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 謝謝你,還是你
第47章 第47章 謝謝你,還是你
實際上, 半個小時之前。
初洛離開醫院後,心裡一直憤憤不平。
卻又找不到發洩口,隻能漫無目的的t開著車, 兜風,順便讓腦子清醒清醒。
不經意間路過一大片向日葵花海。
初洛便停下車子,來到路邊, 看著一望無際的金燦燦的向日葵花海,微風輕拂,鼻尖彌漫著花香, 她腦袋放空,心情漸漸舒暢起來。
隱約間,似乎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飯菜香味兒?
順著香味兒, 初洛詫異的看到在這浪漫的向日葵花海之中,不遠處居然坐落著一家裝飾簡約彆致的農莊彆院?
農家彆院宛如一顆珍珠, 鑲嵌在金黃的花海中。
浪漫, 唯美。
視線繼續往裡, 是潺潺小溪流淌。
溪水映照著四周的向日葵,幾隻蝴蝶翩翩起舞穿梭於花間。
生機勃勃,愜意怡人。
恰好肚子傳來咕嚕咕嚕的叫聲,初洛便走向那家彆院。
“冇想到蘇城還有這種吃飯的地方?”
初洛一邊走, 一邊心情不錯的喃喃自語∶“等將來走完所有劇情, 我一定要帶沈靳白一起來這裡吃飯。”
等等, 她為什麼要帶沈靳白?
初洛停下腳步, 蹙眉。
不理解她腦海裡, 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來這種奇怪的念頭。
一定是這兩天一直想著沈靳白的問題,才會脫口而出說到他……的吧?
冇等初洛多想,農家彆院的負責人已經朝她走來。
還畢恭畢敬的對著剛到達大門口的初洛做出“請”的姿勢。
一邊將初洛領到大廳往裡麵包廂走, 一邊問∶“初小姐中午好,您今天過來是……”
初洛一愣∶“你認識我?”
印象中,她冇來過這裡吧?
也不認識這個人啊。
話說這麼大的農家彆院為什麼冇有客人?
是太隱蔽了,冇什麼人知道這裡嗎?
負責人也是一愣,反應過來後禮貌性微微一笑∶“當然認識初小姐。”
“初小姐,您裡麵請,這是您和沈先生的專屬包廂。”
“沈先生?”
胡思亂想間來到包廂門口的初洛懵了∶“哪位沈先生?”
沈言嗎?
正疑惑著,“沈靳白”三個字傳到初洛的耳朵裡。
“當然是沈靳白,沈先生。”
負責人打開包廂的門,回道。
“沈靳白?”
“沈氏集團的總裁,沈靳白?”
初洛瞥了一眼裝飾低調簡約卻不失奢華典雅的包廂,震驚的看向負責人。
“你的意思是,這是我和沈靳白兩個人的專屬包廂?”
初洛問完了,還不可置信的重複問了一次∶“我和,沈靳白的?”
見負責人點頭,初洛還是不敢相信∶“你是不是弄錯了?”
負責人∶“……不會弄錯的,初小姐。”
“您上次和沈先生就是在這個包廂用餐,不會弄錯。”
初洛頓覺腦細胞不夠用了。
她連忙呼叫係統∶【什麼情況?我和沈靳白什麼時候來這裡吃過飯?】
【是負責人說錯了?還是我幻聽了?】
可等了一會兒,卻冇聽到係統任何回答。
初洛茫然的走進包廂。
不一會兒,都不用她點菜,服務員們就端著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菜擺上了桌。
仔細一看,竟然全是她愛吃的菜。
初洛疑惑的看向負責人。
不過負責人冇等初洛開口問問題,便說∶“初小姐,您慢用。”
轉身離開了包廂。
初洛∶“……?”
殊不知,負責人一離開包廂,果斷撥打陳秘書的電話。
而初洛,看著滿滿一大桌子她愛吃的菜,陷入了沉思。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跟沈靳白一起來的?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等等,難道這裡的工作人員也把她當成替身了?
而恰好那個女人也姓初?
想到這兒,初洛原本煩躁的心情徹底沉下來。
為什麼她走到哪裡都被當成替身?
在沈靳白那裡是,一個陌生的農家彆院還是?
她隻是她自己好不好?
初洛發洩一般的狂吃菜,吃著吃著,發現了不對勁兒。
這個菜的味道好像有點兒熟悉?她似乎……在哪裡吃過?
可她卻一點兒印象都冇有。
初洛終於發現了哪裡不對勁。
似乎從十來天前在初家地板上醒來之後,她就莫名其妙冇了很多記憶。
有很大一片,都是空白的。
比如她那天為什麼會暈倒在地板上?比如今天這些吃起來很熟悉的菜,比如所有人都叫她“初小姐”,比如當她對沈靳白說她隻是她自己時,對方臉上的錯愕不解……
難道,她不是所謂的彆人的替身?
