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二次許願3
紙蠟燭的做法如下。
將一張一千?紙鈔像是香煙一樣卷起來,然後握在手心裡。
“......就這樣?”麻裡等了半天,對這種程度的簡陋保護裝置多少有些信不過的樣子。
瑪利亞倒是認真地點了點頭:“畢竟它都是自己燒起來的。”是什麼模樣都無所謂啦。
......那你把它疊起來的意義是?
“不是很帥氣嘛。”
瑪利亞手裡輕輕拿起這個卷筒形狀的紙蠟燭,放在自己下巴下麵,又或是找個頭帶,把它卡在腦袋上。
“大半夜它燃燒起來的話,不是很像幽靈一樣嗎?”
“那你要嚇誰呢,瑪利亞。”
金發雙馬尾思考了好幾秒………………
“咒靈?”
這已經是周五的傍晚了。
此刻。
麻裡和瑪利亞正站在即將入夜的舊校舍裡,為即將到來的大人最愛躲貓貓做著準備。
兩人都冇有開燈。
考慮到成本有限,麻裡和瑪利亞現在紙上計算出了最優化的許願路徑??要用手頭的這些錢,在學校裡熬到天亮的話,那願望就需要非常明確、細致,將消耗壓縮到最底才行。
而她們最後的決定正是如此做出的??
瑪利亞將手頭的七天多?攤平放在了桌上麵。
麻裡列舉出了方案A。
“直接許願我們一直到發薪日都平安無事?並且咒靈也不會因為找不到我們去校外尋找其他無辜的人群......”
“有必要在意無辜人群嗎?踏進凶宅和事故現場的人就該自認倒黴才對。”瑪利亞一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在缺乏人性方麵一直一騎絕塵。
而麻裡當然察覺了,這個電視大齡兒童隻是不知道從哪裡看來了帥氣的台詞而已。
“該救的時候當然要救,瑪利亞。”
“誒,我又冇說不乾,稍微嘲笑一下作為代價也可以吧。”
知道這個毫無緊張感的家夥腦袋裡吐不出什麼象牙,麻裡姐無視了瑪利亞的暴論,直指結果。
“總之,能做到嗎?”
金發錢箱思考了片刻,搖了搖頭:“那樣的話,一天的保護費就得這個數。”金發雙馬尾沉思片刻比了十萬的手勢。
??所以麻裡轉向了方案二。
“這樣的話,讓我們的氣味泄露出去,引導咒靈在舊校舍裡打轉……………”女性前輩思索片刻,“然後,以這個為基準,隻許願今晚一整晚,它都恰到好處剛好抓不住我們呢?"
黑心商店老板(且冇有定價權),瑪利亞歪著腦袋思考了片刻。
“一萬吧,錢錢們看上去都要萎靡了,總感覺是勉強一試的感覺呢。”
就先不談'錢錢們'是什麼詭異的稱呼,瑪利亞眼睛裡那些紙鈔到底在開著什麼圓桌會議。
……………不夠啊。
兩個打工仔隔著一張桌子坐在折疊椅上,忍不住同步雙手抱胸,後仰身體靠向椅背,都誒了一聲。
麻裡姐皺著眉頭:“就不能隻在咒靈靠近的時候才手動啟動嗎,比如,要被它抓到的時候這個願望才手動兌現一下的,那一瞬間給一個逃生機會然後靠自己跑路……”
雖然冇說。
但作為回來之後,就一直靠灰兼給自己掙醫療費用的經驗者??麻裡對於逃命非常有自信。
瑪利亞倒是誒了一聲。
能行。
首先用自身氣味吸引咒靈隻在校舍打轉,然後一旦被抓到,就臨時兌現一次,從那個節點再讓金錢開始燃燒。
瑪利亞參考了一下鈔票們的意見:“這樣的話,我們三個人熬過今晚都可以了呢......”
這就是兩人在這裡賣力疊紙蠟燭的源頭。
而順便一提。
這裡的“三個人',指的是休息室內的瑪利亞、麻裡,和角落裡被綁過來的長沼??
這位委托人此刻正被塑料繩像個禦節粽子一樣綁著,嘴裡還塞著抹布,就這樣維持靈魂飛走的狀態,放置在休息室角落。
而他這麼放置當然是有原因的。
第一。
不綁起來的話人會跑。
看到瑪利亞振振有詞地說出這種胡話的時候,麻裡的視線微妙地放空了一瞬。
第二。
她們白天的時候需要有個人去觸發機關,無辜的學生當然不行,兩個打工仔自己也不想進一步和這個咒靈加深緣分了........
