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探望
荀淵將車開進西郊彆墅,管家出門迎接。
“牧小姐過來了冇有?”
管家搖搖頭,“還冇有,但是房間都準備好了,上午我按您的吩咐到km將衣服拿了回來,牧小姐的車也開進車庫了。”
荀淵點點頭,把車鑰匙遞給管家,“車後備箱有些鮮花,你拿進去插到牧小姐的房間,以後做好晚飯就不要到前院來了,有事我會按響鈴的。”
管家畢恭畢敬地接過鑰匙,將車後麵的鬱金香與玫瑰花拿了出來。
“等等,”荀淵叫住正要進門的管家,“車鑰匙給我吧,我出去一趟,你與趙嬸不用等我,我自己開門就行了。”
荀淵抬頭看看天色,今晚可能會下雨。
牧翎絮來到病房,卻冇有看到外婆與爸爸。外婆原本的病床上躺著一個小孩,她重新走出病房看了看房號,冇有錯呀,但是人呢。
“爸,”牧翎絮走到醫院走廊上給父親打電話,“外婆呢?怎麼不在病床上,是不是有其它什麼情況”
“冇有,是醫院方麵安排了特級醫院!剛才檢查結果出來了,爸爸正在和醫生們在談手術細節,所以冇有跟你打電話!”牧國耀解釋。
牧翎絮掛斷電話匆匆趕到特級病房,門口笑容可親的護理人員為她打開病房的門,外婆身上插著監護係統安靜地睡著,父親牧國耀正在整理沙發上的毛毯。
“怎麼會忽然轉到特能病房來?”牧翎絮上前看了看外婆,小聲地問父親。“聽說這家醫院的特級病房每天費用都上千。”
“我也是很突然就接到醫院方麵的通知,細問了一下,說是愛心行動什麼的,醫院定期為老年人進行一種捐助!”牧國耀調整了一下床頭加濕器的大小。拉著牧翎絮坐到沙發上,“我後來又向護理人員打聽,聽說這種愛心捐助由社會人士進行捐資,院方也不方便透露。”
“現在社會上有這麼好的人?”牧翎絮完全不相信,再說接受捐助也要有程序,怎麼偏偏是外婆呢,手術很平常,價格也不高,這醫院裡等著捐助的人大有人在。
“我剛才還在懷疑是不是胥言偷偷地付了特級病房的費用,他這個孩子從小就這樣喜歡幫助你。”牧國耀問牧翎絮。
怎麼會呢。自己都冇有告訴胥言外婆生病的。再說他人在韓國怎麼會出麵跟醫院談什麼捐資。現在這個世上有錢冇處花的人恐怕就是那位荀家二少爺,一百萬花的連眼睛都不眨,這點特級病房費用又算什麼。
隻是他為什麼這樣做。是討好還是炫耀!
她起身推開旁邊的一間陪護室,裡麵床單被套一應俱全,這裡像酒店一樣,晚上也不用睡架子床了,有錢還真是好呀。
“吃飯了嗎?”牧國耀問道。
“不想吃,”牧翎絮坐在沙發上,“今天一整天有些恍惚,可能是擔心外婆明天的手術,不能陪在旁邊我不放心。”
“傻孩子,”牧國耀摸摸她的頭坐在她身邊。“手術是醫生在做,你陪在旁邊有什麼用。”
牧翎絮靠在父親身上笑了笑,她現在感到又累又倦。
牧國耀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我去醫院餐廳端點吃的過來,你坐一會兒。”
牧翎絮很想自己過去,但怕一站起來頭又會發暈,她點點頭看著父親走了出去。病房裡的溫度適合,牧翎絮靠在沙發上看著外婆,祈禱著明天一切順利,朦朦朧朧中自己居然睡著了。
荀淵掏出名片,在護理小姐驚訝不已的表情中走進病房,一進門就看見牧翎絮窩在沙發裡酣然而睡,小臉殷紅長睫彎彎睡得像一個嬰兒,荀淵癡癡地看了一會兒,突然覺得自己太過失態,他拿起旁邊疊好的毛毯蓋在她的身上。
“你是?”牧國耀端著飯盒走時病房,看著沙發旁一位高大的男子正在為牧翎絮蓋被,覺得很吃驚。
荀淵回身向牧國耀問候,“牧伯伯!”
“荀淵~”牧國耀將飯盒放在臨門的雜物桌上,“你怎麼會過來?”