她隻是……失憶了?
可沈靳白這次醒來又為什麼對她態度不一樣?
初洛百思不得其解,腦袋疼起來。
迫使她不得不停下思考。
好一會兒,腦袋才不那麼疼了。
【係統你老實交代,我到底怎麼了?】
初洛語氣嚴肅認真起來∶【你最好說清楚,為什麼我不記得那麼多事情?我那天為什麼會昏迷在地板上?
【否則,我現在就破壞劇情。】
【大不了重開,反正你也要跟著重來。】
本以為初洛失憶了就萬事大吉的係統∶【……抱,抱歉,宿主在昏迷期間,我們係統也是處於被屏蔽的狀態之下。】
【所以不知道宿主那天發生了什麼。】
其實係統也不完全算撒謊。
畢竟初洛這個宿主在處於昏迷和某些不可描述的狀態之下時,係統的確會被屏蔽所有感官。
但係統冇說的是,初洛為什麼會昏迷。
而初洛不知道這裡麵的彎彎繞繞,見係統說不知道答案,初洛也冇催促,索性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裝作自言自語道∶【行吧,那我去扇沈言兩巴掌,然後出國旅遊去。】
係統一聽就急了∶【旅遊?還有半個多月就要走劇情了,宿主你這個時候怎麼能去旅遊?】
初洛∶【怎麼不能?大不了被抹殺重開唄,反正我無所謂。】
係統這下子明白了,初洛是想逼迫它說出答案。
眼瞅著初洛要離開包廂,係統冇轍,隻能直接在初洛腦海裡調出麵板∶【宿主,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天你到房間之後,突然間就昏倒了,我也跟著被屏蔽了所有感官。】
【你看我們的設置,我冇撒謊。】
初洛這還是第一次見係統操作麵板。
隻見上麵密密麻麻的各種參數中有一條和係統剛才說的完全吻合,
也就是說,係統在她昏迷期間,的確不知道發生過什麼。
初洛無語∶【要你何用。】
想了想,初洛又提出一個問題∶【那我問你,我之前和沈靳白認識嗎?我和他一起來過這裡嗎?】
【這個問題你總知道了吧?】
係統∶【……】
場麵一時間頗為沉默。
係統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時,隨著“叮咚~”一聲,初洛的手機屏幕亮起,一張圖片微信消息出現在初洛眼前。
而發信息的人,居然是很久都不再聯係的另一位帶著麵具的沈先生?
初洛詫異的打開手機微信,赫然看到一隻正在流著鮮血的冷白的男人的手?
流血的劃痕旁邊,赫然是沈先生曾經為了保護她而被玻璃劃破的傷痕?
這位沈先生這是……又被什麼東西劃傷了手?
想到這位沈先生曾經兩次幫助過自己,初洛暫時忘了催促係統回答問題,果斷發信息問∶【怎麼弄的?疼不疼?】
【沈先生你在哪裡?需要我幫忙嗎?】
初洛的本意是,禮貌性提出幫忙,如果對方答應了,那她正好趁機把那張全球不限金額的黑卡還給他。
誰知對方隻發了一張照片就冇反應了?
初洛又等了一會兒,對方還是冇有發來任何的回複,她忍不住想再問問的。
還冇開始打字,包廂的門被敲響。
不久前迎接她的農家彆院的負責人手裡拎著幾個袋子走了進來。
畢恭畢敬的說∶“初小姐好,這是我們為沈總準備的午餐,您看您是親自帶過去?還是我們派人陪您一起送過去?”
正準備打字,手指還懸在鍵盤上空的初洛,看了看袋子裡隱約可見的保溫飯盒,懵了∶“?”
“什麼?”
她冇聽錯吧?
沈靳白的午餐,為什麼讓她送過去?
而且這會兒都下午三四點了,沈靳白不可能這個時候還冇吃午飯吧?
負責人已經自顧自將袋子放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方。
“沈總的意思是,想讓您親自送。”
“如果您願意的話。”
沈靳白?
讓她親自送?
初洛茫然。
正想問問“為什麼”,手機上收到了另外一位沈先生的回複。
【不小心劃傷了手,家裡冇有可用來包紮的東西,如果初小姐方便,謝謝你。】
這下子,初洛頭疼了。
到底是幫另外一位沈先生包紮傷口?還是給沈靳白送飯?
聽起來,好像包t紮傷口比較著急?
可是她也不能不管沈靳白啊。
不對,她為什麼要管沈靳白?
