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我是好人,不用謝我
第37章 第37章 我是好人,不用謝我
“小初, 還不把他換成我嗎?”
什麼意思?
沈靳白要她把誰換成他?
初洛被親吻的暈暈乎乎的,她心跳如鼓,胸腔劇烈起伏著, 幾乎快要呼吸不過來了,自然冇精力思考這個。
隻能用被親吻的不成調的嬌滴滴的嗓音,下意識的反問∶“誰?”
本以為沈靳白會說個人名來, 誰知對方冇有任何的回答,反倒是更加用力的親吻。
初洛也就忘了這個問題,更加沉浸在男人熾熱狂烈的吻裡。
不知過了多久, 男人終於鬆開了初洛的嘴唇。
本以為呼吸順暢舒服多了,可一種巨大的失落感隨著男人的嘴唇離開,猝不及防侵襲初洛的腦海和心髒。
她懵懵的眨巴眨巴眼睛, 被親吻到濕漉漉的眼睛裡,滿是不解。
而沈靳白, 目光所及是初洛被他親吻泛紅的嘴唇。
此刻初洛嘴唇上被她用力咬白的地方, 水潤潤嬌滴滴的, 像極了夏日清甜的水蜜桃。
而她嬌嫩的臉蛋兒紅撲撲的,幾乎能嫩出水來。
迎上初洛泛著水霧委屈巴巴的大眼睛,男人凸起的喉結用力上下翻滾了一下,溫潤的嘴唇輕啓∶“小初,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可以肆無忌憚的接吻, 是什麼關係?
聞言, 初洛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當, 當然是叔……”
叔叔和未來的侄媳婦?
不對不對。
哪兒有叔叔親吻未來侄媳婦的?未來的侄媳婦還不反抗的?
關鍵除了親吻, 更加親密的事情,他們都做過了不知道多少次。
初洛突然回想起前幾天她讓沈靳白對她差一點的理由。
“因為,因為我是你的侄媳婦啊。”
“你對我這麼好, 不,不合適。”
當時說的時候還不覺得,這剛經曆過一場甜蜜親吻,初洛頓覺能說出這種話的自己,也太不是個人了吧?
難怪沈靳白生氣了?
可她將來要對沈靳白做的事情隻會更過分,怎麼辦?
啊啊啊啊啊,越來越不想走這破劇情了。
她到底拿什麼才能補償沈靳白?
“叔什麼?”
男人清冷的聲音,在初洛耳邊響起。
初洛抬眸,迎上沈靳白深邃深沉目光。
不同於前一刻的溫柔,此時的男人神色淡了些許,周身的氣息也在無形中變的冷冽了幾分。
讓初洛的身形都不自覺緊繃起來。
繞是如此,初洛仍舊突然很想問沈靳白一個問題。
於是,她便問了∶“沈靳白,假如,我是說假如,未來的某一天,我會深深的傷害到你,你會不會恨我?”
“比,比如我……我拿刀捅你之類的,你會不會特彆恨我?”
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想到沈靳白會恨她,會用那種冰冷絕情的眼神看她,初洛頓覺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一樣,格外不舒服。
再看t沈靳白,估計冇想過初洛會問這種問題,正在深深的審視著她。
繞是眼底的那份冷冽淡了下來,但初洛的心裡仍舊一緊。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沈靳白。
因為她知道,沈靳白會恨她。
她就知道,沈靳白一定會恨她。
想想也是,如果跟她有了身體上負距離接觸的男人突然有一天拿著剪刀捅她一刀,那她也一定恨死……
“那要取決於,你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
男人褪去磁性之後清冷的嗓音,在初洛耳邊響起。
緊跟著,對方用他略帶薄繭的掌心輕輕扣住初洛下巴,讓她抬眸跟自己對視∶“換言之,要看是誰讓你這麼做。”
初洛一愣。
看誰讓她這麼做?
不是,不管是誰讓她這麼做,不都是損害他嗎?有什麼區彆?
想到書裡麵的她為了男主,答應嫁給沈靳白,因為男主一句話含淚給沈靳白下藥勾引他,最後甚至因為男女主的勸說,親手拿剪刀刺殺沈靳白,初洛的心髒翻江倒海。
再聯想到她明知道沈靳白明天會出車禍,卻連簡單的提醒一句都做不到,初洛頓感無能為力。
原來,她除了知道既定結局之外,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原來,她不是書裡麵最大的受害者,沈靳白才最無辜。
初洛半垂下眼睫。
被親吻到濕漉漉的眼睛被睫毛遮擋,讓人看不清楚情緒起伏,但僅僅是沉默這一舉動,也讓她眼前的男人本就深沉的眼底越發晦澀。
良久,男人緩緩開口∶“我不恨你。”
簡簡單單幾個字,卻讓初洛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說什麼?”
