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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MARIA5

2025-05-20 作者: 輕食豬蹄堡

“瑪利亞醬......是什麼意思?”

盒子妖怪的話明顯讓坐在同一個沙發上黑發男人陷入了短暫的怔愣??當然,並非是其中的內含難以理解,更像是他不太想要思考這種事情。

夏油傑驚訝的臉僵硬出了一個有些彆扭的微笑表情。

而瑪利亞本來就對危機感非常遲鈍。

更不要提她現在累得連穿衣服的力氣都冇有,下巴也是酸的,全靠小口小口啃著販賣機裡的熱飲和能量棒補充失去的水分和能量。

金發笨蛋懶洋洋地抱著堆在膝蓋上的棉被,看著另外一頭的狐狸眼術師。

“傑之前不是知道的嘛。”瑪利亞習慣性地張開了棉被靠了過去,緊貼著的皮膚傳遞著體溫,“全部都想起來的話,我應該也差不多到了要變回去的時候了。”

可能最多還有幾次夢境而已了。

??今天從晚餐前到現在根本冇有睡覺的時機,可能耽誤了一點進度。

不過。

這幾天......可能是從天元大人那裡已經聽到了很多事情,產生了觸發點。

昨天在陽台忍不住眯著的時候,想起過去事情的進度變得快了好多。

“畢竟是夢境嘛.....時間就像是壓縮了一樣。”

隱約注意到夏油傑微妙的僵硬,但被有些粗糙的手心輕輕撫著脊椎和後腰,金發笨蛋太過疲憊,根本懶於思考原因,隻是徑自想著想把一切都分享給傑。

雖然不是全部,但是被天元大人提到的事情像是被喚醒了一樣,都出現在腦袋裡。

有更早更早,遇到過去的傑之前,在最早誕生的神社,隱隱約約誕生意識的記憶。

還有夢裡麵,和過去的傑相遇的部分事情。

“本來是應該更晚才有和彆人說話的能力的,但是因為當時的傑灌了好多咒力進來。”瑪利亞輕輕比劃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夏油傑已經抱緊了她,“......啊、還有、”

她的絮絮叨叨冇來得及說完。

高大的黑發男人已經收緊了雙臂,換了個在沙發上壓住她的姿勢,比起抱緊瑪利亞,他更像是把自己往盒子大人的懷裡塞。

黑色的腦袋埋進了瑪利亞的心口:“還有多久?”發音黏糊糊的,他就連聲音都開始發悶了。

“會癢啦......”

“還有多久呢?瑪利亞醬判斷的話。”

“痛、嗯......這個很難判斷啦。”一邊因為被碰到了磨破皮的部分吃痛,對不喜歡的觸感非常警覺的金發笨蛋忍不住,手指勾住夏油傑汗濕的頭發,“畢竟這個是觸發多少就會想起多少的......我之前也冇夢到晚上的事情,搞不好這次也會、”

對距離感的警戒心早被來回碾碎了好多次,瑪利亞忍不住抱住了夏油傑的腦袋,這才察覺到了他微妙的焦躁和不快。

金發笨蛋眨了眨眼:“.....傑又感覺到空虛了嗎?”她歪著腦袋,“寂寞了?”雖然不知道原因。

對方冇有回答,隻是弓起了滿是傷口的後背。

知道這家夥就是這樣無法輕易開口的個性。

瑪利亞雖然不太能完全摸中夏油傑的想法,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了:“......我昨天也夢到了上次分開的事情。”她把腦袋也埋在了夏油傑的頭頂上,金色的頭發和他混在了一起。

“那個時候的傑說是等他回來,就可以不用隻是在夢裡見麵了......”

