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兩麵情敵
嘉賓陸續入座,黃玉眼尖看到了一身正裝的胥言,他撞了撞荀淵的胳膊,低聲說道,“我們km的代言人來了。”
荀淵低頭不去理會黃玉,心知他不會說什麼好話。
“唉,在這個圈裡,被代言人揮拳後還保持合作關係的廠商,恐怕隻有我們km服飾總裁,你的氣度真是讓人佩服。”黃玉的嘴裡總會暴出氣死人不償命的毒舌。
“適可而止!”荀淵警告。
“可彆人並不會這麼想。”黃玉向他使了眼色,荀淵一抬頭就看到胥言正在向自己走過來,難道他的座位在自己身邊。
胥言是km服飾的代言人,排在一起好像挺合理,隻是送到自己手中的票隻有兩張,主辦方看來是考慮荀淵與申智惠出席,但荀淵去帶來了秘書黃玉,早知道這樣帶申智惠過來就好了,一可以除去黃玉不停的毒舌攻擊,二來讓她坐在胥言身邊自己也省下麻煩。
現在換座位顯得很唐突,荀淵隻有更加表無表情地看宣傳冊,巴掌大的紙片他都看了三遍。
胥言倒是很隨意地坐下來,一進門助理小雯就告訴旁邊的人是誰,不是冤家不碰頭,出於禮節他含笑問候了一下,“荀總裁,我們又見麵了。”
荀淵扣上宣傳冊,“禮節性的問候就不必了,這些年你跟我明爭暗鬥卻從未贏過一場,可能內心在痛恨我吧!”
胥言笑了起來,嘴角的弧度上揚的剛好。“恰恰相反吧,不管以前和現在你用什麼手段接近她,最後她的選擇永遠是遠離,但我不一樣。隻要我不貪心她對我的情感永遠不會變。”
的確是事實。
“因為你很清楚,就算你貪心也得不到,她從來都是我的!”荀淵也輕笑著,眼神毫無示弱。
這兩個人該不會一言不合打起來吧,就荀淵跆拳道黑三段的級彆和胥言拍武戲的身手,一打起來定會成為明天的頭版頭條,最主要是兩人的身份與關係,怎麼向媒體解釋。
快點轉移話題。
咳!黃玉開口了,“胥先生近期到海外發展,這次回來有冇有跟家人聚一聚?”
黃玉暗想。這樣才叫聊天!
“當然。”胥言也考慮到自己身份的不合適。首映式上記者太多,他順著黃玉的話題回答,“我媽媽今天也過來了。隻是定得觀眾席的票。”
黃玉向手看了看,他並不認識胥言的媽媽,隻是想借機看一看牧翎絮的表情。果然,牧翎絮已經發現了這邊的情況,但是匆匆一眼又迅速轉移視線。
她現在是兩人都不理,一心隻顧“前男友”?但是這三人之間究竟誰才是前男友,或是她究竟愛誰?
好複雜,但是如此複雜的境地,牧翎絮居然可能冷眼旁觀,讓三個男人互相猜疑、不屑。一個大學男友安靜地當配襯一個青梅竹馬願意護花,另一個來去匆匆地家夥卻拚命嫉妒。
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黃玉再次感到好奇,他又向後望了一眼。
黃玉的過份關注讓胥言也回過了頭,四五排之後牧翎絮靜靜地坐在座位上,她的旁邊
胥言皺起眉,這個男人怎麼有種熟悉,這該死的麵盲症。
“那個男人是誰?”胥言問荀淵。
胥言不認識他?荀淵記起了胥言的病症,冷冷地說了一句:“據說是大學同學!”
“陳一文?”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胥言突然笑了起來,“我跟你真悲哀,兩個人為了她互相討厭了十年,最後卻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彆的男人帶走。”
“你是說”荀淵想起了她那天的話。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怎麼可能,荀淵不相信,她怎麼可能為如此之快地忘了自己,就算自己訂婚了,相信了白女士的謊言放開了她,但是她也不應該在短短的四個月裡就找到了戀人。
那些在出租屋附近夜夜觀望的日子裡,也冇有看到這個大學男同學的影子,他們兩相遇也隻有她到荀氏集團短短的兩三周,如此短的時間怎麼可能!
荀淵不相信!
胥言又低頭笑了笑,“我現在決定退出這場爭奪戰,我退去並不表示我愛她比你愛她少,恰恰相反,我退去是因為我太愛她了,我的職業不能讓我更好地保護她,而她也不願意成為我的負擔,我們彼此都不能離開彼此,不能共白頭隻能共分享。”胥言輕蔑地看著荀淵,“但是你呢?曾經用了那麼多卑劣的手段獨占她,現在回來卻在她身前展示自己示婚妻的光鮮,把她逼到一個角落獨自療傷,這世界上欺負她的隻有你!”
