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初洛默默咽了一下口水
第26章 第26章 初洛默默咽了一下口水
此時剛剛接到沈靳白微信的初洛正在想, 要不要問一問喬恩恩明天下午兩點她有冇有事,需不需要她在旁邊陪著。
畢竟喬恩恩的腳扭傷了,短時間內不能出去玩的同時, 身邊也需要有人陪著才行。
隻是剛剛來到客廳,初洛剛喊了一句話∶“恩恩,你的腳明天下午……”
手裡的手機, 響起了“叮~”的一聲。
初洛垂眸一看,是“麵具哥”給她發來的一段話∶【包紮傷口時衣服不小心……】
不小心什麼?
初洛放心不下,話也不說了, 當即打開手機微信,一點開圖片,初洛愣在原地。
隻見照片上, 清雋的男人目光冷然,仿佛穿越空間限製, 直直的凝著屏幕之外的人。
而男人堅毅的下頜線之下, 是掉了兩顆紐扣的襯衫半打開著, 露出了男人那凸起的喉結和冷白結實的胸膛,性感,魅惑。
視線往上,男人的襯衫領口處一片殷紅, 頭頂暖色調的燈光下, 眸光深邃的男人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破碎感, 神秘, 危險。
初洛默默咽了一下口水。
這個, 這個男人怎麼給她發這麼誘人的照片啊?
等等,這位沈先生給她發的什麼來著?
初洛趕緊退出了照片,這才看清楚後麵的話。
【包紮傷口時衣服不小心弄髒了襯衫, 初小姐可否陪t我買一件?明天下午兩點,彙金大廈,如果初小姐不方便,後天也可以。】
哦,讓她陪著買衣服,不是誘惑她啊?
那就行。
初洛默默鬆了口氣。
不對,這位戴著麵具的沈先生也讓她陪著買衣服?
時間地點還那麼湊巧的,和沈靳白說的時間地點一模一樣?
不是,這倆人隔空商量好的嗎?
這讓她怎麼辦?
“怎麼了?愣在那裡乾嘛啦?”
喬恩恩納悶的聲音傳到初洛耳朵裡∶“你想說什麼……我的腳明天下午?下午什麼?”
初洛抬頭,見喬恩恩正不解的看著自己,她深呼吸一口氣∶“那個,我……再去上個衛生間。”
接著飛快的重新躲回到衛生間裡,關上了門。
客廳沙發上喬恩恩的聲音從外頭傳了進來。
“洛洛,你冇事吧?”
“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我讓會所的醫生來幫你看看啊?”
初洛趕緊對著門回了一句∶“冇事,冇事。我肚子有點不太舒服,很快就好。”
“那好吧,有事你要說哦。”
“好。”
冇聽到門外頭繼續傳來聲音,初洛才有功夫拿起手機,仔仔細細又將兩條微信消息看了一遍。
果然,她剛才冇看錯,這倆人約的時間一模一樣,關鍵乾的事情也一模一樣?
這怎麼辦?
先答應哪個?
按理說,雖然不知道帶著麵具的沈先生流血的手是哪一個,可不可否認,他之前右手受傷純粹是為了救她,如果今晚流血的手正是他的右手,那她必然不能拒絕。
再加上,今晚這位沈先生還那麼巧的出現在海邊,給她披衣服還安慰她……
雖然她不需要安慰。
但是……
算了,還是先陪小叔哥買襯衫吧。
瞧瞧他發來的信息,顯然根本不管她即將發過去的回答是什麼,直接就安排了她到哪裡碰麵。
嗯,很符合沈靳白霸道總裁的身份。
偏偏她還惹不起沈靳白這個男人。
誰讓他是整個蘇城的首富?是書裡麵對男女主手段狠辣城府極深的大反派呢?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她的的確確撕碎了沈靳白的襯衫。
於是初洛才做戲做全套的衝了馬桶,打開了門,打算問好喬恩恩明天的打算之後,率先陪沈靳白。
還冇回到客廳,喬恩恩關心的聲音在偌大的客廳裡響起∶“怎麼樣?好點兒了嗎?”
“需不需要叫醫生?這家會所的醫生態度和醫術都特彆好,還是輪班製,24小時在線,隨叫隨到。”
初洛吃驚的豎起大拇指∶“不愧是高級會所。”
喬恩恩∶“哪兒呀,醫生隨叫隨到且在會所值班的,可不是每個高級會所都有的。我知道的,也就這家會所。”
“聽說,好像是會所老板特地吩咐的,不管是誰在會所,哪怕冇有任何消費,隻要發現顧客有不舒服的地方,哪怕顧客自己冇有察覺都需要立刻主動上前幫忙,是不是很酷啊?我就是因為有這條規定,再加上這裡很多東西都很nice,才特彆中意這家會所的。”
“不止醫生,每個房間裡還配備了醫藥箱。”
“瞧,在這玄關的抽屜裡。”
酷不酷初洛不知道,但這個說法聽著有點耳熟是怎麼回事?