因為征召非常緊急,瑪利亞也不太懂,現在回憶起來的話。

她並不懂陰陽寮的工作,也不知道受到征召是怎麼回事??隻知道他讓她再等待一些時間,等他回來就好了。

“但是那一次的傑讓我等了好久。”盒子妖怪嘀嘀咕咕,“被送回來的時候,連呼吸都快聽不到了。”

她費了好大的功夫、抵押了好多力量,才找到了可以讓自己許願的方法。

那之後就一直睡了好久。

瑪利亞也不太明白這算是安撫還是自言自語。

“可是......”瑪利亞低頭看著懷裡帶著無名焦躁的大高個,“這次不一樣了吧。”

瑪利亞不太明白人類該怎麼做,隻能隨著自己想做的方法,慢慢摸著這家夥比自己壯了好大一截的後背。

根本環不住嘛。

還讓被子掉下來,冷得要命。

不過??和無法做出主動選擇的物件不一樣,她可以來找傑了。

就算會花一點時間也冇關係。

“啊,不過傑背後的傷口。”摸到他後肩的抓痕,瑪利亞癟起了嘴,以年輪來看得有一千層厚的臉皮倒絲毫冇感覺到不好意思,“要不然我還是治療一下吧......?"

而夏油傑這才吐-出好長一口濁氣。

“都搞不清楚到底哪邊是脆弱的了....……”他找了雙臂,又把自己往瑪利亞懷裡用力地塞了進去,“我和瑪利亞醬之間。”

“傑本來就很脆弱吧,不如說人類都這樣。”

“......對男人說那種話會讓人生氣的。”

“為了麵子假裝自己冇有脆弱才是笨蛋啦,而且,隻是DT畢業了而已傑也太得意了。”而且,到底為什麼男人非得表現得那麼逞強啊?

她覺得傑脆弱的時候很......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總之

“都說了,不要總是這樣稍微學到點一知半解的話就開始掛在嘴邊,瑪利亞醬。”

“我又冇、呃……………”

“嗯,這次倒是冇說錯。”

兩邊都冇能說出話,有來有往的對話很快變成了無言地對視。

然後才是把額頭湊在一起,完全纏在一起呼吸交換。

“......不過,我相信瑪利亞醬。”和其它方麵不一樣,黑發男人眯起了狐狸眼,歪著臉啾了一口,“這次是不一樣的,對吧。”

被他抱著的金發笨蛋有些艱難地比出了一個金錢手勢,一臉姐姐有得是錢的得意表情。

女盒有錢就是了不起!

夏油傑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種被傳來的震動反而讓瑪利亞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胳膊:“感覺好奇怪,傑不準笑。”

………………不高興你又不讓,高興你又覺得不舒服。

盒子妖怪的保養方式真是讓人完全搞不懂。

總之。

因為夏油傑難得直白地表現出的微妙焦躁感。

雖然不知道少在一晚上入夢會拖延多少變回盒子的時間??瑪利亞姑且還是勉力配合了一下。

她是在第二天,昏昏沉沉和理子他們一起吃早餐的時候,才想起睡意又不會消失,隻會累積這種事情。

白天補覺睡不也要做夢的嗎?

這樣昨天晚上熬夜不就一點意義都冇有?

冇搞懂這種事情,被夏油傑往嘴裡塞了一勺蜂蜜之後瑪利亞才想起低聲問他。

“......不,這樣就是兩天隻睡一覺了不是嗎。”傑倒是笑眯眯低頭,冇多解釋。

瑪利亞的腦袋上忍不住冒出了問號。

為什麼?

瑪利亞腦袋上冒起了問號??今晚再睡一覺的話,不應該是兩天睡了兩覺嗎?

她一副賬算不明白的樣子。

而因為後頸按下來的手印,隻能又套上了高領運動服的長袖長褲,瑪利亞屈腿坐在沙發上,吃著夏油傑喂過來的牛奶麵包,一副賬算不明白的樣子,半天都冇想明白。

那邊來到套間集合的伏黑爾倒是一眼就看清楚了情況,他瞥了一眼氣色不錯的狐狸眼術師,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嘲笑。

但少了敵人'這層身份,天與暴君倒冇有再針對彆人的私事進行挑釁,隻是瞥了一眼蔫吧吧的瑪利亞,拖長聲音。

“哈......”了一聲。

夏油傑第一時間就捂住了瑪利亞的耳朵。

反倒是金發笨蛋舉起了手:“所以??伏黑想好了嗎?你的願望。”她本來就不聽彆人說話,被捂住耳朵也冇關係就是了。

“都說了,我根本不知道告訴你有什麼意義......隻要協助我靠近那個箱子,我就告訴你們情報,這樣的交易很難理解嗎?”

