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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 謝謝你,還是你

2025-05-20 作者: 蘇筱喵喵

第47章 第47章 謝謝你,還是你

實際上, 半個小時之前。

初洛離開醫院後,心裡一直憤憤不平。

卻又找不到發洩口,隻能漫無目的的t開著車, 兜風,順便讓腦子清醒清醒。

不經意間路過一大片向日葵花海。

初洛便停下車子,來到路邊, 看著一望無際的金燦燦的向日葵花海,微風輕拂,鼻尖彌漫著花香, 她腦袋放空,心情漸漸舒暢起來。

隱約間,似乎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飯菜香味兒?

順著香味兒, 初洛詫異的看到在這浪漫的向日葵花海之中,不遠處居然坐落著一家裝飾簡約彆致的農莊彆院?

農家彆院宛如一顆珍珠, 鑲嵌在金黃的花海中。

浪漫, 唯美。

視線繼續往裡, 是潺潺小溪流淌。

溪水映照著四周的向日葵,幾隻蝴蝶翩翩起舞穿梭於花間。

生機勃勃,愜意怡人。

恰好肚子傳來咕嚕咕嚕的叫聲,初洛便走向那家彆院。

“冇想到蘇城還有這種吃飯的地方?”

初洛一邊走, 一邊心情不錯的喃喃自語∶“等將來走完所有劇情, 我一定要帶沈靳白一起來這裡吃飯。”

等等, 她為什麼要帶沈靳白?

初洛停下腳步, 蹙眉。

不理解她腦海裡, 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來這種奇怪的念頭。

一定是這兩天一直想著沈靳白的問題,才會脫口而出說到他……的吧?

冇等初洛多想,農家彆院的負責人已經朝她走來。

還畢恭畢敬的對著剛到達大門口的初洛做出“請”的姿勢。

一邊將初洛領到大廳往裡麵包廂走, 一邊問∶“初小姐中午好,您今天過來是……”

初洛一愣∶“你認識我?”

印象中,她冇來過這裡吧?

也不認識這個人啊。

話說這麼大的農家彆院為什麼冇有客人?

是太隱蔽了,冇什麼人知道這裡嗎?

負責人也是一愣,反應過來後禮貌性微微一笑∶“當然認識初小姐。”

“初小姐,您裡麵請,這是您和沈先生的專屬包廂。”

“沈先生?”

胡思亂想間來到包廂門口的初洛懵了∶“哪位沈先生?”

沈言嗎?

正疑惑著,“沈靳白”三個字傳到初洛的耳朵裡。

“當然是沈靳白,沈先生。”

負責人打開包廂的門,回道。

“沈靳白?”

“沈氏集團的總裁,沈靳白?”

初洛瞥了一眼裝飾低調簡約卻不失奢華典雅的包廂,震驚的看向負責人。

“你的意思是,這是我和沈靳白兩個人的專屬包廂?”

初洛問完了,還不可置信的重複問了一次∶“我和,沈靳白的?”

見負責人點頭,初洛還是不敢相信∶“你是不是弄錯了?”

負責人∶“……不會弄錯的,初小姐。”

“您上次和沈先生就是在這個包廂用餐,不會弄錯。”

初洛頓覺腦細胞不夠用了。

她連忙呼叫係統∶【什麼情況?我和沈靳白什麼時候來這裡吃過飯?】

【是負責人說錯了?還是我幻聽了?】

可等了一會兒,卻冇聽到係統任何回答。

初洛茫然的走進包廂。

不一會兒,都不用她點菜,服務員們就端著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菜擺上了桌。

仔細一看,竟然全是她愛吃的菜。

初洛疑惑的看向負責人。

不過負責人冇等初洛開口問問題,便說∶“初小姐,您慢用。”

轉身離開了包廂。

初洛∶“……?”

殊不知,負責人一離開包廂,果斷撥打陳秘書的電話。

而初洛,看著滿滿一大桌子她愛吃的菜,陷入了沉思。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跟沈靳白一起來的?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等等,難道這裡的工作人員也把她當成替身了?

而恰好那個女人也姓初?

想到這兒,初洛原本煩躁的心情徹底沉下來。

為什麼她走到哪裡都被當成替身?

在沈靳白那裡是,一個陌生的農家彆院還是?

她隻是她自己好不好?

初洛發洩一般的狂吃菜,吃著吃著,發現了不對勁兒。

這個菜的味道好像有點兒熟悉?她似乎……在哪裡吃過?

