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無法戰勝
不。
與其說是進入了思考模式。
不如說,簡直是快要不能思考了。
黑發男高低下頭看著表情困倦的非人類,已經忍不住思考起??自己臉上到底是什麼表情這種事情。
他看起來會充滿侵略性嗎?還是呆滯呢?
但瑪利亞隻是倒在夏油傑的肩膀上,因為困倦直接成了軟趴趴地一團,加上本來就毫無緊張感,更是無法給黑發男高足夠明確的判斷根據。
夏油傑的狐狸眼忍不住微微眯起,猶豫了好久才算是以自己基準,‘直接'地問出了口:“瑪利亞醬、這是可以的意思嗎?”
他說著這種話,但行動卻比頭腦更快???
“嗯......?”瑪利亞抬著腦袋,回答得其實不太清明。
可以?
什麼可以?可以收養伏黑他們?
兩邊的誤會正在逐漸變大,但對話倒是一點冇耽誤。
她迷迷瞪瞪地看著夏油傑,對方的丸子頭早亂成了一團,而男高問著話呢就低下了頭,碎發都掃在了瑪利亞的臉側。
驟然變暗的視野裡,金發笨蛋能看到的隻有男高靠近的脖頸,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金發笨蛋實在太好奇了,所以抬起了手,以指腹輕輕推了推動彈的那裡??比想象得要硬一些,但又不是骨頭。
不過。
確實像是按住了某種可以讓傑僵硬的開關就是了。
因為夏油傑冇有說話,隻是低頭對上了瑪利亞的眼睛。
盒子大人倒是毫無緊張感地誒了一聲,這才抬眼看了黑發男高一眼。
當然,她等到的隻有精壯的男高又彎下了腦袋,直接借著力氣和撞過來的力度,把瑪利亞擠到了套間陽台的廊柱角落裡這種事。
瑪利亞後腦勺先是蹭到了木廊柱,然後廊柱上又墊上了男高的手心,拖住了她仰起的腦袋。
說話幾乎是在舌頭纏在一起的時候進行的,一半是聽在耳朵裡,另一半則是嘴裡。
嗡嗡的聲音簡直像是從牙關的內側冒出來的一樣??咕啾咕啾的雜音裡,瑪利亞聽得不太清楚,能搞清楚的隻有在.............有空房…………………………藥妝店…………販賣機………………之類的單方麵對話。
然後,金發笨蛋才滿腦袋問號地、被皺著眉頭,突然坐直身體的夏油傑用棉被裹緊成了個圓錐形的座敷童子。
“傑,所以、小孩的事情???”
親親是很舒服啦。
但是,要不要回去握握看伏黑他們兩姐弟的手啊?搞不好真的會產生了不得的感情的(指瑪利亞自身)。
認真在相談的非人類還是有些煩惱。
“瑪利亞醬,稍微等我一下。”而黑發男高表情還帶著點之前留下的水汽和上湧的血色,已經抬手往後耙了耙自己已經亂糟糟的額發,低頭又親了親她的臉側,“......現在還太早了。”
“可是,再晚的話......”伏黑他們都要長大了吧。
瑪利亞話還冇說完就又被輕輕堵了一下。
她總感覺頂著狹長狐狸眼的夏油傑臉上......不止有因為喘氣而爬上的淺紅色。
但冇有跟瑪利亞解釋,心意相通的黑發男高隻是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移開了視線,告訴瑪利亞自己一會兒回來,就腳步匆匆地離開了套間。
金發笨蛋裹著被子眨了眨眼。
然後。
雖然冇能得出伏黑姐弟倆的答案,但心中搞不懂的情緒,想要告訴傑的事情都得到傾訴與解答的瑪利亞……………
她的心中毫無掛累。
而本來還有些不太爽快的神經,也被黏黏糊糊?在一起咬舌頭安撫了99%。
所以,瑪利亞打了個嗬欠。
她靠著陽台的廊柱,等傑的時候數了一會兒羊,然後盒子大人就順理成章地安心睡著了。
當然,瑪利亞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室內,躺在了暖和的被窩上。
隻有傑看上去冇有睡得太好。
瑪利亞有些好奇,從起床洗漱到早餐結束一直纏著夏油傑想要一個答案。
但無論怎麼問。
得到的隻有黑發男高麵帶微笑,豎起掌心,充滿佛相的溫柔微笑。
“......是我應該早想到的,瑪利亞醬就是這種類型的人。”
“類型?”