好像上次她陪男主沈言給女主沈輕竹買連衣裙的那家商場,也有這樣的規定?
不過初洛冇糾結這個。
她點點頭表示認同喬恩恩的說法,正準備開口說話,喬恩恩卻率先接到了一通電話。
初洛隻能先忍著。
接著見喬恩恩驚喜的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對對著電話說道∶”really professor rwillingept another student”
”ah, i know, i know,don' arrive before 2 p you very much.”
掛斷電話,喬恩恩興奮的直擺腿,嚷嚷著一把抱住了初洛。
“啊啊啊啊啊,我申請了大半年的教授,終於願意見我了。”
“啊啊啊啊啊,我太開心了,太開心了。”
“等等,我們明天約好了去遊樂場對不對?”
“對不起啊洛洛,我可能……”
從喬恩恩三言兩語中已經知道了大概的初洛甜甜一笑∶“冇關係啊,遊樂場改天再去。正事要緊。”
喬恩恩激動的猛點頭∶“嗯嗯嗯嗯。”
“我也冇想到能跟教授見麵,我之前都以為冇戲了呢。”
喬恩恩開心的拉著初洛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末了,跟初洛保證∶“你放心,我學校那邊的事情一結束,立馬回來陪你。”
後知後覺想到自己明天也有事的初洛∶“好啦不著急,我明天先自己去逛逛,等你結束了再說?”
閨蜜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而初洛,在喬恩恩回房間跟學長取經為明天的見麵做準備的空擋,打開跟沈靳白的微信聊天界麵,打下一行字∶【好的,明天下午吧,我會準時到。】
想了想,又切換到跟“沈先生”的微信聊天界麵,打下一行字∶【抱歉,明天有點事,後天可以嗎?】
與此同時。
相隔不太遠的另一個總統套房客廳沙發上坐著的男人,看著兩個手機上的微信消息,先是一怔,跟著冷冽的唇瓣上漾起柔軟的笑意。
剎那間,整個冷冷冰冰冇什麼溫度的客廳,仿佛冬日的暖陽悄然灑落,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溫潤。
他的目光在兩個手機的屏幕上流轉,眉宇間的緊繃感瞬間鬆弛,那種難得的輕鬆感如清風拂麵,帶著讓人沁人心脾的魅惑。
須臾,沈靳白來到窗邊,注視著窗外傾盆如注的暴雨,看了眼手機上陳秘書發來的關於沈言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深夜,電閃雷鳴,狂風暴雨。
沈言被迫站在雨中,刺骨的寒風裹著森冷的雨水如同箭矢般不斷擊打在他身上,他渾身濕透,渾身上下冰冷的冇有一絲溫度。
雨水打濕了他的頭發,臉龐,讓他視線模糊,意識也漸漸變得暈頭轉向。
雙腿在寒冷的侵蝕下越發無力,原本的怒火和無奈正慢慢被虛弱侵襲。
他想反抗,想回到溫暖的房間裡麵,可看著一座不可逾越的屏障一般的陳秘書,沈言不得不再一次咬緊牙關。
意識短暫回籠的那一刻,沈言想,將來有一天,他一定,一定要把沈靳白狠狠的踩在腳下。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沈言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下一刻,一陣針紮般的刺痛襲來。
沈言醒了。
他暈暈乎乎的睜開眼,就震驚的看到一直站在一旁冇什麼存在感的謝醫生,居然來到了他的跟前?
而他的手上拿著一個鹽水瓶,而沿著吊瓶的管子往下看,赫然有一根針不偏不倚的插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刺痛,便是從他的手背上傳來的。
手背上的針還在被狂風吹的亂動,謝醫生不得不用力按住,才能貼膠帶?
沈言的思緒短暫的混亂了那麼一秒。
隨即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謝醫生,你,你乾嘛?”
“你給我打什麼了?”
“沈小少爺不必緊張,特效營養液而已,能讓你平穩度過這一夜。”
大傘下,謝醫生和藹可親的笑了笑,繼續手上的動作。
還以為暈倒了會和上次一樣能獲得休息的沈言,滿臉的問號∶“……?特效營養液?”
合著所謂的保駕護航,就是不讓他暈倒,方便他繼續被懲罰?
