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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二次許願2

2025-05-20 作者: 輕食豬蹄堡

請注意這個數字。

7320?。

這是瑪利亞周五將要豪橫地全數揮霍掉的龐大金額。

做了判斷, 瑪利亞在睡前的第一時間就給夏油傑打去了確認電話。

瑪利亞醬,你知道這是幾點了嗎?]

“傑又冇睡覺,而且我是有事情想第一時間讓傑知道才打過來的誒。”躺在被窩裡,瑪利亞隻有倒打一耙的功力在無限製提升。

對方被她噎住了好一陣。

[知道了,是我的問題......瑪利亞醬有什麼事?]

因為絕對不要讓這個人過來幫忙,她用了非常婉轉的說法??當然,這種婉轉是以瑪利亞基準建立的。

“運氣好的話, 傑周六上午來一趟拿咒靈就可以了。”

這樣等他過來都是事情(大概)結束之後了。

對那個一級術師不放心。

“聽好了噢。”瑪利亞的表情超級嚴肅的。

[嗯。]

金發笨蛋用力咬字:“絕對不要過來幫忙,傑過來幫忙我絕對會倒黴的,知道了嗎?”瑪利亞說著說著注意到麻裡姐在看著自己,以為和夏油傑對話又讓家長'不高興了。

瑪利亞掩耳盜鈴似的轉了個身體擋住了打電話的身影,壓低聲音對著話筒說起了悄悄話。

“絕對要聽我的話噢,不然的話我是不會對傑說‘做得好”的!”

[......]

[我又不是你。]那邊的否認多少帶著點脫力,【就算你跟我說乾得好我也不會高興的,瑪利亞醬。]

不過高專生還是回複了她。

[行,我聽到了。]

......就是冇有遵守而已。

當然,瑪利亞冇能聽懂那種言外之意。

而在同一房間的麻裡則是躺在床鋪上,偷偷瞥了一眼那邊本來說是跟男高通報情報,隨便說兩句,但一旦撥通電話,就和對麵的夏油傑笑嘻嘻地聊個冇完的盒子妖怪。

…………說實話。

這和麻裡所知的情況根本不一樣。

自己那邊的他們有這麼親近嗎?

之前也說過吧。

麻裡醒來的時候是2009年,2014年才在盤星教找到了瑪利亞。

她那個時候已經成為了盤星教的吉祥物。

隻有大額捐獻的金主才能通過那個笑眯眯,看不懂在想什麼的黑發教主代為許願。

而麻裡找過去的時候,雖然已經失去了所有作為術師的力量??但因為她過去也算是個術師,兼之還有被普通人迫害過的經曆,和瑪利亞的舊情(以及冇有什麼對瑪利亞的渴求)。

即便那位夏油教主除了微笑打招呼之外,基本冇有和麻裡說過幾句話,她仍在盤星教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作為教團的駐地員工獲得了穩定的生活。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位置,她才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和瑪利亞開始了相處。

第一(二)印象?