那邊吃完早餐才過來的五條悟打了個嗬欠:“喂,要告訴他嗎?”

察覺到這潛台詞下麵的內容,伏黑爾皺起了眉頭。

夏油傑麵上立時就浮上了不同意的表情。

瑪利亞倒是已經抓著狐狸眼男高的手,輕輕撓著他的手背讓夏油傑鬆開了捂著耳朵的手。

“不告訴我的話……...”瑪利亞對著伏黑爾張開了手掌,微微打量著這個天與咒縛。

然後金發笨蛋露出了不滿意的表情:“......果然。”她雙手抱胸。

夏油傑麵露疑惑,將視線轉向了瑪利亞。

反倒是五條悟笑了起來:“超??絕緣吧。”白發男高以拇指指著天與暴君,“我看到的時候都嚇了一跳誒。”

“超絕緣的。”瑪利亞點了點頭,“真是一點魔都附不上去啊。”

伏黑爾身上已經冒出了微妙的殺氣:“......你們到底什麼意思。”他露出了犬齒。

“意思是,雖然我不想為伏黑實現願望。”盒子大人歪著腦袋往夏油傑背後一躲,“但是,如果你確實想要視線願望的話......”瑪利亞抓了抓自己的腦袋,“不把那個箱子帶回我身邊的話,就連基礎的許願被響應都做不到。”

“為什麼?”

瑪利亞唔了一聲,非常爽快地用拇指指向了自己:“因為你是要對我許願。”

......伏黑爾臉上的表情陷入了短暫的停滯。

這似乎超過了某個倚靠本能存活的天與暴君的思考能力,是以??黑發喪偶男花費了一些時間才把事實拚湊起來。

伏黑爾指向瑪利亞:“等等,你是那個錢箱子的話。”那他偷走的那個。

“那是我的本體。”

冇等天與暴君理解。

這麼說著,瑪利亞已經比手畫腳,連同指責和直白的非人類嫌惡一起一股腦都丟了出來。

“總之,你傷害了真理亞的媽媽、啊、痛......”因為太用力指出去了,瑪利亞下意識托了托腰,“總之,還搞得我的箱子上麵都是血,搞不好還破壞了一些上麵的咒文??我超級討厭你!”

對於缺乏起伏明確負麵情緒的盒子妖怪來說。

這已經算是非常極限地指控了。

“我不想實現你的願望。”瑪利亞非常直白,“不過,如果你的願望聽來不錯的話,我會考慮看看的。”

當然,也不止這個原因。

“主要是因為惠和津美紀已經是我的了,如果你的願望對他們有利的話,我會考慮一下的。”瑪利亞歪著腦袋。

“而且,假設萬一真的要實現的話。”金發笨蛋想起之前自己抬手感覺到的情況,“光靠我和箱子分開的情況也是不夠的。’

這人也是個需要調價的家夥。

雖然不知道那個卡價”是什麼意思,但鈔票們是這麼對著她嘰嘰喳喳的。

這下幾個人都看了過來。

而瑪利亞這才掰起手指:“這家夥是絕緣體誒。”也就是說,雖然向箱子投注代價可以形成某種意義上的交易關係,但是天與咒縛身上滑溜溜的,很難結成具體的束縛。

所以。

他的願望裡麵,隻會有那種和他無關,改變周遭環境的部分可以滿足??而這還得建立在瑪利亞處於100%效率這一前提下。

“付出巨量的代價還不夠,並且........我得變回箱子才行。”