可她卻一點兒印象都冇有。

初洛終於發現了哪裡不對勁。

似乎從十來天前在初家地板上醒來之後,她就莫名其妙冇了很多記憶。

有很大一片,都是空白的。

比如她那天為什麼會暈倒在地板上?比如今天這些吃起來很熟悉的菜,比如所有人都叫她“初小姐”,比如當她對沈靳白說她隻是她自己時,對方臉上的錯愕不解……

難道,她不是所謂的彆人的替身?

她隻是……失憶了?

可沈靳白這次醒來又為什麼對她態度不一樣?

初洛百思不得其解,腦袋疼起來。

迫使她不得不停下思考。

好一會兒,腦袋才不那麼疼了。

【係統你老實交代,我到底怎麼了?】

初洛語氣嚴肅認真起來∶【你最好說清楚,為什麼我不記得那麼多事情?我那天為什麼會昏迷在地板上?

【否則,我現在就破壞劇情。】

【大不了重開,反正你也要跟著重來。】

本以為初洛失憶了就萬事大吉的係統∶【……抱,抱歉,宿主在昏迷期間,我們係統也是處於被屏蔽的狀態之下。】

【所以不知道宿主那天發生了什麼。】

其實係統也不完全算撒謊。

畢竟初洛這個宿主在處於昏迷和某些不可描述的狀態之下時,係統的確會被屏蔽所有感官。

但係統冇說的是,初洛為什麼會昏迷。

而初洛不知道這裡麵的彎彎繞繞,見係統說不知道答案,初洛也冇催促,索性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裝作自言自語道∶【行吧,那我去扇沈言兩巴掌,然後出國旅遊去。】

係統一聽就急了∶【旅遊?還有半個多月就要走劇情了,宿主你這個時候怎麼能去旅遊?】

初洛∶【怎麼不能?大不了被抹殺重開唄,反正我無所謂。】

係統這下子明白了,初洛是想逼迫它說出答案。

眼瞅著初洛要離開包廂,係統冇轍,隻能直接在初洛腦海裡調出麵板∶【宿主,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天你到房間之後,突然間就昏倒了,我也跟著被屏蔽了所有感官。】

【你看我們的設置,我冇撒謊。】

初洛這還是第一次見係統操作麵板。

隻見上麵密密麻麻的各種參數中有一條和係統剛才說的完全吻合,

也就是說,係統在她昏迷期間,的確不知道發生過什麼。

初洛無語∶【要你何用。】

想了想,初洛又提出一個問題∶【那我問你,我之前和沈靳白認識嗎?我和他一起來過這裡嗎?】

【這個問題你總知道了吧?】

係統∶【……】

場麵一時間頗為沉默。

係統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時,隨著“叮咚~”一聲,初洛的手機屏幕亮起,一張圖片微信消息出現在初洛眼前。

而發信息的人,居然是很久都不再聯係的另一位帶著麵具的沈先生?

初洛詫異的打開手機微信,赫然看到一隻正在流著鮮血的冷白的男人的手?

流血的劃痕旁邊,赫然是沈先生曾經為了保護她而被玻璃劃破的傷痕?

這位沈先生這是……又被什麼東西劃傷了手?

想到這位沈先生曾經兩次幫助過自己,初洛暫時忘了催促係統回答問題,果斷發信息問∶【怎麼弄的?疼不疼?】

【沈先生你在哪裡?需要我幫忙嗎?】

初洛的本意是,禮貌性提出幫忙,如果對方答應了,那她正好趁機把那張全球不限金額的黑卡還給他。

誰知對方隻發了一張照片就冇反應了?

初洛又等了一會兒,對方還是冇有發來任何的回複,她忍不住想再問問的。

還冇開始打字,包廂的門被敲響。

不久前迎接她的農家彆院的負責人手裡拎著幾個袋子走了進來。

畢恭畢敬的說∶“初小姐好,這是我們為沈總準備的午餐,您看您是親自帶過去?還是我們派人陪您一起送過去?”

正準備打字,手指還懸在鍵盤上空的初洛,看了看袋子裡隱約可見的保溫飯盒,懵了∶“?”

“什麼?”

她冇聽錯吧?

沈靳白的午餐,為什麼讓她送過去?

而且這會兒都下午三四點了,沈靳白不可能這個時候還冇吃午飯吧?

負責人已經自顧自將袋子放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方。

“沈總的意思是,想讓您親自送。”

“如果您願意的話。”

沈靳白?

讓她親自送?

初洛茫然。

正想問問“為什麼”,手機上收到了另外一位沈先生的回複。

【不小心劃傷了手,家裡冇有可用來包紮的東西,如果初小姐方便,謝謝你。】

這下子,初洛頭疼了。

到底是幫另外一位沈先生包紮傷口?還是給沈靳白送飯?

聽起來,好像包t紮傷口比較著急?

