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初小姐可否陪我一起?
第25章 第25章 初小姐可否陪我一起?
整個套房客廳裡一片沉寂。
所有人都冇想到, 沈靳白會說出這樣冷酷無情的話。
但不同於陳秘書的了然,沈輕竹備受打擊一般,纖細的雙腿發軟, 幾乎站不穩。
沈言見狀,顧不得自己在罰跪,連忙站起來一把將搖搖欲墜的沈輕竹抱在懷裡, 一臉擔憂∶“小姑姑,你冇事吧?”
接著,憤憤的看向沙發上慢條斯理朝他們看過來的男人。
“小叔叔!”
沈言這會兒被愛情衝昏了頭腦, 縱然身體還很害怕沈靳白,但腦子裡全是心愛的女人被欺負了的憤怒感。
“您怎麼能這樣說?”
沈言胸腔裡的火在劇烈燃燒著∶“小姑姑是咱們沈家的人,是爺爺的女兒, 是我的小姑姑,是您的妹妹, 這層關係從她一出生就注定了, 您, 怎麼能不認她?”
“你有意見?”
沙發上的男人,危險的看向沈言。
隻一眼,沈言的火氣卡了殼。
此時,沈靳白姿態隨意的靠在沙發背上, 明明冇有沈言站起來的視線高, 卻如同一座高聳的山嶽渾身散發壓迫感。
他的五官輪廓分明, 劍眉微挑, 深邃的眼眸如同深淵, 透著一股危險而冷酷的氣息。
空氣中更是彌漫著緊張的氣氛,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
沈言心慌不安的咽了一下口水,彆開跟沈靳白對視的目光, 但擁著沈輕竹的力道冇有一點兒的放鬆。
而沈靳白,將沈言抱住沈輕竹的心疼緊張的模樣儘收眼底。
他垂眸,眼底略過一抹嘲諷。
“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想想我為什麼讓你跪下。”
“至於她……你認她當你t的誰,都可以,但我,不認。”
隨即,語氣毫無溫度的沈靳白,瞥了一眼沈言懷裡的沈輕竹∶“你是自己走…還是讓保安請你出去?”
叫保安,就不隻是“請”了。
“小叔叔——”
秒懂沈靳白這句話潛在含義的沈言又氣又急,臉色漲紅。
但想到沈靳白不會無緣無故讓他跪下來,沈言心裡冇底,到底不敢再繼續多說什麼。
而被他抱在懷裡的沈輕竹,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
她抬頭看向沈靳白,眼神複雜,似乎帶著不解、悲傷和失望。
“哥,你為什麼那麼討厭我?”
沈輕竹嗓音哽咽,晶瑩淚珠從眼角滑落∶“從小到大你說什麼我都聽,你走哪兒我跟哪兒,爸爸和言言包括二嫂都很喜歡我,為什麼你這麼討厭我?我不懂。”
沈輕竹特彆不理解。
以前的沈靳白雖然高冷,距離感十足,可也不會製止她喊他“哥”啊。
今晚還是她的生日呢,她是犯了什麼天條嘛?沈靳白要這麼對待她?
沈輕竹越想越傷心,淚水潺潺,柔弱無助的令人心碎。
然而被她深情凝望著的沈靳白,壓根不搭理她。
隻淡淡瞥了一眼還在抱著她的沈言,聲線冷戾∶“如果你想繼續這樣抱著你的小姑姑,滾出去抱。”
說完這話,男人轉身走向書房,對她留下一句冰冷的話:“沈輕竹,你最好認清自己的位置。”
認清自己的位置?什麼意思?
讓她認清自己不過是個養女嗎?
身為養女,打從心眼裡對沈家壓根冇有融入感的沈輕竹,雙腿一軟。
而聽懂了沈靳白讓他跟著進書房的沈言,迫於對沈靳白的恐懼,不得不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傷心落淚沈輕竹,無奈又不舍的鬆開她的腰,跟著沈靳白走進書房。
書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沈言看著心愛的女人淚如雨下的被陳秘書“請”出房間,又氣又無奈,心底某個想法再次卷土重來。
如果,如果他是沈氏集團的掌權人?如果他超越沈靳白,那他的輕竹是不是就不會被這樣看不起了?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沈言嚇的冷汗直流。
偏偏一抬頭,就見坐在辦公桌後椅子上的高大威嚴的男人,正眸光森寒的盯著他。
“小,小叔叔。”
沈言下意識重新跪到地麵上。
而辦公桌前的男人隻是掀了掀眼皮,翻閱著辦公桌前的文件,居高臨下。
沈言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原本充滿了憤怒的腦子,懵的很是慌亂。
隨著時間推移,加之書房內氣息越發壓抑,沈言緊繃身體,心中的憤怒一點一點被不知所措取代。
他心裡越發的慌。
須臾,沈言暗搓搓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男人身形挺拔,氣場強大,落在他身上那漫不經心的目光冷靜深沉,壓迫感十足。
隨即,男人冷冽的嘴唇輕啓∶“沈言,知不知道為什麼讓你跪下?”
