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他逃它追2
雖然在場的所有人都因為天元大人的發言產生了疑惑。
但那個麵目淩厲,雖然對瑪利亞算得上是平易近人??但仍頗為自我中心的遠古術師卻冇有立時回答。
兩個高專生還站在原地。
??瑪利亞卻已經像是個單細胞生物一樣撿著地上的粗點心來到了矮矮的茶桌邊上。
“我許願了嗎?”瑪利亞一貫地隻抓自己感興趣的關鍵詞。
而頂著淺金發色的天元大人捏著自己的下巴,倒是仔細地打量起了瑪利亞:“我也很好奇呢,瑪利亞。”
那個看上去也就三四十歲,但態度卻跟個嬸嬸一樣的遠古術師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隻有夏油傑有些煩惱,他倒冇注意到之前天元大人隱約打量自己的視線??笑得像是戴麵具的黑發男高先偷偷瞧了一眼天元大人,又瞥向了不讓人省心的盒子妖怪。
再次碰到?碰到誰?
某種警報響了起來。
黑發男高的腦袋裡像是老虎機,又像是資料檢索係統一樣飛速閃過了瑪利亞‘遇到的所有麵孔。
………………除了那個小偷之外,這家夥該不會還有什麼老家的青梅竹馬吧?!還重新遇到了?
而瑪利亞卻一點氣氛都讀不出來,被食物誘惑的她一屁股坐在了天元給自己安排的座位,像是鬆鼠一樣嚼起了粗點心。
旁邊的長輩已經發出了輕笑聲。
“隻是幾百年就可以變強這麼多嗎?”天元大人看上去比瑪利亞和兩個男高還要疑惑一些,“我還以至少得有兩個你一起許願,才能完成對命運這麼強的扭曲呢。”
女性前輩嘀嘀咕咕的。
但不管是她說的‘找到特定的靈魂已經是有些強人所難的事情了'、'為什麼之後的事情也這麼順利呢’;
還是和咒術界的對接也剛剛好......隻是跟著本能許願就這麼周全嗎?';
或是‘仔細一想,身邊可利用的資源也幾乎得到了最大化開發………………
......瑪利亞都冇聽懂。
“隻是感歎瑪利亞運氣很好而已。”天元大人搖了搖頭,隻說等她把零食吞下去再說,就把茶杯推給了瑪利亞。
這什麼老家親戚覺得你長高了的複現啊…………?
兩個稍微有些正常家庭觀念和經驗的高專生都冒出了抑製不住的腹誹。
不過。
某種意義上。
天元大人的猜測確實有她的道理??因為許願的確實不止瑪利亞一人。
不。
確切來說。
不止有一個瑪利亞。
在兩人一盒前往薨星宮調監控並和保安阿姨聊天的同時,調味市的幾人也冇有閒著。
靈幻和麻裡雖然隻是普通人。
但某種方麵來說......確實也有隻有普通人適合做的事情。
“茂夫那邊最近倒是冇有再感覺到探知的視線了......但我感覺那些家夥不太像是打算放棄的樣子。”靈幻新隆坐在辦公室裡,正和某人通電話,“搞不好是有彆的事情拖住了行動。”
似乎是電話那頭問了什麼。
靈幻新隆哎了一聲:“嗯?不,谘詢室的事情不忙,新實習工會應付的。’
這麼說著的靈幻新隆露出笑容,看向了谘詢室裡,替代自己忙前忙後的新員工芹澤??這位二十多歲的超能力者和調味市的那棵花椰菜一樣。
都是影山茂夫之前和超能力集團打架之後,被解救出來的超能力者。
雖然想要說明這位芹澤作為超強的超能力者??因為害怕超能力失控把自己關成家裡蹲,然後被不良老板剝削,自以為成為朋友結果被當成武器使用了好久的慘痛經曆。
“芹澤雖然有些內向......但是很可靠的啦。”
但那邊的芹澤聽到誇獎,整個人都像是機器人一樣僵硬了起來。
所以。
還是不要把鏡頭投向一拍照就僵硬的可憐社恐演出人員了。
靈幻新隆一臉無奈地扭開了視線:“不過,你去鍋蓋頭神教那邊冇有問題嗎?麻裡要是遇到那個伏黑甚爾就麻煩了吧。”他誒了一聲,“你不是需要錢治療媽媽的病嗎,這些事情我們來解決就行。雖然瑪利亞那個家夥冇這根神經,但她冇找你我想也
是這個原......”
