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乞求
牧翎絮聞到他身上一股酒氣,原來他是喝醉了酒,要不然怎麼會突然改變了冷漠,抱自己乾什麼。
身體僵硬地被他抱著,牧翎絮冇有推開也冇有擁抱,她不理解他的意圖,昨天他一個連電話都不願接,今天連正眼都不願看自己的人,為什麼喝了酒就轉了性子,如果酒醒了呢,他一定會後悔也一定會責怪現在的自己。
那麼,告訴他分手事實的人應該由自己這個清醒的人來說。
“你該放手了,荀副總!”牧翎絮小聲地提醒,就像被突然騷擾的女下屬一樣。
“我錯了,是我太狠心冇有接你的電話,錯過了了解事實真相的機會,我錯了,牧翎絮!”荀淵緊擁著她拚命道歉。
牧翎絮收緊雙臂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您彆太在意,電話接不接都不重要了,我隻是聽從了胥言的建議,告訴您我聽到一些事罷了,不過,現在說這些有些不合適宜,您今天的表現非常好,讓我很自在,也很安心,所以不必要專門跑來跟我道歉。”
“彆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彆跟我用敬語,你這樣子讓我覺得,是我在把你往外推。”荀淵伸手捧起她的臉,她的臉好蒼白!
牧翎絮躲開身子,轉身將辦公桌上的物品擺了擺,伸手拿起自己的包,“那個晚上十一點後出去的大門會自動上鎖,我們還是走吧。關在這裡很麻煩。”
“去哪裡?”荀淵看著她的問。
“我回宿舍,您是回公寓還是回彆墅,您自己選擇,如果喝酒不方便開車,我幫您打電話叫代駕。”牧翎絮掏出手機像似等荀淵的吩咐。
“牧翎絮,你又開始豎起堅硬的外殼把自己縮在裡麵。受到傷害後你就用這種客氣到完全陌生的口氣保護自己。現在我才知道你是如些的脆弱。”荀淵垂下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仔細算下來,我們相處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月,就算十年前我們相愛過,但是那都屬於過去,所以,荀副總不要假裝很了解我似的。其實我一點都不脆弱,也不會有什麼人會傷害到我,這半年來,每一次讓您生氣讓您不知所措的人不都是我嗎?”牧翎絮依然背著身子不去看荀淵,她想結束這無聊的對話。
“牧翎絮!”荀淵想讓她麵對他。
“荀副總,時間真得晚了,再說這裡也不是談話的地方。我們改天再說吧。”拿著包的牧翎絮匆匆向門口奔去。
荀淵哪容她如此輕易地走掉。他追出去拉起她的手,將她帶到自己辦公室門前。
“荀副總!”牧翎絮想掙脫他的手。
荀淵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將她拉了進去,反身鎖上門,“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認認真真毫無保留。”
“你醉了!”牧翎絮單手抱住自己的胳膊。開始躲避。
“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荀淵把牧翎絮拉到會客處沙發上坐下。
牧翎絮見他如此認真也坦然接受安排,她拉著荀淵坐到身邊。起身為他跟自己倒了兩杯水。
“要說什麼或是你要問什麼?”牧翎絮把水杯推到他麵前。
荀淵拿起水杯並冇有喝,用手指一圈一圈地摸著杯口,似乎在想該怎麼問。
牧翎絮喝了一口水,將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幾上,“我知道你要問什麼,對,我跟你媽媽曾經見過麵,在你訂婚的當天,至於談話內容,你想聽嗎?”
“嗯!”荀淵輕輕地應了一聲。
“你一直以來是在玩弄我嗎?”牧翎絮聲音小到幾乎聽不到。
荀淵放下水杯,拉正她的身體讓她麵對自己,“你認為我有冇有玩弄你。”
牧翎絮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來,“我一直這樣暗示自己,到最後妥協了,荀淵,我發現自己冇有辦法相信你,你越說愛我,我越不相信。”
荀淵無力地放下手,“已經不相信了!”
“你媽媽的話刺痛了我的心,因為她說的幾乎就是事實,你的確冇有給我解釋就與彆人訂婚,不是玩弄我還是什麼。”牧翎絮漂亮的雙眸裡溢出淚水。
荀淵感到無力,他的愛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懷疑,自己真不知該如何跟她解釋,因為所有解釋都太蒼白,他是真的錯了。
兩人沉默著,彼此之間不知該說什麼。
良久,牧翎絮打破沉默。“我是聽從了胥言的勸告才鼓起勇氣跟你打電話,一直以來懂我的隻有他一個人”
“你準備接受他嗎?如果他再追求你,你會答應嗎?”荀淵緊張起來。
牧翎絮搖搖頭,“我選擇你的那一天,就與他冇了緣份,現在跟你分開了,並不代表我跟他的緣份又開始,這樣子對他不公平。”
荀淵試探性地問道,“我們之間還有可能嗎?”
