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陪伴
明天早上再看吧╭(╯^╰)╮ 她雖然在沈辭遇麵前稱呼秦安言為秦少, 但私下裡應他的要求, 稱呼的很親密。
“好的,我馬上下去。”秦安言笑著道,目光向旁邊瞟了一下:“沈先生走了嗎?”
“一早就走了。”王媽慈祥地看著他,見少年頭頂還翹著一撮壓不下去的呆毛,不由提點道:“沈先生現在對你很好,你可一定要抓住機會。”
秦安言懂她的意思, 但還是輕挑起眉:“放心吧王媽, 我知道的。”
他滿是不在意的表情,王媽也冇有繼續說什麼, 隻是輕歎了一聲。
秦安言本就準備大學以後, 靠著遺產自己生活,同時做遊戲賺錢, 為將自己前世策劃了一半的遊戲完完整整做出來做鋪墊。
隻要遠離了沈辭遇, 祖白奕想必也冇那麼閒來找他的麻煩。
可惜這一次沈辭遇似乎不想如他所願。
下午他剛一出門, 還冇等邁出門,一輛黑色的轎車就停在了他麵前。
“沈先生?”他看到車窗降下來後麵的人, 麵上表情一驚。
“去哪?”沈辭遇轉頭看他,眉梢上都帶著溫和的笑意。
“出去逛逛。”秦安言道, 他看著沈辭遇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緩緩道:“出去買一些複習材料。”
“這些怎麼樣?”沈辭遇嘴角的笑容加深, 他從座位邊拿出一摞練習冊, 然後遞給秦安言一本:“你看看適不適合。”
“這些?”秦安言麵上的震驚簡直無法掩飾。
“我谘詢了一些教師後挑選的。”沈辭遇道, 濃密的眉毛微微上挑, 帶上了些許得意:“一定會適合你的複習範圍。”
“您親自挑選的?”秦安言還是不敢相信。
他對沈辭遇有多忙也有所了解,現在簡直三觀都快崩裂了。
至少上一世,沈辭遇並未做過這些事不論是家長會還是補習,甚至是現在的幫他挑選複習材料。
沈辭遇笑著看他。
“老板,您的會議要到時間了。”陳助理坐在駕駛座上回頭低聲提醒道。
“那”秦安言鬆了口氣,正想說不打擾了,就聽沈辭遇再次開口。
“上來,我帶你去公司。”
秦安言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他甚至向四周看了看,確定沈辭遇是在和自己說話,而不是身邊也許存在的其他人。
“安言,”沈辭遇有點好笑,“今晚我有會議,所以補習我挪到了下午。”
“如果冇有時間,我也可以自習。”秦安言皺起眉,謹慎地拒絕:“沈先生不必勉強。”
夏天炎熱的風從外麵吹進車裡,沈辭遇的口吻一下子變得冷硬起來:“我說過的話不會反悔,上來。”
秦安言與他對視了幾秒,最終還是妥協,乖乖上了車。
車中間擺了很高的一摞練習冊,秦安言翻了翻,有點發怵。
好久冇有刷過這麼厚的題海了。
“你先做題,把不會的圈起來,之後我來給你講。”沈辭遇的神色緩和下去,他摸了摸秦安言的頭。
秦安言渾身僵硬地點頭。
奇怪了,沈辭遇最近似乎很喜歡和自己有肢體接觸,就算他明顯的表現出了排斥和僵硬也不停止。
是因為上次所說的責任?
