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真相
一陣喧鬨聲傳來,曉旭和皓然在驚嚇中放開彼此,她攙扶著他迅速躲進了黑暗中。
一群人在一個人的帶領下,來到了木屋的門前,領頭的男人正準備敲門。
皓然定睛一看,驚呼道:“爸?”。
領頭的男人聞聲回頭,隻見曉旭扶著皓然從陰暗中走了出來。
肖哥連忙朝兩人跑去,一手扶著麵色蒼白的皓然,奇怪地問:“你們兩個怎麼在這裡,然,你怎麼啦?”。
“嘻嘻,肖老大,孤男寡女在這裡,能乾嘛啊?”一個流裡流氣的人打趣道,周圍的人頓時哄笑不已。
曉旭和皓然頓時臉泛紅,如被人當場抓獲般尷尬。
肖哥狠狠地瞪了那個人一眼,周圍頓時靜默了。
皓然連忙解圍道:“我們來這裡看望師父啊!”。
肖哥點點頭,突然心一陣緊張,看望師父,那麼說,白鈴也在?自己該怎麼麵對她呢?隻是皓然怎麼像受傷了般,便問道:“你怎麼會受傷了?”。
“是司徒銳乾的。”曉旭憤懣地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這還冇開始,就窩裡鬥了?”肖哥不悅地說道。
就在這時,屋子的門打開了,師父走了出來。
肖哥連忙走上前恭敬地打了個招呼,跟師父提出了想借宿的請求。
師父難為情地回答:“正國啊,真的很不好意思。白婆婆帶了她的家人們來了,我這裡,隻有四間房,大家都是擠著睡,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肖哥聞聲,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白鈴真的在,這個時候,她一定不會想見自己,便微笑地說:“師父,冇事。是我們大半夜來叨擾了,能否借院子這片空地以及衛生間呢?我們的人需要搭帳篷和洗漱。”。
師父點點頭說:“你們隨意。”。
肖哥對師父鞠了個躬表示感激,隨後讓皓然和曉旭回屋休息,然後對著手下提出了各項要求和規矩,訓練有素的手下便開始安靜地搭帳篷和分批洗漱。
在屋子裡歇下的人,睡眠較淺的人便被那喧鬨聲吵醒了。
妖精和敏希便是這類人,因此敏希被妖精趕出來查看情況,這一出可把她嚇了一跳,一個又一個的大男人在屋子裡進進出出,迷迷糊糊的她又走到屋門口,看到一地的帳篷,一頭露水,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喲,這裡還有那麼標致的小姑娘啊?”一個雄壯的男人調侃道,然後走到敏希旁邊,一對眼睛把她從頭看到了腳,看得他的眼珠都要掉了出來。
敏希才反應過來,自己隻穿著條吊帶的絲綢裙子,這這這完全露點了嘛!
“你你你,你看什麼看啊!走開,走開啦!”敏希害羞滿臉地邊叫邊雙手交叉護在胸前。
周圍頓時發出一陣哄笑聲。
這一喧鬨,一個房門猛然打開。
逸軒衝了出來,迅速脫去上衣,套到敏希的身上,把她護在自己的懷中。
司徒銳緊隨其後衝出房門,擋在兩人的麵前,不動聲色盯著麵前的一群人。
圍觀的人看到司徒銳,如同老鼠見到貓般恐懼,紛紛畢恭畢敬地低下了頭,默默地離開了那低氣壓帶。
挑逗敏希的雄壯男人已經三魂不見七魄了,結結巴巴地說:“隱……主,屬下……打擾了……”,接著舉起雙手不斷地開始扇自己的耳光。
敏希被逸軒擁著,整個人都緊貼著他**的胸脯上,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讓她不由地臉直發燙,覺得自己的心亂跳不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整個人如觸電般酥麻,整個人已經有種飄飄然的感覺,這是什麼感覺。
突然,清脆的耳光聲傳入敏希的耳中,驅散了不少那陣酥麻感,她側過頭去看眼前發生的事情,看來這些人應該是司徒銳的手下,那麼是自己誤解了,便不好意思地說:“那個,哥,算了。都是我不好,不應該這樣大呼小叫的。他也冇有對我做什麼,是我自己……”。
雄壯的男人略帶感激地看向敏希,仍然不停手上的動作,因為仍然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好了,都去休息吧!”司徒銳慢慢地說著。
雄壯的男人如同得到大赦般,迅速低著頭去忙自己的事情。
這時,剛從衛生間走出來的肖哥,不知所以然地走到了他們的麵前,看著這一副奇怪的情形,他不由地問:“你們……”。
敏希聽到肖哥的聲音,猶如做賊心虛般,立馬跳出了那懷抱,看著麵前那身體,寬闊的肩膀、結實的手臂、飽滿的胸肌、八塊腹肌以及性感的人魚線。
雖然敏希對肌肉男向來冇有興趣,總覺得一塊又一塊硬板板毫無美感,但是看了這副柔和而不缺力量的身材,讓她暗暗地吞了口水,真想不到,平時一直穿著休閒運動連帽衫的逸軒,竟然有一副那麼性感的身材啊!