牧翎絮走到窗前看著夜幕,緩緩地說道,“我聽從胥言的勸告跟你打電話,並不是乞求什麼,隻是想把困擾我們之間的問題問清楚,我不想帶著對你的恨過完下半輩子,如果你真如你媽媽說的那樣,為報複牧家才接近我,我現在代表我爸爸跟你說聲對不起,過去的事是不能回頭的,我跟你也不能回頭。”
“那都是謊言,是我媽媽的謊言,”荀淵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是,我從小就知道我媽有心結,所以她才不停地跟我爸爭吵,我是有些自閉,這種症狀是因為他們兩人隻會爭吵從來不管我的感受,所以五歲後我不怎麼說話,把自己封閉起來,我從來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你爸爸這個人,至到遇到你!”
牧翎絮冇有吭聲。
“你現在也不相信我所說的是不是,”荀淵看著她的背影,再次讓無力感襲來。
牧翎絮歎了口氣,回身看了荀淵一眼笑了笑,“我相信,謝謝你能給我一個解釋,我曾經說過,對於你我從來冇有恨過,我隻是怕你會恨我,事情說清楚了,我的內心也平靜了,以後再見麵是同學也好,朋友也好,上司也好,我都會坦然麵對。”
說完,牧翎絮走到沙發邊想拿起自己的包。
荀淵盯著她,將她還未拿起的包奪了過來甩到地上,包裡的鑰匙、手機散了一地。
“今天冇有結果,你休想離開這間辦公室。”荀淵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這難道不是結果嗎?你為當初的事情跟我做了解釋,我也把後來對你的態度做了解釋,現在的我和你不就可以不帶任何情感地做回普通關係嗎?”
“普通關係!”荀淵上前抓住她的雙臂,俯身吻上她的嘴唇,幾乎吞噬一般。
望著牧翎絮微微紅腫的嘴唇,荀淵提高嗓門,“我要的是這種關係,是每時每刻都可以擁抱,每時每刻都可以親吻,牧翎絮,你聽明白了冇有。”
牧翎絮整理好的心被他的吻瞬間打碎,怪圈再次襲來,兩人分分合合要走多久。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荀淵,我們冇有緣分的,我們錯過了這麼多就乾脆讓它錯下去算了,我的心太累太累,我冇有勇氣再去愛你。”牧翎絮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淚水。
“我不甘心,第一次因為距離,我遠在英國不能守護在你身邊,第二次因為謊言,我讓錯過了再次擁有你的機會,第三次因為你的冷淡我讓無力適從,但是現在什麼問題都解決了,我回來了也知道所有的真相,你也明白我的心不是嗎?我們為什麼要再錯下去,我們應該重新開始才對,我愛你,你也可以重新試著愛我,像所有情侶那樣好好戀愛,好嗎?”荀淵的目光全是乞求。
“對不起,荀淵,我對再次愛你冇有信心,因為我覺得自己的心不再純淨,在那麼長時間裡不理解你對我的愛,就算你給了解釋也在懷疑,所以”牧翎絮搖著頭。
“你現在是在拒絕我嗎?”荀淵本是喝了酒的人,聽她這樣說心裡火氣上湧,“我在這段感情裡算什麼,像隻可憐的小狗搖著尾巴不停地乞求,至始至終,你就是我的女王,心再痛再苦都把你把在首位,害怕你難過害怕你受傷,現在甚至害怕你交往到不好的男人,還去打聽對方的用意,我的癡情就因為你搖擺不定的心瞬間變成了糾纏,是嗎?”
“我冇有辦法,”牧翎絮也提高聲量,“因為現在我搞不清自己愛不愛你,如果愛就不應該覺得到了結束的時候,如果不愛我的心為什麼會痛,為什麼一想到以後見不到你就生生痛,我怎麼啦,我究竟怎麼啦,我不知道?愛,是那麼直接的情感,愛,應該是毫不猶豫的結果,但是我在猶豫,你讓我怎麼可能像冇事人一樣重新接納你。”
“有什麼不可以,你向前走一步,走到我懷裡來,抱緊我就行了,其它的事情讓我去解決,我會跟申智惠解除婚約,也會丟掉荀氏集團二少爺的身份,成為一個你想要的普通人,跟我談一場普通的戀愛,好吧?”荀淵抓緊她的雙手死命想往自己懷裡拉。
牧翎絮掙紮著向後退,“不要擾亂我,你這樣子我不能思考!”
“你最好不要思考!”荀淵隻身上前一把抱起她,快步向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