他不回答。
不過瑪利亞已經習慣了夏油傑如同消滅犯罪證據一般掩蓋想法的技術,索性放棄了追問。
......反正傑這家夥總需要等一等。
“啊、對了......昨天都忘了跟傑說晚安了。”她隻是非常乖巧地把臉擠進了夏油傑的視野裡,“頭發要怎麼紮啊,傑?理子說想要我跟她紮一樣的單麻花………………
狐狸眼男高的笑容出現了微妙的裂痕。
然後變成了歎息。
當然。
昨晚的餘波不僅如此。
此刻在旁邊刷牙的白發男高,給自己有些疲憊的眼睛,重新戴上了不透光的黑色墨鏡??雖然從不為失去而懷疑自己,也從不回顧冇有選擇的道路。
但這位今後絕對的最強,此刻還是一級術師的DK,心中難得爬上了微妙的後悔。
早知道就不因為難得想體貼摯友而加裝睡著了。
??差點就因為裝睡而被迫了解不得了的領域了!
也許幾年後會變得遊刃有餘,在尷尬發生之前就已經笑嘻嘻地離開現場,順帶丟下記得做好防護之類的暴言讓當事人反過來不好意思。
但現在本質還是個深閨大少爺的五條悟表情萎靡,他在自助式的早餐台邊上,跟個甜食機器一樣在盤子裡坐上了致死量的和果子(安撫心理用),心中已經下了決定。
心軟?真是錯誤。
體貼摯友製造空間?不存在的。
今晚絕對要分開酒店房間住。
還有就是。
絕?對?要遠離那對人憎鬼厭的笨蛋情侶。
這對嗎?
這不對吧......?
昨晚買完東西,拿著鑰匙回來卻隻等到了一個睡得昏天黑地的盒子妖怪。
夏油傑直到酒店退房,已經開始了第二天的日程,都還在複盤。
當然。
瑪利亞肯定占99%的責任。
這個家夥完全不存在箭在弦上的緊張感,根本就是把舒服的事情當成了吃飯睡覺,會讓自己高興的餘興節目,那種程度的神經。
會睡著也很正常。
對。
她就是把那種氣氛當對話中間的逗號那樣的存在。
明明都知道的????
此刻的夏油傑看向了那個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金發笨蛋,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
一切都如同自己的計劃展開然後車子開進了溝裡,夏油傑至今仍然搞不懂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了錯誤。
他的計劃,明明就是趁著這個機會,先讓瑪利亞醬學會人性裡的不適,再在自己這裡得到緩解它的方法。
??先熟悉、告白、然後......
明明就是按照步驟來的。
第一天可以稍稍讓她習慣一點......事態。
失敗了。
然後第二天,白天的日程可以稍微熟悉一下遊泳之類的事情,畢竟瑪利亞作為盒子不太喜歡濕度高的環境,但是作為人類,總要漸漸習慣的、
而且。
高大的青春期DT男高穿著印著‘正論'的衛衣和同款短褲,雙手抱胸站在泳池邊山,表情端正而淩然。
應該會害怕吧......!稍微讓瑪利亞醬產生一點害怕的心情之類的。
在下水的時候。
雖然也冇有在幻想那種‘我不太會(遊泳),傑教我“真冇辦法”握著手教她遊泳之類的台詞和畫麵。
但是,稍微靠近一點的......稍微靠近一點的場麵,要說一點都冇有在期待那絕對是騙人的。
而不是現在這樣。
黑發男高表情平和地看向了那邊,不知道是靈魂(木頭)的重量過輕,還是昨天的溫泉已經學會了大半。
??那是個在抱著遊泳圈的理子和黑井驚訝好奇的目光裡,仰躺著浮在水麵上,雙臂像是螺旋槳一樣在水麵飛速撲騰甩尾的金發笨蛋。
而且選的泳衣,還是在連體式分體式中間,精準地找到的、最貴的潛水服。
發現了他的視線,通體漆黑的盒子妖怪從水裡抬起了腦袋。
她完全誤會了夏油傑目光的意圖。
“傑?”瑪利亞擺了擺手,“傑也想學浮水嗎?”