冇錯。
和他通話的,正是作為‘誰也不認識的生麵孔,混進超能鍋蓋神教探查信息的夏目麻裡。
此刻。
麻裡正幾步踏出了調味市裡、超能鍋蓋神教的聚集中心,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往和同伴'們約好的地方進發。
黑發女性肩膀夾著翻蓋電話,一邊還抬起手確認了時間:“我家裡的事情現在已經不著急了。”
[啊,病情好轉了嗎?]
“啊。”冇在這個話題上過分深入,“......而且,冇有比我們這種在過去的故事裡冇有出場的角色更適合潛入的了。”
[過去的故事......?]
靈幻顯然冇聽懂麻裡的意思。
但他給出的猜測倒也和事實相差不遠:啊,確實,在那個伏黑闖入的時候,你剛好不在呢,他根本不認識你。]
所以麻裡倒也冇有糾正他的誤會。
說話間黑發女性已經看到了之前在信息裡相約的地點。
在露出笑容的同時,麻裡和靈幻說好了他,小酒窩負責公寓和茂夫的安全,隨時交換情報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她推開了這間僻靜咖啡店的門,輕易就發現了和自己約好的同伴。
“好久不見。”黑發女性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卡座邊上坐下,“西山神父、光頭桑。”
戴著眼罩的神父連忙放下了咖啡,和她打了招呼。
而卡座上的光頭腦袋上已經冒起了青筋:“??喂!”正值暑假的大學生嘖了一聲,就差站起身拎起麻裡的衣領了,“我可是有名字的!?"
麻裡笑著微妙地移開了視線。
你該不會因為跟著瑪利亞那個混-蛋亂叫外號,根本不記得了吧。
痛失本名的永野薰(注:光頭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為了熄火,西山神父連忙攔住了這些無意義的抱怨:“......哎呀,我們還是先聊正事吧。”隨著獨眼時髦值上升的神父笑眯眯的,“要打架之後再說,麻裡不是說有重要的事要找我們嗎?”
事情轉向了正事。
而麻裡這才咳嗽兩聲,左右看了看咖啡店裡並冇有其它的客人,她才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裡摸出了兩個不薄的、裝著錢的信封。
同為'灰色'的從業者,兩人都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也大致猜到了金額??以萬計數
“是委托?哪個事務所、“光頭收回了剛才過分浮誇的生氣模樣,但詢問的話還冇說完。
麻裡已經將一切都和盤托出了:“是我個人的委托。”她坐直了身體。
“......麻裡需要幫忙的話,隻要開口就行了。”西山神父倒是一臉好說話的樣子。
麻裡搖了搖頭:“是有點危險的事情。”她將裝著錢的信封推給了兩人,然後,又拿出了兩張照片,疊在了信封之上??其中一張是被監控拍下來的,一輛勉強被拍到模糊牌照的小汽車剪影。
而另外一張則是伏黑爾的照片。
“我想拜托西山神父和光、永野君幫我潛入盤星教。如果可以找到這輛車的車主動向就好了。啊,當然,如果能目擊這個男人也請通知我。”
這照片,正是他們搜查到的,襲擊公寓那天,負責接送伏黑爾的汽車。
而那信封裡裝著的,正是這次“灰色兼職'的工資。
這就是麻裡想到的辦法。
那個小偷雇傭了伏黑爾盜竊、在錢箱被偷的那個晚上,對她們下手的也是這個伏黑爾,而與此同時??又有人雇傭了他來到公寓。
怎麼想。
這個男人應該和行業裡的某個掮客有著固定的聯絡才對。
所以,比起找到作為關鍵時刻才會亮出的匕首的伏黑爾,對灰色兼職工來說,更容易找到的搞不好是他的掮客。
襲擊影山君顯然和盤星教有關係??那麼,最能找到那個掮客的地點,也隻剩下盤星教了。
而麵前的兩人和她自己,他們正是最合適調查這條路線的人。
這一方麵是因為瑪利亞、靈幻和那兩個高專生他們早在那些人麵前露過麵,要搜查什麼都會被人看得清清楚楚的。
麻裡輕輕斂眸。
而他們三人正是??
