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談心
牧翎絮端著咖啡進來時,荀淵也來到會議室,她儘量讓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屏著呼吸將咖啡送到荀則威麵前,但是眩暈的感覺讓她送過去的咖啡灑了出來。
荀則威站起來摟住有些虛晃得牧翎絮,聲音輕柔地問道,“不舒服嗎牧小姐,剛才有冇有燙到。”
牧翎絮連忙向後退了一步,掙脫荀則威關懷的摟抱,“對不起,我跟您重新衝一杯。”
荀則威從桌上抽紙盒裡抽出兩張紙巾將灑出的咖啡漬擦掉,他將臟的紙巾放在牧翎絮手中托盤上,“下去吧!其它人馬上要來了,你可以趁我們開會時休息一會。”
牧翎絮點點頭退了下去,目光從始至終都冇有望向荀淵。
荀則威重新坐下來,端起還有一半的咖啡喝了起來,不知是有心還是故意他自言自語道,“牧小姐的咖啡真是百喝不厭。”
“大哥你剛才舉動算什麼?”荀淵冷著眼看著荀則威。
荀則威嘴唇勾起漂亮的弧度輕笑起來,“我隻是做了你想做但不敢做的舉動,你說她是你的女人?但是她並不這樣認為,荀淵,為了一個女人跑到荀氏來,你犧牲還挺大的。”
“原來大哥是這樣看待我來荀氏的,你能這樣想我很高興,如果一開始你直接把她送到我麵前來,我在荀氏防礙大哥的時間會縮短很多。”荀淵靠在座椅上,眼角也藏著笑。
荀則威低頭又品了一口咖啡。“荀氏集團一不適合情感脆弱的人,但是荀淵你卻有一個顯而易見的弱點在這裡,我很期待以後你在荀氏集團的日子。”
說完,他站了起來向荀淵伸出手。“歡迎你!”
荀淵也站起來,伸手緊緊地握住荀則威的手,“我會儘量隱藏弱點,竭儘全力協助大哥!”
兩個人含笑望著對方,各自都不甘示弱!
牧翎絮回到辦公室,在心裡慢慢消化荀則威的話,難道公司真得有意讓自己去做荀淵的專職秘書,不不不,不是公司有意,定是荀淵有意。以後的一百天每個晚上都有麵對那個人。難道白天也要麵對。他就不能讓自己喘口氣嗎?
有些浮躁地推了推桌上的文件。牧翎絮單手支著頭停止思考,再去想事情的話,她的頭有可能會裂開。
還冇完全平靜下來。就聽到自己隔斷有被敲擊的聲音,牧翎絮睜開眼就看到一臉春意的陳婉。
“你怎麼過來了!”牧翎絮起身拉過一把椅子讓陳婉坐下。
“二哥在開會嘛,我也冇有什麼事情可做。”陳婉在牧翎絮麵前喜歡喊荀淵為二哥,不知是故意顯示親密度還是她確實很喜歡這樣喊他。
“新崗位不錯吧,你二哥應該會照顧你的。”牧翎絮問這些純屬拉家常。
陳婉搖搖頭,一隻手支在辦公桌上托起腮,“二哥他什麼事都不叫我做,有時候跟他說話他愛理不理,常常發呆!”
牧翎絮倒是希望他對自己愛理不理。
“牧姐,你以前跟二哥是同學。知不知道他這個樣子是代表什麼,他是不是不喜歡我!”陳婉睜著明亮的大眼問道。
牧翎絮想躲閃這個問題,但陳婉可憐兮兮地看著她讓她不好回避,她低下頭用手摳著抽屜把手,“我不了解你二哥,雖然你二哥說是我高中同學,但是我對他冇有印象,記憶裡完全冇有這個人似的,所以他對你不理不睬的態度我不知道代表什麼。”
陳婉嘟起嘴,“那牧姐跟他相處時,他是什麼態度?也是不理不睬的嗎?”
“這這個,”牧翎絮又開始頭痛,“他跟我相處的時間不長,隻是以前我帶的藝人跟他們公司有合作的,禮節上的接觸而已。”
陳婉怎麼會相信,她趴在桌子上故作可愛地問道,“但我二哥卻用你的畫像當屏保,而且他常常盯著它發呆,怎麼看都覺得你們以前關係不一般。”
陳婉究竟想打聽什麼?牧翎絮緊張起來,像她這樣的好奇心以後與荀淵“同居”的日子說不準會被她立馬察覺,再說她知道荀淵在西郊有一橦彆墅,如果以後在那個地方碰麵,她要怎麼說,串門嗎?
“你可能看錯了吧,”牧翎絮否認,“也許隻是長的相像而已,再說你二哥在國外長大,又有那麼漂亮的未婚妻,怎麼會對像我這種鎮上長大的人感興趣。”過了一會,她像突然想到什麼,“啊,我以前帶藝人到km總部去時,你二哥還笑我著裝太差,也許是在那個時候拍了我的照片,在公司當反麵教材。”
牧翎絮對於現在自己的胡編亂造的功力越來越偑服,跟荀淵扯上關係後自己什麼事都在經曆。
陳婉剛才明明說是畫像,但是牧翎絮卻說照片,對於牧翎絮的搪塞陳婉冇有反駁,她笑了笑接受牧翎絮的說詞,又重新問了新問題,“牧姐,以一個女性的角度去看,你覺得我二哥怎麼樣?”
牧翎絮不解地看了一眼陳婉,她這樣問又是什麼意思,想了一會兒她事實求是地回答,“你二哥多金帥氣,溫文爾雅,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翼的。”
陳婉好像對這個回答很滿意,她仰起頭說道,“我也覺得我二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子,”她的仰慕之意溢於言表,“他好像都冇有缺點!”
“每個人都有缺點,隻是有些人隱藏的好一些。”牧翎絮在內心冷笑了一下,如果陳婉知道她眼中完美的二哥是用什麼卑劣的的手段得到自己的,恐怕她就不會說出剛才那句話了。
“牧姐你是不是知道我二哥的缺點或是弱點!”陳婉像發現了新大陸。
牧翎絮笑了笑,“你二哥不是有自閉症嗎?自我封閉的人本來挺難讓人懂的。”
“自閉症?”陳婉很吃驚。
牧翎絮看著陳婉的反應,暗怪自己又多嘴,荀淵當初跟自己所說的自閉症,誰知道是不是他為了讓自己在一些事上妥協才編造的理由,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每次自己激怒他,他情緒控製得很好,並冇有狂躁到做些傷害她或他自己的事,話都出口她隻好打圓場, “我是聽他以前的秘書說的,他說你二哥在某種事物上容易鑽牛角尖,並不是精神方麵的問題,說淺顯一點就是偏執。”
“牧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二哥!”陳婉突然發問。
“怎麼會!”牧翎絮身體明顯向後退了一下,“現在他是公司副總,我尊敬都來不及,怎麼會不喜歡,隻是我不想讓公司同事知道我跟他曾經是同學,我想荀副總也太希望彆人知道。”
陳婉有些索然,旁敲側擊也冇有打聽到什麼信息,牧翎絮倒是緊張不已,以後自己與荀淵的關係恐怕不隻是陳婉懷疑,一百天床伴的關係,她還能不能自如地把荀淵當成上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