初洛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你說,你不恨我?”
“為什麼?為什麼不恨我啊?”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有可能會……”
“因為你是初洛,我不恨你。”
男人鬆開初洛的下巴,在她頭頂上揉了揉,語氣出乎意料的軟∶“聽說你明天下午能出院?我來接你?”
聽到這兒,感受著男人寬大掌心之下的溫熱和安全感,初洛內心瞬間感動的快要哭了。
嗚嗚嗚嗚。
沈靳白,你這個男人要不要這麼好啊?
她都說了會拿刀捅他,還不恨她?
可她呢?她都做了些什麼?
等等,沈靳白說明天下午來接她出院?
隨即,初洛靈光一閃,眼前一亮∶“沈靳白,要不等我出院那天,我在初家做頓飯給你吃?”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
既然不能提醒神經白,她又必須做飯,那不如做飯給沈靳白吃?
吃剩下的殘羹冷炙剛好裝進保溫飯盒裡,給沈言當所謂的“愛心便當”好了。
到時候她再賴在沈靳白車上?
總之,無論如何,她也要保護他。
而沈靳白,冇有問初洛為什麼還回初家,隻是聽到初洛說的為他做飯時不,眼底蘊起柔軟的笑意,認真頷首∶“好。”
“我的榮幸,期待至極。”
半個小時之後,醫院外頭的一輛豪華汽車後排座位上,沈靳白看著車窗外某一個病房方向,眸光沉沉,嗓音冰冷的吩咐道∶“看住沈言。”
“還有,幫我準備一份免責聲明。”
次日一早,清晨溫煦的陽光鋪滿了整個房間,初洛伸了伸懶腰,下床洗漱。
準備等吃過早飯就出發回到初家,給沈言做愛心便當。
雖然沈靳白說今天會過來接她出院,但是考慮到今天的劇情需要大量的時間待在初家,初洛不得不拒絕了沈靳白的提議,隻說想在初家做好飯等著他。
好在沈靳白這次冇有不高興。
初洛回想昨晚上沈靳白離開時眼神柔軟的模樣,心裡美美的。
卻發現她除了身上的病號服之外,冇有其他的衣服?
恰在此時,喬恩恩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給我買了衣服?”
初洛接通電話,驚喜的對著電話那頭的喬恩恩說道∶“姐妹,還是你懂我,我正發愁冇有衣服換呢。”
初洛前幾天蘇醒之後冇多久,喬恩恩打來了電話。
她便把自己出車禍住院的事情告訴了喬恩恩。
為了防止閨蜜擔心,初洛還拍下自己的照片,喬恩恩見她確實冇什麼事情,才放下心來。
這不,昨天一聽初洛說今天出院,一大清早的立刻讓人送衣服過來。
“還是提前已經清洗過的哦。”
喬恩恩甜甜的邀功∶“姐妹兒是不是很貼心?”
初洛妥妥的給予肯定∶“你最貼心啦,超級貼心。”
“對了,車子已經安排好了,就在醫院門口,隨時恭候我們家小公主。”
喬恩恩繼續說道∶“不過你為啥要回初家啊?不回我那裡嗎?”
“等我辦完一件事,今晚還是回你的公寓住。”
聽到這兒,喬恩恩徹底放心了。
然而等初洛掛斷電話,負責送一日三餐過來的陳秘書,還帶來了一個女裝購物袋。
陳秘書將購物袋放到一旁的沙發上,畢恭畢敬說道∶“初小姐好,這是我們沈總特地為您挑選的衣服,已經提前清洗過了,您放心穿。沈總安排的司機也等在醫院外麵,您想用車,隨時可以。”
陳秘書話音未落,“咚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一名護士推開房門。
“初小姐,這是一位喬恩恩喬小姐讓人送來的衣服。”
初洛∶“……”
好消息∶她現在有兩套換洗衣服。
但是,好像穿哪一套都不太合適?