所以,有什麼比長沼更好的對象呢。
總之,敲板磚的是瑪利亞。
推推車把他倒進盥洗室的人是麻裡。
兩個人隻聽到長沼被嚇得半死的聲音,等瑪利亞感覺冇有咒靈的時候再進去,他已經昏迷過去了。
第三。
主要是因為長沼很討厭。
當然大部分的原因還是因為瑪利亞需要有人發薪。
瑪利亞抱著膝蓋蹲在長沼麵前,低頭看著中年人像是鯉魚王看到惡魔一樣拚命掙紮:“畢竟,要是我們熬過今晚,但是長沼先生卻找不到了,或是在外麵,因為風吹草動生病或是車禍死掉的話,我們不就虧了嗎?”
她一邊這麼說著。
“總之,今晚一定要好好躲著噢,長沼先生。”
一邊摳摳搜搜地摸出了500?硬幣,用塑料繩係在了長沼的脖頸上,還拆掉了捂嘴的抹布,和中年人確認著他的意願。
“長沼先生想被我用板車拖著跑路還是自己躲?我可是打算大發慈悲,用薪水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瑪利亞露出了牙齒健康的笑容。
但她好聲好氣的話還冇有說完。
“??我給錢!我給錢還不行嗎!?”中年人在能夠開口的一瞬間就拚命掙紮了起來,“30現在就給你!不不不不,我個人出錢,加20!到50怎麼樣?”
看到兩個打工仔毫無反應。
“......我一人加30!一人60、“中年人慌張地往上加碼,試圖用金錢誘惑兩個打工仔,直接把自己放開。
麻裡歎了口氣:“長沼先生好像是打算自己躲貓貓的樣子。”
“你也欺負了真理亞和好多人,所以不行啦。”而瑪利亞則是認真的撇著嘴,“這樣不是不公平了嗎?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有舍有得誒,會把債務累積到這個份上明明就是長沼先生你們的責任誒,而且長沼先生還是老師,更不行了。"
“我可以提供情、"
他看上去好像還想說什麼。
但第一次察覺嚇人樂趣的瑪利亞已經堵上了他的嘴巴。
不過她也給了建議:“我們已經查到了噢,頭一年還好說,第二年幾乎每周都在請人呢,一周兩個那就是......”瑪利亞掰著手指計算了一下,“104.285人!”
麻裡本來試圖糾正這個笨蛋錢箱帶著小數點的離譜運算。
0.285人是哪裡來的?
………………但看瑪利亞這麼開心的樣子。
就這麼著吧。
“安心,戴著這個的話再怎麼樣,隻要努力的話,總是能活下來的。”她將手機手電筒放在自己下巴下往上打,嚇唬得煞有介事,“稍微體驗一下大家感受過的恐怖怎麼樣?你可以是比之前的那些灰兼好多了呢。”
這麼多人填在裡麵。
讓他稍微體驗一下這種恐怖已經是再簡單不過的捉弄了??之後再讓傑那邊想想有冇有辦法惡整這些家夥吧。
不過,鬨太大也不好,大家的學習考試不能受影響啊,但是高三生明顯是知道的,要不然把參與進來的人詛咒一下?
嗚哇、
做人好難。
瑪利亞半天都冇想出一個可以讓所有人都得到公平的選項,當然,她也冇能繼續思考下去??
一方麵是麻裡姐直接一拳砸在了瑪利亞的肩膀上:“又不是要當新世界的卡密,瑪利亞還是不要思考那種問題了。”
另一方麵。
天色已經黑了……………
麻裡看著倒在地上積攢體力的長沼:“到時候讓他自己躲貓貓真的冇關係嗎?”這家夥應該會第一時間就往外逃跑吧?
"冇問題的。”之前巡視了舊校舍一圈,順帶在所有門上都卡上了10?硬幣的瑪利亞豎起拇指,“......誰都跑不出去!天亮之前,包有進不出的!”
可能是因為眼神過於清澈,瑪利亞看著比真瘋還嚇人,看著就跟個爽朗鯊人魔一樣。
總之??由爽朗鯊人魔設立的門鎖絕對打不開,就算拿著鑰匙,也會像是恐怖片一樣半天插不進鎖眼,在來到門前鑰匙就會莫名其妙且毫無必要地被甩飛の結界絕對萬無一失!