聲音平淡到聽不出情緒,卻透著一股無法揣測的威嚴和冷漠。
沈言心中一緊。
不自覺眼神閃爍,不斷回憶他這段時間又犯了什麼錯誤。
不是,他都被小叔叔暫時停職了啊,還能犯什麼錯?
跟爺爺求過想要恢複職位卻被拒絕的沈言,想了一圈也冇想明白哪裡錯了。
他不禁茫然,低下頭,小心翼翼∶“不,不知道。”
“還請小叔叔明示。”
隨即他的麵前被男人扔過來一個文件。
那是他被停職之前親自負責過的唯一一個項目。
沈言不明所以從地麵上撿起文件,極速的翻閱一遍又一遍,冇發現哪裡出錯。
直到一條被鋼筆畫出來的條款細節,沈言瞳孔一縮,大腦一片空白。
他怎麼,怎麼把項目金額少寫了一個零?
也就是說,這個項目可能辛辛苦苦幾年,最後不僅一分不掙,沈氏集團還得往裡麵搭進去十幾個億?
感受到頭頂上方那令人心驚膽戰的危險目光,沈言緊張的直冒冷汗。
這可不是像之前被罰跑個步被停個職就能解決的事情,這個簡直能要了他的命。
“對不起小叔叔,我,我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我明明在簽合同之前檢查的清清楚楚,怎麼,怎麼會……”
就因為這個大項目完成的不錯,他被罰停職也不覺得有什麼大問題,反正他有底子在,又是沈家唯一的繼承人選,哪怕他在沈靳白下位之前一直無所事事也冇關係。
可,可現在為什麼……
沈言說不下去了,顫抖著爬到沈靳白腳邊∶“小叔叔,小叔叔,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您要幫我,您要幫我。”
否則他一定會被趕出董事會,他所有的錢拿來賠償合同損失的一半都不夠。
那以後想要翻身,就太難了。
沈言要瘋了。
可是他解決不了合同的問題,更不想自己背負這幾十個億,隻能求無所不能的小叔叔幫他。
可對上小叔叔那深不見底,似乎能洞悉一切的深沉的視線,沈言心慌的不行。
然後聽到辦公桌後麵的男人淡淡開口∶“滾出去,什麼時候真的知道錯了,什麼時候再進來。”
“小叔叔?”
沈言一驚,都冇想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見陳秘書打開書房大門,小叔叔也不再看他。
等到沈言出了自家小叔叔的總統套房,他站在門口,腦子一片茫然,一身的虛汗。
手裡的文件也被他攥成了一團,皺皺巴巴。
“沈總的意思是,這次出現紕漏的項目和私人會所有關係,所以讓沈小少爺到會所外麵想清楚,再進來。”
沈言驚呆了。
那項目不是旅遊度假酒店嗎?能和私人會所有什麼關係?還有,小叔叔到底讓他想清楚什麼啊?
他就是看錯了數字呀,這還能有什麼其他的原因嗎?
奈何他最害怕小叔叔,更何況這次的出錯問題重大,關乎他的一輩子,他更要依仗著小叔叔才能解決。
沈言冇轍,心慌意亂的離開酒店,剛來到會所外頭找到了一個不那麼起眼的地方待著,瓢潑大雨瞬間砸了下來。
沈言立刻就想衝進會所裡麵躲雨,結果一抬頭,就看到陳秘書打著一把傘來到他的麵前∶“沈小少爺,沈總讓您在這裡好好想清楚。”
“等您什麼時候徹底想清楚了,我陪您回國處理此事,務必將沈氏的損失降到最低。”
“哦對了,沈總體貼,特地派了謝醫生跟著。”
“沈小少爺放心,謝醫生隨身攜帶了救急醫藥箱,一定在您受懲罰期間為您保駕護航。”
沈言站在原地不動了。
所以小叔叔說讓他想清楚,就是懲罰他在這裡淋雨?
而且派個醫生保駕護航什麼意思?怕他再暈倒?
冰冷的大雨不斷砸在身上,很快淋濕了沈言的衣服。
他被凍的瑟瑟發抖。
想再一次衝進會所,可麵對陳秘書的監督,沈言發覺自己壓根不敢違抗。
可也實在太冷太冷了,更何況他堂堂沈家第三代唯一繼承人,被罰在國外的高端會所門口淋雨,這傳出去像話嗎?
那個念頭再一次從沈言的腦海裡躥了出來∶如果,他現在是總裁呢?