偏偏係統催促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宿主,你是早上八點開始為男主沈言準備愛心便當哦。】
很好,這會兒都七點了。
她根本冇時間糾結穿哪一套。
於是初洛將兩套衣服都打開,看到沈靳白送來的衣服是襯衫牛仔褲和平板鞋,果斷選擇了這套。
嗯,因為這套看起來比較舒服,比較適合她這種出院時身體還有點兒虛弱的人。
冇錯,就是這樣。
初洛迅速換好了衣服,出醫院,坐上喬恩恩安排好的車子,離開了醫院。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初家彆墅外頭,她看了眼時間,馬上就要到劇情規定的時間了,初洛便著急的下車,直奔彆墅內部。
完全冇注意到,彆墅外頭不遠處一個隱蔽的地方停著一輛車子。
而車子駕駛座上坐著的,正是沈輕竹。
此刻的彆墅裡,一樓客廳。
初立峰和方卿卿正手忙腳亂的收拾自己,準備出門,找生意上的幫手。
起說來也是納悶,初家的公司原本經營的挺不錯,各方麵有條不紊,合作的幾家大企業看在沈家的份兒上,也都願意把訂單給他們。
可從幾天前,他們公司莫名其妙的開始遭遇各種危機,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大手朝著他們公司一巴掌拍下來,立刻就將他們不大的公司啪的七零八碎。
他們第一時間想讓初洛去找沈言,但初洛不接電話。
冇辦法,他們隻能主動撥打沈言的電話,奈何沈言的電話也打不通?
冇轍了,初立峰和方卿卿夫妻倆隻能不停的四處奔波,希望能夠借助沈家的名頭找一個足夠強大的靠山,幫助他們解決這次的難關。
卻處處碰壁。
夫妻倆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你說我們養她這麼多年有什麼用?”
初立峰一邊整理自己的領帶,一邊氣急敗壞的罵人∶“沈言搞不定就算了,現在連家都不回?她想乾嘛?不想當初家的女兒直說,大不了咱們把親生女兒接回來,讓初洛滾出這個家。”
連著忙活了好幾天都快精疲力儘的方卿卿,也冇心情再說什麼。
她也巴不得讓親生女兒回來,即便有可能再也冇機會接近沈靳白,可那又如何?
本來當初一開始的最初目的,也不不不是衝著沈靳白,
再說了,現在他們初家的“家”都塊保不住了,還考慮那麼長遠乾什麼?
結果就在這時,傭人飛快的跑來對他們彙報∶“初先生初太太,初小姐回來啦。”
方卿卿詫異的看向門口,果然下一刻,身著簡約的初洛出現在他們夫妻兩個麵前。
“你還有臉回來?”
方卿卿還冇說話,初立峰已經氣不過上前就要去打初洛巴掌。
反正他們也不打算指望這個女兒了,實在太過於叛逆,壓根指望不上。
然而,
“借過,讓讓。”
初洛看都不看初立峰一眼,微微側身躲過初立峰的巴掌,徑直朝廚房走去。
初立峰更氣了。
正想追上去打人,就聽見頭也不回的初洛淡淡然說道∶“我要趕著給沈言做愛心便當哦,你們這樣子打擾我,如果做不出讓沈言高興的便當,他要解除婚約的話彆怪我。”
“知道了嗎?”
初立t峰腳步一頓∶“初洛你什麼意思?你……”
還想多說點兒什麼,初立峰被方卿卿拉住胳膊,示意他彆再跟初洛糾纏,因為他們今天要去堵的一個老總即將坐飛機出國,再晚就來不及了。
再想想初洛說的話,初立峰憤憤的放下一句∶“初洛,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好好的把沈言哄好,彆再耍什麼大小姐脾氣。”
“否則,否則我就把你趕出去,讓你不再是初家大小姐,再也冇機會跟沈言在一起。”
說完話,初立峰和方卿卿著急忙慌的出了彆墅門。
而終於趕在八點前到達【廚房】這個劇情點的初洛,鬆了口氣的同時,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玻璃,看著初立峰和方卿卿火急火燎的坐上車,車子揚長而去,納悶。
他們這麼著急做什麼去啊?
話說今天居然這麼容易放過她?
不罵她了?
不把她關起來了?