敏希想到這裡,臉更加燙,立馬丟下一句話:“我困了,睡覺去啦!”,然後腳底抹油溜了,跑進房鎖上門,背靠著門不斷地安撫著那顆急速跳動的心臟,不斷地深呼吸。
妖精坐了起來,打開房燈,睡眼朦朧地看著敏希,迷迷糊糊地問:“怎麼啦?你知道外麵發生什麼事啊?你的臉怎麼那麼紅啊?”。
敏希馬上用雙手捂住滾燙的臉,眼神飄忽,支支吾吾地說:“啊……冇冇冇事啊,外麵很多男人,是肖哥帶來的……我我鎖好門了……睡覺吧……”。
“噢。”妖精似懂非懂地應了聲,又關燈倒了下去。
逸軒雙手環抱於胸前,饒有興致地看著敏希落荒而逃的背影,溫柔地微笑,看著那已關上的門,仿佛還可以看到那可愛的人,還背靠著門喘著氣。
司徒銳則表示冇眼看,搖搖頭地走進自己的房間,隨便從逸軒的行李裡抽出了件衣服,走出房間,丟向正在發呆的逸軒。
逸軒看都冇看,就一把抓住了,迅速地穿上了。
肖哥雙手插在褲袋中,沉默不語地看著麵前的兩人。
迅速穿好衣服的逸軒,麵無表情地看著麵前的肖哥。
司徒銳則用淩厲的目光把屋內剩餘的人都逼迫到外麵,並且把屋大門都鎖上,整個廳安靜了下來。
“為什麼要傷皓然?”肖哥不悅地問道。
“看他不爽。”司徒銳毫不在意地說道。
“因為敏希?”肖哥假設性地問道。
司徒銳沉默不語,把玩著手上的戒指,輕蔑地笑了笑。
肖哥知道自己猜對了,也隻有敏希能讓麵前兩人方寸大亂,隨意出手傷人。他無奈地歎了口氣,雙手環抱胸前,用商量的語氣說:“司徒銳,現在我們的主要目的是尋找聖石。能不能先把過去的愛恨情仇放一邊呢?”。
“可以,一切前提是不傷害敏希。”司徒銳爽快地應聲道。
肖哥點點頭,目光轉向一直靜默的逸軒說道:“想問什麼。”。
“為什麼是絮兒。”逸軒風淡雲輕地說著,慢慢走到榻榻米上盤坐下。
肖哥微微歎了口氣,這兩個人永遠都圍繞著那個女孩轉啊!便轉過身回答道:“如果我說,不知道。你信嗎?”。
“嗬嗬……”司徒銳冷笑了一下,目光一緊,冷冷地問:“你信你自己的話嗎?”。
肖哥故作無奈聳聳肩,笑而不語。
司徒銳斜視肖哥,把玩著中指上的戒指。
逸軒一手搭在小木桌上,手指不斷有節奏地敲著桌麵,風淡雲輕地吐出兩個字:“逸琳。”。
肖哥聽到這兩字後,頓時臉色大變,眼睛黯然失色,落寞地站在那。
逸軒不緊不慢地坐在那,悠然自得地看著被悲傷環繞的肖哥。其實,他一點也不著急,因為逸琳會是肖哥最大的軟肋,篤定肖哥一定會攤牌。
三人就在那僵持很久。
“哎……”肖哥輕輕地歎了口氣,不斷地搖著頭,眼光不由地落到了某處,泄氣地說:“這樣看來,您是知道我的身份了。事到如今,我終究失去她了。現在對於我來說,是否回去,是否繼續執行任務,都不重要了。我已經無力做任何事了,隻是無奈,他們用逸琳和皓然的命來威脅我,我隻能好好地完成任務。嗬嗬,既然您知道我的身份,紫霖銳也回到您的身邊,那麼我也冇有什麼好隱瞞了,因為一切即將成為定局,就算是你——戰神,也不一定能扳回局麵。銀夜國要最強的防禦力和治愈力,我勸你們儘快回去,那邊已經變了,不再是你們離開的樣子了。”。
逸軒用力的握緊拳頭,司徒銳已經衝到肖哥麵前,怒抓他的衣襟問:“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肖哥麵如死灰地說:“她最愛的世界,我也有份摧毀;她的愛,我也辜負了;她所珍視的人,我都傷害了!嗬嗬……無論這個世界,還是那個世界,我都失去她了。你就把我解決吧!我不想回到那裡了。”。
逸軒壓下自己的怒火,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向肖哥確認,便緩緩站起來,走到兩人前麵,輕而易舉就將司徒銳的手給解開了,站在肖哥的麵前,直視他的眼睛說:“那個世界,被摧毀了?”。
肖哥看著那對具有壓迫力的眼睛無法挪開,也不敢不回答,隻能絕望地笑了笑:“還不至於,那個儀式,超出了我們的預想,紫霖絮的靈力也跟著靈魂離開了,那邊的木都陷入沉睡,紫宸國的防禦大減,隻是靠著兩個神獸守護,隻剩下宸日地還未攻破,國王要求徹底釋放木之靈。而我的任務是,帶回三個聖石和巫毒。”。
司徒銳不可思議地聽著這些話,自己離開有多久了,為什麼家園會變成這樣,是他們弄成的!邊想著手邊積聚著藍光。
逸軒盯著麵前的肖哥,思考著那些話,一手將司徒銳的藍光按滅,然後結起結界包圍著自己和肖哥,緩緩開口說:“釋放木之靈,是要殺了她嗎?”。
肖正國大義凜然地回答道:“或許是,或許不是。你,要殺了我嗎?”。
逸軒盯著肖哥看了良久,收了起結界說:“我不會殺你,因為,你的靈魂已經死了。紫霖銳,你需要冷靜,不要再生事端!一切按計劃行事。”,說完後,便拂袖而去。
百般無奈的司徒銳,隻能憤怒地跟著逸軒進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