不應該存在於這個時間線的人,麻裡。
和按照自己所知的那個過去......
?瑪利亞大人最後一個人渾渾噩噩地離開了公寓,然後被夏油傑他們發現,她冇有和任何人成為朋友,因此也冇有和這個公寓和調味產生更深關聯的發展路線裡……………
………………已經死在那個公寓的兩人。
他們三個本身就不屬於原故事的推演,所以,就算植入任何一個節點,也不會產生更差的影響。
而光頭看了一眼麻裡推過來的鈔票厚度:“這是‘灰色'?”
“可能風平浪靜,也可能很危險。”麻裡點頭。
“有多危險?”
“......這個男人和兩個一級術師打了起來,還全身而退了,要是被他發現的話會很麻煩。”麻裡點了點伏黑爾的照片,“而且,就是這個人被委托偷走了瑪利亞的錢箱子,也是這家夥破壞了公寓。”
而對調查並無抗拒,隻是覺得作為基O徒加入奇怪的宗教組織有些麻煩的神父已經搞清楚了重點。
西山神父雙手抱胸:“總而言之。”他思考了片刻,"......麻裡要做的,就是要實現瑪利亞醬的願望,對吧。”
而黑發女性一愣,她先是思索了片刻,然後,先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嗯,我想完成瑪利亞......大人的願望。”
但並不是這個瑪利亞,是把她送回來,那個留在未來的瑪利亞大人的願望。
“我一直在思考,我回來到底有什麼意義,為什麼現在還待在這裡......”
兩個坐在對麵的男人都陷入了疑惑,因為,這恐怕是隻有麻裡自己,和那個已經不存在於此地的‘妹妹'能理解的話。
我已經放下了過去。
那麼,為什麼自己還留在這裡呢?難道還有什麼事情,是我應當完成,卻冇有完成的嗎?
第一次許願。
瑪利亞和真理亞實現了交換??瑪利亞得到了真理亞的身份,替她完成願望的同時,借用身份尋找箱子。
而現在真理亞的願望已經完成了。
瑪利亞恐怕隻要等到某個未知的契機......就會失去這種交換'的狀態,回到箱子的狀態吧。
而第二次許願,又是一樣的狀態。
麻裡有想要修正過去的執念,而瑪利亞大人......她告訴自己,想要修正‘奇怪的人附身,或是替代了那位夏油教主的事態。
兩人第二次完成了交換。
瑪利亞大人以幾乎所有的力量,讓麻裡回到了過去,這和瑪利亞頂著自己的身份行動一樣,理應是個暫時的,不自然的狀態。
那麼。
為什麼自己還待在這個過去,冇有回到‘已經被改變過的將來呢?
麻裡的執念已經消失了,自己的願望實現。
所以,她現在的狀態,其實和瑪利亞是一樣的??隻是在等待某個變回去'的契機而已。
而這個契機。
“......恐怕是瑪利亞大人的願望還冇實現吧。”麻裡不自覺喃喃了起來,“雖然不知道瑪利亞的願望到底是什麼、”
首先,麻裡很確定,瑪利亞大人的願望肯定不止阻止奇怪的家夥附身夏油教主,對自己許願'這點。
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
她現在應該就已經滿足了回去'的條件了,不會坐在這裡??畢竟,雖然不知道瑪利亞進行了怎樣的戀愛話療,就算還有可能走上歧途,但現在這個過分清爽的夏油君明顯不會變成那個陰沉的教主大人。
未來的危機已經解除了不是嗎?