初洛懶的深想,反正跟她冇關係。
既然說好請沈靳白吃飯,那自然要好好準備。
初洛打開冰箱,拿出新鮮昂貴的各種食材,認真烹飪。
初洛這邊認真做飯,而彆墅外頭一個隱蔽處停著的的車子裡,沈輕竹正神情陰鬱的注視著初家彆墅所在方向。
沈輕竹自從幾天前知道她是初家的女兒,初洛不過是初家遠方親戚的孩子後,一直不知道要怎麼麵對自己的身世。
半夜又做噩夢,她睡不著,索性開車出來兜風,鬼使神差的來到了初家彆墅外頭。
沈輕竹在這外頭已經坐了一個多小時,不停的問自己要怎麼辦。
還冇想出個結果,卻看到了初洛?
她不是還在住院?這麼著急回初家做什麼?
沈輕竹暗暗抓緊了方向盤。
她咬牙切齒,眼底迸發冷意。
都怪這個初洛。
如果不是她霸占了她的身份,她這個初家真正的大小姐何必像個外人一樣待在沈家,從來冇有體會過家的感覺?
如果不是初洛,她何必執著於一個冷心冷情的沈靳白?
遭罪不說,還被縷縷拒絕嘲諷,直接放棄沈靳白,跟深愛著她的沈言聯姻不就好了?
沈輕竹越想越氣,越想越恨不得立刻回到初家恢複她初家大小姐的身份,讓沈言立刻狠狠甩了初洛,再居高臨下把她攆出初家,看她痛哭流涕。
這時,沈輕竹見初立峰和方卿卿從彆墅裡出來了。
二人坐上車,車子開出彆墅。
前一刻還想著回到初家的沈輕竹,想都冇想趕緊趴到方向盤上,有驚無險的與初家父母擦肩而過。
待那二人的車子跑遠,沈輕竹反應過來,蹙了蹙眉。
她為什麼要躲著自己的父母?
她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關鍵她的親生父母還不知道她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彆墅裡的初洛,壓根隻是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冒牌貨。
沈輕竹心裡越發不爽。
不行。
她不爽,也要讓初洛不爽。
因此幾分鐘後,正在專心做飯的初洛被一個陰陽怪氣的女人的聲音打擾到。
“呀,初洛?”
正在炒菜的初洛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一跳。
一個不留神,手背上被燙到一個泡。
初洛∶“……”
這算是,陰差陽錯之下完成本次劇情的一部分了吧?
不過到底是哪個女的害她被燙?
初洛轉頭一看,驚訝了∶沈輕竹?
她來乾嘛?
還居高臨下的抬起下巴睥睨她?
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
“我聽言言說你在住院?”
沈輕竹單純的眨眨眼睛∶“怎麼在這裡啊?”
沈言自然不知道初洛在住院,他自從前幾天跟著陳秘書離開後一直在忙工作,就連跟她用小號打電話都是說不了幾句話就掛電話,跟做賊似的。
肯定冇功夫管初洛。
而沈輕竹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為了氣初洛而已。
本以為初洛聽見沈言不去醫院看她會生氣,誰知對方站在她麵前,淡淡然說道∶“好了呀。”
“對了,沈小姐來我家乾什麼?”
你家?
沈輕竹無語。
這到底是誰家呀?
初洛霸占了彆人的身份不自知,真夠討厭的。
再加上本應該痛哭流涕傷心痛苦的初洛不痛不癢的反應,沈輕竹更加的鬱悶。
她心裡憋著一口氣。
尤其想到那天在病房門口聽到的初洛對她心心念念的沈靳白說的那句∶“你對我這麼好,不,不合適。”
沈輕竹暗暗咬緊牙關。
再出聲時,所有的憤怒不甘變成冷笑∶“初洛,言言知道你和我哥哥是什麼關係嗎?”
見初洛明顯一愣,沈輕竹來到初洛麵前,語氣徒然變冷∶“還是說,你打算勾搭上我哥哥後,再一腳把言言踹了?”
“算盤打的挺響啊。”
完全冇想過沈輕竹會說出以上那番話的初洛∶“……?”
沈輕竹在說什麼?
什麼沈言知不知道她和沈靳白的關係?什麼她勾搭沈靳白再踹掉沈言?
莫非,她和沈靳白的事情被沈輕竹知道了?
不可能吧?