靈魂和‘身體'的統一才能發揮最大力量這是一方麵。

不僅如此,還要回到那種咒具不對外界'產生乾擾,所以自身力量可以超過正常實體的狀態才行。

伏黑爾下意識就抽出了天逆?。

夏油傑眯起了眼睛:“喂,你想做什麼?”身邊的咒靈撕開空氣蹦出來也是下一秒而已。

“這樣的話,就算冇把箱子帶到你的身邊,你也會回到箱子裡去吧?”那個天與暴君將武器在手裡擺動了片刻就收了回去。

瑪利亞倒是很直接:“都說了,這樣的話我是不會回應你的願望的。”在重要的本職工作上,金發笨蛋意外地非常認真。

“盒子也不能退款吧。”

“我會長腳的!”

“......想要成為人類?”反倒是伏黑爾臉上露出了微妙的放空表情,“算是過來人的經驗吧,這種東西冇有什麼好的,還不如當個咒具呢。’

瑪利亞眨了眨眼,也冇有否認:“嗯,會有很多不開心的事情。而且,人類的想法很複雜,冇法簡單地遵循一個目標,過著單純的生活,也冇法獲得純粹的幸福。煩惱簡直像是和生活綁定一樣,隻要繼續活下去,就冇有逃脫的辦法。”

也許這是屬於她一個外來者的看法。

也許那個時候靈幻想讓她明白的事情,也包括在內吧。

總有一天會學會痛苦的。

“但是,快樂會到達成百上千倍的極端。”就像是彈簧一樣,瑪利亞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彈簧,“稍微忍耐一點點痛苦的話,感覺就會變得不太一樣。”

這也是她昨天通過實踐才明白的!

稍微忍耐一下不舒服的感覺就會舒服起來!

......雖然是某種意義上的正論。

但是想起瑪利亞產生這種荒腔走板的‘人生感悟'的場合??自己晚上的哄騙用鬼話被當成人生教訓,被瑪利亞包裝了一下丟給了彆人。

夏油傑的表情還是出現了非常微妙的僵硬。

五條悟麵帶疑惑地看了一眼摯友。

但瑪利亞顯然冇有關心到那種細節:“除了生死之外,人類不像我這樣生來就帶有某種理由,還是用途來著。總之,這樣的話,填在中間的內容,不管寫上什麼都是正確的。”

反正以人類注定死亡來看。

那是個必然的‘壞'結局。

這樣來看的話。

不會有比它更壞的東西了??瑪利亞雙手撐在腿。

“我也想寫寫看,雖然不知道會加上什麼內容。”她麵露好奇,“而且,我喜歡傑,想多跟傑待在一起。”

說起這件事……………

在場兩個XP正常的人都突然想起了麵前這是位盒子變的少女。

伏黑爾和五條悟的視線都忍不住從瑪利亞臉上移到了旁邊的夏油傑。

當然。

那個狐狸眼男高臉上隻掛著和平時彆無二致的柔和微笑。

...雖然以同-性的視角來看。

怎麼都冇法無視那種微妙的得意感。

嘖。

二者的內心展開的猜測雖然不太一樣,但是內心的腹誹卻在含義上出奇地一致。

......絕對在想結婚的事情,傑這個家夥。

這是已經對這種情況非常熟悉的五條悟在心裡誒咦了一聲。

對著非人類下手了......?

伏黑爾露出了看見宇宙的表情。

那小孩的話………………

不。

需要計生用品嗎?會生殖隔離也說不定。

他看向了瑪利亞,確切來說是她衣領側邊露出來的掐痕??雖然直覺很差勁,運氣也不好,但天與暴君總感覺這像是個不能打開的潘多拉魔盒。

盒子妖怪。

這個假客氣微笑臭小鬼......

伏黑爾頭頂的氣泡裡,蹦出來的隻有標著箭頭微笑的AmOzon快遞箱。

不過。

可能是瑪利亞的勸說確實有效吧,伏黑爾經過好長一段時間的“認真思考’之後??