他又不是她的誰。
但她這會兒特想問問沈靳白,他們倆以前到底認不認識。
算了,這個事情待會兒直接問係統好了。
於是初洛回複微信消息∶【不麻煩,你幫過我很多次,地址發我,我現在過來?】
然後對著負責人說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接著不等震驚錯愕的負責人開口,初洛從包包裡拿出所有的現金放到桌子上當做餐費,離開了包廂。
與此同時,vip病房裡。
手機上收到初洛微信消息的男人,緊緊盯著手機屏幕,眸光沉了又沉,攥住手機的手,用力到手背青筋凸起。
即便,他知道初洛之所以選擇另一個“他”,大概率是因為不記得他了。
所以,初洛那天到底經曆了什麼?
須臾,男人在手機上打下一行字∶【初小姐不怕我是壞人?】
對方很快發來信息∶【不怕呀,你幫過我。】
沈靳白∶“……”
片刻後,他繼續發送微信消息∶【初小姐確定要來?】
【你知不知道獨自一人踏入男人家裡,意味著什麼?】
這次換初洛沉默了。
她很不理解的盯著手機屏幕上的信息,不明白這位沈先生在說什麼?
什麼叫“獨自一人踏入男人家裡”?
她不是去幫忙的嗎?
不對,踏入?
踏入?
這位沈先生想乾嘛?
初洛驚恐。
正猶豫著要不要找個借口拒絕,初洛腦海裡響起了係統聲音∶【叮咚~恭喜宿主觸發隱藏劇情。】
【劇情任務∶為生病住院的大反派沈靳白喂粥。任務獎勵∶金額一個億。】
初洛∶“……?”
一個億?
又是一個億?
為什麼每次沈靳白的隱藏劇情,獎勵金額都這麼多?
反觀男主沈言,冇記錯的話,每次才一百萬?
果然,男主沈言就是垃圾。
連係統獎勵都瞧不起他。
言歸正傳,既然另外一位沈先生不想讓她去,那她不去好了。
掙錢要緊。
嘿嘿!
初洛便給另外一位沈先生發信息∶【抱歉沈先生,我臨時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可以告訴我地址嗎?我安排外賣將包紮需要用到的物品給您送過去?】
接著轉身回到包廂,衝著發愣的彆院負責人禮貌性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冇事了,還是我來送吧。”
不等負責人開口,初洛拎著袋子,再次離開了包廂。
可還冇走出一步,手裡的袋子又被負責人拿了回去。
負責人還畢恭畢敬說道∶“初小姐車禍剛出院不久,這東西很重,還是我來拎著。”
聞言,初洛吃驚的看向負責人∶“你,你怎麼知道我剛車禍出院不久?”
負責人∶“……?”
他們可是在初小姐住院期間送了足足一個星期的一日三餐,能不知道嗎?
話說,他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
“我,我也是聽陳秘書說的。”
“初小姐,我幫您把東西放到後排座位上,您開車注意安全。”
秉持著少說少錯,不說不錯的原則,負責人快速把給老板準備的午餐放到後排座位上方,不等初洛再追問,立刻回了彆院。
初洛∶“……?”
聽陳秘書說的?
那個書裡麵,到最後會背叛沈靳白的陳秘書?
陳秘書為什麼要告訴這家店的負責人她出車禍的事情?
陳秘書又為何知道她出車禍?
還有,她出車禍這麼久,好像警察同誌就給她錄過一次口供?
後麵呢?
是誰把她撞海裡的?
她為何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時,許久不說話的係統開口了∶【宿主,快去走隱藏劇情吧。】
【一個億哦。】
一個億?
恰好手機上收到另外一位沈先生的回複信息∶【不用,謝謝。】
短短幾個字,初洛看不出來微信那頭的男人是否不高興或者怎麼了。
她隻能不解的將手機放到車子上,開車直奔醫院。
一個億!
她來啦。
至於她車禍的事,等拿到一個億,她再打電話問問警察局吧。
十幾分鐘之後,不同於一個多小時前離開醫院時的酸澀悵然,初洛懷揣著激動以及對她和沈靳白過往的好奇的心情,一踩油門到了醫院。
雖然係統在來醫院的途中告訴她,之前她和沈靳白不認識。
但,初洛才不信。
果然,還冇下車,陳秘書的助理率先出現,為初洛打開車門之後,像是早就聽到通知了一樣的,迅速跑到另外一邊拿起那些有些份量的袋子。
對初洛說道∶“初小姐下午好,我們沈總在等您。”
又在等她?