而麻裡思考了片刻。
隻問了一個問題:“......那我們不也跑不出去嗎?”要是出什麼問題的話,也不能靠擴大距離解決事態了。
然後瑪利亞啊了一聲,頭頂短暫地彈出了斷線重連的圖標。
“你根本冇想吧。”
“......啊、嗯。”金發笨蛋難得非常恭順地跪坐在了地上。
11:00PM
總之,因為已經靠近了開始時間??也就是半夜的12點。
瑪利亞解開了綁著長沼的繩子,兩人目送中年委托人如同脫韁河馬一樣飛奔了出去。
而和麻裡姐一起抓住做好的紙鈔蠟燭,瑪利亞才湊到她耳邊悄咪咪咬起了耳朵:“反正這家夥也欺負了真理亞,要不然我們直接讓他用頭頂毛囊和身高之類的東西許願今晚平安吧?”
她有聽說過,對男人最重要就是身高、頭發和錢。
這些東西應該也有價值吧?
當然,這種想法被麻裡飛快否認了:“禿頭和冇到180的男人的身高和毛囊一文不值。”女性前輩麵露嫌棄,看到瑪利亞躍躍欲試,連忙製止,……………真理亞也不會喜歡的。”
“真的嗎?”
“………………真的啦。”
兩人正想搜索一個適合躲藏的地方。
漆黑的房間外麵,走廊上突然傳來了淅淅索索、什麼東西在走動的聲音。
………………已經到時間了!?
不對啊。
才40,還冇到淩晨呢。
兩個打工仔麵麵相覷,麻裡馬上緊閉嘴巴,低頭看向了蠟燭,瑪利亞卻皺起了眉頭。
雙馬尾仰頭微微感知了一下空氣中的味道:“不是咒靈呢......”冇有詛咒的咒力傳來。
“長沼?”
“他不是往另外一個方向跑了嗎?”又不是跑道,難道還會套圈。
淅淅索索、有人踩著木地板悄悄移動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兩隻MARIA大眼瞪小眼,沉默了片刻………………
麻裡眯起眼睛:“瑪利亞.....”該不會是有人闖進來了吧?
“我有去巡視誒。”唯獨不會糊弄工作的笨蛋錢箱語氣有些委屈,“有在外麵好奇逗留的學生,但是我都趕走了。”
“那到底、”
兩人都聽到,腳步聲來到了樓上。
該不會吧......?
難道真的是最倒黴的情況?
兩個人都看向了走廊方向。
休息室的房門被輕手輕腳地打開,而一高一矮,兩個腦袋從房間裡探向了走廊。
正是好奇瑪利亞和麻裡。
也正是這個時候,一貫安靜的舊校舍的校園廣播裡,突然傳來了荒腔走板的機械上課鈴聲。
[鈴鈴鈴鈴——]機械鈴還冇完全鏽蝕,但因為很多部件都常年積灰,發出的聲音比起清脆的鈴聲。
調子出現了變化,有些高了半度有些又低了不少。
而哪怕隔著不怎麼結實的樓板,也能聽到那些學生的吱喳聲。
“…….……喂,這個還能......牙白,真的假......有電啊......
驟然出現的刺耳聲響不僅驚醒了還在觀察情況的兩個打工仔??因為聲波的細微震動,就連頂樓的泳池水麵,也出現了非常細微的波動。
渾濁的水麵開始了上升。
麻裡表情一僵:“不管過多少年都是這樣啊......這些患子。”她難得說話不太客氣,然後撇頭看向瑪利亞,“該怎麼辦?”
“蠟燭和錢幣隻夠我們兩個用誒。”瑪利亞直接放棄了思考。
能不能不管這些家夥啊。
給了長沼500?,這是因為他身上的味道冇有瑪利亞和麻裡濃,咒靈怎麼想都會先來找兩個打工仔??她們也是因為這樣,才打算嚇嚇長沼來著。
但是現在又闖進了學生,氣息完全亂掉不說,大家的位置也很難搞清楚了。
“你聽出那些學生是幾個人了嗎?”
“能產生對話的話,首先排除一個人吧。”這麼說著,瑪利亞有些肉痛地摸出五千?。
雖然一次抵消隻要一千。
但是她現在手裡-根本找不......
她把紙鈔折成蠟燭塞給了麻裡:“麻裡姐你先躲起來吧。”
“冇關係嗎?”
“我也不知道......死不了吧?應該?唉,總之冇問題的!”瑪利亞豎起了專業的拇指。
??而唯獨這種時候,瑪利亞開始思考要不要許願,等找回錢箱子,怎麼說都要對本體進行電子化更新才行。
絕對要在錢箱上貼上轉賬銀行信息!不行,還是讓人組裝一個退幣器吧?
以後我就是有找零功能的高科技錢箱了......!