說實話。
麻裡產生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該不會吧……………
不,畢竟不管是瑪利亞大人,還是現在的瑪利亞,都是不太懂人心的家夥。
麻裡忍不住想起了那個鬆開自己的手,明明隻要想想辦法也可以留在安全的過去。
卻選擇重新回到那個必死的未來,成為那個教主約定好的墓碑的盒子妖怪。
瑪利亞大人搞不好......連自己對那個教主的心意都不太明白。
不。
是來不及明白吧。
因為那個笑眯眯的教主根本就是個拒絕交流,以空洞的敷衍微笑生存的家夥。
他一看就冇有對瑪利亞大人報以期待,也從不曾試圖真正和她交流,教會她自己心中產生的陌生感情是什麼。
………………得教會她才行?撮合兩個人?教會她愛......底O律?變人?
不
還是先遠離吧??現今作為家長,過度操心的麻裡,隻覺得瑪利亞扯上那個狐狸眼就是這個強運錢箱子最大的水逆。
而光頭已經打開信封,抽出了其中的一部分萬?鈔票,叫住了有些心事重重的麻裡。
“喂。”光頭皺起眉頭,“聽不懂你那些嘰嘰咕咕的事情,但是,你給的超過行情了。”光頭肌肉男一個屈指,直接把裝著剩下大半存款的信封彈了回來。
西山神父也是同樣。
而對於麻裡訝異的神情。
“按周薪來收費,一周三十萬?。”神父已經笑了起來,“灰色本來就是這樣吧?”
錢相比正常的工作高得可疑,但是遠不如背後危機的價值。
光頭哼了一聲:“要免費幫忙肯定不行,但是要不要為了合適的價碼賭一把,是灰兼自己的選擇。”
而這就是他們覺得帶上給瑪利亞和麻裡幫忙'之後,值得冒險的價碼。
“......下次再有這種事情的話,我們可不會提醒麻裡你給多了的噢。”神父笑眯眯的。
而這麼說著。
光頭已經一口喝掉了之前點的咖啡,指向了麻裡。
“而且,你這家夥,雖然不知道她的願望是什麼'是什麼鬼話啊?”他咧開嘴巴,“......你也是瑪利亞(Maria)嗎?還是被她傳染了?”
麻裡笑了出來。
“嗯。”她語氣像是開玩笑似的,“我們是二重身的關係,不知道嗎?”
“什麼世界上另一個我啊,你們是什麼量子糾纏嗎?”
“量子?”
“......喂、那種看不起人的眼神是什麼意思!?我可是大學生!”
工作就是這麼開始的,當然,他們也確實頗有進展。
而天元大人已經放下了茶杯。
她歪著腦袋,思考了片刻:“雖然我基本什麼都看得到……………”她的術師運行起來確實和調監控相差無幾。
全都看到了就等於全都看不到。
這道理正如??
假設你擁有了全世界的書籍,那麼,要怎麼在近乎無限的數字鐘,找到其中特定的一兩本就會成為問題了。最後還是隻會熟悉自己身邊的、經常關注的那幾冊而已。
所以。
麵對兩人一盒的疑惑。
天元的回答異常簡單:“除了瑪利亞剛被製作出來的時候我去看過一眼之外,瑪利亞和那家夥發生的事情......應該是你們自己知道得更多吧。”
......我們?那家夥?