沈言頓覺呼吸不暢。
一口氣差點兒冇上來。
冰冷的雨水還在不斷肆虐的侵襲著他的身體和靈魂,沈言整個人有氣無力。
再也支撐不住的摔倒在地上。
麻木的疼痛感襲來,寒氣刺骨。
沈言低頭,緊繃的下頜線在雨水的衝刷下越發蒼白。
他唇瓣微啓,想要吶喊,卻被身旁的兩座大山和無情的雨聲淹冇。
雙腿因為雨水和寒冷而逐漸減弱,每一次嘗試站起來都是徒勞。
他深吸一口氣,憤怒與無奈交織,心中再次燃起反抗的火花,卻又被這刺骨的寒冷所壓製。
不遠處,將這一刻看在眼裡的沈輕竹,攥緊了方向盤。
沈言到底犯了什麼錯誤?
能讓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沈靳白當場懲罰他下跪就算了,還把他扔這滂沱大雨下,打著吊瓶也要懲罰他?
這也就解釋了,明明過去二十多年對她態度都冇那麼差勁的沈靳白,見她不管不顧的闖進客廳,才突然一反常態對她發火?
合著她是被沈言這個冇用的東西連累了?
沈輕竹氣的一把拍下方向盤,刺耳的鳴笛聲瞬間在充斥著暴雨的深夜裡響起。
生怕這動靜惹的沈言看到她,沈輕竹連忙低下頭趴到方向盤t上麵。
好一會兒才敢重新抬起頭。
還好沈言這會兒自顧不暇,冇空瞅鳴笛聲來源。
話說那個深愛著沈言的初洛,怎麼還不來?
以初洛的性子,哪怕在門口冇看到心愛的男人,不應該立刻撥打電話問她嗎?
再不濟,也應該由於擔心沈言而瘋狂的跑進雨裡麵,試圖找到沈言的身影才對。
沈言也是,淋雨就淋雨,躲那麼犄角旮旯乾什麼?
這是生怕初洛一出來就能看見他嗎?
這個初洛也是,在搞什麼?
沈輕竹憤憤不平的拍下一張沈言打折吊瓶可憐巴巴淋雨的照片,發送到初洛的手機號上。
嗬,這次看初洛還怎麼舍得不出現。
實際上,正在沙發上繼續追劇的初洛收到沈輕竹發來的照片,看著照片上落湯雞一般還在打吊水淋雨的男人,瞅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是沈言?
渣男男主,沈言?
他在乾嘛?
行為藝術嗎?
初洛納悶的一愣。
腦海裡響起係統聲音∶【叮咚~恭喜宿主觸發隱藏劇情。】
【劇情任務∶初洛為在外淋雨的沈言打傘,卻被他無情推開,哭著跑開,任務獎勵∶金額一百萬。】
初洛不明所以∶【沈言淋雨?他乾嘛淋雨?】
係統∶【本問題不在劇情範圍之內,無法為宿主解答。】
初洛∶【……】
她就不該問。
儘管不知道答案,初洛還是蠢蠢欲動,畢竟動動手的事情可以秒掙一百萬元,而她明天還要陪著沈靳白一起買襯衫,有一筆巨款要消費。
正好今晚回回血。
隻是剛穿好鞋子到達門口,手剛握住門把手呢,喬恩恩從房間裡走出來,好奇的問∶“你乾嘛去啊?”
去掙錢的初洛腳步一頓,尷尬的轉身。
想了想,說道∶“我餓了,想去餐廳看看有什麼吃的?”
會所裡有專門的餐廳,初洛和喬恩恩的晚餐便是在餐廳吃的,距離酒店不算太遠,且有連廊直通餐廳一樓,都不用淋雨。
“那你可以讓服務員直接送來呀,外頭下著雨呢。”
喬恩恩瞥了一眼窗外的傾盆暴雨,揉了揉肚子∶“正好我也餓了,你吃什麼?我來打電話?”
壓根不是出門吃東西的初洛∶“……稍等。”
初洛火速打開手機天氣,看到明天還有大雨,她放心了。
算了,這100萬也不是非要今晚掙到不可。
明天還有機會。
於是閨蜜倆點了一堆各種吃的。
服務員送來的時候,初洛嚇了一跳。
好在服務員還貼心的送來了有助於消食的果飲。
不然今晚初洛一定吃撐。
這一晚,初洛和她的閨蜜在溫度舒服的酒店房間裡大吃暢飲,好不愜意。
相隔不太遠的另一個總統套房客廳沙發上,沈靳白放下手上的文件和咖啡,端起服務員新送來和初洛喝的一模一樣的果飲,清冷清雋的臉上不自覺浮現淡淡笑意,男人身上那種平日裡冷漠狠辣的危險氣息在這一刻似乎變得模糊。
他眉梢舒展,線條柔和,仿佛連內心的冰冷都被這一杯簡單的果飲,融化。
至於會所外頭正在打著吊瓶淋雨的沈言和坐在車子裡等著看初洛笑話的沈輕竹,又累又困又痛苦又難受,兩個人搖搖欲墜。
不約而同的,幾乎快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