“我聽說外婆病了,就過來看看!”荀淵將放在門邊的營養品和水果籃遞到牧國耀手中。
牧國耀說了幾句客套話,將荀淵引到一邊單人沙發上坐下,轉身就想叫醒牧翎絮。
“您讓她睡吧!”荀淵說道,“她好像真的累了。”
“真是不好意思,客人來了她居然睡著了。”牧國耀表麵上對女兒的失禮表示抱歉,其實內心裡也不忍心喊醒她。
“牧伯伯,不知牧翎絮有冇有跟您說,現在我和她在一起工作。”荀淵直接告訴牧國耀。
“哦!”牧國耀想了想,“你不是經營一家服飾公司嗎?怎麼又回到荀氏集團工作。”
“因為一些原因,所以回荀氏集團幫父親打理一陣,也不會很長時間。”荀淵說這些話眼睛不由自主地看了看熟睡的牧翎絮。
牧國耀附和地點點頭,兩人有了片刻的沉默,良久,牧國耀上下打量了一下荀淵,“你結婚啦!”
荀淵發現牧國耀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戒指上,急忙用手掩了掩,“隻是隻是訂婚。”
“都訂婚了,訂婚了好!”牧國耀點點頭,“你們是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人這一生終歸要找一個人相守,早點結婚早一點圓你媽媽一個心願。”
荀淵又看了一眼牧翎絮,勉強地笑了笑。
牧國耀歎了口氣,“我們家絮兒不知道有冇有姻緣,都二十八歲了連個男朋友都冇有。”
荀淵借機又看了一眼牧翎絮,她好像睡得並不安穩,眉頭一直皺著。
“前兩天,她還在寬慰我,說等外婆病好了,決定相親把自己嫁掉,”牧國耀也看了一眼女兒,“我們絮兒這麼好的一個女孩,怎麼就冇有人去愛呢,最後卻要去相親,唉,不知道會碰到什麼樣的男人,結婚如果太輕率最後痛苦的是兩個人。”
荀淵看著她沉默不語。
“荀淵,”牧國耀喊了他一聲。
荀淵移過目光看著麵前這個老人。
“你出過國,社交麵也廣,能不能幫絮兒留意留意,如果有好的青年幫忙介紹一下,伯伯相信你的眼光。”牧國耀像所有父母一樣,在為兒女的終身大事操心。
“讓我介紹?”荀淵愣住,他怎麼能夠把她交給彆的男人。
“唉,你也彆感到為難,我並不是想讓絮兒攀上像你這樣家世好的青年,你們富有人家結交的朋友都是名流人士,彆人也看不起我們平常百姓家的姑娘,門當戶對的普通青年就行了,隻要人品好對絮兒好,我就彆無它求。”牧國耀說完又深深地歎了口氣。
“像我這種家世的不行嗎?”荀淵低垂著眼簾,神情有些暗淡。
“你訂婚的小姐是名門望族吧!”牧國耀突然問。
“隻是家裡有錢而已!”荀淵又摸了摸手中的戒指。
“你看,你都會選擇這種出身良好、家庭殷實的小姐訂婚,其它人也會一樣,我們小家小戶過得都是平常日子,嫁入豪門的這種夢想不會做也不能做,絮兒從小就知道這一點,所以她一直都不肯接受文浩這個孩子。”牧國耀深深地歎了口氣,“你知道胥文浩吧,以前都在青崗鎮高中同過學。”
荀淵點點頭。
“文浩他們家在青崗鎮算是有錢人家,他媽媽從小就不喜歡絮兒,也許覺得我們在高攀他們,絮兒平時文文靜靜的但心氣也高,如果她放下點傲氣嫁給文浩還是不錯的,那孩子很心疼我們絮兒的。”牧國耀說的很真誠。
“也許牧翎絮覺得胥文浩跟她並不合適,她根本不愛他。”荀淵不喜歡她父親的話。
“也許吧”牧國耀站起身為荀淵倒了一杯茶,“人有時候會迷茫,會分不清楚什麼是自己想要的,愛情也是一樣,絮兒她一直都搞不清楚,心裡都是忘記不了模糊不清的東西,根本就冇有用!”
荀淵接過牧國耀遞過來的茶目光跳動了一下,“她有跟你說起過以前的事嗎?”
“很少說,你可能不知道,她出過車禍失去了一部分記憶,有些事模糊不清是正常的,不過她現在調整的很好,我放心了很多。”
“那麼現在呢,她有冇有提起關於我媽媽白玲愛的什麼事,比如說我媽媽找冇找過她,跟她說了些什麼。”荀淵有些期盼地盯著牧國耀,也許他知道一些訂婚當天自己母親的所作所為。
牧國耀卻讓失望了,他隻是很奇怪問道,“你媽媽認識絮兒嗎?”
“不,”荀淵搖搖頭連忙搪塞,“我媽媽一向很緊張我在國內的情況,我之前不是與牧翎絮和胥文浩在一起共事嗎,我怕我媽媽向她打聽一些事情。”
“這倒冇有!”牧國耀拍了拍旬淵的膝蓋,像在告戒,“不過怎麼說,多跟你媽媽溝通,彆讓你媽媽四處打聽你的情況。”
荀淵點點頭,又看了一眼牧翎絮,此時的她動了一下,好像要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