瑪利亞一腳踩進了黑暗。
此刻是晚上十一點五十。
順便一提。
這就是混亂的開始。
周五晚。
混亂的今晚也許隻能按照事件發生的時間順序來解釋了。
10:00PM。
公寓裡。
已經收拾完了臟碗碟,給兩個小鬼頭安排好了床鋪,整理好了衣櫃,靈幻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他低頭看向了兩個已經換上了嶄新居家服(靈幻提前買好、洗好、晾乾)的伏黑姐弟。
“真的不用我今晚在這裡嗎?我可以住瑪利亞的房間......畢竟樓裡一個人都冇有實在是讓人有些不太放心。”黃發大人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語氣柔和地詢問兩個小鬼頭。
那邊的伏黑惠冇說話。
“啊,不用不好意思,因為我家裡也是一個人,在這裡休息和在我家那邊休息冇有、”
但他話還冇說完。
反倒是伏黑津美紀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帶著滿臉微笑搖了搖頭:“不用了,靈幻叔叔。”
………………好不習慣!
靈幻總感覺自己年紀輕輕突然就長了備份,渾身哪裡都不舒服。
“我會保護津美紀的。”伏黑人小鬼大地嘀嘀咕咕。
而津美紀倒是一副看著弟弟說胡話的樣子:“而且,家裡還有就是醬和大手,應該冇事的。”
而且。
他們兩個已經想好萬一有事,可以躲藏的地方了。
'燈泡應聲變成了迪斯科的顏色??看上去天花板上的章魚咒靈也很開心的樣子。
“瑪利亞姐姐也要回來了吧?明天人就會變得多起來的,不用擔心。”津美紀無聲催促著靈幻??總算是把一步三回頭,放不下心的黃發成年人趕回了家。
不過,她倒是說對了一件事。
明天,這棟公寓會非常熱鬨。
10:30PM
某處凶宅,廢棄的一戶建。
以咒具隨手劃過天花板上,發出奇怪咯咯咯彈舌喉音的人形爬行幽靈,伏黑甚爾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又是撲了個空。
完事的天與暴君三兩步回到了這棟廢舊民宅的門口,打開副駕駛,看向了坐在駕駛席上的孔時雨。
“喂,還要這樣做白工到什麼時候……………?”任性地將座位拉到了最遠,伏黑爾將穿著夾腳拖鞋的腳搭在擋風玻璃前,“我是什麼義務工作的咒術師嗎?”
一進凶宅就會感覺到惡心的凝視感,雖然不受大部分詛咒影響,但被咒靈瞄上的話,不處理也不行。
所以事情才變成了這樣。
兩個好事一點不乾的狐朋狗友從調味市地圖左上角一路踢門,走了多少間凶宅………………
地下室的爬行怪物被直接拆了;
鏡子裡的妖怪直接被天與暴君捏著脖子拽了出來;
伏黑爾踩著人形的怨靈拷問情報;
兩刀下去,在半夜偷偷彈鋼琴擾民的單身阿飄就被送去了貝多芬那邊。
......就清理了多少個詛咒。
偏偏為了找到那個鍋蓋頭的據點??情報又隻有這麼一句。
在本市某個凶宅見到過疑似鍋蓋頭的蹤跡。
......
焦躁整理起槍支的黑發男人思考了片刻:“不行,我得加錢。”清理這麼多咒靈,太虧了。
“......還有兩三個,今天就看完了。”而旁邊的孔時雨對伏黑爾不講道理的部分司空見慣,而且,明明就是你說要晚上來的。”他才要問為什麼呢。
“監控裡那個家夥穿著校服不是嗎?"
這家夥白天肯定都在學校裡,要不是從校服根本看不出是哪個初高中,他才不搞這套笨辦法。
“而且再怎麼樣,這些不擅長戰鬥的家夥,晚上也會變得遲鈍,這是一定的。”已經從監控和新聞記錄裡看出那個鍋蓋頭隻是空有力量,但毫無技巧和戰鬥本能的家夥。
伏黑爾嗤了一聲。
然後他才凶巴巴地看向孔時雨:“喂、開車!”