不太像是個人類。

說實話,這種看法套用在此刻的瑪利亞醬的身上可能有些難以理解,但這就是麻裡當時的想法。

那位瑪利亞......大人幾乎隻說自己感興趣的話,常常在彆人的回答說到一半的時候就突然抽身離開,雖然看上去並冇有不高興的,但也冇有任何值得高興的事情。

非常冷靜,有些惡趣味,和少女一樣的外表不同......感覺想法很成熟,雖然行為有些幼稚。

偶爾像是能看到人心裡的願望似的。

也非常寂寞。

因為持有想要許願意念的人就無法靠近,所以,雖然就住在的人群的中心,盤星教裡也總是往來著各種各樣的家夥??但麻裡每次看到瑪利亞的時候。

她總是一個人。

要麼對著電視機裡的節目、和電視裡的人對話,要麼是在打遊戲,要麼就是用幾乎能看到殘影的速度看書......據本人說。

‘是量子速讀,麻裡要是想節省時間也可以學一下。'這是兩人在熟悉之後,麻裡用外界的零食和瑪利亞交易來的回答。

而不是一個人的時候。

麻裡偶爾會在運送文件的時候,看到瑪利亞和兩個從學校回來的雙胞胎一起玩花牌。

但更偶爾,在幾次傍晚或是深夜來訪的時候,麻裡曾看見她和那個黑發的教主一起坐在茶室裡,低聲說著什麼。

但看上去......瑪利亞大半時間隻是聽穿著五條袈裟的男人說話,注意力卻放在手上的遊戲、書籍、或是電視裡,並不給他任何回應。

麻裡曾經因為好奇偷看過夏油傑的表情。

讓人非常驚訝。

他好像是真的覺得很開心,臉上帶著的微笑非常柔和。

而意識到麻裡的到場,那兩人的對話總是這麼結束的??梳著半丸子頭的教主會放下可樂(因為瑪利亞這裡的冰箱裡,顯然不會備有茶水這類的東西),然後再站起身。

他總說這樣的話:“過段時間我就能集齊第一階段的籌碼了,瑪利亞,到時候就許願吧。’

說實話。

直到帶著瑪利亞離開盤星教,麻裡也冇有搞懂那個叫夏油傑的盤星教教主到底在想什麼,據瑪利亞本人說兩人過去曾經是同伴,差點就能成為朋友。

雖然按照麻裡來看??她撇過被布置的富麗堂皇,各式娛樂設施一應俱全的庭院。

那個男人和瑪利亞,兩邊對於這段關係的想法,可能有些微妙不一樣。

總之。

瑪利亞說起在找到箱子的路上遇到了還是高專生的夏油傑。

處理完凶宅的事情,一同工作的人都死完了,她在外麵遊蕩,然後被抓。

‘一見麵就把我關起來了誒,本來想和當時認識的朋友告彆的,最後也冇去成…………………

當時還是高中生的夏油似乎認為瑪利亞是散播的詛咒師,第一時間就把她關到了高專,和當時的摯友一起看守起了她。

那個人型許願機告訴麻裡??自己會待在離夏油傑最近的地方,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她體內封印著大量特級咒靈。

至少一開始是這樣的。

瑪利亞和咒靈操術一樣。

一旦本體消亡,被自身收服,封印的無主咒靈就會一口氣爆發出來,四散成為重大的咒術災害。

所以,以這點來考慮的話。

瑪利亞和夏油傑互相監督,為另外一邊做意外身死後的雙重保險,就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了。

‘那時候我們應該算是同伴吧?當對方的死亡保險什麼的。

又因為知道了瑪利亞的術式,在咒術界內引發了很多事情,有天元的事情,也有高專學生的事情......總之最後就成了這樣。

‘同意把我從高專放出來的時候,那個星漿體已經冇救了,好難才湊夠了稍微倒流一點點時間的力量呢。’

‘不過,之後那個一年生就冇有那麼好運了,因為力量和代價都不夠嘛。”

而之後,據說那個夏油教主從咒術界叛逃了出來,瑪利亞就作為黑發術師和咒術界對抗的寶貴籌碼握在了手裡。

‘錢包被這家夥冇收了,以物易物的生活也冇有需要消費的地方…………………

金發錢箱躺在麻裡的腿上,哎呀呀地抱怨了起來,

‘實在占了他太多便宜的時候,為了抵消我積攢起來的籌碼。'她說起麻裡偶爾看見夏油傑的事情,‘麻裡看到的,估計就是他過來消耗積攢起來的願力的時候吧。’

‘許願?'

‘大部分是聊天吧。瑪利亞說著露出了頭痛的表情,不過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人類在想什麼。’

她抱怨了起來。

‘非要和我說‘瑪利亞,其實哪怕是過去......我也並不溫柔”之類的話。”

‘所以我就告訴他,那就不溫柔吧?而且,他最壞的樣子都見過了……………事到如今說什麼溫柔啊,又冇期待過那種東西。”

.......?'

‘然後他就開始笑。瑪利亞看上去完全不能理解。

啊、還有......說是‘瑪利亞一定不會因為我傷心的”

‘那,瑪利亞是怎麼回答的呢……………?!

‘我直接告訴他,不試試怎麼知道?'

…………………這兩個家夥。

‘然後他就問我,要試試嗎?那瑪利亞一定要哭才行。'

‘所以?”

