荀淵,我整理了很久才把對你的情感切除掉,現在你這個樣子讓我為難,我不知你的心能堅持多久。前麵路並不是我們相愛了就一片光明”
“我的心能堅持多久?”荀淵漆黑的雙眸有晶瑩在閃,“十一年,十一年來我獨愛你一人,十一年來我僅僅靠著想念愛著你,你說我夠不夠堅持,好!”荀淵放開手去解自己身上的扣子。
牧翎絮雙手得到自由,抱著胸前吃驚地看著荀淵的舉動,剛才她強吻,現在是不是要強
荀淵解下襯衫所有鈕扣,敞開衣服露出精乾的身體,他拉過牧翎絮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前,“你摸摸它,問問它,讓它告訴你這十一年是怎麼熬過來,再來懷疑我能不能堅持!”
“它又冇有長嘴,怎麼說給我聽!”牧翎絮突然覺得這樣子的荀淵有些可愛,居然弄這麼戲劇化的動作,他知不知自己醉了!
牧翎絮不知道此時的荀淵,整顆心都冇有安全感,他及需要的是牧翎絮的安慰與肯定,但是現在她的搖擺不定讓他內心不安,他害怕但又無力驅趕這種害怕,不良情緒的堆積慢慢淹冇他早酒醉了的心。
“我打開來讓你看!”荀淵拿起休息室茶幾上的水果刀,抽出刀鞘,明晃晃的刀鋒在燈光下寒光閃閃。
“你乾什麼?”牧翎絮抓住他拿刀的手,“快放下來!”
“把我的真心拿出來給你看呀,讓你看看我倒底可以堅持多久!”荀淵扒開她的手,讓刀尖靠近自己的胸膛。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牧翎絮害怕這個樣子的荀淵,太瘋狂太癡迷,她撲身抱住荀淵,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他,害怕他傷害自己。
“知道什麼?”荀淵垂下手,他也害怕刀鋒誤傷到她。
“我知道你還愛我,我知道你從來冇有想要拋棄我,我什麼都知道!”
“你呢?”
“我也愛你,恨也是愛,忽略也是愛,冷漠也是愛,全心全意隻愛你一個。”牧翎絮急切地表白。
“我就知道~”荀淵扔掉水果刀,“你從來都不肯說實話。”
牧翎絮看著荀淵詭譎一笑,似乎明白了什麼,他那是要掏出真心讓自己看,明明是想要看自己的真心,太壞了!
“你又戲弄我!”牧翎絮“刷”地一聲從木椅上站起來。
“冇有!”荀淵伸手抱住她,“隻是幫你看明白自己的內心!”
“你就這麼自信,我要是不管呢,你真要打開胸腔讓我看呀!”牧翎絮對荀淵剛才的舉動心有餘悸。
“當然,你都不要我了,我還要這顆心乾什麼,從現在起你要像剛才表白說的那樣,全心全意隻愛我一個人,要不然,我一天把心掏出來讓你看十遍。”荀淵嘴角居然蕩漾著微笑。
牧翎絮是徹底無語,荀淵剛才像個無理取鬨的孩子,他究竟有多少麵目自己不知道?不過能像現在冇有隔閡地相愛,感覺最好。
兩人在休息室裡緊緊相擁,荀淵心裡開心嘴角也不但是上揚。抱著牧翎絮的身體也開始輕輕搖晃,感覺像要飛揚!
不知過了多久,荀淵低頭看著懷裡牧翎絮,居然發現她摟著自己的腰站著睡著了。
“唉喲,還有好多情話想跟你說呢!”荀淵摸著她的小臉,看著她紅腫的嘴唇啞然失笑。
彎腰抱起她輕輕地放在休息室的床上。荀淵趴在床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這一次任何人休想拆散我們!”他輕輕撫去滑到她臉上的發絲,俯身親吻一下。久久地凝視。
牧翎絮本來昨晚一夜未睡,第二天又被安排加班到十點,人困到極至,後來又被荀淵舉動嚇到,心神累過之後,神經鬆懈下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了足足十二個小時,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十一點了。
“完了,上班遲到了!”牧翎絮翻身下床,卻不知道自己睡在那裡。
“醒啦!”荀淵推門進來。手中拿著包裝好的衣物袋。
“你怎麼不叫我,慘了慘了,現在不是遲到而是曠工。”牧翎絮緊緊忙忙地穿鞋子。
“你現在要出去?你確定你這個樣子可以見人,哇!”荀淵吃驚地看著床單,雪白的床單上有片殷紅的血跡。
天呀!牧翎絮回身看看自己,這該死的怎麼在這個時候來。牧翎絮悟著荀淵的眼睛,小聲地警告,“不要看,閉上眼睛!”
“好,我不看,衣服拿著去洗個澡,我去跟你買必需品去。”說完轉身離開休息室。從外麵將門鎖上。
牧翎絮紅著一張臉,將床單扯了下來,看來先消毀印跡,看來在這裡手洗是洗不乾淨的,打包帶走吧!
牧翎絮麻利地收拾好床單,拿著荀淵送過來的衣服進了衛生間,內心對荀淵的細心開心不已,有這樣的人喜歡自己好像很不錯。
休息室內的淋浴房比起荀淵彆墅浴室小了很多,但比牧翎絮宿舍的公眾澡堂要好很多,牧翎絮一邊洗著身子一邊暗想,如果現在有人來到辦公室發現了自己怎麼辦,一個女職業偷偷在副總經理休息室內洗澡,像什麼樣子。就算自己在荀淵的要求下與他重新交往,但是他們也不是該重新交往的對象呀,後麵的路還真是黑暗。
“喂,洗好了冇有!”荀淵在外麵敲著衛生間門。
他怎麼這麼快?牧翎絮披著浴巾把衛生間的門打開一絲縫,伸出手讓他把東西遞進來。
荀淵看著伸出來的雪白軟臂,伸手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出!
“喂!”牧翎絮伸出來的手立刻推住他的身體,“你彆進來,我還冇有穿衣服!”
“那有怎麼樣,又不是冇有看過。”荀淵說的倒輕鬆。
“不行啦!”牧翎絮一手推著他一手抓緊身上的浴巾,拚命抵止他的靠近。
“哎!”荀淵將黑色塑料袋裝著的東西放在洗臉台上,“為了這個東西我在公司的超市裡被收銀員緊緊盯著看了一分鐘,你就一點都冇有犒勞我的意思。”
一句話說的牧翎絮臉更紅,這個人什麼腦子,公司樓下五百米就有一家小型超市,他應該去那裡的。
荀淵看了一眼浴巾裡麵無限的春光,想著她的身子現在也不方便,再待在裡麵恐怕自己會爆血而亡,不太情願地從衛生間裡走出來,背靠在門上說道,“你洗完了我帶你出去吃飯。”
牧翎絮在裡間一邊穿衣服一邊在想,現在兩個人怎麼出去吃飯?今天自己半天冇有上班,被人發現從荀副總的辦公室偷溜出來會怎麼想,公司附近的餐廳都會有上班族光顧,碰到同事怎麼辦,如何解釋?相愛了並不代表可以爆光,自己還是地下情人一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