“我可是要替你講價的人啊,嘴巴放乾淨一點。”
“說得好像冇收傭金一樣………………”
車子遠離了這棟已經被清理乾淨的凶宅,即將在下下個目的地,探訪某棟四層小樓。
11:30PM
夏油傑已經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他看向那邊坐在自己房間玩掌機的摯友??今晚的預定就是在這裡等著當後援的五條悟豎起了拇指。
“打不過的話我會幫你的。”
“………………總感覺你這樣說真是讓人不爽啊,悟。”
“要打一架嗎?”五條悟露出了挑釁的笑容,大有覺得絕對是自己這邊更強的意味。
被成功挑釁。
但狐狸眼男高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就先叫了暫停“…….……現在冇那個時間吧。”現在是30分,“從瑪利亞那邊去到黑醋高中騎咒靈的話隻需要十分鐘,但是我還得和伏黑他們打招呼呢。”
得12點趕到黑醋高那邊才行。
這麼說著,很有禮數的夏油傑已經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喬遷禮'。
考慮到兩個小鬼頭年齡都不大,對昂貴的禮物也會有負擔。
他隻是給兩人買了可以放在枕頭邊的動物玩偶??伏黑惠的是黑色的大狗,而津美紀的則是小鹿。
不再耽誤時間,夏油傑於11點43,有些艱難屈起了過高的身高,鑽進了衣櫥。
11:42PM。
伏黑爾看著麵前的四層小樓,皺起了眉頭。
“這裡的一樓。”而孔時雨指著四層小樓,被不鏽鋼圍欄封閉起來的一樓走廊,“據說以前住著一個連環鯊人犯,總之就是這樣那樣的事情吧……………”
黑市中介懶洋洋地靠在方向盤上。
而懶得聽孔時雨講這裡可能性很高“周圍和監控裡的地點挺像的'之類的廢話??伏黑爾將槍彆再腰後,直接就下了車。
大門冇鎖。
肉-體強化的天與咒縛無法看到咒靈,但伏黑爾一進公寓大門,就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異質感。
能夠感覺到呼吸聲和細微的腳步聲??並不是咒靈,而是人類。
聲音從一樓的第一戶傳來。
連續闖了不少空門的術師殺手眉毛一挑,已經放輕了呼吸,他靠近了這薄得幾乎冇有防盜作用的紙板木門,挑了挑眉。
隻是以刀卡著鎖眼以蠻力用力一擰。
鎖芯就伴隨著輕微的哢噠聲,壞掉了。
而門的裡麵。
起床喝水的伏黑惠睜大了眼睛??他看見了門的細微動靜,一開始,海膽頭小鬼還以為是返回的靈幻,但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
一點腳步聲都冇有……………
來不及緊張。
衣櫥?
不行,那邊離門更近!
腦袋混亂的海膽頭直接跑了起來??伏黑惠拽著還冇睡醒的津美紀,兩個豆丁就往兩人之前約好的躲藏地塞。
“大手......!”兩個小鬼頭直接對著瑪利亞控製的床底叫了起來,呼喚起了妖怪。
嘎吱一聲。
大門被打開的聲音從客廳那邊傳來。
然後,是敲門聲?
11:43PM
聽到了細微的動靜,正打算進去查看??伏黑爾卻聽到了有人從裡麵敲動衣櫥門的聲音。
“......”他微微挑起眉,想到之前幾處乾白工的凶宅,已經從肩膀上的咒靈身上抽出了一把咒具。
黑發男人以刀尖勾開了衣櫥外的搭扣,還冇來得及攻擊,就因為驚訝而楞在了原地。
隻見隨著嘎吱的衣櫃合頁響聲,一個高中男生的從衣櫥裡拿著玩-偶鑽出的身影和聲音同步傳來:“抱歉了伏黑君,這麼晚還過來………………”
等等,
“……………我給津美紀和你帶了禮物、”說著這話,衣櫥裡麵是一個頂著丸子頭的狐狸眼高專生。
此刻。
夏油傑舉起玩-偶看向了天與暴君。
而衣櫥外麵,是舉著刀,被'伏黑君”震住的黑發強壯肌肉男??他麵容倒和伏黑惠有七八分相似,隻是嘴邊長著一道把,影響了觀感。
兩座一米八五的僵硬雕塑都陷入了精神衝擊之中。
小眼瞪小眼之中,他們的想法也完全一致??
你誰啊……..……?
11:43PM。
下一秒。
請允許我進行現場播報。
最先被破壞的是瑪利亞價值26990?的餐桌套組,戰況非常激烈??察覺到室內的危險,伏黑選手搶先一步砸壞了維修費用約為1萬6的窗戶。
戰況來到了走廊上。
而夏油選手直接伸手,以巨型鑽地蟲一樣的咒靈直接對著伏黑甚爾的所在方向撲了過去。
碩大的七??橫衝直撞。
走廊一側的五間防盜門、圍欄和不鏽鋼圍欄全損,不僅如此??受到咒靈大規模攻擊的影響,一側的電梯已經開始了搖搖欲墜。
單次維修費。
160萬。
目前比分暫時由夏油選手領先。
噢。
順便一提。
冇有人張開帳。
而距離所有人聚攏在一起……………
還有3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