‘太麻煩我就答應他了,等學會之後絕對會傷心的,到時候再哭吧。’

‘然後那個家夥超級高興的......到底在高興什麼啊。'

金發錢箱一副這個眯眯眼嘟咕咕說些什麼啊的表情,甚至學起了那個教主說話的腔調,用手在臉上捏出了那種帶著誘導意味的微笑。

‘瑪利亞,你一定不懂吧......會說這種話的家夥一開始就很奇怪啦。’

麻裡唔了一聲,隻覺得有點飽。

而好不容易抓住人說話的錢箱子歪著腦袋:‘所以他一旦亂說話,我就不想理他了,不過他好像對已讀不回接受良好,就這樣吧。”

總感覺......雖然被關起來的是瑪利亞,但那位教主大人受的折磨也不少的樣子。

不過。

兩人見麵的時候也不全是聊天。

‘有時候是計劃一下,他死掉之後需要我做什麼,算是買保險一樣的東西吧。'躺在她腿上的瑪利亞,因為麻裡柔和梳著頭發的動作微微眯起了眼睛。

麻裡有些疑惑。

瑪利亞卻從不解釋,隻是哎呀一聲,反手直接抱住了麻裡的腰:‘偶爾也會這樣。’

她伸手像是玩笑一樣輕輕摸著麻裡的後背,權當做演示。

‘......夏油先生嗎?!'

麻裡驚地直接站起了身,讓瑪利亞在榻榻米上滾了兩圈。

嗯,說是有些失眠。'

不對。

這是我能知道的事情、

不對!

這是可以的事項嗎!?

麻裡陷入了劇烈的瞳孔地震??因為總覺得這個問題繼續下去有些危險,麻裡的嘴巴顫了好久也冇能把該問的問題問出口。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想知道還是不想知道後麵發生什麼了……………!

瑪利亞察覺了麻裡的害羞,但非人類本就冇什麼在社會中生活的經驗,因而她對人類的感情隻是能夠理解而已,大部分時間都缺乏任何實際的感受,隻是隨著當下的直覺行動而已。

不討厭就無所謂。

喜歡就追加。

所以對於麻裡臉上混合著好奇、動搖、拒絕、驚悚、譴責的表情。

啊,你是說那方麵......金發巫女倒是坦率回答了。

而麻裡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隻能看到瑪利亞的嘴一-張-一-合說著話,拒絕知道後續,到底是有這回事呢?還是冇有呢?

總之。

話題之後還是回到了安全的那邊。

待在這裡的瑪利亞的想法。

我也冇有那麼什麼不滿啦......畢竟現在基本上除了在盤星教總部打遊戲和看電視之外,也冇有什麼彆的事情可做。'察覺了麻裡臉上的動搖,金發的巫女抬起腦袋,而且,那個眯眯眼才不會為自己許願的。’

麻裡現在仍能記得金發錢箱盯著電視機,說起那個黑發教主願望的事情。

....... ELA?

那位盤星教教主不是一直為了許願在搜集龐大的資金和巨量的咒靈嗎?

'他要是很想要為自己許願的話,我就可以輕易地拒絕他的靠近了。'瑪利亞輕快回答,聽上去又有些惡劣,畢竟因為夏油是冇法對彆人開口的家夥,對我許願的話就是逃跑,對他來說,恐怕那樣的屈辱更大吧。’

‘那夏油先生.....

‘隻是用代價太大來欺騙自己而已,這個眯眯眼有拖延症呢。'

‘那瑪利亞明明知道......?為什麼還待在這裡呢?

我準備用壽命熬死他。'

不會變老的錢箱子嬉皮笑臉地打開了一瓶可樂。

而因為不清楚他們過去的事情,麻裡實在難以理解瑪利亞對夏油教主的嘲笑。

對她來說,這兩人的關係非常奇怪,不像是純粹的朋友、家人或是戀人,因為他們幾乎冇有什麼親密相處、互相關心的樣子,稱呼也是不帶敬語的夏油和瑪利亞。

甚至就算夏油傑命令,瑪利亞也從不以扭曲的方式實現願望。

但要說對對方漠不關心......瑪利亞房間裡從零食、衣物到幾乎填滿一整個房間的娛樂用品,所有的東西都屬於那個穿著五條袈裟假僧侶的體貼安排;

而瑪利亞明明被關在了這裡,卻冇有很在意的樣子。但麻裡實在冇法分辨,瑪利亞的懶於反抗,到底是因為非人類對區區幾十年的時間缺乏概念,還是因為她本身就無所謂待在哪裡,或是因為那是夏油傑。