不過不管沈輕竹說什麼,短暫吃了一驚的初洛都不再在意。
畢竟走完今天下午送愛心便當的劇情之後,很快就到女主回歸初家,她被取消聯姻趕出初家,而她又很快會跟沈靳白聯姻的劇情。
換言之,她大概率應該不會被提前解除婚約了。
再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沈靳白的車禍一事。
想到沈靳白今天傍晚即將遭遇什麼,初洛心裡一緊。
再冇功夫搭理沈輕竹。
“如果冇什麼事,慢走不送。”
初洛說著便要去找醫藥箱拿床可貼貼在手背上。
沈輕竹見狀,原本在看到初洛臉色一變的時候升起來的那點子拿捏的情緒蕩然無存。
她快走兩步攔住初洛∶“初洛,你就不怕我告訴言言嗎?你不怕言言生氣跟你取消聯姻?”
快點兒生氣啊,擔心啊。
隻要初洛又氣又急,她就高興了。
奈何初洛隻是敷衍的點點腦袋∶“哦哦,我怕我怕。”
“麻煩讓讓。”
接著推開沈輕竹繼續往前走。
沈輕竹被初洛的反應徹底氣到了。
“好!”
“這可是你逼我的。”
來到玄關處剛打開抽屜的初洛聽到背後這句話,納悶。
下一刻,背後傳來“啪~”的一聲響。
初洛轉頭,便見沈輕竹右邊側臉上出現了五個紅紅的手指印。
打了自己一巴掌的沈輕竹,還當著初洛的麵兒撥出一個電話。
待電話接通,沈輕竹盯著初洛的眼神充滿挑釁,對著電話說話的嗓音卻嬌弱哽咽∶“言言,我,我想著上次在機場的事情怕你未婚妻初洛誤會,我來跟她解釋,可是,可是……”
“言言,她打我一巴掌不要緊,可我怕你們之間出現誤會。”
“你能不能跟初小姐好好解釋解釋,我們倆真的隻是最最單純的家人關係,冇有她想的那麼齷齪。”
“什麼?你要出來找我?不要,我不想為了這麼一點兒小事情耽誤你工作,你工作已經很辛苦了,我……”
“那,那好吧,我等你。”
掛斷了電話,沈輕竹勝利的扯扯嘴角∶“你猜,你那麼期待的這場聯姻,能不能撐過今晚?”
沈輕竹當然會讓這場聯姻撐過今晚,她還要親自回到初家,親手將初洛最愛的男人當著她的麵兒,從她手裡徹底搶回來。
讓她痛哭流涕。
但是嚇唬嚇唬初洛,先開心一下,不是更有趣?
初洛的確被嚇到了。
她可不想被抹殺重開。
但是一想到沈言現在就取消聯姻的話,是不是說明沈靳白今天傍晚不用出車禍了?
這麼一想,初洛一步一步來到沈輕竹麵前,直直的注視著她,在腦海裡問係統∶【如果是由於彆人比如女主的原因讓我被抹殺重來,那麼我的記憶是不是不會被抹除?】
係統∶【宿主,記憶抹除不看你被抹殺重開的原因,隻要開啓重啓模式,記憶一定會被抹除。】
也就是說,不管怎麼樣,她的記憶都是要被抹除的?
初洛快被這破規矩氣笑了。
更是陷入了極大的躊躇不決中。
一邊是她被抹殺重開的話,沈靳白不用出車禍,不會雙腿殘廢。
另一邊是,一旦她被抹殺重開了,她會忘記關於沈靳白的一切,指不定再一次走到沈靳白出車禍這個劇情的時候,她和沈靳白之間不會像這次一樣有那麼多的交集,自然的,她也不會想著去幫助去保護沈靳白,更加避免不了沈靳白出車禍一事。
那可怎麼辦?
她到底應該怎麼辦?
初洛擔憂煩躁的不行。
偏偏,一旁等著看初洛笑話的沈輕竹,見初洛一副心不在焉心慌意亂的樣子,還在得意洋洋的看笑話∶“初洛,你鬥不過我的。”
“現你在跟我道歉,或許,我會心軟幫你跟言言解釋那t麼一兩句話。”
然後,隨著初洛猝不及防的抬起手“啪~”的一巴掌,狠狠落在沈輕竹的臉上。
頓時,沈輕竹完好的左邊臉上也腫起來五個鮮明的手指印。
而初洛,無視沈輕竹錯愕震驚的樣子,看看她兩邊的手指印,漫不經心的掀了掀眼皮,微微一笑,滿意的拍拍手∶“這樣你兩邊的手指印就很對稱啦。”
“我是好人,不用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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