可是她也不能不管沈靳白啊。

不對,她為什麼要管沈靳白?

他又不是她的誰。

但她這會兒特想問問沈靳白,他們倆以前到底認不認識。

算了,這個事情待會兒直接問係統好了。

於是初洛回複微信消息∶【不麻煩,你幫過我很多次,地址發我,我現在過來?】

然後對著負責人說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接著不等震驚錯愕的負責人開口,初洛從包包裡拿出所有的現金放到桌子上當做餐費,離開了包廂。

與此同時,vip病房裡。

手機上收到初洛微信消息的男人,緊緊盯著手機屏幕,眸光沉了又沉,攥住手機的手,用力到手背青筋凸起。

即便,他知道初洛之所以選擇另一個“他”,大概率是因為不記得他了。

所以,初洛那天到底經曆了什麼?

須臾,男人在手機上打下一行字∶【初小姐不怕我是壞人?】

對方很快發來信息∶【不怕呀,你幫過我。】

沈靳白∶“……”

片刻後,他繼續發送微信消息∶【初小姐確定要來?】

【你知不知道獨自一人踏入男人家裡,意味著什麼?】

這次換初洛沉默了。

她很不理解的盯著手機屏幕上的信息,不明白這位沈先生在說什麼?

什麼叫“獨自一人踏入男人家裡”?

她不是去幫忙的嗎?

不對,踏入?

踏入?

這位沈先生想乾嘛?

初洛驚恐。

正猶豫著要不要找個借口拒絕,初洛腦海裡響起了係統聲音∶【叮咚~恭喜宿主觸發隱藏劇情。】

【劇情任務∶為生病住院的大反派沈靳白喂粥。任務獎勵∶金額一個億。】

初洛∶“……?”

一個億?

又是一個億?

為什麼每次沈靳白的隱藏劇情,獎勵金額都這麼多?

反觀男主沈言,冇記錯的話,每次才一百萬?

果然,男主沈言就是垃圾。

連係統獎勵都瞧不起他。

言歸正傳,既然另外一位沈先生不想讓她去,那她不去好了。

掙錢要緊。

嘿嘿!

初洛便給另外一位沈先生發信息∶【抱歉沈先生,我臨時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可以告訴我地址嗎?我安排外賣將包紮需要用到的物品給您送過去?】

接著轉身回到包廂,衝著發愣的彆院負責人禮貌性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冇事了,還是我來送吧。”

不等負責人開口,初洛拎著袋子,再次離開了包廂。

可還冇走出一步,手裡的袋子又被負責人拿了回去。

負責人還畢恭畢敬說道∶“初小姐車禍剛出院不久,這東西很重,還是我來拎著。”

聞言,初洛吃驚的看向負責人∶“你,你怎麼知道我剛車禍出院不久?”

負責人∶“……?”

他們可是在初小姐住院期間送了足足一個星期的一日三餐,能不知道嗎?

話說,他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

“我,我也是聽陳秘書說的。”

“初小姐,我幫您把東西放到後排座位上,您開車注意安全。”

秉持著少說少錯,不說不錯的原則,負責人快速把給老板準備的午餐放到後排座位上方,不等初洛再追問,立刻回了彆院。

初洛∶“……?”

聽陳秘書說的?

那個書裡麵,到最後會背叛沈靳白的陳秘書?

陳秘書為什麼要告訴這家店的負責人她出車禍的事情?

陳秘書又為何知道她出車禍?

還有,她出車禍這麼久,好像警察同誌就給她錄過一次口供?

後麵呢?

是誰把她撞海裡的?

她為何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時,許久不說話的係統開口了∶【宿主,快去走隱藏劇情吧。】

【一個億哦。】

一個億?

恰好手機上收到另外一位沈先生的回複信息∶【不用,謝謝。】

短短幾個字,初洛看不出來微信那頭的男人是否不高興或者怎麼了。

她隻能不解的將手機放到車子上,開車直奔醫院。

一個億!

她來啦。

至於她車禍的事,等拿到一個億,她再打電話問問警察局吧。

十幾分鐘之後,不同於一個多小時前離開醫院時的酸澀悵然,初洛懷揣著激動以及對她和沈靳白過往的好奇的心情,一踩油門到了醫院。

雖然係統在來醫院的途中告訴她,之前她和沈靳白不認識。

但,初洛才不信。

果然,還冇下車,陳秘書的助理率先出現,為初洛打開車門之後,像是早就聽到通知了一樣的,迅速跑到另外一邊拿起那些有些份量的袋子。

對初洛說道∶“初小姐下午好,我們沈總在等您。”

又在等她?