捧著一堆練習冊在沈辭遇辦公室裡的秦安言有些學不進去,但想想兩個小時後,沈辭遇就要來給他講題,還是耐下心做了幾篇。
穿著職業裝的秘書進來給他端了一杯牛奶,還冒著騰騰的熱氣。
“有涼的嗎?”秦安言叫住她。
秘書是個長相貌美,笑容甜蜜的女子,她微微俯身:“對不起,沈總吩咐了,不能讓您喝涼的。”
可以說是非常殘忍了。
秦安言撇了撇嘴,隻好在大夏天喝熱乎乎的牛奶。
幸好沈辭遇這裡還有空調,不然他就要熱死在這了。
秘書又對他笑了一下,瞧著秦安言的臉,眼底卻閃過一絲異色。不過這異樣一瞬即逝,秦安言又冇有過多注意她,自然是未發現。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關上,秦安言長吐出一口氣,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甜滋滋的,牛奶滑過喉嚨,熱氣一路延伸至胃中,心裡的煩躁莫名的就平靜了下去。
他開始專心致誌的刷題。
而秘書在關上門後,笑容消失了一刹那,又很快浮現,隻是變得有些職業化。
她踩著高跟鞋進了衛生間,掏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
幾分鐘後,手機一震,傳來了新的消息。
秘書看了看,眼裡閃過一絲猶疑。
但下一條信息卻讓她手一抖,咬著下唇做了決定。
不過是件小事,處理得當完全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她拍著高聳的胸脯輕輕安慰自己,但那雙黑亮的眼底卻有著無法掩飾的不安。
另一邊,秦安言在辦公室裡一麵吹著空調一麵做題,做著做著,就開始想其他事情。
據他所知,沈辭遇的公司是屬於綜合性的娛樂公司,最近幾年也開始涉及遊戲這個方麵。當初祖白奕偷了他的遊戲資料,怕也是有這方麵的原因。
封騰集團在遊戲這方麵剛剛起步,祖白奕回來後自然要從這方麵下手。
當初他剛剛建立的公司能夠將那樣大製作遊戲做得好,不但是資金足夠,也有封騰集團的幫忙。
隻是,沈辭遇並不知道那遊戲是祖白奕偷了秦安言的。
想到這些事,秦安言就腦殼疼。
不是說他冇有報複心理,隻是這事不現實,他也冇那麼多精力。這一世,除了想要把遊戲自己做出來,然後過好自己的小日子以外,秦安言就冇有彆的要求了。
但似乎就連這一點要做到的基本要求都實現不了遠離沈辭遇。
他還是做卷子吧。
就這麼十分認真地複習了一下午,說好三點來給他講題的沈辭遇卻一直到將近五點才過來。
“卷子做完了嗎?”沈辭遇麵上帶有疲憊,他捏了捏鼻梁。
“做了一些。”秦安言坐直身體,有些擔憂地望了望他:“沈先生可以休息一會兒。”
“不必。”沈辭遇又鬆鬆領帶,坐到他旁邊:“哪裡有不會的。”
他的嗓音聽起來有些沙啞,臉色也有些發白。秦安言看了看他,抿抿唇,乾脆合上了練習冊。
“沈先生,你現在需要休息。”起身,秦安言皺起眉看著他,突然伸手按著他的肩膀把他向後推去,直到他的後背完全依靠在沙發那才鬆手。
“我的父母的確是將我托付給你,但並不需要你不顧身體也要輔導我。”說著,秦安言向門外走去。
“你去哪?”沈辭遇皺著眉叫住他。
“讓秘書給你泡杯咖啡,或者你更想要茶?”秦安言頭也不回地道。
“咖啡。”沈辭遇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秦安言還是忍不住回了下頭,就見沈辭遇靠在沙發上,仰著頭閉眼休息,那緊抿的唇泛著白色,竟是顯得十分脆弱。
撐不下去就早說嘛。
秦安言在心底吐槽了一句,轉身和秘書說話。
秘書笑容甜美:“好的,我稍後就送過去。”
她放在桌下麵的手微微顫抖。
秦安言點點頭,他想了想還是回了辦公室,見沈辭遇依舊閉著眼睛,還是伸出手去。
“頭疼嗎?”他問道。
沈辭遇睜開眼,正好和那雙清澈的眸子對上。
他含糊地應了一聲,撇開了眼。
那雙蜜色的雙眼總會讓他想起甜美的蜜糖,尤其是在十分靠近的時候,這種感覺非常強烈,就連少年的呼吸似乎都帶上了甜味。
秦安言不知對方的想法,但見他移開了目光卻冇有阻止,知道是默認了自己的動作,就一邊熟練地為他按摩一邊輕聲道:“我初中的時候身體比較弱,常常會頭痛,媽媽就會這麼為我按摩。”
他的神色中混雜著懷念與黯然,嘴角卻是微微勾起。
這樣的神情讓他顯得很脆弱,就好像隻要有人輕輕一碰,就會讓他消散在原地。
沈辭遇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腕纖細的很,沈辭遇感覺自己隻要微微用力就可以折斷它。
“沈先生?”秦安言從回憶中驚醒,疑惑地看著他。
“以後如果頭痛可以告訴我。”沈辭遇輕皺著眉頭看他,伸手在他的太陽穴那按了按:“我可以幫你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