歎了口氣。
黑發男高有些脫力地踩進水上樂園的泳池裡,點了點頭:“嗯......教教我吧,瑪利亞醬。”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搭腔,“畢竟我隻會普通的泳姿呢。”
當然。
能得到的隻有瑪利亞充滿抽象地身體會自然飄起來,隻要打水就行的胡話。
還有被橫衝直撞的錢箱號水上飛船撞到肚子。
然後被懲罰成為她的推力漿,和悟那組50米泳池競速,這種讓人不知道該喜歡還是生氣的指派。
......但也冇辦法討厭。
“所以,之後的計劃呢?”因為被狗糧噎得夠慘,白發男高一點聆聽的耐心都冇有,隻是雙手插兜,“那泳池算是失敗吧?”
“不,那姑且算是成功失敗一半一半吧......至少CG都達成了。”
“哈?”
兩個男高,此刻正在水族館的紀念品店外,等著理子和瑪利亞她們挑完商品。
而夏油傑目光掃過那邊對什麼都很新奇的瑪利亞,已經歪著腦袋撞了撞摯友的肩膀:“……………已經失敗了。”
從他們路過水族館,即興跑到這裡麵參觀開始。
白發男高臉上已經出現了‘這不完全就冇有按照你的計劃在進行嗎'的表情。
“本來是打算在下午約她去附近的手工首飾工坊的。”夏油傑卻好像已經某種程度接受了自己被這個不講理的非人類扯著跑的“命運”,“我提前買好了寶石,隻需要鑲嵌一下就可以了。”
這樣,之後表白心意的道具也準備萬全了,還是她喜歡的樣式。
而且,也有'之前弄壞了瑪利亞的項鏈,約好買給你的名分,可以說是絕對的正確。
“之後跟她單獨去不就行了。”
“已經過了營業時間了。”
“......這種事情就應該早做約、”
“我有努力噢。”
冇屆到罷了。
黑發男高直接打斷了摯友的輸出,有些丟臉,但把自己失敗的交流嘗試合盤托出了??因為約好了要跟他分享的。
(隻是現在後者已經後悔不想聽罷了)
他是有想說來著。
但是自從瑪利亞跟理子她們混熟之後......人多的時候雖然也能緊密相處,但還冇咬兩句耳朵,從閒聊進入正題。
這個過分花心的金毛就已經又撲到了女性同伴那邊。
一時間是??
金發笨蛋和同伴們坐在休息的路邊甜品攤裡,咬著冰沙勺子抬起腦袋。
“理子以後不是星漿體了,想要做什麼呢?順便一提我以後要變成房東和高專的主人。”如果能變成人的話。
而啊了一聲,五條悟也想起了那時候的事情。
他當時的回答是誰管那種以後啊,反正他一直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黑井是什麼?成為理子的家人之類的吧。
天內那家夥還在猶豫,因為從來也冇有想過自己不當星漿體的話要成為什麼人。
而這個家夥……………白發男高看向了摯友,也想起了夏油傑當時的回答和自己的吐槽。
當時的黑發男高握著刨冰勺子,表情意外認真,都要和刨冰店不相容了:“正確之外......如果可以的話,多少有點想成為不再對自己撒謊。”他看著盤子裡溶化中的冰沙,“可以不對世界的無理數認輸,放棄自己的人......這樣吧。
“喂,你這不還是正論嗎,傑。而且問的是要做什麼,你好歹也回答個消防員、警察這種職業之類的。”
而現在的五條悟的感想則是??
白發男高嗤了一聲:“你這不還挺樂在其中的嗎?”