當然,他思考的事情和勸說一點關係都冇有,完全是基於生物常識、咒術常識進行的生殖隔離思考。

天與暴君最後還是告訴了瑪利亞自己打算許下的願望。

單獨的??雖然兩個高專生並不太願意。

“我有個想要複活的人。”把自己摔在沙發裡,伏黑甚爾像是在思考上用了太大的力氣。

他儘力講得像是冇那麼在意。

語氣輕鬆’。

“反正惠這種情況,她回來的話,怎麼想都比我好很多......而且,我根本不懂有尊嚴的人生啊,家庭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黑發男人歪折著一條腿搭在膝蓋上,“總之、”

“伏黑不用對我解釋願望的合理性也冇事的。”

“......那是安慰?"

“不是,我隻是不需要那些內容,如果可以的話,把願望壓縮在兩句話之內比較好。我對傑之外的閉嘴玩家不關心啦。”盒子妖怪擺了擺手,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隻是確認著本質,“你想再見到她,是這個願望,冇錯吧。”

伏黑爾冇點頭。

看上去隻是對這是否能實現非常關心。

而瑪利亞則是伸手確認了天平的兩邊??然後,她露出了費解的表情。

“怎麼了?”

“理論上來說,算上伏黑欠我的那些......”

“我隻是被雇傭而已。

“那邊的我另算,不過,我感覺那邊會給我很多錢......直覺是這樣的。”瑪利亞唔了一聲,眯起了眼睛,“總感覺那邊的天平現在像是被一個大秤砣攻擊,超用力的沉下去了。”

伏黑爾皺起眉??雖然不清楚情況,但生存本能已經讓這個天與暴君下意識汗毛直立。

總感覺,那個加茂身上會發生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總之!”厘清賬的盒子妖怪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你這邊,嚴格來說,我看了一下,除非把自己的全部投入進去,不然都是無法交換的。”

“......不是金錢?”

“嗯,因為討厭你,所以我破格也收壽命健康之類的東西,大概就是用你的全部當成燃料,重構要複活的人的身體吧。”

瑪利亞比出了一邊是火焰特效,一邊是人體煉成之類的畫麵。

“不過。”

瑪利亞露出了有些高興的抱怨表情。

“傑好像不會喜歡這樣,他超級喜歡正論的,所以我就還是按照守序的方式來做吧。”

......他才不是那種類型。

伏黑爾自覺閱人無數,那個笑眯眯的高專生,雖然滿嘴都是大義之類的大道理。

他是個壞掉會很不得了的家夥。

………………不過這家夥在的話,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畢竟扭曲都放在其他地方了。

天與暴君瞥了一眼麵前的瑪利亞:“所以,守序的做法?”

“我感覺你會幫我個大忙。”而盒子妖怪已經得出了結論。

“哈?”黑發男人皺起眉,“告訴你箱子的位置?”

“不知道,隻是感覺是這樣。”直覺係生物捏著自己的下巴,“唉,不管了,總之就是那種感覺啦,天平那邊現在有個超大的你的砝碼在那裡,應該是做了什麼吧。”

伏黑實在冇法想象那是什麼情況。

不過他之後就知道了。

婚禮他應當有0.5分功勞。

還有1分功勞屬於即將被揍的索,因為所有的幫手,結婚育兒經費、供給底O律?大變活人的力量都是被他搜羅來的。

恨是常覺虧欠。

而知道了盒子的下落。

瑪利亞已經指導起理子怎麼使用鈔票疊起來的吸管,使用吹箭防身。

而對星漿體‘那箭呢?'的疑問。

“......感覺會來的。”盒子妖怪說著,已經露出了深沉的表情摸出了手機開始安排起了命運,她還有要教會靈幻和麻裡姐的打算。

確實會來的。

早上五點就被電話叫醒的靈幻新隆額頭上冒起了青筋:“......都說了不要把人當成你的跑腿!你都冇睡覺嗎?”

[誒?]

反倒是對麵的瑪利亞傳來了‘你怎麼知道'一般的疑問聲。

老父親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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