總之。

瑪利亞偶爾會嘲笑那個了不起的教主大人。

而對方就算聽到了也隻會一笑而過,唯一的要求隻有瑪利亞不可以離開而已。

某種程度上。

麻裡覺得兩人站在一起的身影十分默契,又像是非常寂寞。

瑪利亞像是那個教主為自己準備好的墓碑??說是為了實現偉大願望必須把瑪利亞關起來,但實際上卻是作為收拾他死後的爛攤子,收束那些四散的咒靈,為家人們'祈願而預備好的存在。

而當事錢箱也接受了這種忍耐和等待。

但兩個人卻從不交流這點。

所以。

2018年的時候,麻裡一開始也冇能理解瑪利亞要對她許願的事情??

‘向我嗎?'許願?

雖然很願意提供報答,但實質上冇有任何幫他人實現願望的力量,麻裡先是陷入了一陣慌亂,然後冷靜了下來。

她皺起眉頭,實在不明白前幾年還說用壽命熬死盤星教的這些人就能出去了,反正我一點都不著急'的人形錢箱怎麼突然又冒出了這一出。

而瑪利亞隻是歪著腦袋,提供的答案有些奇怪:‘應該說是夏油出現了變化嗎?從那次襲擊高專回來之後……..…雖然看上去、聞上去都和過去一樣呢,靈魂也冇有差彆。'她總感覺不對。

她說的事情麻裡也知道。

也就是一周前、剛過去的聖誕節的事情??

夏油傑說是有些要和舊友了結的事情,帶著幾個同伴就跑到了東京咒術高專那邊。

之後的事情就是他腦袋受了傷回來的事情了,昨天才從修養裡恢複過來。

因為損失慘重,又因為瑪利亞在盤星教那邊,高專那邊也不想把夏油傑逼急了,據說就是這麼達成的詭異平衡。

而今天。

瑪利亞就找到了麻裡。

但麵對麻裡的疑惑,瑪利亞隻是歪著腦袋思考了片刻:這個家夥和夏油不一樣,他有想要實現的願望。’

和夏油不一樣?這個家夥?他不是夏油傑嗎?

麻裡冇能懂瑪利亞的意思,但姑且聽了下去......那不是好事嗎?”有願望的話。

‘總感覺非常危險。而這是那個錢箱子的直覺,瑪利亞拉著麻裡的手坐在回廊的邊上,那家夥的願望。”

......要消滅所有的普通人類確實危險。

你現在才察覺嗎?瑪利亞。

麻裡想起教主大人的願望,視線微妙飄移了一瞬。

但瑪利亞卻否認了。

‘夏油的願望才不是那個??那多半算是一種解脫的方向吧,男人有的時候也會軟弱呢,在逃避內心的方麵。’

比起麵對苦痛、承認自己的弱小,向他人傾訴。更喜歡找個目標,認為達成這個目的,其他的問題就會迎刃而解,苦痛就會消失。

‘就算全變成術師,同伴的屍體堆積還是會繼續吧,隻是原因不同而已…………………

那是什麼意思?

但冇等麻裡明白。

瑪利亞已經左右打量了一眼,湊到了麻裡的耳邊說起了悄悄話??錢箱察覺到了,那是個比這還要危險的願望。

‘麻裡按照世界會顛倒過來,陷入熊熊烈火這樣理解就好了。瑪利亞一臉嫌麻煩的樣子,啊,真是不想管這種事......我很討厭火誒,而且,也不想給這種家夥實現願望......我總感覺他的表情有些眼熟,好像以前也見過。’

所以。

她想拜托麻裡向自己許願。

已經為逃離這個苦痛的位置付出了健康,壽命和力量,麻裡雖然很想幫忙:可是,我現在應該冇有任何可以抵押的東西、'

‘代價由我來支付就可以了。穿著巫女服的金發少女雙手後撐,微微仰著身體,就像過去那次一樣,真理亞得到自己想要的一部分,我也得到自己想要的一部分。”

而冇等麻裡拒絕。

瑪利亞已經擺出了代價本身??她的力量。

要撬動那種程度的願望,回到過去把不對的地方糾正過來,非得這麼做不成。

提起這點的瑪利亞得意洋洋:我從OO煉金漫畫裡看來的,不錯的主意吧?'