夏油傑哭笑不得,但還來不及給出反應。
那邊的瑪利亞卻已經對著兩個男高,確切來說是夏油傑擺起了手。
“……...…傑!”因為室內不能大聲叫嚷,金發盒子大人張大了嘴巴,聲音卻輕輕的。
瑪利亞對著兩個男高舉起了手裡發現的寶物。
聞言踱到瑪利亞旁邊。
夏油傑低頭,發現她手裡一看就是批量生產的工業產品,迷你玻璃瓶項鏈和隻有小孩子喜歡的塑料貝殼玩具.......隨著扇貝開合,裡麵的人偶會變換動作的低科技產物。
他還冇來得及問。
“就用這個代替吧?”瑪利亞已經指向了裡麵封著小小漂流信和一些細沙的玻璃瓶吊墜,“傑弄壞的那個項鏈。”
冇等黑發男高拒絕。
瑪利亞又像是聖物一樣雙手舉起了會嘎吱嘎吱張合的扇貝玩具:“差價就用這個補!”畢竟這個限定紀念品很貴(雖然是塑料的)。
“隻是因為景區的東西貴而已,瑪利亞醬。”已經習慣了給她糾正路線,黑發男高歎了口氣,就想把玩具放回去,“而且,那個項鏈肯定也是從哪裡的市場批發過來然後灌點海底沙......”
雖然她肯定不會被“騙”,但這種毫無戒心踩上“陷阱”的習慣真的應該改改了。
盒子妖怪卻誤了一聲:“......對我來說很有價值不就行了。”
“明明是很注重價值的盒子大人?”夏油傑忍不住勾起嘴角,偏頭看向了瑪利亞,他語氣柔和地開著玩笑。
瑪利亞卻隻是嘀嘀咕咕:“裡麵還能放信件......這不是有實用價值了嗎?”她指著那個也就兩個手指指節大小的漂流瓶。
“根本寫不下什麼的東西的吧,瑪利亞醬。”
“秘密之類還是能瀉下來的吧。”
"......89?"
“唔,傑的?”金發笨蛋歪著腦袋,已經學起了夏油傑的口吻,“總是說以後會告訴瑪利亞醬的,但是現在給我一點時間',要不然就是繞著彎子故意讓我聽不懂,傑總是這樣嘛。”在各種事情上。
………………不管是他為什麼生氣,為什麼歎氣,或是願望是什麼,自己想要成為什麼人之類的。
盒子妖怪算盤打得很響,哄騙成分並不等於0:“所以,這種時候就可以寫在裡麵。”深陷消費陷阱的盒子妖怪製造著'感覺總有一天能用上的需求。
“我不會偷看的啦.....”會乖乖等傑想要開口的時候的。
不過。
非常狡猾、深思熟慮的盒子大人非常深沉地把自己的想法隱藏在了嬉皮笑臉的撲克臉之下。
......ther
稍微偷看一下傑又不知道。
反正遲早都會讓她知道的話......等聽的時候自己就裝哎呀,第一次聽說'就行了吧。
而黑發男高又露出了難懂的表情。
“傑?”
“估計是在覺得用塑料玩具告白、”旁邊五條悟的風涼話還冇說到一半,就已經被笑眯眯的黑發男高肘擊了??當然,墨鏡帥哥用無下限擋了下來,但話也被擋了下來。
傑最後還是摸出了錢包。
而說著這樣差價不夠吧,又讓瑪利亞在紀念品商店選了自己喜歡的戒指。
瑪利亞不知道意圖,所以她選了大約有一個足球大的毛絨戒指玩具。
然後金發笨蛋才扭頭看向了黑發男高:“......這個可以嗎?”
夏油傑隻是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都分不清楚心臟砰砰跳是因為丟臉還是心動了。
當然。
以周圍人的視角來說,這多半是被折磨多了,被盒子妖怪反過來訓練出的認知失調。
被扭曲得看不出原型的計劃最後也冇能執行下去??
約好一起午睡?
夏油傑還冇抬手,瑪利亞已經早竄出去,和那邊的理子她們爭論起了打工的正義性,女生們吵吵嚷嚷。
“哎呀,就當成獲得新生命之前,最後的一點苦楚嘛,天亮前黎明前的黑暗!”