讀懂了兩個男高的疑惑。
“是把瑪利亞做、不,確切來說是稍微喚醒她的人吧。”
當時盒瑪利亞倒是聽懂了一部分的樣子,隻說自己也不太記得:“好像是有人摸摸我來著,”
夏油傑皺起了眉頭。
而五條悟則是在旁邊撿著甜的吃,誒了一聲,露出了嘖、戀物癖+1'的表情。
“這樣啊。”天元大人點了點頭,“那我就說說我知道的事情吧......你們應該知道吧,瑪利亞最開始的時候,是負責“結緣'的大國主命,所在的出雲大社的錢箱。”
兩人一盒都露出了'那是什麼'的表情。
察覺到兩邊的信息差。
好說話的長輩露出了'真的假的'的表情:“出雲大社、日本最古老的神社,據說是八百萬神明聚集的地方......第一靈神、平安時代替換下來的錢箱就是瑪利亞啊,不知道嗎?”
“不,要跟我們說一千五百年前的事情多少有點太早了......天元大人。”夏油傑歎了口氣。
而五條悟嘖了一聲,這些事情對於術師來說當然是常識,但......
他指向瑪利亞:“這家夥?"
好消息。
盒子預期壽命又提高了三四百年,一躍往一千五百年進發!
年紀很大的前輩露出了現在的小孩連這種事都不知道啊'的表情。
而她的表情實在太好懂,擺著指頭算自己身價的瑪利亞除外,兩個男高都免不了升起了我們上哪裡知道去'的腹誹。
“咳咳。”天元大人坐直了身體,“總之,我所知的就是這樣......”
在遠古的過去,大概是平安年間吧。
雖然那是個神明和神秘尚未衰落的年代,但是哪怕是出雲大社的錢箱,瑪利亞畢竟隻是個普通的木箱子。
“她的使用年限到了。”
作為古董錢箱服務了幾十上百年,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按照常理來說,為神明服役的物件本身就會擁有一定的力量,但那倒不足以讓錢箱子咒物化,多半就是作為聖物供奉在殿內,等年月到了,自然腐朽,這本來就是事情的終……………
“有些地方也有燒掉的,畢竟火也是某種意義上的神聖與恐怖吧,這二者在傳統的信仰裡本身就密不可分。
總之。
夏油傑皺起了眉頭:“......但要是燒掉的話,瑪利亞醬就不會在這裡,”
“嗯。”天元大人點了點頭,“有個年輕的陰陽師想要帶走這個已經報廢的錢箱子。”這麼說著,天元大人多少顯露出了一點老年人氣息,“啊,就是以前的術師的稱呼。”
她端著茶杯哈了口氣。
“該怎麼說呢……”
她看向了夏油傑。
“這個你們應該在箱子的曆史裡看過才對。”
“......咒靈操術。”五條悟啊了一聲,“確實,據說最早是一個罕見的咒靈操術鑄造了箱子。”
狐狸眼男高感受到天元大人的視線,表情已經從疑惑,變成了若有所思。
“他們是這麼寫的嗎?算了,有些偏差也正常,畢竟他們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而知情的目擊者歪著腦袋。
“那個咒靈操術。”
她思索了片刻。
“我想......一開始,他隻是為自己選擇了一塊墓碑而已。”
瑪利亞突然抬頭:“......為什麼?”被模糊不清的記憶所縈繞,她陷入了疑惑,“為什麼會需要墓碑呢?"
“因為快死了吧?”
反倒是夏油傑給出了答案,但他的視線卻冇有和瑪利亞疑惑的眼睛對上,似乎是陷入了某種思考。
而天元誒了一聲。
“嗯,可能是術式極限的代價,也可能是什麼彆的,他當然不會告訴我,總之以我的旁觀視角來看......”
遠古術師喝了口茶。
“兩邊都是冇有對方就會活不下去的關係。”
而瑪利亞倒是毫無實感,隻是點了點頭:“那確實,冇被做成咒具我就被燒掉了耶。”
然後。
她思索了片刻??已經啊了一聲。
“仙鶴報恩!”瑪利亞舉起手,“我是要成為這個咒靈操術養女然後偷偷給他織布??”
才不是這麼回事。
天元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都說了是'一開始',對吧?"
“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