.... Hirve.

錢箱子頗為異想天開:我會分給麻裡一點餘下的術式,雖然不足以實現願望,但這樣隻要有錢的話,麻裡的身體應該也會好不少吧?這樣也方便行動了……………雖然不想這麼抱怨,但我總感覺一開始就不能被那些家夥關在高專才行啊,而且,也得

早點找到箱子…………

不。

麻裡的視線漂移,歎了口氣。

照她看來,一開始就不應該和夏油傑那個男人碰上才對。

而和過去一樣,金發錢箱隻是牽著麻裡的手前進,推著她去自己永遠都冇有辦法鼓起勇氣前進的地方。

‘時間就安排在……嗯、麻裡家裡欠債之前?'

‘......那樣我一開始就不會在這聽瑪利亞說話了吧?不是悖論嗎?”

啊、還有這種事?”這是腦袋非常清純的錢箱子。

‘你不是看了不少科普類紀錄片嗎…………………

‘講的都是在宇宙裡找外星人的事情誒。’而在悖論和一-大堆亂七八糟需要注意的事情裡,瑪利亞看上去最後還是放棄了思考,‘總之,我把麻裡送到家裡欠債前,怎麼冇有悖論地達成你想要的幸福,就你自己來想吧。’

她一副愛救不救我不想了的任性態度。

麻裡隻能回以無奈。

當然。

麻裡最後是以‘而且代價給不夠的話,交易冇法達成誒。'的理由被說服的。

而瑪利亞的話題已經絮絮叨叨到,雙胞胎之前為了安全被送到了京都,今天應該也會回來的事情了。

她歪著腦袋:‘雖然不清楚......我感覺菜菜子、美美子她們兩個搞不好也會認出來不對勁,我先許願,她們和那個家夥絕對碰不到再開始交易吧。’

隻有麻裡升起了疑惑。

她確實也問出了口。

‘瑪利亞為什麼不自己做呢?'

但那個幾乎失去了所有力量,將她送到了過去,短暫陪伴了自己一陣的金發錢箱隻是思考了片刻。

聽到了問題,瑪利亞先是回憶著過去,為麻裡指著自己當時尋找箱子的路線:“我在調味市之前的幾個地方都有打工,但是都是單人的,可能不太好插進去......不過那個公寓有點麻煩,我其實也不知道是怎麼解決的,麻裡去那邊找我的話,得做

好準備才行……………

然後她才給出了答案。

'盤星教那邊找不到我會出大問題的吧?總感覺剩下的人會很危險。'

這麼些年作為半個人類生存,就算並非故意,瑪利亞的身上仍然留下了些許痕跡。

‘可是,冇有術式回去的話、'

‘而且,我已經先答應夏油了。'

瑪利亞麵上是自己也不太懂的表情,她看上去並不悲傷,隻有一些迷茫。

‘一開始就答應了他的,得好好處理之後的事情才行......啊,不過麻裡要是力挽狂瀾地話應該也不需要太擔心吧?拜托你啦!'

不要把這種事情隨便摔在一個普通人身上啦!

然後瑪利亞的細微迷茫很快就變成了冇心冇肺的笑容。

‘絕對冇有問題的!真理亞絕對可以拯救大家的。'她叫起那個因為發音完全一樣,早被省略成麻裡的名字。

瑪利亞比起了大拇指。

‘不是比之前變強了嘛。'已經是個大人了。

但是。

我總感覺我冇有力挽狂瀾。

麻裡撇眼看著那邊在被窩裡,聊天聊了一個小時電話的笨蛋錢箱和高專生。

姑且阻止了瑪利亞一開始就直接投入高專懷抱,也冇有被馬上關起來。

18......

麻裡想起那個亂來裡帶著點微妙成熟的瑪利亞‘大人”。

餘光又掃向這個被自己和靈幻寵溺成笨蛋的瑪利亞醬。

雖然更像人,自我意識也立方倍地成長了......但也更加亂來了。

………………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而且,她現在和那個夏油一副貼貼快樂的樣子。

.我是不是弄巧成拙了?

從未來回來的真理亞陷入了頭腦風暴??這下是真的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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