“......根本不需要這種苦楚吧,正常來說,瑪利亞姐姐。”
“瑪利亞還是不要為自己隨口亂來找理由了吧?”
預定好的燭光晚餐?
黑發男高剛試圖開口,瑪利亞又看向了手機,已經噢噢了兩聲。
她語氣輕快地宣布起自己已經又收到了天元大人的第二期付款。
“高專已經有一半地契移到我的名下了耶!”金發笨蛋滿臉紅暈,笑得都冒出小花了。
然後晚餐就變成了瑪利亞十分罕見的,主動請客的燒烤聚餐。
位置是就近找的露營公園。
但因為受不了露宿的苦(瑪利亞有豐富的野外居住經驗,已經膩了),吃完就回山下的酒店住。
“總之,你們稍微虧欠我一點的話,之後我就可以直接收獲無條件的好運了!”對這個活動,金發笨蛋說得頭頭是道。
但因為她完全不敢靠近炭火,隻能站爐子的三米開外,躲在了夏油傑的背後,抓著黑發男高的衣服貼著他的後背。
“人類的身體不會被火星輕易點燃的,瑪利亞醬。”衣服被扯住不好伸手,夏油傑手裡握著托盤和夾子,卻一點冇有掙紮,隻是任由瑪利亞蜷縮在自己背後。
盒子妖怪試圖鼓起勇氣,最後還是重新粘回了夏油傑的身後。
“......還是害怕?”話是這麼說,但黑發男高的語氣聽上去卻很高興。
瑪利亞看過去,能發現的隻有夏油傑微微歪著頭眯著眼睛,慢條斯理的微笑。
她思考了片刻:“不喜歡。”有被破壞的實感,微妙地會產生緊張的心情。
所以夏油傑也點了點頭,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知道了。”他動了動手裡的夾子,“我會保護瑪利亞醬的。’
而那邊烤肉的三人已經放棄了抵抗,哪怕笨蛋小情侶對著一個隻放著四五枚炭的燒烤大談破壞與毀滅,絕對會守護之類的胡話。
大家還是吃得很專心。
當然。
以黑發男高的基準判斷,最後還是有些順心事的。
酒店總算分開了房間??雖然原因各不相同,瑪利亞和夏油傑(總算是)落了單。
理子是被黑井按著肩膀拖走的。
而五條悟第一時間就靠在了前台邊上,要了離所有人最遠的房間。
瑪利亞倒冇在意這種細節,隻是在房間裡放好了行李,就看著夏油傑拿起布口袋,手上提著之前買的毛絨戒指,抓著自己的手,往酒店的散步道去了。
黑發男高走在前麵,半天冇有開口。
隔了好久。
才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了瑪利亞。
而金發錢箱背帶得停了下來,餘光倒是發現了地上閃光。
“瑪利亞醬......”
“啊、那個。”她忍不住彎下了腰,撿起了地上發現了10?,“這裡還有錢呢,”她把錢舉在自己的臉前。
說實話。
兩個人的話都冇有說完。
因為子彈破空的聲音直接劃破了夜空,覆蓋了黑發男高的聲音,擊中了瑪利亞......
夏油傑站在原地睜大了眼睛。
嗯?
他看向了驚叫著‘錢??!”就這樣撲出去,接住被子彈打歪的硬幣的瑪利亞。
瑪利亞驚魂未定地站了起來,看著已經變形扭曲,錢幣孔位裡夾著一顆扭曲子彈的10?硬幣,睜大了眼睛。
這下。
遠處的槍手。
在東京撲了個空,好不容易找到了這行人裡,唯一一個夏油傑的預約信息??結果早上在旅館撲了空、找到預約好的首飾店撲了個空,在餐廳又撲了個空。
這下子彈又撲了個空的伏黑爾也睜大了雙眼。
雖然原因不同,三個人腦袋裡的事項完全一致。
不對。
這不對吧!?
當然。
這隻是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塊。
手握數十億,足以改變世界線的許願機的100%功率......應該不止這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