初洛瞥了一眼被陳秘書的助理拎在手裡的東西,緊張起來。

同時暗暗下定決心,她今天一定要從沈靳白這裡知道點兒什麼。

打定主意,初洛便跟著陳秘書的助理來到病房外頭。

打發了守在外麵的保鏢,陳秘書的助理把打包好的保溫飯盒遞給初洛,畢恭畢敬的轉身離開了。

有種,就這樣把他們最最重要的老板托付給初洛了的錯覺。

初洛不太明白,她這張臉這麼有用嗎?

難怪將來能刺殺沈靳白成功。

這般想著,初洛敲了敲門。

冇聽到回應,她疑惑著推開門走了進去。

入目,便是半靠在病床上睡著了的男人。

此時正是夕陽正盛的時候。

暖色調的夕陽餘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正在熟睡的男人身上,像是為他鍍上了一層溫暖的紗衣。

襯的本就清雋無比的男人格外清冷,深邃。

初洛不禁一步步靠近。

待來到床邊,她隨手將保溫飯盒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隨意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初洛手掌撐著下巴,注視著床上閉著眼睛又睡著了的男人。

瞥了一眼男人手邊的文件和資料,初洛知道,沈靳白這是又忙到睡著了。

想到自己兩次都輕而易舉的來到熟睡的沈靳白身邊,初洛忍不住嘀咕∶“這要是今天就是刺殺的劇情,沈靳白是不是……”

意識到自己在嘀咕什麼,初洛慌亂的搖搖腦袋。

她不由自主的輕輕戳了戳睡著了的男人的側臉,自言自語∶“沈靳白,你一定要活下來。”

“好好的活著。”

縱然對沈靳白把她當替身一事有衆多不滿,縱然她心裡有很多疑惑,可說到底,沈靳白將來也是被她害死的。

沈靳白最後被扔下大海,她更是難辭其咎。

算了算了,人家沈靳白那麼努力的造就的商業帝國毀在了她手裡,最後連命都……

她不過有可能當個替身而已,有什麼的啊?

何況這馬上又一個億到賬。

餘光不經意間撇到床頭櫃上的那些飯菜,初洛恍然有種沈靳白看起來也很熟悉的錯覺。

就好像曾幾何時,他們兩個也曾關係親密無間?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她被這個男人用力的擁在懷裡大汗淋漓的畫麵,突兀的在初洛腦海裡一閃而過。

初洛嚇了一跳,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心髒砰砰直跳。

就連呼吸都放緩了。

“什麼情況?”

她,她腦海裡怎麼會出現那種畫麵?她怎麼可能和沈靳白親密無間負距離接觸?

難道他們倆之前真的有什麼關係?

初洛好奇的湊近病床上正睡著的男人,盯著人家左看看,右看看。

還冇發現什麼,下一刻,原本閉著眼睛睡覺的男人緩緩睜開眼睛。

猝不及防的,初洛對上了一雙深邃深沉的眼睛。

而她由於腦海裡莫名其妙出現的畫麵,而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距離男人的臉隻剩下幾厘米。

恍惚間,男人溫熱的呼吸都能噴灑到她臉上。

而男人,在看到初洛時眼底冇有一絲驚訝,反倒是肉眼可見的一片柔軟。

沈靳白溫潤性感的嘴唇輕啓∶“你來了。”

初洛臉頰一陣發燙,心裡一緊。

小腿一軟,“啊——”的一聲,冷不丁撲到男人的懷裡。

與被她壓住胸膛的男人四目相對,初洛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兒。

忙冷不丁的試圖從床上爬起來。

可剛剛嘗試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壓到了什麼,初洛耳邊傳來了男人克製的一聲悶哼。

正好奇她是不是壓倒了沈靳白的胳膊或者手,下一刻,她驚恐的看到有鮮血從沈靳白的被子裡流了出來。

“血,有血?”

初洛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來不及多想什麼,她一臉慌亂∶“沈靳白,你,你流血了?我,我去叫醫……”

後麵的話尚未說完,慌亂之間想從沈靳白身上下來的初洛的後腦勺,被男人的大手輕鬆攬住t。

男人掌心微一用力,不明所以的初洛被拉回沈靳白的胸膛上。

“謝謝你來。”

男人嗓音寵溺柔軟的不像話∶“謝謝你,還是你。”

初洛微微一怔∶“什麼?”

什麼叫謝謝她來?謝什麼?

還有,什麼叫她還是她?

她不是她,還能是誰?

緊跟著,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傳到初洛耳朵裡∶“可我還是要懲罰你。”

初洛茫然了∶“……”

懲罰?什麼懲罰?

為什麼懲……

不等初洛想更多,男人溫熱的唇帶著強烈的占有欲,深深印上初洛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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