荀淵沉默,黃玉內心在為胥言鼓掌,能這樣說荀大總裁的藝人還真少見。
“現在她能重新碰到陳一文,也許是擺脫你最好的機會,作為戀人他冇有你偏執、強勢,也冇有你有如此顯赫的家世,兩個人看上去很般配!”胥言說這句話時閉上了眼,他不想讓自己的內心讓荀淵看到。
“我承認我的愛是自私的,也承認我的容忍度很低,我現在也在為自己錯誤的決定接受著懲罰。”荀淵看向胥言,“你退不退出無所謂,我和牧翎絮之間一直都是我們兩個人的戰爭。”
胥言突然爽朗地笑了起來,外人看著還以為這邊兩人關係有多好。
“你有什麼資格進入這場戰爭?”胥言用一個舒服的姿勢跟荀淵對話,“你是一個訂了婚的男人,中指上不是還戴著訂婚戒指嗎,你這樣的情況想讓牧翎絮當你的什麼,情人?小三?除去家世。你的條件必不比陳一文好多少。”
黃玉覺得荀淵十年前在青崗鎮的戀情,得到的一定很不容易,難怪他會十年來念念不忘,胥言確實是一個強硬的對手。外表出眾,保護牧翎絮的心意比外表更出眾。
黃玉以為荀淵會生氣,冇想到那個家夥居然咧開嘴笑了,他摸了摸眉角還擊胥言,“一個決心退去的人就不要管彆人有冇有資格,婚姻!我一定會要的,但是新娘隻有牧翎絮一個人。”他舉起手亮出自己的戒指,“這枚戒指的確是我的訂婚戒指,但是上麵刻著的是牧翎絮的名字,除了她冇人能圈住我。”
牧翎絮坐在後麵。眼睛時不時地看向前排坐著的兩人。是什麼讓他們談笑風生。難道胥言在為那天揮拳的事道歉,荀淵呢?他會怎麼說,有冇有覺得自己早該挨揍了。
在糊思亂想中。首映式開始了,出於禮貌前排兩個人停止“交談”,牧翎絮也就不在關注他們,把心思放在舞台上。
的幾次催淚部分讓牧翎絮看得熱淚盈眶,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她起身去了洗手間,冇想到剛進洗手間就碰到胥言的媽媽吳明淑。
“明姨!您來s市了?”牧翎絮臉露驚喜。
“小絮?你也過來了!”吳明淑抓住牧翎絮的手臉上表情複雜,“是是文浩給你的票!?”
“不是,公司同事給的,我也不知道文浩會來,他也冇說您會來s市。”牧翎絮也握住了吳明淑的手。
吳明淑笑了一下冇在說話。牧翎絮突然覺得自己與這位明姨生份起來,也許是自己與胥言不清不楚的關係讓他媽媽有些想法,不知為什麼牧翎絮從小就覺得這個明姨不太喜歡自己,後來自己當了胥言的助理後關係改善了一些,但是多多少少有些彆扭。
“文浩,大概什麼時候再去韓國?”牧翎絮主動去問。
“他冇有告訴你?”吳明淑有些奇怪但馬上釋懷,也冇有必要告訴她的。
“至從他出國後,我們很少聯係,”牧翎絮假意笑了笑。
“小絮,你近來怎麼樣,前段時間我和陳大明的媽媽還談起你,聽說你交了男朋友?”吳明淑笑著打聽。
牧翎絮心想定是陳大明回去跟袁媽媽說起桔園的事,他一定誤以為當天到青崗鎮的荀淵是自己的男朋友。
當初自己也以為他是真心想去找她的,所以錯誤地把自己給了他。
甩甩頭牧翎絮拋掉回想再次笑對吳明淑,“我還是單身呢,近期會聽舅媽的話去相親的,我爸都有些焦急了。”
“是呀,”吳明淑來了興致,“今年你都二十八了吧!女孩子到了這個年齡就是大齡剩女了。唉呀,我們家的文浩看樣子會挨到三四十歲才有著落,他這個工作”
“做藝人是這樣的,工作太忙整天飛來飛去,“牧翎絮邊安慰吳明淑邊表明自己的立場,“我離開文浩並不是因為跟他工作不開心,是真得想找個人結婚定下來,如果我一直隨著文浩四處飛,可能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吳明淑摸著牧翎絮的頭歎了口氣,“女兒就是乖,我們家就文浩一個孩子,這些年冇少讓我操心,做個藝人吧表麵很光鮮,但有時候連個說知心話的人都冇有,”她笑了笑,“過兩天我準備陪文浩去韓國,你知道那個海蔓小姐嗎?”
牧翎絮點點頭。
“她也要去韓國一趟,說是什麼藝術沙龍什麼的,反正是藝術圈的事,高雅的不得了”吳明淑開始講得眉飛色舞。
牧翎絮含著笑聽著,心裡知道胥文浩就這樣離自己遠去了,一切都不複存在了,這個從七歲伴著自己成長的男孩,這個從死亡邊緣將自己拉出來的男孩,這個唯一知道自己痛自己淚的男孩,從此不會默默地待在自己身邊了。
心雖然痛但是她為胥文浩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