初洛瞥了一眼被陳秘書的助理拎在手裡的東西,緊張起來。
同時暗暗下定決心,她今天一定要從沈靳白這裡知道點兒什麼。
打定主意,初洛便跟著陳秘書的助理來到病房外頭。
打發了守在外麵的保鏢,陳秘書的助理把打包好的保溫飯盒遞給初洛,畢恭畢敬的轉身離開了。
有種,就這樣把他們最最重要的老板托付給初洛了的錯覺。
初洛不太明白,她這張臉這麼有用嗎?
難怪將來能刺殺沈靳白成功。
這般想著,初洛敲了敲門。
冇聽到回應,她疑惑著推開門走了進去。
入目,便是半靠在病床上睡著了的男人。
此時正是夕陽正盛的時候。
暖色調的夕陽餘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正在熟睡的男人身上,像是為他鍍上了一層溫暖的紗衣。
襯的本就清雋無比的男人格外清冷,深邃。
初洛不禁一步步靠近。
待來到床邊,她隨手將保溫飯盒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隨意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初洛手掌撐著下巴,注視著床上閉著眼睛又睡著了的男人。
瞥了一眼男人手邊的文件和資料,初洛知道,沈靳白這是又忙到睡著了。
想到自己兩次都輕而易舉的來到熟睡的沈靳白身邊,初洛忍不住嘀咕∶“這要是今天就是刺殺的劇情,沈靳白是不是……”
意識到自己在嘀咕什麼,初洛慌亂的搖搖腦袋。
她不由自主的輕輕戳了戳睡著了的男人的側臉,自言自語∶“沈靳白,你一定要活下來。”
“好好的活著。”
縱然對沈靳白把她當替身一事有衆多不滿,縱然她心裡有很多疑惑,可說到底,沈靳白將來也是被她害死的。
沈靳白最後被扔下大海,她更是難辭其咎。
算了算了,人家沈靳白那麼努力的造就的商業帝國毀在了她手裡,最後連命都……
她不過有可能當個替身而已,有什麼的啊?
何況這馬上又一個億到賬。
餘光不經意間撇到床頭櫃上的那些飯菜,初洛恍然有種沈靳白看起來也很熟悉的錯覺。
就好像曾幾何時,他們兩個也曾關係親密無間?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她被這個男人用力的擁在懷裡大汗淋漓的畫麵,突兀的在初洛腦海裡一閃而過。
初洛嚇了一跳,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心髒砰砰直跳。
就連呼吸都放緩了。
“什麼情況?”
她,她腦海裡怎麼會出現那種畫麵?她怎麼可能和沈靳白親密無間負距離接觸?
難道他們倆之前真的有什麼關係?
初洛好奇的湊近病床上正睡著的男人,盯著人家左看看,右看看。
還冇發現什麼,下一刻,原本閉著眼睛睡覺的男人緩緩睜開眼睛。
猝不及防的,初洛對上了一雙深邃深沉的眼睛。
而她由於腦海裡莫名其妙出現的畫麵,而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距離男人的臉隻剩下幾厘米。
恍惚間,男人溫熱的呼吸都能噴灑到她臉上。
而男人,在看到初洛時眼底冇有一絲驚訝,反倒是肉眼可見的一片柔軟。
沈靳白溫潤性感的嘴唇輕啓∶“你來了。”
初洛臉頰一陣發燙,心裡一緊。
小腿一軟,“啊——”的一聲,冷不丁撲到男人的懷裡。
與被她壓住胸膛的男人四目相對,初洛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兒。
忙冷不丁的試圖從床上爬起來。
可剛剛嘗試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壓到了什麼,初洛耳邊傳來了男人克製的一聲悶哼。
正好奇她是不是壓倒了沈靳白的胳膊或者手,下一刻,她驚恐的看到有鮮血從沈靳白的被子裡流了出來。
“血,有血?”
初洛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來不及多想什麼,她一臉慌亂∶“沈靳白,你,你流血了?我,我去叫醫……”
後麵的話尚未說完,慌亂之間想從沈靳白身上下來的初洛的後腦勺,被男人的大手輕鬆攬住t。
男人掌心微一用力,不明所以的初洛被拉回沈靳白的胸膛上。
“謝謝你來。”
男人嗓音寵溺柔軟的不像話∶“謝謝你,還是你。”
初洛微微一怔∶“什麼?”
什麼叫謝謝她來?謝什麼?
還有,什麼叫她還是她?
她不是她,還能是誰?
緊跟著,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傳到初洛耳朵裡∶“可我還是要懲罰你。”
初洛茫然了∶“……”
懲罰?什麼懲罰?
為什麼懲……
不等初洛想更多,男人溫熱的唇帶著強烈的占有欲,深深印上初洛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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