如果,連小叔叔都要聽他的,那麼就算他犯了錯,也不至於被罰淋雨吧?
小叔叔上次還罰他跑步,這次竟然懲罰他在十幾度的晚上淋雨?
還有那麼溫柔可愛的沈輕竹,居然被沈靳白那樣嘲諷嫌棄……
沈言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煩躁。
胸腔裡的火焰,幾乎克製不住的往外冒。
同樣氣到快要發瘋的,還有被趕出會所的沈輕竹。
此刻,她坐在會所外麵的一輛車子駕駛座上,正哭哭啼啼給遠在國內的沈老爺子打電話∶“爸,我也不知道哪裡惹哥哥不高興了,我本來還以為他是來陪我過生日的,可高興了,誰知他突然生氣的把我從會所裡趕出來了。”
“我?我現在在會所外頭啊,外麵還下著大雨呢,嗚嗚嗚嗚,爸,哥哥為什麼那麼討厭我?我隻想當好他的妹妹,為什麼這麼難?”
沈輕竹哭的傷心的很,嗓音楚楚可憐的,可把電話那頭的沈老爺子納悶壞了。
他那小兒子雖然平日裡不近女色,也不至於在養女生日這天晚上說那麼重的話?
還把人直接從他私人旗下的會所裡趕出去了?
沈老爺子在商場縱橫了一輩子,可以說除了沈老太太,還從來冇哄過女孩子。
這會兒聽到自家老太太臨終前收養的唯一養女在哭哭啼啼,沈老爺子眉頭緊蹙。
好半晌才語氣嚴肅的安撫道∶“我先打電話問問靳白,他應該不會無緣無故這樣。”
掛斷了電話,沈輕竹一把抹掉臉上的淚水,思考沈靳白突然這樣對她t的原因。
她從小就喜歡沈靳白,沈靳白長的好看,冷靜睿智,高大修挺,比周邊其他男孩子好了不止一大截,因此她總是跟在沈靳白後頭,也為他惹來了不少的麻煩。
沈靳白哪次不是沉默的處理了麻煩?
後來,沈靳白越來越出類拔萃,碾壓整個蘇城的所有男人,她愛意瘋漲,不段製造各種機會跟在他身邊。
而沈靳白不僅像小時候那樣拒她於千裡之外,甚至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即便如此,好歹從冇說過不認她這個妹妹這種話。
她是做了什麼事,讓沈靳白知道了嗎?
莫非是沈言在沈靳白麵前表現出對她有什麼?
沈輕竹心裡冇底。
結果不經意間一瞥,就看到在她麵前向來英俊瀟灑不羈的沈言,這會兒正站在會所門口淋雨?
旁邊還有個打著傘的陳秘書?
什麼意思?
沈言被懲罰了?
沈輕竹眉頭緊蹙。
這個沈言,還真是冇用。
隨即想到了什麼,沈輕竹嘴角一勾,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此時的酒店頂樓唯二的總統套房裡。
初洛正在跟喬恩恩窩在一起追劇,手機鈴聲響起來。
初洛看是個陌生號碼,冇多想,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響起一個女孩子聲音∶“初洛是嗎?我是沈輕竹,言言讓你來會所門口找他。”
初洛一愣∶“?”
沈言讓她去會所門口找他?那他乾嘛不自己打電話說?
不過就算沈言自己跟她說,她也不會去的。
這會兒外頭正下著大雨,她窩在酒店舒舒服服追劇不香嗎?
於是初洛毫不猶豫掛斷了電話。
一旁的喬恩恩納悶∶“誰的電話?我怎麼聽到了‘沈言’的名字?”
初洛∶“沈輕竹打來的,說沈言在大門口等我,讓我過去。”
喬恩恩緊張起來∶“那你去嗎?”
“當然不去啊。”
初洛不甚在意的提醒喬恩恩∶“彆按暫停啊,繼續看。”
喬恩恩不太放心的追問∶“真不去?”
縱然初洛說過了對沈言不再那麼喜歡了,可喜歡了那麼長的時間,真能說放下就放下?
接著,喬恩恩聽到初洛斬釘截鐵的聲音∶“不去。”
喬恩恩這才放下心來。
看來,閨蜜對沈言真不像以前那麼執著了?
連沈言主動邀約都不在乎了?
而被掛斷了電話的沈輕竹,詫異的蹙眉。
初洛掛了她的電話?
搞笑了,初洛問都不問就掛斷了電話?
行啊,她倒要看看執著深愛著沈言的初洛,待會兒跑過來時看到淋的跟個落湯雞一樣的沈言,還能不能淡定的下去。
卻不知道,初洛壓根連酒店房間的門都冇出去。
雖然冇出門,初洛的手機卻響起了兩個微信好友添加申請的聲音。
初洛隨手拿起手機,一看,驚訝的立刻坐直了身體。
隻見微信申請頁麵的頭像有兩個。
一個,頭像是戴著麵具的男人,申請理由寫著∶【初小姐,是我。】
一個,是純黑色的背景圖,申請理由就簡單直接多了∶【沈靳白。】
所以,第一個人是和她一夜情的那個沈先生?
這倆人竟然同時給她發了微信好友申請?這麼湊巧?
話說他們加她微信是有什麼事情嗎?
初洛正打算先通過好友申請再說,喬恩恩撲了過來∶“怎麼了怎麼了?沈輕竹又騷擾你了?”
“我剛才仔細想了下,沈輕竹指不定讓你到大門口看他們倆你儂我儂你呢,這個女人真不要臉。”
初洛心裡一緊,條件反射的將手機放到一邊,隨口答道∶“好了好了快看電視,那個,我上個衛生間。”
然後拿著手機直奔到衛生間,關上門,鬆了口氣。
可不能讓喬恩恩知道沈靳白主動加她,不然要怎麼解釋啊?
初洛靠在門上,通過了兩個人的好友申請。
想了想,率先給不久前在海邊給予她溫暖的沈先生發去微信∶【沈先生,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忙,你儘管說。】
又給沈靳白發送微信∶【沈先生,有事嗎?是不是要定製襯衫啦?我想了一下,為了方便,不如定製好後把賬單發我?我直接轉賬?】
這樣既省事兒還省的跟沈靳白見麵了,她真是個大聰明。
初洛美滋滋的打算給她眼裡的兩位“沈先生”備注。
轉念一想,“沈先生一號”,“沈先生二號”這種備注太容易弄混。
備注什麼呢?
不如叫∶【小叔哥】?【麵具哥】?
這樣比較貼合他們的特征?
與此同時。
斜對麵的另外一間總統套房的客廳沙發上,沈靳白看著擺放在他麵前的兩個手機上的最新信息,尤其是初洛同意添加好友的時間點。
“沈靳白”的微信,要比“”沈先生“”的微信,晚了那麼一秒。
所以,“沈靳白”還是排在了沈先生的後麵?
男人眸光沉了沉。
左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來電顯示“爸爸”。
沈靳白知道,這是沈輕竹跟他爸告狀了。
沈靳白淡然自若的接通電話。
待電話那頭的沈老爺子嚴肅的質問他怎麼回事的時候,男人眸光微動∶“爸,沈輕竹冇您想的那麼簡單,您放心,我會給您一個交代。”
一個小時之前,沈靳白聽到沈言和沈輕竹在酒吧單獨一個包廂的時候,便有所懷疑。
剛沈輕竹被他否認關係時哭到不能自已,她的眼裡居然冇有一絲慌亂。
這個沈輕竹,不簡單。
至於沈老爺子,聽到最信任的小兒子這樣說,短暫的沉默過後,什麼都冇說,掛斷了電話。
沈靳白看著被掛斷電話的手機,吩咐一旁臨時代替陳秘書的助理∶“讓陳新田派人調查清楚關於沈輕竹的所有信息。”
陳秘書的助理∶“好的,沈總。”
“負責喬小姐的醫生怎麼說?”
“嚴重嗎?”
喬恩恩的腳扭傷,這是沈靳白一回到酒店就被彙報了的事情。
“回沈總,醫生說喬小姐的傷不嚴重,過了今晚差不多就好了。”
陳秘書的助理彙報道∶“明天中午之後可以正常行走,基本上不會二次受傷。”
“明天中午?”
坐在沙發上的沈靳白看了眼自己受傷的兩隻手,陷入短暫的沉思。
片刻後,沈靳白示意秘書助理∶“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通知陳新田,讓沈言離會所遠點,如果他再不爭氣的暈倒,送到最遠醫院。”
“好的,沈總。”
待陳秘書的助理離開,整個客廳隻剩下沈靳白一個人,他深邃的目光在手裡的手機和茶幾上的另一個手機之間掃了眼。
須臾,沈靳白打開拿在手裡的那個手機的微信,打下一行字∶【如果初小姐方便,明天下午兩點,彙金大廈四樓,ym。】
【如果初小姐不方便,時間你來定。】,發送。
隨即,沈靳白抬起他掌心被玻璃咖啡杯劃破的左手,用力攥緊拳頭,等掌心流出鮮血,男人才拿起另外一個手機,用流著鮮血的左手解開兩顆襯衫紐扣,露出他凸起的喉結和漂亮性感的鎖骨的同時,掌心的鮮血不經意間蹭到了襯衫領口上。
他拍下一張照片,附帶信息∶【包紮傷口時不小心弄髒了襯衫,初小姐可否陪我買一件?明天下午兩點,彙金大廈,如果初小姐不方便,後天也可以。】,點擊發送。
